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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上海的早晨(周而复)-第3部分

小说: 上海的早晨(周而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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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带两重性的阶级,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期,它有革命性的一面,又有妥协性的一面。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它有剥削工人阶级取得利润的一面,又有拥护宪法,愿意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一面;三、民族资产阶级的右翼可能是我们的敌人,左翼可能是我们的朋友。在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赞成拥护和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者属于人民的范围,反抗社会主义革命和敌视、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是人民的敌人。毛主席对中国资产阶级的这种分析,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创造性的发展。”这段引文里,除了第二点“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期”到“愿意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一面”这段是用黑体字以外,其余都是老宋体,在当时凡用黑体字的表明是毛泽东同志的原文,第一和第三点分析引文虽然不是黑体字,但从行文来看,也是毛泽东同志的意见。
  马列主义的精髓是对具体事物进行具体分析,要把人和事以及观点放在当时历史条件下来分析,而毛泽东同志的思想是发展的,应该以他比较近的观点来分析当时的阶级状况和阶级斗争,否则得不出符合历史真实的正确结论。丁学雷之流在这里大耍花招,把毛泽东同志不同时期不同条件下的观点,综合在一起,做为在另一个时期另一种条件下的论据,这本身就是违背马列主义的,也是反毛泽东思想的。
  丁学雷引述分析的第三点,是从毛泽东同志一九二六年三月所写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文最后部分摘来的,原文是这样:“那动摇不定的中产阶级,其右翼可能是我们的敌人,其左翼可能是我们的朋友——但我们要时常提防他们,不要让他们扰乱了我们的阵线。”当时中国共产党处于在野的地位,民族资产阶级处于什么地位?它和其他的阶级关系怎样呢?毛泽东同志在这篇文章中指出:“中产阶级主要是指民族资产阶级,他们对于中国革命具有矛盾的态度:他们在受外资打击、军阀压迫感觉痛苦时,需要革命,赞成反帝国主义反军阀的革命运动;但是当着革命在国内有本国无产阶级勇猛参加,在国外有国际无产阶级的积极援助,对于其欲达到大资产阶级地位的阶级的发展感觉到威胁时,他们又怀疑革命。其政治主张为实现民族资产阶级一阶级统治的国家。有一个自称为戴季陶‘真实信徒’的,在北京《晨报》上发表议论说:‘举起你的左手打倒帝国主义,举起你的右手打倒共产党。’这两句话,画出了这个阶级的矛盾惶遽状态。他们反对以阶级斗争学说解释国民党的民生主义,他们反对国民党联俄和容纳共产党及左派分子。但是这个阶级的企图——实现民族资产阶级统治的国家,是完全行不通的,因为现在世界上的局面,是革命和反革命两大势力作最后斗争的局面。这两大势力竖起了两面大旗:一面是红色的革命的大旗,第三国际高举着,号召全世界一切被压迫阶级集合于其旗帜之下;一面是白色的反革命的大旗,国际联盟高举着,号召全世界一切反革命分子集合于其旗帜之下。那些中间阶级,必定很快地分化,或者向左跑入革命派,或者向右跑入反革命派,没有他们‘独立’的余地。”毛泽东同志根据当时国际国内条件和各阶级所处的地位而得出上述的分析,即中产阶级,其右翼可能是我们的敌人,其左翼可能是我们的朋友。
  到了一九四○年一月,抗日战争正在进行,国际国内的条件起了变化,毛泽东同志在《新民主主义论》一文中进一步指出:“由于中国民族资产阶级是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资产阶级,是受帝国主义压迫的,所以,虽然处在帝国主义时代,他们也还是在一定时期和一定程度上,保存着反对外国帝国主义和反对本国官僚军阀政府(这后者,例如在辛亥革命时期和北伐战争时期)的革命性,可以同无产阶级、小资产阶级联合起来,反对它们所愿意反对的敌人。”丁学雷引述的第一点分析,是从这段文章中摘去的,引述的很不完整,特别是这段文章中最后一句,他根本不提。这段文章中最后一句是:“在这里,无产阶级的任务,在于不忽视民族资产阶级的这种革命性,而和他们建立反帝国主义和反官僚军阀政府的统一战线。”因为国际国内条件变了,阶级矛盾下降,民族矛盾上升,不提民族资产阶级左翼和右翼问题,而是要和整个民族资产阶级“联合起来”,“建立反帝国主义和反官僚军阀政府的统一战线”,并且是做为“无产阶级的任务”提出来,谆谆教导不要“忽视民族资产阶级的这种革命性”。
  历史发展到一九四九年六月三十日,解放战争胜利的曙光已经在望,新中国航船的桅顶已经露出地平线了,绘制新中国蓝图的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已经召开,国际国内条件起了重大的变化,特别是国内条件和阶级关系起了根本性的变化,蒋家王朝即将覆灭,共产党领导的新中国马上要诞生了,毛泽东同志发表了著名于世的《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在这篇文章里更不提民族资产阶级左翼和右翼的问题,而是把整个民族资产阶级包含在人民之中。如果按照丁学雷引述分析的第三点的意思,他是不是说毛泽东同志把“敌人”也包含在人民之中了?当然民族资产阶级分子当中,也有人破坏社会主义改造转化为敌人的,如朱延年,最后依法处理。这只是极少数人,并不是一“翼”。正如其他阶级也有转化为敌人的一样,如工人阶级中就出了王洪文这样凶恶的敌人,不能因此也把工人阶级划出可能是我们的敌人的“右翼”来。丁学雷之流反对毛泽东同志关于民族资产阶级的科学分析。丁学雷引述分析的第二点是毛泽东同志一九五七年二月十七日所做的分析。丁学雷把三个不同时期不同的国际国内条件和不同的阶级关系所做的分析,硬糅合在一起,简直是不伦不类,做为批判《上海的早晨》的根据,当然漏洞百出,不能自圆其说,更恶劣的是离开了历史条件,把这些分析综合起来强加在毛泽东同志身上,用在一九六九年七月十一日的文章里,妄图一棍子打死这部小说和作者,恶劣两个字已不足以形容,可谓卑劣之至。
  丁学雷不单是理论上荒谬,他所举的例子也可笑到惊人的程度。举的例子是马慕韩。丁学雷是这样写的:
  周而复替马慕韩之流挂上一块新民主主义社会中的资产阶级的招牌,是想把资产阶级打扮成刘少奇所说的“红色资本家”。在周而复的笔下,这种“红色资本家”,“革命”得很,不仅没有资产阶级的两面性,而且比工人阶级还要高明。
  按照丁学雷的说法,作者真的“美化资产阶级”,罪该万死,难逃法网了。且不论小说里明明描写马慕韩站在民族资产阶级的立场,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也好,学习《共同纲领》也好,都是为了保护民族资产阶级的利益,同共产党和政府进行合法斗争,至于组织星二聚餐会,他经营的工厂五毒俱全,违法所得数百亿等等,更是他具有两面性的具体表现。让我们来看丁学雷是怎么分析的:
  马慕韩野心勃勃,一心想跨上政治舞台,担任一名角色的,是这个“红色小开”;表面上冠冕堂皇,暗地里大搞五毒的,也是这个“红色小开”,组织裴多菲俱乐部式的星二聚餐会,狂叫资产阶级组织起来才有力量的,还是这个“红色小开”。马慕韩自己就明明白白地招供过:
  “我们在共产党领导之下办厂,就是学共产党的那一套,要跟时代走,向前看,我们的前途就更大。”
  前一个丁学雷批评周而复不写马慕韩这个资产阶级分子的两面性,后一个丁学雷举的例子,却说明马慕韩的的确确有两面性,后一个丁学雷打前一个丁学雷的耳光,清脆响亮,十分有趣。
  如果小说只写民族资产阶级“妥协性的一面”和“剥削工人阶级取得利润的一面”,不写它的两面性,既违背毛泽东同志对民族资产阶级的科学分析,也失去党和政府对民族资产阶级政策的基础,更不符合历史的真实,那倒真的应该受到批评的。这次修改再版第一部和第二部的时候,写民族资产阶级“革命性的一面”和“拥护宪法,愿意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一面”的地方,如说“徐义德”做了不少有利于国家的事”等等,仍然保留不动。
  二曰:污蔑工人阶级。
  在丁学雷奉“四人帮”之命钦赐这条罪状里,同样用的“无中生有”法和“有中变无”法。他说:
  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在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个基本矛盾中,工人阶级占支配地位,是矛盾的主要方面,起着主导的作用。工人阶级是统治阶级,是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领导阶级。
  你说工人阶级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吗?周而复却把工人写成是资本家的附庸,成天被徐义德之流牵着鼻子走。
  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明目张胆地把最有远见,大公无私,最富于革命的彻底性的工人阶级写成愚昧、落后、自私、胆小怕事、只知乞求资本家“恩赐”的“乌合之众”。他用一面修正主义的哈哈镜,随心所欲地把工人歪曲丑化得不成样子。
  丁学雷主要举了汤阿英的例子来证明他的论断。
  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的矛盾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工人阶级是主要的方面,即所谓矛盾起主导作用的方面。事物的性质,主要地是由取得支配地位的矛盾的主要方面所规定的。这是毫无疑问的。毛泽东同志在《矛盾论》一文中说,“然而这种情形不是固定的,矛盾的主要和非主要的方面互相转化着,事物的性质也就随着起变化。在矛盾发展的一定过程或一定阶段上,主要方面属于甲方,非主要方面属于乙方;到了另一发展阶段或另一发展过程时,就互易其位置,这是依靠事物发展中矛盾双方斗争的力量的增减程度来决定的。”
  沪江纱厂内部阶级斗争证明毛泽东同志论断正确。在上海解放初期,以余静为首的党支部,党员很少,力量不大,斗争经验不丰富,对付老奸巨猾的徐义德的反限制,在生产上偷工减料方面,在偷税漏税方面,在市场价格方面等,虽有斗争,但不是那么有力,对徐义德的阴谋诡计也不是及时察觉,这不只是个别厂的情况,其他厂商也有类似情况,否则民族资产阶级怎么能猖狂进攻?也不需要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五反运动了。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察觉了这一情况,号召开展五反运动,这才打退了民族资产阶级的猖狂进攻。正如上述毛泽东同志所说的一样。毛泽东同志还说,“研究问题,忌带主观性、片面性和表面性。所谓主观性,就是不知道客观地看问题,也就是不知道用唯物的观点去看问题。”丁学雷之流就是带主观性研究问题,“随心所欲地”看问题。
  丁学雷大肆笔伐小说中描写工人汤阿英阶级觉悟的过程,也就是她成长的过程,编制了几顶帽子给她和工人戴上,什么“愚昧、落后、自私、胆小怕事,只知乞求资本家‘恩赐’的‘乌合之众’。”他随心所欲地把小说歪曲丑化得不成样子。
  汤阿英是贫农的女儿,上海解放前逃到上海当工人,从贫农转为工人,对工厂的斗争她有一个认识的过程,这有什么大惊小怪呢?汤阿英不是什么“中间人物”,如果她从贫农一到工厂,便成为最有远见,大公无私,最富于革命的彻底性的先进工人,那才奇怪哩!即使在工厂工作较久的工人,他们身上不可能没有旧社会的影响。他们不是生活在真空中。他们身上不是没有缺点,因此他们也不是不需要改造。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文中,教导我们说,“工人阶级要在阶级斗争中和向自然界的斗争中改造整个社会,同时也就改造自己。工人阶级必须在工作中不断学习,逐步克服自己的缺点,永远不能停止。”
  这里分明指出工人阶级在改造整个社会同时一要“改造自己”,二要“不断学习”,三要“克服自己的缺点”,而且要“永远不能停止”!
  早在一九四二年,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里就指出:“无产阶级中还有许多人保留着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农民和城市小资产阶级都有落后的思想,这些就是他们在斗争中的负担。我们应该长期地耐心地教育他们,帮助他们摆脱背上的包袱,同自己的缺点错误作斗争,使他们能够大踏步地前进。他们在斗争中已经改造或正在改造自己,我们的文艺应该描写他们的这个改造过程。”
  小说里描写工人改造过程,也就是成长的过程,主要写了汤阿英的成长过程,为什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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