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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背叛-第5部分

小说: 背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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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很不是滋味,骂,你个狗东西,还是没把我看成自己人呀,你要真是我男人,
哪肯把自己的女人往虎口送?周妍清楚,他们虽然同居了一年多,但自己在他眼里,
只是个不花钱的性伙伴而已。

    王军升看出她脸上的故事,弯下腰亲了她一口,“放心,你是我的心尖尖,我
心里有数,你心里也有数。如果这次咱们真的办成了,你也是功臣嘛。”

    功臣?那你说,成了我能够占多少?周妍鼻子哼一声。

    什么占多少?王军升装糊涂。

    周妍冷笑,你这个当老总的,对啥不心明眼亮,还要我提醒吗?王军升正色道,
小周啊,我还真是不明白呢。周妍压住火说,王总,我跟你也一两年了,不敢说功
劳,也不敢说苦劳,但疲劳总是有的。这次要是重庆来的那笔生意真做成了,我在
这中间算什么角色?

    王军升哈哈大笑,唉哟我的小周咦,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嘛,你就想论功行赏
啦,真令人愉快啊!得,既然你已经提了出来,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这样吧,如
果事情办不成,咱们都白辛苦,钱亏了身体蚀本了都他妈活该;如果办成了,我可
丑话说前头,这属诈骗勾当,搞不好得脑袋搬家,你真敢占一份?

    有什么不敢,你不已经给我办好去巴拉圭的护照了吗?走就得了。

    那行,如果真能办成,我就分你一成半,如何?

    你说话可算数?

    我姓王的什么时候哄过你?其实王军升心里有数:一成半?你他妈做梦去吧!
这事搞僵了,不是大牢侍候就是脑袋搬家,再说,你姓周的离开我还能跑多远?那
所谓巴拉圭护照,他也是托人办的,没准还是个假货,能保佑你啥呢?但此刻他不
动声色,他要把周妍作为过河卒子,关键时刻拿上去顶枪眼。毕竟,狼和孩子在他
眼里,狼更重要。

    两人当下商定,周妍第二天赶回昆明,把客人稳住,他们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总之,让他们高兴,其他事等他回昆明后再处理。

    ·周妍



    周妍是那种能养眼的女人,中等个,肤白,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因年轻,
浑身上下无拖泥带水的累赘。张佐见到她,心里不禁一动。

    这是15日下午3 :00过,在宾馆大堂,两人见面。周妍是准时往客房打的电话。
张佐正昏昏乱睡,猛然听到一个嗲嗲的女人声音,还以为是酒店的惯例服务,就很
不客气道,吵什么吵,我不要!女人笑:你不要什么呀,张经理,我是胜亚的周妍
呀。张佐想不起谁是周妍。女人又说,怎么,顾委先生没跟你说吗,今天下午由我
接待你?

    张佐哦了一声,说对不起,我睡过头了。女人说没关系,我在大厅等你就是。

    这才记起,顾委中午吃饭时和自己说过,下午因为没其他事,由王良陪黄平去
金马街走走,那儿缅货很多,另由公司财务主管周妍陪他到处转转。张佐很不高兴,
说,难道你们胜亚做的都是上千万的大单,五六百万的生意还看不上?潜台词是不
但王总不来,你顾副总也溜了,像什么话!顾委嘿嘿地笑,说,张经理言重了,王
总来过电话,说昭通方面正处紧要关头,他要么明天、最迟后天一定赶回来,“既
来之,则安之,看看昆明的风光也不错嘛,何况,也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张佐
说,这单不下来,我哪有心思玩,干脆,下午就到你们的仓库去。顾委说,就那100
多吨破胶,有什么可看的,等王总回来敲定后,一定带你们去查验。如何?

    中午的饭吃得寡味,最后,张佐答应,下午接受胜亚的安排。

    周妍的电话把他闹醒后,他坐床上呆了许久。对面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光射过来,
有些晃眼,天空依然湛蓝,外面的空气绝对的好。张佐突然想起有一次与李婉贞亲
热后,答应等有机会,一定带她来昆明游游世博园,如今这么闹心,不觉怅然。

    下到大厅,见到周妍后,他心里好受了些,至少,他能感觉到,她可以让自己
不拘束。周妍确实是那种能让你放松的女人。她开门见山:张经理,昆明虽是小地
方,但也算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之地,今天我带你四处转转,负责把你陪好。

    张佐说,该怎么称呼你。周妍说喊名字也行,叫我小周也可以。张佐说那就叫
你小周吧,“听你口音,不是昆明人吧?”周妍笑了,牙齿雪白。张经理果然好眼
力,我是武汉人,“不过,我还不算真正的武汉人,确切说离武汉还有一两百公里,
在孝感——所以,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乡下妞妞看待。”说完嫣然一笑,右颊露出深
深的酒窝。

    两人走出酒店,她问,想去哪里?他说客随主便。她说远点可以去西山,近点
就到大观楼。

    那就去大观楼吧。

    大观楼在昆明市西郊,建于清康熙年间,面临滇池,与太华山峰隔水相望,故
又称“近华浦”。两人入园后,傍荷池慢行,堤岸垂柳依依,阳光洒在游人稀少的
甬道。迎面有亭,门悬“曾经沧海难为水,欲上高楼且泊舟”的楹联。穿过亭门,
绿树簇拥中闪出一座方形三层楼,便知是大观楼了。张佐见三层飞檐下,金漆彩画
的上层有匾额“拨浪千层”,系清咸丰乙卯年御笔赐题。门两边悬挂乾隆年间昆明
诗人孙髯(字髯翁)所撰180 字长联,号称天下第一长联。上联道:“五百里滇池
奔来眼底。披襟岸帧,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
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更苹天苇地,点
缀些翠羽丹霞。莫辜负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下联书:“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想汉习楼船,
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
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
一枕清霜。”

    张佐细细看完,对周妍说,了不起呀,古人弄字怎么那么厉害?要换了我,抠
破脑袋,也整不出来呢。周妍咯咯地笑,说,你那脑袋抠得破吗?两人笑一气,进
临湖茶楼,要一客西山云雾,泡开,把拇指大的茶盅反复烫了,再倒满,一口下去,
张佐只觉肚子里有一舒服的疼痛。窗外湖光涌动,远处的西山若隐若现。茶在舌尖
留下微微苦味,渐渐消失后,又涌出一股回甜。他借着天光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
居然很性感,摊在桌上的手光滑细嫩,心里不由一动,再看她的眼睛,正波光荡漾。
周妍先开口,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张佐笑,该不是你初恋的情人吧?多俗啊!周妍
也笑,“那人是我同学,也是重庆人。我想问,重庆男人是不是特喜欢打架?”

    张佐一愣,想了想说,要说呢,巴人尚武不假,重庆男人大多是些宁肯输脑壳
不肯输耳朵的主儿,特别是和成都男人比,更显得像男子汉——你别看《新周刊》
牛皮哄哄地称成都“第四城”,但重庆男人并不服气。只不过,现在是淘金时代,
谁还打打杀杀呀!

    可我在武汉读医专时,班上有两个重庆男生,横得要命,特爱打架,大家都怕
他们,有一次,他俩竟把街头的十几个小流氓打得飞起脚跑呢。周妍说。

    你没爱上他们吗?张佐问。

    周妍看他一眼,说,该爱时挡都挡不住。不该爱时,牛也拉不拢,对不?

    那你认为我是个能打架的男人吗?

    你是金领级人物了,还想和谁斗狠打架呀?

    张佐哈哈大笑,说打,怎么不打,有机会照打不误。我们那地方,男人刚烈,
就连女人也天性豪爽,爱憎分明,爱你就嫁你,分手就陌路,不拖泥带水,不藕断
丝连。

    周妍突然怪怪地笑。我看啦,你确实会打呢,在床上特别能打。说完,脸红了。

    两人都有点尴尬。半晌,她抬起头:咱们划船去吧?

    就划船。近看,滇池的水已经不太清冽。有风,水波打得船帮嘭嘭响。远远近
近漂浮着油绿的水葫芦,戴斗笠的农人正用漏勺打捞。风中含一股酸酸的气味。船
慢慢划向湖心,天飘起了小雨,抬头,除头顶有一块乌云外,西山龙门方向太阳依
旧如金。张佐说,怪了,怎么就这一块天下雨?周妍笑,这就叫云南十八怪呀。两
人一齐笑,把船往回划,没等上岸,周妍的裙子已经湿透,两砣硕大的乳房在裙纱
下凸得张扬。他不敢多看。周妍说,我们赶紧回宾馆吧,搞不好要着凉的。他们打
了个车往宾馆赶,司机不停往后看。张佐不悦,脱下外衣搭她胸前。其实,那外衣
也湿得没了干纱。进到房间,周妍说冷,我去冲个热水,你不介意吧?张佐说当然
不,要不要我回避?她抿嘴一笑,哪用得着。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张佐愣了一会儿,脱掉湿衣,用床套使劲搓头,心里
一股热浪,冲得胸口发痛。他不知道等会该干什么。她终于出来了,用毛巾裹着头
发,齐胸围着浴巾,浑圆的肩膀裸露着,玉色溶溶。没办法,我那裙子得风干了才
能穿,只有打扰你了。她说,你可别往心里去,好像我有意勾引你似的——谁知道
今天下雨呢?张佐脸红了,呆住,说,我,我也去冲个热水吧。周妍笑,我发现,
你并不会打架呀。他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她还在笑:怎么规矩得像个后街少年?张
佐咽咽口水,走到她面前,问,你说我是什么?她并不回避,依然笑,后街少年呀。
他一把搂住她,她稍稍挣扎,就顺由他除去浴巾,裸出白花花的艳肉。当他进入时,
她很响地叫了一声,他以为弄痛她了,后来才发现她是兴奋。这确实是个性感的女
人,肉体洁白,肌肤细嫩。有那么一会儿,他突然有点悲哀,自己和李婉贞已经好
几个月没这种事了,却在千里外与一个刚刚认识的女人……他不再想别的,只顾动
作。再后来,两人都喊出声来,大汗淋淋。她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李婉贞·郭晨



    李婉贞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15日上午10:00。 同事们都埋头在电脑和文件中,
没谁注意她。她轻轻溜进座位,打开电脑,屏幕闪闪烁烁,数字如幻象,感觉不真
实。她去倒了一杯开水,泡上朋友从安徽给她寄来的敬亭山茶,一口一口小心啜着,
肚里热辣辣的,她才想起没吃早饭。

    终于,心里开始平静。她慢慢在键盘上敲打数字,打了一会儿,才发现是错的。
叹一口气,删除,脸蓦地有些发烫。回想起昨天夜里的惊心动魄,她有一种负罪感,
毕竟,偷情与背叛,是社会所不容的。心又慌慌地跳。

    打开手机,显示有若干未接电话。都是张佐的。李婉贞有点紧张,起身去水房。
这时,手机响了,是张佐。接了,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一个小姐妹来打开水,见她
脸红筋涨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收线了!”她气咻咻说,啪地挂了电话。

    刚挂上,电话又响。她生气地说,还有啥屁没放完,晚上再说不行吗?对方呵
呵地笑,唉呀,你是吃了枪药么,恁大阵仗。是郭晨。

    “我现在心情不好,等会儿再说!”她没好气挂断。回到办公室,枯坐许久,
终于冷静下来。已经是中午,她先给张佐挂电话,他说我正忙呢,晚上再说吧。又
给郭晨挂。郭晨问,你刚才干吗恁大的脾气,后悔了?我做的事我负责,干吗后悔?
她说,只是,心里不舒服。郭晨说,这样吧,下班后我来接你,给你消消气。她想
了想说,我们还是不见面的好。为什么?他问。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见面,让我
想透了再说。郭晨呵呵地笑,说那行,就按你的指示办。

    直到下午下班时,李婉贞才发现自己真的是饿了。从办公室出来,街头人气烘
烘,车流滚滚。她不想回家,家里冷清清的,还不如找个地方犒劳犒劳自己。有那
么一瞬,她心里空落落的,像做梦一般。街面上,脂粉和汽油的味道汪洋姿肆。突
然,她兀自笑了,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还是南唐李后主看得明白,只可惜
他早死。不觉已来到红磨坊火锅城,香味浓烈四射。大红灯笼下,穿旗袍的迎宾小
姐问她,小姐,用餐吗,几位?李婉贞瞟了她一眼,心想,大好的旗袍就让这些人
给糟蹋了,真是可惜。她没理会迎宾小姐,径自来到大厅,找了个偏僻的位子坐下,
发现吃饭的人虽不多,但大多是男女搭配,有说有笑。她让小姐倒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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