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同时代的爱情故事:就这么嫁给了他-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裁础_祝咳衾寄兀课也蛔匀坏鼗赝氛胰衾肌H衾即游疑砗筇顺隼矗涣巢永玫男θ荩先ノ兆∮逞┑氖郑骸肮逞挥邢氲桨桑俊庇逞┫纫徽砩侠鹑衾迹骸澳阋怖戳税。膊惶崆案嫠呶遥故钦饷吹髌ぁ!绷礁雠邓敌π宋荩业瓜袷浅闪硕嘤嗟模姑挥腥死砦伊恕�
两个女生在屋里说说笑笑,亲热得不得了。我坐在床铺上,慢条斯理地说:“哎哎,也不给来杯水喝啊?讲不讲待客之道啊?”映雪笑着对若兰说:“他还当自己是客人啦,不会自己倒啊?”说着用她自己的水杯给我倒了一杯水,假装瞪我一眼,“慢慢喝吧你,别噎着。”这句话,冲淡了我刚进门时的尴尬。
下午,映雪安排我住到学校招待所,而她们宿舍恰好有空位,就让若兰住宿舍。晚上,我们一起到外面吃饭。映雪问若兰想吃什么。“我什么都想吃,听说石家庄小吃特别多,有罩火烧、黄桥烧饼,嗯,还有什么来着?”若兰看着我问。“哈,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映雪笑道。“全是他告诉我的嘛。”若兰指着我。
晚饭后,我们拉了映雪的一个室友一起打“升级”(扑克牌的一种玩法)。映雪让我跟若兰一伙,我还没有说话,若兰已经叫起来了:“好啊好啊,我们在一起配合还熟悉点儿,不过他打得比较臭,嘻嘻。”呵呵,我心想,我臭?一会儿人家就知道了。开始几把还没事,后来打输了两把,若兰就开始瞪着眼睛埋怨我,并对映雪说:“你看见了吧?他就是不知道怎么配合。”大家嘻嘻哈哈时间过得就快。我对大家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休息吧,明天再玩?”“不行的,怎么也要赢回来啊。”赢回来,恐怕到第二天早上都赢不了的,我心里暗笑。映雪的室友打趣道:“林风,你妹妹求胜心切啊。”我妹妹?晕。我看了映雪一眼,明白了。终于,若兰的玩儿赖加上人家的放水,我们总算赢了!若兰心满意足地放了我。
映雪送我到了招待所,坐在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再次感到了尴尬。我张张嘴,想说什么,映雪平静地看着我:“好好休息吧,不用说什么的,我明白的。”哦,我含糊答应着,可是她明白什么呢?不过我有一个习惯,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从来不多想。可能是累了,这一晚我睡得很香甜。
以后的几天,除了若兰总是每天都感到新奇和兴奋外,我和映雪都感觉有点儿累。我们都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恋爱似乎缺少了点儿什么。
从石家庄回来以后,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我和映雪仍然继续通信,但次数越来越少,文字越来越短,内容也越来越简练了。我和若兰的关系却基本没有什么改变,我们仍然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公园,一起看电影,一起过着美好的大学时光。
那时在大学有一个老乡会,是为了同一个地方的学生互相照顾成立的。一个秋天的周末,老乡会组织大家去爬香山,在这次旅游中发生了一件巧之又巧的事情。
因为香山比较远,那天大家起得很早。到了山脚,大家规定好返程时间,就开始向上爬。我和若兰手拉手一边爬一边观赏两边的红叶。这个季节爬香山的确正确,满山红叶覆盖在山腰和山谷,让人实实在在感受到香山的烂漫气息。在半山腰有一处稍宽阔的平台,我们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一边休息一边观赏。若兰不时用手采摘下面的红叶和崖缝中的小红豆。我看她额前的刘海已经打绺,额头也渗出细细汗珠,就伸手撩起她的刘海,用掌心为她擦汗。若兰笑着推开我的手,说:“你看看你的手啊,想把我擦成花脸儿啊?”我一看,可不是,我的手掌心已经成土花色了。我们正闹着笑着,若兰突然收敛笑容,眼睛定定看着上山的小路。我顺着她的眼神望去,真是意外,就在几步远,走来一个女孩,竟然是——映雪。不会这么巧吧?我正感到惊讶,映雪也看到了我们。若兰站起来迎了上去,两个女孩双手拉在一起,笑在一起。我也赶紧站起来。映雪向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接下来就是两个女孩互诉衷情了。
其实她们两人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并没有仔细观察过,今天可能是旅游的心情吧,凑巧我又被晾在一边,闲着无事,我就悄悄打量起她们俩来。两人个头差不多,身材差不多,相貌却是各有各的美。若兰是新月眉,杏核眼,圆嘟嘟的小嘴巴;映雪是柳叶眉,丹凤眼,嘴巴不大,嘴唇却很薄。二人站在一起只能用“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来形容了。
这次游山,有了映雪的加入,自然又有了不同的感受。
到了山顶,映雪笑着对若兰说:“我跟林风单独说几句话吧。”
“哈哈,那我回避了啊。”若兰笑着跑到了山的另一侧。
“林风你看这枫叶,完全成熟的叶子是暗红色,给人一种沉稳从容、与世无争的感觉;”映雪撩了撩头发继续说,“不过呢却缺乏一种激情,缺乏一种盎然的气息。”
我似乎感觉到映雪想说什么了。
“林风,你再看这不太成熟的叶子,颜色鲜红,有的地方还带着一点儿嫩绿,虽然缺乏那种成熟的魅力,却体现出一种朝气,一种生机,让人产生悉心呵护、怜而生爱的感觉。”
“我——”我有点儿口吃。
“呵呵,其实呢,枫叶的不同在于人感觉的不同。有的游人喜欢这种成熟的红叶,因为它能让人平息戾气,平静心态,返璞归真,有超然物外的感觉。有的游人喜欢这种半成熟的红叶,是觉得它能让人忧勤惕励,奋发向上,激情飞扬,有超越自我的感觉。”
“呵呵,哲理性太强了吧。”我情绪有些放松了。
“其实呢,枫叶没有错,喜欢枫叶的人也没有错。枫叶最终都会成熟的。只不过有的人喜欢感觉枫叶成熟的过程,有的人注重枫叶成熟的结果。”
我明白了,我喜欢的是枫叶成熟的过程。
“林风,最后我想告诉你,在枫叶成熟的过程中你应该好好珍惜,悉心呵护。相信你能做到的。已经成熟的枫叶自然会等到欣赏她的人的到来。这是一种感觉,一种感受自然的感觉,一种拥抱自然的感觉。”
我承认这种感觉,也承认我和映雪的这段没有激情的爱情已经无疾而终了。
在回来的车上,若兰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我:“这么巧,碰到了映雪,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啊?”“缘分?”我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我很感激映雪。我们之间没有怨恨,只是缺少激情。香山邂逅她的一段话,对我触动很深。我也一直按照映雪的话悉心照料着身边这片尚未成熟的红叶。夜深人静,我常常想,这片红叶现在成熟了吗?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和若兰一起去看电影。回来的路上,我嘻嘻哈哈地说:“若兰,你看你吧,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我呢女朋友也吹了,不如你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呵呵。”若兰眯着眼睛看着我,沉吟了一下说:“做你的女朋友不好吧?我怕累。”“累?”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啊?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是啊,可是如果真的成了你的女朋友就会累了。”若兰继续说,“不过我们现在不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吗?”“倒也是,不过——”我刚要争辩什么,若兰打断了我的话题。她似乎看出我有些不高兴,脸上又露出那灿烂而略带顽皮的笑容:“这样吧,你要真是这么着急找女朋友,我就给你介绍一个好啦。哈哈。”“啊?你省省吧。”我也笑了。
时光荏苒,转眼我就要毕业了。同宿舍的全真七子在学校旁边的星星餐馆来了一次七星聚会。奢侈的金子点了一条松鼠桂鱼,酒还未过三巡,就连鱼刺都找不到了。大家互相倾诉着即将离别的衷肠,互相谈论着今后的理想。带着醉意,话题自然转到我和若兰身上。
“疯子,你和美女进展怎么样了?黏黏糊糊也这么长时间了,到底定没定下来?是不是怕请客啊?”先是管子晃着酒杯拉开了话题。
“不是的,哥哥,我有苦难言啊。”
“怎么样?有没有那个啊?”金子的话提起了大家的兴趣。
“别逗了,我的初吻都还不知道会献给谁呢。”说真的,即使是和映雪恋爱,我们也没有接吻,更别说和若兰了。我是那种嘴皮儿上的功夫,到真格的了,还真不敢唐突。
“笨蛋!”这么简练的话语,定是瘦子。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这么晦涩的话,一听就知道,是tmd的庄孙子。
“哎,我来说两句吧,”慢条斯理的篓子不知道要出什么坏主意了,“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你这里了,都没有接过吻,女孩怎么会嫁给你呢?所以这第一步一定要迈出去。细节的事情你就自己安排去吧。”
“果然是智多星,一语点到问题的要害,佩服佩服!”大家都跟着起哄。
“好汤慢慢煲,好饭慢慢煨。早揭锅饭会夹生——地。”杠子永远是杠子,从来就没有赞同别人的时候。
“好了好了,打住!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别想。现在能想明白的事情就是可以先把谁灌趴下。来,喝酒!”我就是我,从来都能够从复杂局面中快速冲出来。
这次聚会之后,我终于感受到全真七子确非浪得虚名,我和若兰的关系得到了一次质的飞跃。这天晚上,月色如水。我怀着一种依依的心情去看若兰。若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艘竹制的仿真帆船送给我。我们在一起三年,只有我不时送她一些诸如小手帕、钥匙链、卡通娃娃等小礼物,她从未送过我什么,好像我什么都不需要似的。这艘帆船是她送我的唯一礼物,我觉得格外珍贵,帆船中满载的是她浓浓的情谊。
从她宿舍出来,我们走在校园东面的林阴路上。这条路对我们而言是那样的熟悉。过去,我们在这条幽静的小路上有时能连续遛两三个小时。累了就在树边靠着说话。现在在洒下的月光里看这些小树,有一种说不出的依恋、挥之不去的思绪、割舍不下的感觉。
走累了,若兰靠在一棵树旁,首先打破了沉默:“你要工作了,以后该认真一点儿了,知道吗?”
“好的,我记下了,我会给你写信的,我会等你的。”
“好吧,不过有好的女孩,你还应该去找的,不要委屈了自己。”
“不!”一种冲动使我双手搭在她肩头,低头望着她。她稍稍扭动了一下,随即停止了。软绵绵的身体贴着我,如水的双眸定定看着我,眼睫毛忽闪忽闪慢慢地低垂闭上了。我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睫毛、眼睛、小嘴巴。她的唇有点儿凉,但慢慢地,我们的口温融合在了一起……
如今,我家的客厅正中,一直摆放着那艘竹制的仿真帆船。若兰负责其他的家务工作,而我的一点儿家务就是负责为这艘仿真竹帆船“每日勤拂拭,不使染尘埃”。
火狐狸(1)
火狐狸
她的名字叫胡莉莉,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国中的。我们被分在一个班里。国中有一套独特的教学和管理方法,为了提高学习效率,实行男女同桌,一个男生周围全是女生。我的同桌是一个叫吴琳琳的女孩,我的后面就是胡莉莉。吴琳琳比较活跃,个子不高,圆乎乎的。时间一长,大家都熟悉了,自习课的时候就开始悄悄换座位了。每次都是吴琳琳向我提出申请,然后我就和胡莉莉换桌,反正对我来说无所谓,在哪里都是一样学习。就这样,一学期很快就过去了,期末考试成绩出来,结果胡莉莉居然还是第一名。在中学里,谁学习好自然就成为人们谈论和关注的对象。班里的男生对胡莉莉的议论慢慢多了起来,其实更多的言词还是一种羡慕与敬佩。我那时候学习也算凑合,虽没有进“三甲”,却也在“五虎”行列。大家的议论让我对这个瘦弱的女孩也开始多打量几眼:她的身体单薄,皮肤很白,赛雪欺霜。眼球却是黄色的,黄色中透着一种灵气,勾人魂魄。于是班里的坏男孩们给她起了一个外号:火狐狸。真不知道这个外号代表着什么。其实,如果没有后来“一封情书”的风波,我和胡莉莉也就仅仅限于换座位的关系吧。
这话要从许大宝说起。许大宝是班里一个大个子,可能岁数比我们大一些吧。平时我们俩在一起搭伴吃饭。大宝人不错,大大咧咧的,课间活动时我们是足球场的“铁配子”:他个子大,冲击力强;我个子小,跑得快,身体灵活,所以基本上每完成一次进攻都是我们互相喂球,互为助攻。一次踢球回来,吃饭的时候,大宝特别殷勤,专门买了两个好菜。
我说:“干吗?不过啦?”
“嘿嘿,”大宝皮笑肉不笑地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