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斩神-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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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刁胜利满目骄傲地应道:“小子,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我们颜国的少年英雄可是单人杀魔狼,独战越军统帅的超级高手,依我看,你们做不到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得到。”
众人闻言,有人嗤之以鼻,道:
“切,还不知道是不是吹牛的呢,这年头很多传言都是不可信的,吹牛的人太多,而信以为真的傻子好像也不少。”
此言落定,有人附和道:
“就是,我看他年纪轻轻,身体也不是很健壮,长得秀秀气气的,倒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种魔鬼考核项目,根本就不适合他。”
持着怀疑态度的人是这番说法,而且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这种态度。
但很奇怪,在众多的质疑声当中,突然有一个嘹亮的声音冷然响起,“咳咳。”那人咳了咳,喊道:“你们这般家伙也真是太不厚道了,人家虽然年纪小,但我看他倒像是个正人君子,不像有些人光会说,可是你们自己行么?”
此言一出,众人哑口。
而暗爽者便是妙玉和杨九天。
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人群当中,还会有人向着他们。
而这个向着杨九天的人,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睛都看得有些发直,尤其那些正值大好之年的年轻男人。
那人从人群的外围缓缓来到走近杨九天,每一步都走得充满了少女气息,而这种少女气息当中,又因为她面上那种从容的微笑,多了一些成熟和高贵的之气。
她到底是谁?
竟然敢当众与刁胜利作对?
刁胜利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里也立时放了光,“姑娘,请问你是何时来到此地,为何过去几日,在下都没有见过姑娘?”
少女走到杨九天的身边,也就来到了刁胜利的近前,杏眼微抬,桃红的面颊上带着自然而从容的笑意,语气柔和,却充斥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和一种女王的气场,说道:
“我知道,你是刁天南的儿子,刁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说着,双腿微微弯曲,恭敬地施了一礼。
刁胜利面对这个少女,也颇有礼貌,作揖道:
“姑娘实在客气,不知姑娘芳名,可否赐教?”
见到美女,就突然变成了一个猥琐的“绅士”,众人看在眼里,暗暗偷笑。
而杨九天只是温柔地笑着,并未多言。
那美丽少女闻言,也是掩面一笑,接着说道:“公子客气了,小女名叫独孤飞燕,还请公子今后能够多多照顾才是。”
刁胜利闻言,面上露出狂喜之色,“好好好。”连道了三声好,又是长身作揖,问道:
“姑娘名为飞燕,想来有一个不甘寂寞的心,想尽早逃离某种束缚,故此前来这军事学院学些本事,好待以后可以自食其力,是么?”
此言落定,那女子原本平静的杏眼之中,也突然绽放出惊喜的光彩,虽然只是一瞬,但刁胜利和杨九天都看得很清楚。
“公子高见,只是如公子如此高贵之人,在这里对一个曾经于颜国有恩的人,如此大费周章的犀利挑衅,似乎有些不合礼数,不是么?”
这句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刁胜利定然会气急败坏,与之没完没了。而这句话从独孤飞燕的口中说出来,刁胜利却是听得一脸欢乐,并佯装大度地拍了一下杨九天的肩头,道:
“兄弟,我们刚才只是开玩笑,不是么。”
真正大度之人,其实是杨九天。
杨九天无所谓地笑了笑,“当然,我们的确是在开玩笑。”
【205】独孤飞燕、上官小菊
刁胜利大概也没有想到,杨九天的心胸竟会如此豁达,顿时间,目光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毕竟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表现是大度,有为,潇洒,自然,随和的。。。总而言之,就是一种能够让人信任和依赖的形象。
杨九天没有拆他的台,他自然对杨九天略有感激。但杨九天衣着朴实,与他们这样的贵族之间,本就有着极大的差距。
刁胜利只是心中感激,却无言行,转眼看着独孤飞燕,殷勤道:
“飞燕姑娘,这第二轮的体能考试其实也算不上太难,如果飞燕姑娘觉得吃力,在下倒是愿意为飞燕姑娘效犬马之劳。”
此言落定,又有人暗暗私语。
有人道:“在颜国,只要是刁公子喜欢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看来这独孤飞燕,必定也是刁公子的囊中之物了。”
也有人道:“那可未必,依我看,这独孤飞燕的美貌倾城绝世,表面随和,其实内心比丁老师还要冷傲,要想得到她,恐怕是难比登天。”
。。。。。。
众人云云之下,显得格外混乱。
独孤飞燕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并未答话。
现场从沸腾变得有些尴尬。
而正是此间,向来冷漠的丁琳,出人意料,一脸平静地从高台上走了下来,缓步靠近,站定在独孤飞燕的身前,抱拳一礼,礼貌说道:“女。。。”
话未脱口,只间独孤飞燕杏眼微闪,暗暗对丁琳使眼色,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丁琳虽然才十九岁,但也是久经官场的智者,心领神会,便是面色一沉,指着独孤飞燕旁边的侍女,转言道:
“女士优先这种事情,向来只应用于一些社交场所,而这里是考场,还是让那帮臭男人先上去吧!”
即便是圆了场,但丁琳异常的表现,的确是令人生疑。
杨九天与丁琳也算是交过心的朋友,更是对丁琳这样的表现感到极为震惊。
女。。。后面没有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
女士?女郎?女儿?女人?。。。能想到的词汇,杨九天大致都想了一遍,最后想到的还有女王。
但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女王吧。
杨九天看不透,妙玉看不透,其他人更看不透。
丁琳今日这个异常的举动,令人陷入长久的思索。
如果找不到答案,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疙瘩。
刁胜利向来都被人宠溺着,丝毫也不遮掩,一脸冰冷地看着丁琳,冷声问道:
“丁老师,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是从来不喜欢管这种事情的,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难道你和飞燕姑娘是故交?”
此言落定,令人深思,众人又是暗暗议论。
有人道:“的确是啊,这独孤飞燕长得这么标致,身边还带着侍女,想必也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我们能进入这军事学院的人,除了杨九天,哪一个不是一方权贵。可是我们在场的所有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这独孤飞燕,她的身世的确令人感到好奇。”
又有人附和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是应该找人查一查她的背景。”
。。。。。。
众人的议论着实吵得令人心烦。
丁琳一脸泰然,仿佛这一切言论跟她毫无关系,只是冷冷甩了一句话。
“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能够完成任务的都可以进入下一轮,而不能完成任务的,直接淘汰!”
他们一共有七百人,而这铜人有十列,也就是七十排。
便有人问道:“丁老师,这独木桥有一百米,前面一排的从这走过去是一百米,那后面的岂不是。。。”
丁琳闻言不语,侧目看了一眼刁胜利。
刁胜利见状,立时明白,便是呵呵笑道:
“大家不必担心,其实这放置铜人的地面暗藏玄机,只要第一排的铜人被搬走,第二排的铜人会自动移动到前面一排。对岸也是一样,只要你们把铜人放上去,自然就会运到更远的地方,不会让后来者吃亏。”
众人闻言,皆是若有所思。虽然都感到这东西极为神奇和不可思议,但这句话从刁胜利的口中说出来,却是极具说服力的。
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多,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很严肃。
而丁琳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大步离开了人群,回到了她自己的位置。
大家的焦点不再是丁琳未说完的话,而是该如何完成眼前的任务。
便有人急切地问道:“刁少爷,这一关到底应该怎么过,为什么我怎么看,这一关都好像是不可能过得去了。”
刁胜利闻言,却是并未作答,而是一脸自信地看着独孤飞燕,道:
“怎么样,飞燕姑娘如果愿意让在下代劳,相信丁老师一定不会介意。”
独孤飞燕仍然没有答话,而是冲着身边的侍女点点头。
侍女见状,上前一步,如江湖侠客一般,豪气地冲着刁胜利抱拳一礼,道:
“多谢公子好意,但不必了。”
说着,侍女身形一闪,退到第一排最末一个铜人的身边,随手抓住身边的千斤铜人。
“哈!”
鼓足力气沉喝一声,竟是抓住铜人的脖子,凭空扔了出去。
“嗡!”
风声响起,那千斤重的铜人如同一颗小小的石头,被侍女轻松地扔了出去。
众人见此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
看那侍女身材娇小,实在看不出任何有力量的感觉。而且她的年纪恐怕也不超过二十岁,怎会有此神力。
一个贵族公子连连擦眼,震惊道:“这人,真的是女人?”
也有人呆立在原地,木木地说道:“我里个老天,这女人是天神下凡吧!”
一众贵族公子当中,只有刁胜利的脸色最为从容,但他也颇为不淡定,眉头微微一蹙,暗赞道:“好强!”
众人的议论,只是那短短的一瞬。
而他们的议论之声尚未完全落下的时候,那千斤重的铜人,已经生生地砸落在了彼岸的地面。
“嘭!”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那独木桥下的蛇窟,群蛇都惊骇得缩头缩脑,生怕被千斤重的铜人砸中身亡。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侍女做了这等神奇的事情,竟是面不红心不跳,而且丝毫不在意别人的议论和赞许,紧接着随手抡起另一个千斤重的铜人,又是随手一扔。
“嗡!”
毫无意外,又是轻松地扔到了彼岸的地面。
“嘭!”
又是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侍女似乎对此感到很平常,缓缓走回到独孤飞燕的身边。
独孤飞燕也似乎对此司空见惯,满意地点点头,赞许道:
“小菊,做得好,回去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侍女闻言,一脸的惊喜,竟又上前一步,与独孤飞燕紧贴着身体,踮起脚尖,当众吻了一下独孤飞燕的额头。
此一幕令那帮原本对独孤飞燕抱有希望的贵族公子心头失落。
有人议论道:“莫非,这飞燕姑娘是。。。”
他们实在不敢设想。
而此间,那侍女已经是喜不自胜地跳脚喊道:
“噢耶,主人待小菊真好!”
【206】独孤飞燕、刁家小姐
单说小菊这特别的名讳,就足以令人产生无尽的遐想了,再加上小菊当众吻了一下独孤飞燕的额头,就更是令人无法将她们主仆二人之间的关系想象得那般纯洁无暇了。
此刻,脸色最沉的是刁胜利。他似乎有些尴尬,又似乎有些生气,气愤地甩了甩手,言出冰冷,道:
“这里可是军事学院的考场,飞燕姑娘,你这样宠溺自己的仆人,似乎有失大雅之风吧。”
独孤飞燕闻言,桃红的面颊之上,闪过一丝不悦,杏眼微微闪动,看向刁胜利那冰冷冷的容颜之时,原本平静的目光当中,似乎突然间就多了一份特殊的冰冷之色。
那份冰冷,令人难以理解。
于是仔细看来,她的目光当中,又似乎只是潜藏着一种令人无法轻易领会得到的柔情。
很奇怪,当你认为那是柔情的时候,你又会觉得那份柔情实在太过沉静,太过从容了一些。
亦或许,那只是一种正常得无法再正常的平常的目光,只是在座的人心思复杂,将她正常的一个抬眼,就联想成了许多许多内在的情愫。
其实,她只是礼貌一笑,声音柔和,又充满了内在的威严,低声说道:
“刁公子,其实这只是女儿家的小游戏,你又何必要寻思那么许多呢?”
此言落定,刁胜利尴尬一笑,“呵呵”,又佯装自然地歉意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在下误会姑娘了。”
刁胜利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极为礼貌,令人无可挑剔。
但那小菊却突然间面色冰冷地瞪了刁胜利一眼,冷冷说道:
“不就是一个好。色之徒么,说话那么好听,反而让人更加生厌。”
刁胜利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气得快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