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外戚-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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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那已逃脱的原徐州黄巾贼首余方难道真的会有投效主公之意不成?被我等没下了他苦心积虑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启用了如孔家那等关系也要得的东西,难不成还会替我等保密么?陶商不过是个小棋子,杀之无益!与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青州,倒不如放走陶商,让他们去狗咬狗,把这水搅浑,我等也好从中斡旋一二。再说了,便是真有那不要命的敢打咱们青州的主意,难不成我等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要不说你老弟得主公看重,把大小姐那么好的姑娘许配给你呢,单就这眼光,咱老成就大大的不如,亏得咱老成前番还几次不服气,企图和老弟你打赌呢,结果平白给你牵马坠蹬好几次!得啦,还是赶紧将这么许多的军资粮草及早运回临淄才是,我看陶商那贼厮不像是个能忍得住的主儿,得防着他暗中使诈。”成廉被秦旭几句隐隐暗捧的话说的心里舒坦的紧,仗着和秦旭私交颇好,嘴里也就没有了个把门的,明明是好言说出来却和讽刺一般,让秦旭无奈之下,头上又多了几根黑线。
也不知道是成廉错看了陶商,还是这位陶家大公子当真被秦旭给“感化”了,直到用了近一整天的时间,搬空了阚宣所藏趁着夜色运至了济南城中,也没有再生事端,倒是又令还对陶商会有动作而颇有些希冀的成廉郁闷了一把。
“秦主簿,陷阵营司马都伯求见!”正当秦旭应付对这么许多凭空出现的粮草军资咋舌不已,赖在自己身边偏就一副不敢发问模样的糜芳时,老许的传报却是给秦旭解了围。
“子方兄,这批粮草军资的来处并非秦某欺瞒与你,实是知道了此事对你、对糜家皆有不利,旭实在不便多言。不过二兄放心,倘若可说之时,旭定然第一个告诉你,如何?”也难怪生于巨贾之家见惯了大场面的糜芳也难忍好奇之心,倘若有能够在现在这大灾临近粮价飞涨之时还能拿出这么许多粮草军资之势力投效吕布,那么糜家在吕布军中的影响力,虽然有秦旭这么个妹婿在,又掌着制海盐之法的便利,说不得也要大打折扣,由不得糜芳不多心。秦旭前世本就是在商界职场上厮混,对糜芳这种患得患失的念头倒是体谅的紧,但现在糜家毕竟还在徐州陶谦的庇护之下,就算是吕布麾下的青州兵已然成功的接管了下邳城的防务,徐州三大家族也暗暗表示有投效之心,但毕竟现在的徐州牧还是陶谦,虽然不敢招惹军力强横近在门前的青州吕布势力,但若是暗中给糜家上上眼药还是不怎么费事的。自家后院的糜贞毕竟是出自糜家,而且现阶段青州也亟需借助糜家之力,秦旭不想这么快就让糜家卷进这是非官司中来。
“既然仲明有难言之隐,糜某不问便是!咱们是自己人,难不成糜某还会担心仲明会算计糜家不成?”听到秦旭连二兄这从糜贞处论的称呼都叫了出来,糜芳略略安心之下,眼见司马冒和经常同自己打交道的孔家家主孔昶走了进来,也知趣的没有继续纠缠下去,颇有些尴尬的自嘲笑笑,还不忘再次提醒秦旭和糜家的关系,讪讪的冲司马冒和不知为何脸色灰白心神无属的孔昶二人拱拱手,告辞而去。
“死猫,孔户曹,这般天色了还不去歇着,来此有何事情啊?”见司马冒临进来时冲自己使的眼色,以及孔昶这幅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支撑不下去的模样,秦旭便知道恐怕这孔昶大概也步了当初据说同他关系不错的姜军之后,被司马冒那自言“挺脏”的手段给收拾了,当下佯作不知情一般,问两人说道。
“秦主簿,孔某有罪!孔某无知!被奸人诱惑之下,竟然胆敢做出那等事情,真是罪该万死!还望秦主簿从重出发,便是斩了孔某正法,孔某也绝无怨言!”也许是秦旭的演技太好,或者司马冒根本就没有提及秦旭,这为孔家家主孔昶自见到秦旭之后,胖胖的身躯便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煞白的脸庞之上,一双细眼之中竟然隐隐有泪花涌现,真是难以想象究竟遭了什么罪,才会令这位颇有些演技的胖老头吓成这般模样。
“孔户曹这是为何?秦某听得治政济南的三位先生推荐之语,皆言孔户曹乃是济南国柱石之能吏,正准备询问一下这济南国政事,孔户曹却在这时自言有罪,倒是令秦某颇为费解啊!”秦旭眼见这胖老头似乎真被吓坏了,在得了司马冒肯定的眼神之后,不温不火的问道。
“孔某,孔某有罪,任凭秦主簿发落……”孔昶见秦旭虽然话说的温婉,却没有对自己的现在的状况太过惊讶,哪里还不明白此中定然有这位温文尔雅模样的秦主簿搀和其中,抬头又看了眼时不时将目光瞟向自己的司马冒,孔昶额头上的汗珠愈发多了起来,恍若放下了什么似的,眼眸中少了几分神采,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前事一一说了出来,倒是和秦旭之前所推断的黄巾余孽来寻孔昶的目的、以及孔昶意图左右逢源的做法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是,这孔昶的家眷,虽然没有被侵犯,但倒是真的曾被之前同孔昶交情不错的黄巾余孽强行拘于一室,以为震慑做质押之意。也难怪秦旭一直想不通为何孔家家眷手上的淤青痕迹不似做假了。
“哎呀呀,孔户曹之前所为何其糊涂啊!”秦旭也不管孔昶已然看出了自己也参与了此事,依旧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亲自将浑身几乎被汗水打透的孔昶扶了起来,一副温言抚慰的模样,说道:“不过你家那孔圣人曾经有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相信孔户曹此刻能说出前事,必然也已有了悔悟之心了吧?”
“这……孔某知罪,任凭秦主簿处置!”孔昶见秦旭所言似有松动之意,一时间也搞不清秦旭究竟是什么意思,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旁的司马冒一眼,强行将劫后余生一般的喜色压抑住,做出一副俯首认罪的样子,说道。
“唔!孔户曹这个态度还是很好的嘛!”秦旭拿出从后世某点小说官场文中偶然学来的招数,略一沉吟,说道:“不过出了这事,这户曹却是做不得了。却是让秦某为难,也实在是不忍像文舒这样的能吏闲置,不如这样吧,秦某的岳父同你那族兄正在为我青州稷下学宫之事忙碌,久闻文舒你对家学的研究也是颇深,不若便去稷下学宫中当个教习如何?一来可以暂避下风头,又可同你那族兄久聚,便是日后秦某也好有安排于你,再者也算帮秦某一个忙,家岳年老犹在为青州出力,秦某实在于心不忍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一三章 秦旭施诡谋,玲绮求救兵()
得了秦旭的示意,一副亦惊亦喜且舒且惶模样的孔昶被司马冒带了下去。这胖老头这番被“脏活专家”司马冒折腾了大半天,再加上刚刚秦旭这番恩威并施又别有它意的嘱咐,若是还不能明白秦旭这高高抬起轻轻落下的用意,秦旭不介意再让司马冒用他那秘而不宣的“整人法子”再招待他一回。
“屁股真是能改变脑子啊,原本咱是多么纯洁善良的一位四有小伙,竟然也被被逼的使出这等下作法子了!”秦旭望着两人走出门去的背影,颇有些自嘲的衬道。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吕布军出身不正,在眼下天下大乱之机初显,乱象尚未成势之前,是很难获得把持了大汉百年态势的世家大族认同的,现下仅仅据有青州一地,便有这样那样的状况出现,为了解决最根本的人治问题,不得不以对青州本土势力一再妥协来解决官吏的稀缺,用接近饮鸩止渴的法子换取州治的稳定,为的就是积蓄实力以应变局。少不得会被不满吕布所为的有心人层层算计。便如那孔融,虽然当日在北海城外大义凛然的做了一番说辞明志,欣然舍了北海基业到临淄为官,又一副积极样子为避嫌而不理州事,专心稷下学宫之事。但明眼人谁不知道他孔文举是无奈被迫归降?若是有人说他是真心投靠吕布,相信鬼都不会相信这般说辞。
当初孔融私纵刘备,虽然理由充分的紧,但秦旭乍听之下就有了几分警惕之意,刘备枭雄尔,又有关张为羽翼,凭着他那操弄人心的本事,若有侥幸有了用武之地,绝对会是青州大敌,但当时因为青州亟需北海官吏充补复归郡县,也只能暂且放下疑心,姑且信任其所言。可直到后来这诸如陶应就学、秦旭遇刺等事,甚至包括不久前才曝出的平原、北海弊案,虽然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有证据证明同孔融有直接关系,但细推之下,却似乎每一件事都有孔融的阴影在。陶谦同孔融是旧交,史阿的师傅王越也同孔融关系匪浅,平原人心共向的刘备受过孔融大恩,北海又曾是孔融的老巢,甚至现在青州一多半的官吏是出自孔融门下等等,这段时间发生的阻碍青州发展的大事,都无一不和孔融有关。虽然说后世有句俚语叫做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但若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时不时做点添堵的事情也是个不小的麻烦。可惜的是,或许是孔融在隐蔽自己的功夫上座的太好了,除了这些推测之外,根本没有一件事情被抓住把柄,就如贾诩当日所说,在没有足够证据的前提下,若轻易有所“动作”,换来的也许将是好容易稳定的青州面临全盘崩溃,太不划算了。因此好容易眼下有个能够接近到孔融身边而不会轻易露出破绽令其见疑的人选,别说孔昶本身不干净了,便是这番果然误会了孔昶,说不得秦旭也会被逼着想用其他的法子,来令孔昶“帮”自己这个忙!
“主公,秦主簿命某快马传回消息,此番所得初步查验共计粮草三十余万石,镔铁五千斤,金珠两千斤,旌旗、钱币无可计数,碍于数量众多,秦主簿兵少,恐为歹人惦记,上请主公发兵相援。”相比于秦旭在济南城中一边为自己的“堕落”而哀怨不已,一边在成廉全军戒备之下命人用数天的功夫,努力的清点所获物资,吕布则是幸福太多了。最近吕布的私生活颇为滋润,因为曹氏年幼,比之吕玲绮也大不了多少,又是被吕玲绮使计同吕布成就了好事,严氏同貂蝉虽然颇有些拈酸吃醋,但毕竟也不太好意思和个同自家女儿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般见识,再者两人眼见宝贝闺女吕玲绮都要嫁人了,自己却依旧久无所出,对曹氏的加入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索性当做视而不见了。春风得意之下,此番又听被秦旭派回来求援的孔二愣子所言此行竟然凭空得了这么许多的军资粮草,使得吕布前段时间被平原、北海弊案搞得烦闷非常的心思也好转了许多。
“竟是有这么多?这阚宣贼子难不成把整个徐州都搬空了不成?绝对不会是这短短十几日可以办到的!”对于粮食吕布虽然因为青州旱情愈显而十分渴望,但最令吕布欣喜非常的却是五千斤的镔铁,绝对能令自家军势的实力提升好大一截。这东西但凡在锻造刀剑时加上一点,几乎便能令兵器的锋利和韧度上提升好几个档次,倘若能全用镔铁再由能工巧匠锤炼锻造的话,便可称得上是神兵了,便如吕布的成名兵器方天戟。至于后面所说的金珠钱币旌旗等物,吕布“清洗”过董卓的湄坞,倒是不甚在意。欣喜之余,倒是对阚宣这疯子究竟怎么累积了这么许多军资而同秦旭产生了同样的兴趣,难怪这厮敢自称天子,看来自大之余,也并非是无所依凭的。
“这,秦主簿并未说清!要不要去信问问?”久在陷阵营中随吕布征战四方的孔二愣子估计也从没有见过自家主公有过这等失态,竟然在这个时候犯了楞,直直的说道。
“去传令高顺、宋宪、侯成、麹义并臧洪、郭嘉来府中议事,等等,也去给那自诩秦府家将的也贾诩送个信,来不来随他!”对于孔二愣子这浑人的失态妄语,吕布兴致颇高之下,也没有去计较,吩咐说道,不料却迟迟不见孔二愣子有所动作,竟也不生气,难得笑颜的问道:“莫非仲明还有事要你代为禀报?”
“是,主公英明,秦主簿还有书信一封呈上!说是也要主公定夺!”孔二愣子说道。
“何不早说,快拿来我看!唔……”吕布本来还对秦旭让孔二愣子口述所获之物有些奇怪,待接过看了孔二愣子递上的绢帛上内容之后,刚刚的喜色却是渐渐淡去,看到最后竟然猛的将绢帛拍到了案几之上,怒道:“这秦旭忒不晓事,空领着那么多大军,又有成廉从旁协助,他不是很能打仗么?怎么这回偏偏却畏首畏尾,顾忌颇多,竟然平白放跑了这两方人马不说,还给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