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三国-第6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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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旗是固持已见,就算再难走,他也没有改成纵队的想法,因为他知道,骑兵的袭击很可能会来自于你毫无防备的那一刻,一旦轻易地改变阵形,遭到骑兵攻击的时候那就悔之晚矣。
就在吴兵推推搡搡摩肩接踵向前而行的时候,罗尚已经率领虎骑左营的五千精骑抵达了西江北岸一座低矮的丘陵山上,从这里打眼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吴军队伍。
罗尚初看之时,感到十分地诧异,吴军居然能排出这样的阵式来,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这样的方阵是吴人为了抵御骑兵而专门排出来的。
罗尚不禁是哑然失笑,也真难为了徐旗,居然会想出这么一个招而来,固然对付骑兵是长枪兵最佳,但那是对付传统意义上的骑兵,真要是来对付汉的弓骑兵,长枪兵则完全成了摆设。
此时虎骑左营已经进入到了战斗状态,罗尚看看吴军那可笑之至的阵容,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既然徐旗如此排阵,那就让虎骑军来告诉他,怎么才是对付骑兵的正确方法。
不过很可能徐旗到死也不会明白,他排出的方阵根本就抵御不了汉军的袭击,至于有什么破解方法,下辈子再考虑吧。
第1326章 强势横扫
ps:稍后更正,大约两点………………………………………………………………………………………………………………………………………………………………………………………………………………………………………………………………………………………………到了渤海之后,也不敢停歇,一路向北,晓行夜宿,一直逃到幽州边境上易水河畔之时,这才算是略松了一口气。
慕容鲜卑的大军在漳水之战失败之后,原先驻守在勃海、安平、中山和常山这几个郡的鲜卑军也是望风而逃,根本不用等汉军攻来,他们就已经是主动地撤离了冀州。
所以刘胤的大军一路北进,倒也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收复冀州四郡,简直如同是信马由缰。
此次进军汉军虽然是骑兵占据了大多数,但刘胤并没有刻意地要求汉军全速前进,反而是走走停停,一日只保持着大约四十里的行进速度,每日也只选天气比较暖和一点的午时前后的几个时辰行军,剩下的大部分时间,则是安营扎寨,围火取暖。
刘胤如此不急不徐,主要是为了节省士兵的体力,冬天行军打仗,体力消耗是最大的,需要补充大量的能量,而后勤供给则是困难重重,再加上此去幽州,也非急务,所以刘胤才徐缓而进,保存体力。
走了大概十余日,到了冀州和幽州的交界处易水河。这个季节,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自然也领略不到风潇潇兮易水寒的景致,体会不到荆轲离别燕国时那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概,不过刘胤踏足幽州地界,到可以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情怀,因为刘备的故里,就在离易水河不远的涿县城外。
刘备的祖籍就是幽州涿郡涿县楼桑村,幼时刘备家境贫寒,以织席卖履为生,黄巾乱起之后,进犯幽州,刘备毅然投身平定叛乱的洪流之中,从此便离开了涿郡故里,离开了楼桑村,半生颠沛,以其坚不拨的意志,百折不挠,终成帝业。
不过刘备自从离开家乡之后,便终其一生,也未能再回到楼桑村,就算他贵为天子,称雄一方,却也未能在宗庙祖祠父母坟前敬上一柱香,每年冬至祭祖之日,也只能是遥拜于涿郡方向,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而今天,他的这一份遗憾,却让他的孙子刘胤在这儿给弥补上了,刘胤进入幽州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平敌灭寇,而是前往楼桑村,给刘家的列祖列宗烧上一柱香。
以前的涿郡,现在更名为范阳郡,不过涿县倒还是名称依旧。鲜卑人进犯幽州之后,范阳郡沦陷,郡中百姓大多逃亡,十室九空。
这回鲜卑人驻守涿县的将领一听季汉大军杀来,吓得魂飞魄散,慕容涉归率二十万大军尚且不敌,他一个范阳守将,只有几千人马,如何能抵挡得住,所以干脆是望风而逃,把空城一座的涿县城留给了刘胤。
刘胤没有进涿县城,而是在张乐赵卓的陪同下,一齐来到了县城东南的五里外的楼桑村。
张乐的爷爷张飞也是涿郡人,而赵卓的爷爷赵云则是冀州常山人,相隔也不太远。
和刘胤的先祖刘备一样,张乐赵卓的先祖张飞赵云也是离开家乡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故土,不是他们不想回来,而是这儿一直是曹魏的领土,他们虽然贵为蜀汉的皇帝王侯,空有一颗光宗耀祖之心,却再无机会踏足故土,让列祖列宗来见证他们的荣耀。
楼桑村虽然是涿县的郊外,但鲜卑人来犯的时候,村里的大多数青壮都跑到附近的山里躲了起来,唯一留下的,就只有为数不多,行动不便的老者了,刘胤来到楼桑村的时候,整个村落空寂无人,一片静谥。
刘胤将亲兵侍卫部队留在了村外,只带了阿坚等数十骑与张乐赵卓一同进村。
刘胤对于楼桑村的事也只来源于史书的记载,在《三国志…先主传》中,载有刘备的生平,留给刘胤很深印象的,就是刘备家中院落的东南一隅,生长着一棵大桑树。
在汉代普通农户都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养蚕离开不桑叶,在屋舍的四边周种植桑树那是很普遍的事,但寻常的桑村长得都非常矮小,刘备家的这棵桑树却是非常高大奇特,亭亭如华盖,往来之人都惊叹不已,认为此树非凡,其家必出贵人。
刘备小的时候,就常在大桑树下玩耍,指着大桑树豪迈地对儿时玩伴道:“吾当乘此羽葆盖车也。”那气概,颇有些项羽当年见到秦始皇时说的吾可取而代也的气势,可谓是英雄年少莫问出处。
刘备幼年时在树下玩耍之时,距今差不多也有百年的时间了,而刘备二十三岁离开楼桑村投身军戎之时,距今也有九十年了,一个世纪的光阴匆匆而逝,刘胤还能在这儿找到刘备的故居吗?
刘胤在村子里面转了一圈,找到了位年愈古稀的老者。
“你是说玄德公……哦,不,昭烈皇帝的故居吗?”那老者倒也是耳聪目明,显然他对天下之势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刘胤表明了身份,慌得老者是伏地而拜,刘胤双手相扶,经过问询,得知老者也是刘姓之人,与刘备家不出五服,同是刘氏宗族,老者的祖父,也是当年刘备的玩伴,在他的指认下,刘胤找到了那棵冠盖如云的大桑树,但刘备的故居,却早已是不复存在,成为了一堆瓦砾。
这倒没有出乎刘胤的意料,毕竟刘备幼时家贫,只能住破瓦寒窑,这样的房舍估计在刘备走后几年就倒塌了,更别说坚持百年的时间了。
到是刘家的宗祠,因为有后人的照拂,一直保留至今。据这位名叫刘福的老者说,他们宗族内出了昭烈皇帝这样一位大人物,人人莫不以此为荣,虽然受到官府的迫害,不敢将刘备的牌位列在宗祠内,但人人心中皆都知道昭烈皇帝,以无名牌位来祭祀之。
时值冬至,正是祭祖之时,刘胤令人重修了刘家宗祠,将刘备祖辈父母的牌位供奉其上,举行了祭祖大典,也算是代表刘备完成了这个一生都未能达成的夙愿。
第1327章 献城而降
其实陶潢死不死,都与整个战局没有关系了,吴军在汉军骑兵的强力冲击之下,已经变做了一盘散沙,混乱不堪,兵不见将,将不见兵,吴军的指挥体系早就瘫痪掉了。
其实这完全是陶潢错估了形势导致的结果,他以为,凭借着三万五千步兵,完全有能力和一万五千骑兵相抗衡,就算最次,也能混个势均力敌。
可惜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现在汉军骑兵的战斗能力,早已和三国时代的骑兵不可同日而语了,在野战之中,数量再多的步兵也是一颗菜,轻易地就遭到了骑兵的碾压,如果步兵想和骑兵抗衡,除了深壕高垒之外,就只能是采用偏厢车一类战车了。
也就是说步兵在牺牲掉机动性之后,依靠坚固的防御工事才有可能勉强的抗衡住骑兵,但如果骑兵不来进攻的话,步兵防御阵地就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总之,步兵对阵骑兵,永远是弱势的一方,那怕步兵的数量再多,都无法确立起优势来,除了被动挨打,还是被动挨打,至于反击,他们连人家骑兵的马屁都闻不到,还奢谈什么反击?
象交州兵这样无脑地撞上来,不是自取灭亡是什么,他们甚至连骑兵的第一轮攻击都没能抗得下来,就已经是全线崩溃了。
这一战,交州兵死伤无数,投降的人更多,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战斗就已经是宣告结束了。
除了陶潢战死之外,手下的那些部将和官吏,大多投降,刘胤将他们召来,问明他们现居何职,便打发他们回交趾了,仍是担任旧职。现在刘胤根本就没有工夫派人前往交趾去接管交州,只能是让这些降将返回去暂时维护交州的治安,至于他们回去之后是否忠于季汉,刘胤并没有直接的约束力,不过他们都得了到严厉的警告,如果他们之中有任何人心生叛逆的话,就不会再有被饶恕的可能了,等汉军大军将来开进交州,自会取他们的性命。
经此一战,这些降将都看到了汉军的可怕战力,听得刘胤让他们仍居原职,早已是暗称侥幸,如何还敢生叛乱之心。
清理完战场之后,两路汉军很快地就又回师到了广信城下。
由于汉军根本就没有对广信城实施包围,广信城内外的交通自然是顺畅得很,汉军主动地离城而去,刘略便猜测到了肯定是吴军的援兵到了,当然这个时候刘略也不敢轻易地出城,生怕中了汉军的圈套。
于是刘略派人夜缒出城,去查探消息,得到了回报果然是交州牧陶潢和广州刺史徐旗率兵而来,距离广信城已不足百里。
刘略紧绷了十几天的脸终于是松懈了下来,仰天开怀大笑,心中的郁闷是一扫而空,救兵来了,广信终于可以是安然无恙了。不容易,真的是不容易啊,这十几天来,虽然汉军一次也没有发起进攻,但刘略始终是紧绷着一根弦,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汉军一日不撤,他一日就不得心安。现在好了,交广兵马齐至,刘略心头的阴霾是一扫而空,心情大好。
可惜刘略的好心情也只维持了半天的时间,他很快就接到了交州牧陶潢兵败身死广州刺史被俘投降两路援军全军覆灭的消息,刘略如同是头顶上挨了一记重重的闷棍,呆若木鸡,半天也没有缓过劲来。
这怎么可能?陶潢和徐旗所率的,可是交广二州最为精锐的兵马了,这几十年就是凭借着这支人马来维持着交州的长治久安,可仅仅只在一日之内,不,只有几个时辰的时间,交广军队全线崩溃,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就是刘略等了十几天盼星星盼月亮等来的援兵,只不过眨眼的工夫,就没有了,听到消息的刘略一下子就掉入了绝望的深渊之中。
他之所以坚守广信城,就是因为还有援兵可以等待,现在援兵没了,刘略的精神支柱也垮掉了,他满脸的灰败之色,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刘太守,汉军已经再次兵临城下了,我们该怎么办?”郡都尉小心翼翼地询问刘略道,这回受打击的,可不仅仅只是刘略一个人,整个广信的守军都陷入到了悲观绝望之中,没有人觉得他们还有守住广信城的希望。
先前还有交广的援军可以期望,但现在援兵没了,刘略还能指望谁,难道让他去指望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建业朝廷吗?
莫说建业朝廷能不能派出援兵,就算它真的能派兵来援的话,几千里的路程,还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现如今汉军再次的兵临城下,还会不会给他们再等候援兵的机会。
“怎么办?”刘略是一脸的茫然,现在的他,也是无计可施了。
“刘太守,听说这次主动投降的郁林太守展平还仍不失太守之位,就连交趾郡的那些官吏,也俱是原职录用,刘太守何不……”郡都尉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就是劝刘略献城投降,按现在的形势,刘略投降之后,仍然不失太守之位,他们底下的这些官吏,也估计是原职录用,如此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刘略陷入了沉思,他也不是那种对吴国朝廷效死愚忠的死硬分子,更多的时候还是要为自己的身家性命来做考虑的,连广州刺史徐旗都投降了,自己真要坚守城池,为国殉难的必要吗?
想到这里,刘略对郡都尉道:“陈都尉,你不妨派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