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三国-第2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つ啊�
没有援兵,就意味着凉州诸郡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来对付实力强悍的秃发树机能,这对于各自只拥兵数千的河西诸郡而言,确实是一件极为头疼的事。
但鲜卑人的凶残却又让他们不得不放弃投降的打算,如果城破之后。整座城池都难逃被屠城的命运,到那时。可是真正的玉石俱焚,所以河西四郡的汉人军民,倒也是众志成诚,拼死抵御,力保城池不失。
但徐武的心头一片黯然,他不知道这样的坚守究竟能守多长的时间。这次鲜卑人的叛乱不同于以往,以往只是以掠夺为主,呼啸而来,得手之后,呼啸而去。不会在城下呆很长的时间。但此次不同,显然鲜卑人精心地进行了策划,目的也不是掠劫那么简单,他们的目标直指河西四郡,想着就是要夺城。
这让徐武的心中一片绝望,在鲜卑人如汪洋般的攻势面前,防守的难度越来越大,徐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城池便会告破,这是一场看不到胜利的战斗。
但让徐武料想不到的是,此刻有一支规模浩大的军队,已经兵抵陇西,距离黄河已经是一步之遥了,他们的救星,真的来临了吗?
抵达黄河之前,一路上平安无事,虽然说秃发树机能的在河西地区卷起了叛乱的风暴,但似乎并没有波及到黄河以东的地区,刘胤不知道这是否是出于秃发树机能的考虑,或者说现在鲜卑人还没有向关陇方向渗透的力量,反正鲜卑人无一渡过黄河,在黄河以东作恶。
但就算没有遭遇到鲜卑人,但刘胤却始终不敢掉以轻心,他下令全军进入到了高度戒备的状态,以防备鲜卑人的偷袭。
秃发树机能的狡猾与奸诈,刘胤是素有耳闻,从长安出兵之后,刘胤就已经是严阵以待,绝对不会给秃发树机能一星半点的机会。
春季正是黄河水泛滥暴涨的时候,宽阔的河面横无际涯,湍急的河面夹带着大量的冰块,在汹涌的奔流着。
上游的黄河水远比后世要清澈的多,而且水流的湍急程度也比后世更急,此时此刻,想要渡河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有人建议刘胤屯兵于此,等到黄河进入枯水期再行行动,但刘胤可没有时间等待,河西那边已经打得是如火如荼了,自已断然不可能在黄河的另一边隔岸观火。
尽管很困难,但刘胤还是找到了十几条黄河渡船,那年头,是不可能在黄河上修桥的,往来与黄河两岸,唯一靠的就是这些个渡船。但春季洪水暴涨,让这些渡船短时间内失去了生意,没有敢在这个时候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些船工们看到刘胤率领的浩大人马,瞬间就惊呆了,他们平生就在呆在黄河两岸,载人到对岸去,以此来讨生活,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一听刘胤此刻要到对面河西去,为首的船工只是地摇头,道:“今年刚开春的洪水特别地大,稍有不慎,就有翻船的可能,大人还是等洪水消退之后再过河吧。”
刘胤问道:“那洪水消退得多长时间?”
船工道:“长则一个多月,短则十天半月,一般通常年份,此时的洪水就已经减弱了,但今年却依然有增大的样子,或许等洪水消退,还得再有一个月的时间。”
刘胤眉头紧皱,真要是再等一个月的时间,河西的局势还不知要发展到那个地步,刘胤现在心忧如焚,就连一刻也等不下了。(未完待续。)
第609章 收复大小榆谷(上)
当姚柯力被押解到了姚弋康的面前,看着由于愤怒满脸煞气的姚弋康,姚柯力浑身瘫软,抖若筛糠,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姚弋康的面前,连声求饶:“侄儿饶命!侄儿饶命!”
姚弋康手按刀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道:“我父王和兄长的性命,你为何不饶?”
姚柯力颤抖着道:“王兄和弋安侄儿并非是我所杀,他们都是被秃发树机能杀的,不****事。”
姚弋康冷笑连连:“如果不是你图谋篡位引狼入室,秃发树机能怎么会有机会到大榆谷来,枉我父王一直待你不薄,你居然干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来,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心肝是不是黑的。来人——”
姚柯力面如死灰,自从被秃发树机能逐出了大榆谷,成了丧家之犬,姚柯力就已经是懊悔不已了,早知沦落到这般下场,打死他也不会去勾结秃发树机能,其实他做大头人统辖一个部落,已经很是逍遥自在了,王兄姚柯回待他甚厚,在烧当羌之中,姚柯力的地位也是超然的,但贪婪和**让他沦落,到最后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被姚弋康所擒,姚柯力就知道自己的下场如何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姚弋康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怎么个死法了,一听姚弋康要剖腹剜心,姚柯力当场就吓尿了。
姚弋康可不会心存什么怜悯之心,这家伙是死有余辜,就算将他抽筋扒皮大卸八块。也绝对消不了姚弋康的心头之恨。
杀掉了姚柯力。姚弋康并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真正的杀父仇人是秃发树机能,一日不除掉他,姚弋康一日就不得心安。
姚柯力既死,姚弋康也没有大肆杀戮,只将姚柯力一家及他的一些亲信全部处死,其余部众,则是收编到了他的旗下。首恶是必办的,至于这些胁从。姚弋康知道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毕竟这些人也是同族同宗之人,姚弋康也狠不下心来斩尽杀绝,若是对付鲜卑人,姚弋康必定会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处理姚柯力的事,刘胤这次一点也没有插手,从头到尾,都是由姚弋康来执行的。原本以为姚弋康为了报仇,会失去理智地大开杀戒。但刘胤最终发现,姚弋康在处理这件事上,表现有还是相当地宽容大度,除了除掉不共戴天的仇人姚柯力之外,并没有滥杀无辜,这足以证明,姚弋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之后变得成熟了,父兄离世之后,他责无旁贷地成为了整个羌族的首领,除了报仇雪恨之外,他肩上承担的更多的是责任。
赐支河曲这一带的黄河流势比较平缓,虽然水势滔天,但总算是可以摆渡的,刘胤找来了上百条的船,昼夜不停地抢渡黄河,饶是如此,也用了三天三夜,才将大军全部渡过河去。
如果从金城渡河的话,前往大小榆谷便是由东向西,走湟水河谷,而此刻绕道赐支河曲,渡过黄河后,大军出现了大小榆谷的西南方向,这一方位的改变,完全是具有战略意义的。
秃发树机能占领大小榆谷之后,并没有留在此地,他的胃口大的很,拿下大小榆谷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他最终的目标,是整个儿的河西走廊,既然已经动了手,那索性地玩的大一些,秃发树机能将进攻的矛头指向了河西四郡,只留下猝跋韩两万人来镇守西平。
刘胤从长安发兵的消息自然也惊动了猝跋韩,理所当然地他认为刘胤的蜀军会从金城渡河西进,故而将主要的防守兵力置于了大榆谷的东面,准备凭险来阻击蜀军。
大榆谷的东面,有着天然的峡谷和险要隘口,这也是羌人长期以来能够在大榆抵挡得住外族侵扰的本钱,这次如果不是有姚柯力的里应外合,鲜卑人也断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拿下大小榆谷。猝跋韩虽然听闻了刘胤尽起七万大军,自己手中只有两万余人,却丝毫也不惧怕,除了鲜卑人天生的骄傲之外,他最大的倚仗就是来自于木榆谷东面的防守屏障。
但由于黄河水暴涨,刘胤阴差阳错地绕到了赐支河曲,从赐支河曲渡河之后,前面便是一马平川了,更为致命的是,由于河水暴涨,细作往来困难,猝跋韩根本就没有得到刘胤已经绕道赐支河曲的消息,当他听说蜀军出现在大榆谷的西南方向时,不禁是大吃一惊:“什么,蜀军出现在西南方向?”
副头人重复了一遍道:“是的,大人,这消息千真万确。”
猝跋韩百思得不其解:“不是说刘胤此刻还在金城吗,怎么会跑到了大榆谷的西南方,那至少也是相隔了好几百里的路程,他们是怎么做的?”
“小的听闻蜀军是赐支河曲渡的河,同时在赐支河曲,还消灭了从大榆谷逃走的姚柯力。”
“姚柯力?那家伙不识时务,死了正好,不过蜀军从赐支河曲而来,可是完全打乱了我的布署,现在在大榆谷的西面,我们可是防守空虚啊。”
“那大人是不是该把东面的人马调回来迎战?”
猝跋韩摇了摇头道:“现在东面的人马和大榆谷相隔近百里,这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两三天时间,蜀军已经是近在眼前,时间上恐怕是来不及了。”
副头人也急眼了,要知道秃发树机能临走之前是将西平的防务交给了他们,这仗还没打,形势就已经变得是极端的不利,蜀军兵临城下,而鲜卑人的防守却是一片空虚,这仗,还真是没法打。
“大人,这该如何是好?”副头人急眼了,秃发树机能此刻在鲜卑人之中威严很高,既然他将大小榆谷交给了猝跋韩,那就代表他信任猝跋韩,如果猝跋韩打了败仗的话,是很难向秃发树机能交待的。
“撤!”猝跋韩倒是很果断地下达了命令。(未完待续。)
第610章 收复大小榆谷(下)
猝跋韩当然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如果因为不战而逃被秃发树机能治罪的话,绝对是难逃一死,秃发树机能在执掌河西鲜卑部落之后,制定出了相应的严刑峻法,其中有一条就是临战怯战退缩者,斩!
正是这一系列的严刑峻法,才使得鲜卑部落在强手林立的河西地区脱颖而出,除了鲜卑人之外,河西地区还有北地胡、氐、羌的诸多的胡族势力,他们不光要和汉人的军队斗,还是和别的胡族开战,河西地区自然资源有限,为了赢得更多的生存资本,他们不断地混战着,为地盘,为人口,为水源,总之身为胡族,就是要不断地战斗,在战斗中磨励自己。
有酷法,也有厚赏,秃发树机能为了激励众军,推出一套奖励机制,只要有战功,都可以获得封赏,从最低的一只羊,到最高一片领地,只要凭借军功,都可以实现。
这样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让鲜卑部落的士兵永远地充满着斗志,在战场上从不畏惧敌人,从而可以赢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大人不怕被大首领追究责任吗?”副头人忧心冲冲地道,如果猝跋韩因为临战畏战被砍了脑袋的话,他也一样性命难保,鲜卑人的军法规定,主将有过失之时,副将未能力劝之一律同罪。
鲜卑人的那些头人酋长,个个都是些悍勇的匹夫之辈,打起仗来一个个都有拼命三郎的架式,但猝跋韩与他们不同,猝跋韩还是一个有头脑的酋长。他尤其喜欢看汉人的兵书。知道行军打仗并不是单凭蛮力就可以取胜的。进退、取舍、得失,这些汉人的军事文化,堪称是博大精深。
秃发树机能对猝跋韩很是欣赏,才会对他委以重任,让他来镇守西平,正当猝跋韩踌躇满志地欲将他平生所学付之一战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中了刘胤的声东击西之计,不禁是懊恼不已。
但他很快地冷静了下来。现在大榆谷后方空虚,现在蜀军大兵压境,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现在唯有撤出大榆谷,才可以集合外围的人马进行反击。
他倒是不担心受军法的制裁,毕竟这个撤退也是暂时的,更何况他知道蜀军一定会追击前进的,到时候他召集人马,再与之决战,相信凭着鲜卑骑兵的战力。亦可重新夺回大榆谷。
“现在敌强我弱,与之硬拼并非上策。撤出大榆谷,且让他们得意一番,这骄兵必败的道理,你不会知晓的。”
┄┄┄┄┄┄┄┄┄┄┄┄┄┄┄┄┄┄┄┄┄┄┄┄┄┄┄┄┄┄┄┄┄┄┄┄
重新回到了大榆谷,姚弋康有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原本他以为会经历一场生死血战,在没想到号称河西第一蛮族的鲜卑人居然会不战而走,自己兵不血刃地就收复了大小榆谷,这让姚弋康感觉象吃到了天下掉下来的馅饼。
但真正进入到了大榆谷,姚弋康却完全地愤怒了起来,往昔大榆谷的繁荣已经是荡然无存了,只剩下残垣断壁,满目苍荑,鲜卑人进入在大榆谷之后,杀戮成为了他们唯一的嗜好,那些手无寸铁的羌民,成为了他们杀戮的对象,整个大榆谷十帐九空,侥幸逃得性命的羌人都远远地逃往了大山深处,这肥沃的土地上,除了森森的白骨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的人烟了。
杀父之仇,灭族之恨,交织在姚弋康的心中,久久地挥之不去,自己和奥秃发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