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官场-第3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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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书记,你这话说的,北岛药业落地,可是通过常委们集体研究通过的,这是省委集体的意志,怎么是我极力要让北岛药业落地的,当初你不也是没有明确反对嘛。”省长高松岩想着当初的常委会,自己是和副书记刘笑天极力说服众常委,支持北岛药业落地,反对常务副省长华天洪提意,要把研发生产中药的机会让给国内另一家大型药业公司,结果还是自己一方取得了胜利。
当时,书记罗万年却没有提出明确反对意见,总结讲话时,还对北岛药业进行了肯定,不成想,现在出了问题,罗万年却要耍滑头,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推,要知道,这事是个敏感的政。治性问题,而不是普通的企业问题,此时,省长高松岩无论如何也不能接收这种说话。
高松岩的话让罗万年不觉皱了皱眉头,突然伸出一根食指,敲了敲桌面,说道:“高省长,你可别忘记了,当时举手表决的时候,我可是极力赞成天洪省长的意见的,会议情况,省委会议纪要上面记录的明明白白,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北岛药业的事一旦查实,责任自然要分清,该是我的责任,我自然承担,其他同志的责任自然要分清主次,我相信大家心里都很明白,省委决定的事情,自然要慎重,不是简单的举个手表个决就完事,出了责任事故,自然按会议表决和分工化分责任。”
罗万年的话让在坐的常委们面面相觑,书记罗万年说的是实情,如果北岛药业事件情况属实,那些跟在省长高松岩和副书记刘笑天后面的支持者,自然脱不了干系,此时,华天洪和省委组织部长何江洲听见书记罗万年的意见,心里很是坦然,要知道他们当时是极力反对北岛药业落地江洲市的。
省委书记罗万年讲话之后,见常委们都短暂的保持了沉默,突然一个声音冷笑道:“罗书记,北岛药业这事千万别过早下结论,当初我是和松岩省长同意北岛药业落地江洲,岛国人的狡猾,我们不是不知道,因为他们的投资额实在是太大了,哪个地方政府都挡不住那块大蛋糕的诱惑,当然面对这块大蛋糕,我们不是没有防范,自北岛药业落地以来,我也是暗中派人长期进行跟踪监听,可我收集到的音频资料跟华副省长的出入很大呀。”
说着,省委副书记刘笑天把一枚跟华天洪和罗万年看到的一模一样的纽扣式窃听器,从包里拿出来,眯缝着眼,得意地往华天洪面前轻轻一推,冷笑道。
808 为何这样恨
猛然听见副书记刘笑天的话,在坐的常委们脸上都是一阵愕然的表情,罗万年两眼朝刘笑天一瞪,在后者的脸上稍稍的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扫视而过,不觉皱起了眉头,表情很是复杂。
省长高松岩听见副书记刘笑天如此说,眼睛无形中闪亮了一下,随之脸上一阵惊喜,要知道刘笑天这样说,说明音频里的内容肯定有利于北岛药业,只要北岛药业没事,一切都好说。
此时,常务副省长华天洪的表情阴晴不定,但更多的还是透着凝重和震惊,他没想到副书记刘笑天会弄出这么一招,尽管知道刘笑天的窃听器里的内容肯定不是正儿八经的窃听到的,但刘笑天这样说,谁也不能否则他手里的窃听器是假的,因为暂时还没有证据证明他在背后暗箱操作。
其他跟着高松岩和刘笑天投了赞成票的常委,除了省政协主席占玉喜,因为当时北岛药业落地时,投了唯一的一个弃权票,现在脸上除了惊讶中泛着一股无谓的淡然表情之外,其他人脸上的神情皆有紧绷陡然间松懈下来,要知道这个消息不压于一道洪水既将破堤之时,猛然打开的泄洪闸,心中的压力陡然减轻,几人心里很清楚,要是北岛药业阴谋事件成立,一旦影响闹大,上层追查下来,他们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笑天书记,既然你说你一直对北岛药业进行监听,那你快把你监听到的内容快播放给大家听听吧。”省长高松岩现在有点迫不及待,在他看来,副书记刘笑天的音频有可能是真的,而副省长华天洪的音频有可能是假的,他认为华天洪之所以说北岛药业有问题,目的其实非常明确,就是想让北岛药业退出红石县玉岭镇男人草项目,再由他的弟弟华天宇投资谋利。
华天洪见刘笑天听完省长高松岩的话之后,得意的看了自己一眼,不觉冷哼了一声,他心里很清楚,刘笑天此时想以假乱真,搅乱局面,目的很明显就是不想让省委对北岛药业进行查处,看着面前被推过来的窃听器,华天洪突然眼睛闪亮了一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枚晶莹的窃听器看了好几秒,心中暗暗吃惊,这枚窃听器怎么跟郑为民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见华天洪对自己这枚窃听器感兴趣,刘笑天嘴角抽了抽,迅速伸手把窃听器拿回手中,得意地把玩了两下,此时,省委书记罗万年看着那枚窃听器也是一愣,不觉皱了皱眉,道:“笑天书记,把你那枚窃听器给我看看。”
见一把手要看窃听器,刘笑天愣了一下,想不出罗万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此刻,见罗万年直视着自己,神情不是开玩笑,最终还是把窃听器递给了罗万年。
刘笑天手中的这枚窃听器是开会之前,秦唐市某名官员送过来的,说里面有重要内容,开会时用的着。
刘笑天只是草草地听了一下里面的内容,由于时间紧,也没有详细弄明白其中的来龙去脉,这才匆匆地往省委会议室赶,谁知还是迟到了一分钟,没想到会议室里正在播放有关北岛药业阴谋问题的音频,这才弄明白,那名官员给自己这个音频的真正目的。
刘笑天很清楚,北岛药业可是当初自己和省长高松岩坚决支持落地的企业,如果这家企业真的出了问题,恐怕自己的官场对手华天洪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和高松岩,此刻听见省委书记说讨论下一步要对北岛药业采取措施,这才急着把音频拿出来,急着为北岛药业进行辩护。
“嗯,现在的窃听设备做的是越来越精致,先进了。”罗万年把窃听器放在手心中轻轻掂了两下,朝华天洪笑道:“天洪省长,这枚窃听器怎么跟你的那个好像一模一样啊,这是怎么回事?”华天洪之前去找罗万年汇报时,也把郑为民的那枚窃听器顺便带了过去,罗万年的记忆力很好,看了一遍就记住了那枚窃听器的样式,不成想刘笑天也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窃听器,他一时有些纳闷。
华天洪看了一眼刘笑天,然后转头无奈地朝罗万年笑道:“罗书记,我那枚窃听器是郑为民的,听说是岛国进口的,非常灵敏,价格也不菲,我想刘书记的这枚窃听器恐怕跟郑为民那枚窃听器是一人公司生产的吧。”
“刘书记,说说你这枚窃听器你是怎么得到的?”罗万年问完了华天洪,微微一笑,猛然转头冷不盯问了刘笑天一句,这句话问的太突然了,令刘笑天万万没有想到的,他想不到精明老辣的省委书记罗万年会问他这个问题,这是有意在考验他刘笑天,让他在慌乱之际露出自己的马脚,让常委们不辩自明。
此时,所有常委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朝刘笑天射来,省长高松岩两眼直视着刘笑天,心里也是一阵紧张,手心里冷汗直冒,要知道一旦刘笑天答不上来,或是答非所问,两枚窃听器里的内容,谁真谁假就一目了然了,想到这儿,高松岩偷偷瞄了一眼罗万年,暗骂道: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尽然用这种手段怀疑刘笑天的窃听器。
可是常委们怎么也没想到,刘笑天毕竟是刘笑天,省里除了书记和省长之外的第三号人物,他的反映速度非常快,心里素质非常好,只见他微微一笑,没有一丝慌乱的表情,神态非常自若地笑道:“罗书记,实话告诉你吧,自从北岛药业落地生产后,我就不太相信岛国商人会花这么多钱投资我省中药研发生产。”
“毕竟这事不能明说,防止伟出去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于是我就暗中托朋友到岛国购买了这枚窃听器,后来,我又暗中派人对北岛药业江洲总部和红石县玉岭镇男人草研发生产基地两个点进行监听,我每个月都要对窃听器里面的内容进行收回甄别,筛选有用信息,看有没有违反我国法律的事发生,这不这枚窃听器前几天才收到,感觉没什么内容,也没必要向你和高省长汇报,没想到,华副省长也在监听北岛药业。”
说到这里,刘笑天一阵冷笑:“可惜呀,华省长u盘里的内容,我仔细听了听真是漏洞百出呀,我真不知道华省长为什么这样恨北岛药业,难道仅仅是北岛药业的落地,把华天宇华总的投资挤出去的缘故吗?”说完,刘笑天白了一眼华天洪,然后转头朝省长高松岩看了一眼,不觉得意的又是一阵呵呵冷笑。
809 大佬们的争吵
华天洪没想到刘笑天会找出这个理由诋毁自己,实在卑鄙之极,作为省领导,尽管涵养和城府较深,但面对这种赤。裸。裸的侮辱,华天洪如果不愤怒而起,他就不是男人了,突然华天洪猛然站起身来,重重地一拍会议桌,怒吼道:“刘笑天,亏你还是省委副书记,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幼稚的话来,北岛药业的问题,你怎么能跟华天宇扯到一块,我看你是存心不良。”
刘笑天作为省委副书记也不会甘愿受副省长华天洪的训斥,要知道他这个副书记少说也是省委的第三把手,尽然被排在自己之后的常务副省长华天洪怒斥,这是无法忍受的,他突然也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大声回吼道:“华天洪,你叫什么叫,看样子,我说到你的痛处了吧,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北岛药业的落地,让你弟弟华天宇失去了投资的机会,你是想着把北岛药业的名声搞臭,再利用省委之手对北岛药业进行报复,然后,你好叫你的弟弟华天宇再次把男人草项目拿到手,为你们华家谋取利益不是。”
“刘笑天,你别转移话题了,华天宇现在手上都有跟玉岭镇政府项目投资合同,北岛药业落地时,为了从我省经济发展大局出发,都没让华天宇通过法律途径投诉了,你倒好尽然还说这种没水平的话,说什么为我华家谋利益,你简直乱扯一通,刘笑天,人在做天在看,我看你自己管好自己吧,现在是在说北岛药业的事,我不想跟你扯这些。”华天洪说完,手一挥一屁股坐了下去,气呼呼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朝省委书记罗万年瞧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华天洪,你什么意思,————”见华天洪话说的很隐晦,刘笑天心里颤了一下,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用手指着华天洪准备怒斥他,省委书记罗万年知道如果让两位常委吵下去,事态会越来越不可收场,他似乎也意识到刘笑天有转移话题的意思,他突然咳嗽了一声,见两位重量级常委争吵,其他常委都暗中偷瞄着罗万年,看他是个什么态度,此刻,见他咳嗽,知道他要说话了,赶紧都把目光都聚焦过来。
“够啦,都是省委常委,这样争争吵吵成什么体统,都各省一句行吧。”罗万年皱了皱眉,冷着低沉的声音气愤地说道,罗万年毕竟是省委书记,省委的核心,他说出去的话份量很重,谁也不敢跟他拗着来,此刻,刘笑天和华天洪朝对方白了一眼,前者闪电般扫视了一眼在坐的常委们,然后扭头看着天花板,保持了沉默,后者喝了口茶,同样扫视了一眼大坐的常委们,见常委们神态各一,有的脸色淡然,有的幸灾乐祸,有的茫然地看着会议桌上的某个点,作沉思状,有的只顾端着水杯喝着品质不错的茶水,似乎两人的争吵跟自己没一毛钱的关系,有的拿着笔在笔记本上不知道记着什么。
华天洪扫视一圈后不觉暗自叹息了一声,放下水杯,用双手在自己的脸上上下来回搓抹了两下,然后转头看着省委书记罗万年,等待他作出下一步安排。
省长高松岩见两人争吵,脸上显得非常凝重,这种现象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毕竟是省长,虽然他对省委书记罗万年的一些观点有些想法,两人多多少少在工作中有些不愉快,但维护省委的团结,他还是不遗余力的,要知道这种争吵以前几乎不可能的,即便争吵,表达自己的不同政见,但也是通过正常交流的方式,像这种把矛盾直接体现在争吵上,还是第一次,这让省长高松岩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让高松岩更没想到的是副书记刘笑天尽然对华天洪开口就说出了那种不该说的话,要知道华天宇虽然是个红二代,但也是个有良知的商人,尽管自己跟华天洪在工作上有些观念不一样,但对华天宇他还是相当认可的,近年来,华天宇投标的工程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