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之激情神枪-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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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勇心里正得瑟着,玉镜公主对杨勇的坦诚很满意,进一步又问道:“那夫君刚刚说的‘给力’做何解释啊?”
杨勇一看,玉镜公主好奇心挺强呀,我说两个二十一世纪的日常用语她都记住了,那刚才我脱口而出的激情神枪升级的事儿,她岂不也要问?要这么问下去,那老子跟她解释得清吗?哦,她问“给力”做何解,那好办,老子给她再演示一下就行了。
想到此,杨勇坏坏地一笑道:“我刚才说的‘给力’一词呀,内涵深刻,此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结合刚才的意境,注意了啊,这就是给力!”杨勇说着,又把嘴压在玉镜公主的粉唇上亲吻起来……
杨勇在城中歇兵两日,第三天留下大将张继尧引兵五千守住偃州,让大将蔡桓督粮,和吕珂兄妹统兵十三万,挥师东进支援东线作战的薛家父子。
兵到十万,扯地连天。十三万大军,可谓声势浩大,旗幡招展,号带飘扬,浩浩荡荡杀奔定南而来。大军所过之处,扬起漫天征尘,遮天蔽日。
杨勇严明军纪,传令不许扰民,不许踩踏庄稼,一路上秋毫无犯。杨勇这次用兵的意图很明确,直插杨义臣的后方,切断他的归路,和薛家父子前后夹击,以破隋军。
这一天,大军离定南县还一百余里时,消息传来,定南失守,薛家父子退守定州!
杨勇听完吃了一惊,薛家父子文韬武略,堪称盖世,这次战事却失利了,看来杨义臣和来护儿真的不是善茬。定南虽然是个县城,但却是定州的门户,定南一失守,定州成为一座孤城,敌强我弱,杨义臣他们肯定要困城,这里离定州超过三百五十里,定州岂不危险了?
杨勇心急如焚,遂命令军兵加速前进。道:“兄弟,这些步卒太慢了,救兵如救火,不如还让骑兵先行吧。”
杨勇点头,遂命罗方统三万步卒随后跟进,然后他带着公冶长、杜义与吕珂兄妹引十万吐谷骑兵纵马奔定南杀来。
日薄西山时,杨勇的兵锋就抵达定南城下。
现在镇守定南的是杨义臣手下的一员隋将叫郭世雄,此人胯下马掌中三尖两刃刀,也是一员猛将,杨义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拿下定南后,让他引军三千守住县城,他和来护儿引大军继续把战线向西北方向的定州推进。
杨勇刚到城下,马不停蹄指挥大军就把定南围了个水泄不通,然后命令军兵讨敌骂战。
守将郭世雄做梦也没想到,杨勇的人马来得这么快,主帅杨义臣的大队人马今天早上才离开定南,杨勇的十万大军傍晚就到了?事先一点也没得到禀报,难道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郭世雄后诚惶诚恐,还有点不相信,他带人登上城头,放眼往四外一看,一看城外全是胡人的骑兵,如兵山将海一般,把定南小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更令他吃惊的是,他又看到这些胡掳之中飘扬着义军的旗帜,他有些发懵。
这时,杨勇骂战,郭世雄哪敢接战,传令免战高悬。哪知免战牌还没挂出来呢,这些骑兵嗷叫着纵马汹涌而来,原来杨勇等不及便一声令下攻城了,并将下了死命令,天黑之前务必拿下定南!
杨勇和杜义冲在前面,命公冶长组织了督战队,兄妹紧随其后,十万骑兵像排山倒海一般号叫着开始攻城,气势震天。
定南只是个县城,谈不上城高池深,而且仅有三千隋朝兵将守把,哪里架得住杨勇这十万虎狼之师的攻击,因此,没出半个小时,城门便被撞开。
杨勇一马当先就冲了进去,左边玉镜公主,右边是杜义,二将挥舞手中刀紧随护驾,后面是的众骑兵汹涌而入。守将郭世雄一看不好,赶紧命令守城门的军兵开弓放箭,瞬间箭如飞蝗。
杨勇满不在乎,刚刚升级了枪法的他拿这些隋兵隋将可就练开手了,这杆大枪舞得跟风车轮似的,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千里胭脂兽连速度都没减,像闪电一样眨眼间便冲向隋兵隋将近前。
弓箭手慌了,扔了弓箭四散奔逃,跑得慢得被杨勇用大枪串了蛤蟆。三个人驱散弓箭手,后面的骑兵可劲儿往城里灌,隋兵隋将被杀哭爹喊娘纷纷逃命。
郭世雄一看大势已去,带着几个隋兵隋将顺着马道飞马冲下城头,准备夺路而逃,迎面正遇上杨勇,只一合,郭世雄便被杨勇挑于马下。
主将一死,其余人马纷纷扔械请降,杨勇传令降者免死。这样,从攻城到现在只半个多小时,便占领了定南,还得了五百多俘虏。
杨勇传令不许虐待俘虏,仍采用就地潜散的办法,愿加入义军者留下,并让一名千夫长引一千名骑兵暂时守住定南,打扫战场,收编俘虏,迎接后面罗方的三万步卒。
然后杨勇命其余兵将在城中稍事休整,天交五更时,杨勇的军兵用过战饭,出定南直扑定州而来。
天亮以后,杨勇的大军离开定南已经一百八十里了,照这样的速度算,至多再有一个时辰,便能到达到定州城外。
杨勇既然激动又担心,希望薛家父子能撑住,定州一定要平安无事才好,定州若沦陷,接下来便是通州,后果不堪设想。杨勇心急嫌马慢,手中的马鞭紧抽打马屁股,坐下的千里胭脂兽四蹄翻开,如腾去驾雾般,把其余兵将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一身甲衣身披红色披风的玉镜公主,骑着一匹枣红马,背弯月双刀和弓箭,也打摧战马,一边追杨勇一喊其慢下来。两匹马一前一后,冲在队伍最前面,驰骋在千里草原上,迎着冬阳初升的暖阳,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杨勇听到玉镜公主的呼喊,稍稍放慢了速度,玉镜公主很快跟了上来,没等二人说话,这时,一匹战马迎面飞来。
杨勇见是一名探马蓝旗,赶紧勒住丝缰,这时马上之人已经到了二人近前,飞身下马,跪倒杨勇和玉镜公主马前就喊:“报!报于主公和公主得知,前面五十里处发现杨义臣的主力,请主公定夺!”
“哦?这里离定州还有多远?”杨勇惊问。
“回主公,九十余里。”
杨勇听了将报事的打发走了,这时,公冶长、杜义和等骑兵也跟了上来,杨勇刚要和众将商议一下,又一探马蓝旗飞马到了近前,滚下战马扑倒跪报:“报,报于主公得知,大事不好,定州失守!薛家父子退守定西,请主公定夺!”
这句话一出一口,杨勇惊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众将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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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厉害的杨义臣()
怕神就有鬼!定州失守,薛家父子退守定西。而定西是个无险可守的小县,定州城高池深他们五万兵马都守不住,弹丸之地的定西,薛家父子如何能守得住?杨义臣的十五万大军一走一过就踏平了,过了定西就是通州,通州是义军的根据地,很多将士的家眷都在通州,包括老子的萧美娘也在那里,通州再有点闪失,那还了得?!
杨勇火往上撞,薛家父子一向神勇无敌,这次是怎么了,连吃败仗,杨义臣真有这么可怕?!
杨勇和众将惊愕之余,又问了报事探马几句,探马的回答更把杨勇和众将气坏了,薛家父子竟然是弃城而走!
这么重要的地方,薛家父子竟然不战而逃,杨勇真想骂娘,但他现在连着急带生气上火,连骂都来不及了,吩咐一声:“来呀,加速前进,复夺定州,与杨义臣决一死战!”
“慢!”公冶长拦住了杨勇道,“主公,末将以为此事有些蹊跷。主公请想,薛家父子是武功盖世,薛举将军骁勇多谋,攻必取,战必克,印象中他们没有打过败仗,现在却接连败退,这情况反常啊。”
“大哥所言有理,你是说,这是薛前辈的计策?”杨勇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公冶长点点头:“很有可能啊,另外……”停顿一下,若有所思道,“主公,请恕末将直言,薛家父子会不会有二心呀?前者二公子薛仁越屡犯军令,你把他死罪饶过,重打了四十军棍,薛仁越负气而走,他们父子见面后,会不会起异志啊?”
“哦?你是说薛家父子是在放长线,钓大鱼,给我们布套?”杨勇很机灵的样子。
“公冶将军言之有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人心叵测,我们不可不防啊。”兄妹也插话道。
“另外主公,你注意到没有,隋兵隋将也有些反常。杨义臣的主力离我们五十里左右,而定州离我们九十余里,双方相距四十余里地,这说明占领定州的隋兵隋将是杨义臣的前锋部队,他们为什么间隔这么远,一部进城而将主力部队远舍在城外呢?这难道不可疑吗?末将宁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也不能不怀疑,他们是不是暗中勾打连环,想对主公不利呀?”
杨勇恍然大悟,继而后怕起来,有些不知所措道:“公冶大哥言之有理,薛家父子若真的背信弃义,中途变节,那我们岂不就全完了?现在该怎么办?”杨勇有点自乱方寸。
公冶长继续道:“主公不必惊慌,末将只是猜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依末将之见,我们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然后再做打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不上他的套,我们还有三万步卒,加上吕兄的援助,不算大伤元气,还可以图大事,定天下。”
杜义听了也连连点头,兄妹也赞成公冶长心细机敏。杨勇考虑了片刻便采纳公冶长的建议,传令原地歇兵,然后又派出远探、近探、流星探,打探定州方面和薛家父子的消息。
等待总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在这冬日的漫天野地里,寒风刺骨,如同割肉。
杨勇他们耐着性子咬着牙,一直待了两个多时辰,到了午后,喜讯传来:隋朝兵将中了薛举的空城计!
原来薛举领兵五万迎击杨义臣的十五万兵马,先锋官薛仁果引军三军千赶到定南时,正好遇上来护儿的一万先锋部队也到达定南附近,两个先锋官就在定南城外摆开战场。
这两个人都有能耐,自然是谁也不服谁,两个人在战场上就交手了,薛仁果的单刃戟对来护儿的大铁枪,这二人一战可谓是上山虎遇上下山虎,二人斗了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负,两边战鼓如雷,呐喊声震天。
五十回合后,薛仁果抵不住来护儿,拨马就败,来护儿哈哈大笑,引一万大军兵随兵掩杀。
薛仁果被杀得大败,退守定南坚守不出。
来护儿命手下军兵攻城,薛仁果率众拼死抵抗,眼看城破时,薛举率大队人马赶到,来护儿一看对方人多势众,便主动撤了包围,在城南十几里处的高坡上扎营,薛举率兵进城,与薛仁果兵合一处。
第二天,薛举列队骂战,来护儿要出战,手下将士劝道:“大帅远在百里之外,敌强我弱,不宜出战,等杨义臣的主力部队赶到再行破贼不迟。”
一向骄狂无比的来护儿哪听得进去,心说,什么狗屁大帅,论武艺、论官职、论功劳,我来护儿哪点不如他杨义臣?于是愤然道:“没有他杨义臣,某难道就不能破城擒贼了吗?不必多说,看本将军斩了贼首!”
于是列队和义军摆开战场,来护儿赌着气大战西秦霸王薛举,这一交手,来护儿大吃一惊,薛举比薛仁果可厉害多了,二人大战五十余回不胜负,来护儿不服气,抖擞精神又战了三十余回合,仍然战不倒薛举。
这时,对方鸣金收兵了,来护儿也累得够呛,怕中埋伏没再追击,也收兵回营。
到了下午,两人又斗了一百多个回合,仍然难分上下,太阳西斜时,双方各自收兵回营。
第二天,杨义臣的大队人马赶到,与来护儿兵合一处,刚要兵困定南时,城门大开,薛举从城中引兵两万占据西南方向五里处的山神庙高地,让薛仁果引军三万守住县城,二人互成犄角之势。
杨义臣一看这薛举不简单呀,深谙用兵之道,他摆这阵势令我们无从出击,如果攻一方,另一方就会出兵来援,化被动为主动,于是找来护儿商量破敌之策。
来护儿把嘴撇得跟瓢似的,根本不跟杨义臣坐下来好好商谈,也没把他当主将看待,心说,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们十五万人马,他才区区五万之众,我们是他的三倍,论单打独斗,他们薛家父子也不是我的对手,无论从哪方面说,他败局已定,遂断然主张兵两路,同时出击。
杨义臣一看,知道他不服自己,将帅不和这是兵家之大忌,只好顺着他答应,两个人各分出一半兵马,杨义臣领兵八万攻击薛举部,来护儿则率七万大军攻打定南县城。
结果,激战了两天,两路人马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