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刘璋-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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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不是为走出去,只是证明自己还活着。
“那为什么参加四科举仕,为什么接受都护任命,为什么要做犯逆的事,还将委屈留在心中?”
“因为从你离开襄阳那一刻起,我突然觉得,我不再是蔡家的女人,而是,刘家的女人……你的女人。”
蔡洺紧紧地抱着刘璋,脸蛋贴在刘璋脸上,一点点冰凉的液体浸润在其中,蔡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事倾诉,沉思着道。
“夫君,你记得吗?你离开襄阳的时候,叫我跟你一起走,我没走,你一定觉得洺儿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女人吧?或者。洺儿心中只有家族,再也装不下其他。
我知道夫君是这样想的,可是那时候我真的好痛苦,我很想跟着夫君走,可是,家族,我守护了十年,怎么能说撇下就撇下。
夫君离开后,刚好是我生日。那是我第一次过生日,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从家族以外,感受到我活着的存在,我哭了一夜。第二天,我终于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为家族做的已经够多了,家族真的没有那么重要,而且是一个牺牲了我全部幸福的家族。一般的女孩,在为了家族嫁出去的那一天,就已经把债还清了,我多还了十年。够了。
追求自己的快乐和幸福,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青春。
可是当我明白的时候,已经没得选择,夫君已经离开了。家族往叛乱的深渊越滑越远,我知道我又要做一次选择。
这一次选择,我没有十年前选择那么痛苦,家族的覆灭。早就已经注定了,我是一个坏女人。我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悲伤,或许就在我为家族谋划的十年里,对家族的感情早已经一点点冲淡。
所以我才会去参加四科举仕,接受都护任命,专心做好事,那是为夫君大业,为自己爱的人,也同时是为自己。
像我这样一个女人,有一个爱的人,还能做自己愿意做的事,不是最大的幸福吗?
可是我不能对夫君说出来,我不知道夫君是将洺儿看成一件玩物还是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残花败柳,会给夫君造成不好的名声影响,可是最重要的是,在南疆的时候,家族的影子我还是不能抛开。
哪怕洺儿打心底愿意为夫君做事,为夫君放弃所有,包括生命,哪怕已经做出了选择,可是还是无法抛开家族覆灭的隔阂,所以当夫君要问罪洺儿,洺儿不敢坦然地说,是为了夫君,不敢承认心里的想法。
直到刚才我发病时,夫君匆匆忙忙照顾我,从夫君表情,洺儿知道,哪怕夫君不爱我,也没有将洺儿当成玩物,洺儿在夫君心中没有那么卑贱,才终于敢敞开心扉,对夫君说出这些。”
“洺儿。”刘璋看着蔡洺,听了蔡洺的诉说,才终于知道这个女人的内心,其实没有表面的那么僵硬,冷漠的外表,不过是掩饰心中的脆弱,包括自己在内,责怪她最毒妇人心的人,又了解她多少。
刘璋摸着蔡洺慢慢变凉的脊背,在唇上吻了一下,放倒床上:“洺儿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受委屈,不用面对那么多让你痛苦的选择,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夫君,别走。”蔡洺拉着刘璋,幽深的眼神看着他道:“洺儿话好多,可是现在说完了,心里空落落的,今晚,让洺儿安心地服侍夫君一夜,好吗?”
“你身体这么差,以后……好吧,我今晚留在这,不过你得好好睡觉,不许胡思乱想。”
刘璋灭了纱灯,蔡洺像在荆州时一样,为刘璋解去外衣,在床边放好,两人和衣而眠,刘璋抱着蔡洺单薄的身体,小声道:“安心睡吧,明天我看看有什么良辰吉日……唉,算了,玥儿和蓉儿的婚礼还没办呢,反正你是我的女人了,明天我就公布出去,谁敢说三道四……我看没人敢说三道四。”
蔡洺借着月光看着刘璋的摸样,忍不住扑哧笑了一下,轻声道:“夫君有这份心就够了,洺儿能遇到夫君,就像重新获得生命一样,不敢再要求什么……哎呀,夫君不老实,说好不让人家服侍的吗?”
刘璋手停在蔡洺高耸的胸上,一时没忍住,尴尬不已,想进一步,又怕伤了蔡洺的身体,蔡洺看着刘璋的样子,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奉上红唇,让刘璋恣意品尝嬗口香津。
良久分开,蔡洺呓语道:“夫君,让洺儿服侍你。”
“洺儿……”
“放心,不会伤着洺儿身体的。”
蔡洺如蛇般向下滑去,轻轻拉开刘璋的腰带,从那里的喷张感受到了刘璋的需要,温柔就口,包裹……
不远处趴在凳子上小睡的蔡巧,早已被两人说话吵醒,心里为自家小姐高兴,这时眯缝着眼睛看到床上的起伏,羞红了脸,只能趴着继续装睡,身子一点也不敢动弹,生怕打扰了两人。
…………
“报,南疆军报,南疆大捷。”
从那一夜的第二天,刘璋就下令法正武力剿灭三郡叛乱。
一个月后,南疆传回捷报,法正以五溪边军,南疆都护府军和一万成都军,用离间计,大败三郡叛军,越隽夷王高芳投降,交出雍家公子雍辏В瑺櫊樦旒遥啦跫掖蟀芏椤�
法正率领五万川军,先是数败三郡叛兵,俘虏许多三郡士兵,然后悉数放回,久而久之,三郡叛军以为法正这是害怕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愈发有恃无恐。
就在叛军骄狂之际,法正依然我行我素,抓到叛军后,收了武器铠甲,还是放回,却在一次俘虏越隽夷王高芳的人后,故意认作是牂牁朱家的人,说让他回去告诉朱家叛军首领,诛杀高芳之事,切莫迟疑。
本来三郡就多有不和,法正到南疆后,又宣扬王煦的软攻恩政,难免有人动心,就连越隽夷王自己都曾动过心。
说到底,川军开通丝绸之路,对三郡有什么不好的呢,就算没有路段管辖权,也是可以顺水发财的,最多不过是路通了,川军要想攻伐三郡更容易,可是别忘了,丝绸之路的命脉还在三郡手中呢。
本来这场仗就打的莫名其妙的,以前,在刘璋统治的前六年,对南疆宽厚,南中蛮和南方四郡豪强,都不惹事,表面看,都是益州的州郡,每年还如数向牧府缴纳贡赋。
最近两年,牧府的态度变得强硬,可是也没触及他们的根本利益,四科举仕,土地令,关他们这些半蛮半汉的野人屁事。
只是这次雍家被突然攻击,兔死狐悲,其他三郡不得不出面而已,否则川军各个击破,后悔就来不及了。
可是从心底,三郡的战斗意志并没有那么坚决。
自己是夷人,汉人联合打自己,合情合理。所以当越隽夷王从跑回来的士兵那里得知,牂牁朱家可能联合川军对自己不利后,十分信了八分,再加上法正一直释放俘虏,麾下蛮人和汉人都对川军感恩戴德,不想和川军打。
法正宣扬的软攻恩政,赏金赐爵,开通互市,子女袭爵,四科举仕加分优待,都让越隽夷王心动,于是,越隽夷王决定先下手为强,发兵牂牁,一举击溃牂牁朱家的势力。
牂牁朱家的士兵也多蒙法正放回,心里感念恩德,大批投降。
越隽夷王带着牂牁朱家的族长首级来见法正,法正却以诈降罪要斩越隽夷王,越隽夷王不得不答应法正条件,攻破永昌王家,来洗刷清白。
永昌王家猝不及防,被越隽夷王和川军夹击崩溃,少部溃逃,大批投降。
而在永昌王家返回永昌时,永昌郡郡治不韦城,城门紧闭,城中年轻名士吕凯听闻王家大败,投降川军,纠集城中俊杰,诛灭王家满门,闭城拒敌,王家叛军走投无路,杀了首领,投降法正。
至此,越隽,建宁,永昌,从形式上再次回归益州,仅剩下牂牁朱家的残余势力,在少子朱褒率领下,成为不稳定因素。()
第397章 南蛮叛乱()
而在永昌王家返回永昌时,永昌郡郡治不韦城,城门紧闭,城中年轻名士吕凯听闻王家大败,投降川军,纠集城中俊杰,诛灭王家满门,闭城拒敌,王家叛军走投无路,杀了首领,投降法正。
至此,越隽,建宁,永昌,从形式上再次回归益州,仅剩下牂牁朱家的残余势力,在少子朱褒率领下,成为不稳定因素。
而就在法正决定带着永昌的军队和越隽的夷人攻打牂牁的时候,朱褒开城请降,表示愿意归附川军,南疆四郡最后一郡得平,丝路得以继续开通
法正带军进入牂牁,与朱褒商议朱家迁移之事,为了保证南疆稳定,豪族势力必须加以控制,王家雍家覆灭后,建宁永昌的大族,皆在迁移之列。
刘璋也准备派蔡洺再次南下,主持南疆都护府事宜。
中间摆放着一张南疆四郡草图,蔡洺白皙的手指撑着下巴,沉吟一会说道:“我明白夫君的意思了,除了兵力阻隔,以利相诱,断四郡反民根基之外,要引之利导。
培养四郡有影响的势力,当地人管制当地人,然后将这些培养起来的豪族,产业收纳入城池,川军只用控制城池,就能控制整个南疆四郡。
当地军队也在当地征调,只是这些兵力的将领任免完全掌握在牧府,非灾荒时期,粮食在当地自给自足是吧?”
蔡洺想了一下道:“这样确实不错,当地人制当地人,不会引起百姓抵触,四郡之地,也不是完全蛮荒,推行官制。要完全控制城池不难。
剩下有影响力的豪族产业迁移到当地城池,而川军能赋予他们官职,利益,这样一来,无论是武力威慑还是利益疏导,都已经到位,他们没有理由造反,丝路开通以后,南疆豪族也能随之坐大。更不可能破坏。”
“没错。”刘璋搂着蔡洺坐在椅子上,手掌划过南疆四郡地图,“这其实只是一个转变性质的过程,以前南疆四郡名义上也归属益州,只是无论军权政权财权。全部在豪族手中,连牧府也要看豪族脸色。
现在四郡豪族势力被严重削弱,军权必须收回,豪族的私丁和兵器必须限制,官员可以用当地的,但是完全由我们委派,没有牧府认可。就不能是合法官员,官员的委任和理政,都不能看豪族脸色行事。
简单一句话,要把南疆豪族。变成普通豪族,不能干预牧府权力。”
“经过夫君补充后,洺儿才发现自己的策略好不完善。”蔡洺坐在刘璋大腿上,认真地看着地图。皱着眉道:“可是,这里面最难的事。恐怕就是怎么把豪族的势力迁移进城里了,那些深山老林,人家不搬,我们的军队可打不进去。”
“容易得很,两招解决。”刘璋笑着道:“第一招,利益特权,凡是搬进城来的,才能被委任当地官职,才能在互市的市场卖出高价,买进低价,第二招,武力威胁,川军打不进去,你说的控制三江,有些伤天害理,而且效果不是立竿见影,可以为辅。
主要的还是利用当地人,这次四郡叛乱大败,总有墙头草要倒过来的,而且不是少数,我们培养他们,让他们清查那些山里的豪族,只要我们说一句,山里豪族的财产不受保护,洺儿,你觉得后果会怎样?”
以前的南疆豪族,还可以统一排外,现在四郡反叛大败,必然人心浮动,许多豪族倒向川军是必然的,这也就形成了牧府派和抵制派两派,而很明显,有了利益驱使和川军后盾的牧府派豪族,势力更加强大,以这些人为先导,再说一句山里豪族的财产不受保护……
只要刘璋列一个名单,哪些豪族不受保护,这些豪族就得倒大霉,这样的名单,和剿杀令没区别,那些觊觎被人家财产的牧府派豪族,还不发了疯的去抢。
这比蔡洺那个控制三江的绝户计,可以绝户多了。
“你好坏。”蔡洺打了刘璋一下。
“还有更坏的呢。”刘璋抱过蔡洺,吻上了蔡洺的嘴唇,想到过两日就要回到南疆,又要和那群半蛮半汉的野人打交道,蔡洺一阵失落,只稍稍反抗了一下,便闭上眼睛投入到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忙进来。
“有什么要紧事?”刘璋不耐烦地道,心想这个士兵真不识趣,什么事不能缓缓。
“报告主公,法正军师在牂牁遇害。”
“什么?”刘璋脸刷地变色,一下子站起来,蔡洺也满面凝重。
“怎么回事?军师现在怎么样了?”刘璋冷声问道。
“禀报主公,军师进入牂牁与牂牁豪族朱家谈判迁移,朱家虚以委蛇,同时命令族人假意向城中迁移家产,军师一时不查,中了朱家少公子朱褒下的剧毒,到如今还昏迷不醒,我进入牂牁的川军,皆被朱家私兵伏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