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八零农家女 >

第13部分

重生八零农家女-第13部分

小说: 重生八零农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韵,你真的决定好了不再改变?”

    好心好意去关心他,反而态度这么差,这还是张泽第一次推开她,周韵也生气了,脸绷了起来,“当然!”

    “你真是铁石心肠!”张泽深深看她一眼,愤然离去。

第19章() 
看着张泽决绝大步离去的身影,周韵僵直地立在那里,一时之间脑子空空的,空虚,无助、痛苦,后悔像是一条毒蛇,不断在吞噬着她的心脏。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免得忍不住叫张泽回来。

    就这样好了,原来她还想着等她有能力时,就去尽己所能帮助张泽,如今他也已重生,再不需要她做些什么多余的事,如果做不成朋友,就远远地祝福着他也罢,真到他遇到事情时,也倾其所有去帮他就是了。

    就是他的手伤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个傻瓜,也不知道去包扎了没有。

    周韵推起了自行车,深一脚浅一脚从庄稼里走了出去,走到离生母家不远的小路时,这才慢慢把表情调整回来。

    回去的时候叶慧和周大芳在做饭,生父林新生也回来了。他身体瘦削,一脸斯文,像个教师更甚于像个工人。

    见到周韵,露出温和喜悦的笑,“小芳也回来啦。”他见到周韵从不说来了,而是说回来了,好像只是女儿出门一趟又回来了一样。

    周韵“嗯”了一声把东西放好,走到池子边。林新生也陪她站着,他生了儿子后就做了节育手术,不知是否损伤了身体,很少做重的农活。

    周胜武和林大江站在池子上面架的木架上,围着锣相对而站,一人手里拿了一把木柁。木柁是一种底座为圆盘子的工具,有一个一米左右长的柄,柄上安装着一个与它呈九十度角的把。

    周韵站在池边看得清楚,锣里是水混合一些红薯被打碎后的渣,两人要做的,就是用木柁用力按压红薯渣,把它里面的水分挤压出来。通过挤压,水都通过锣下面的细纱落到下面的水泥池子里。

    两人交叉把木柁向对方的方向用力按去,不断重复这个动作,站在一边,周韵只听到一声声嘭嘭的声响快速传来。

    等锣里渣少的时候,两人都把上半身压在手柄上,以图挤出红薯渣里的水分,很快就都满头大汗。

    等水分挤得差不多,又重复了一次放水、挤压的过程,林新生才用一个小盆把锣里的渣舀出倒在了一旁堆得半人高的渣堆上,又从旁边的大锅里挖了些新的渣放进去。

    不过两种渣明显能看出不一样,大锅里的渣呈现黄白色,里面富含红薯淀粉,地上堆着的渣则是雪白的,明显只余渣滓了。

    “我来试试。”再一次在锣里装满了水后,周韵上去伸出了手,

    “给。”周胜武痛快把柁递给了她。周韵双手握着柁,在里面水多的时候,还能搅得动,可等开始向下按压的时候,林大江按一下,水流哗哗哗,她按一下,水声淅沥沥,基本都不向下流。

    周胜武笑着接过柁,“你的力气不够,还是我来吧。”

    林大江也摇着头,呵呵道:“你不行!”

    竟然被一个傻子嘲笑了。

    周韵看看那个三米左右的大锅内还满满的渣,再看看院子里堆得山一样的红薯,才明白为何养父说磨粉子是力气活。

    “爸,你不是机械厂的嘛,为什么不让他们厂做一个电子柁,只要一开开关,它自动往下按,挤压红薯里的水分,那不就省劲多了吗?”

    “大家都这么干活干习惯了,我们都没想到,不亏是我的女儿,就是聪明!脑子就是灵活,吃过饭我就回去城里,把图纸画出来试试。”林新生沉思了下哈哈笑起来。

    能用就好,周韵觉得因张泽离别造成的痛苦也减轻了许多。

    “吃饭,舅、妗子、哥,小芳,远远!吃饭啦!”周大芳端着饭出来。

    午饭蒸的白米饭,做的肉片炒白菜,肉片炒香菇,粉蒸红萝卜丝。林大江端着他自己的一个铁碗,碗里冒尖大米饭上放着菜。他蹲在院子里的一个空地上,咂咂嘴,“还是今儿的饭好吃!”

    连傻子都说好吃,确实是不错,米是东北的大米,粒粒晶莹,比他们这里本地的旱稻味道好得多,菜更不用说,在周大芳巧手下,香气扑鼻。也怪不得原来养父母担心,生身父母这里的条件强了他们不少。

    周韵还记得前世来这里时的心情,越是这里条件好,越觉得自己可怜,如果不被送走,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一切。

    是和张泽在一起后,她越来越自信,可以平淡地对待原来的一切。自己在这里好好地吃饭,也不知道张泽吃了没有。怎么又想起他了。周韵强迫把目光转向手里的碗,冲大芳翘了翘大拇指。

    大芳有些得意冲她笑了,“好吃就多吃些。”

    林远也说:“大芳姐,你做的饭太好吃了,和姑姑说说,你住我们家别走行不行?”

    “那你和你姑姑说说,你到我们家去住行不行?”周大芳笑道。

    “那还是算了,我还要在这里上学呢。”

    吃过午饭,林新生就急着走了,说回去试试做电动柁。其他人又开始干活,周韵帮着挑出些红薯准备放窖里。可刚干了一会儿。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过来了,笑呵呵地问:“这是林新生家吗?”

    周韵抬头看了看,发现这个人提着一兜苹果,身材微胖,可她并不认识,又低下头开始挑红薯。叶慧站起来疑惑地说:“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邻村刘家洼的,来谢谢你家外甥帮了我外甥女!不但把她带去了我那里,还给我们带去了药,用了他带去的药后,她的脚也好了许多呢!”

    听到这话,周胜武停下了手里的活,从池子上跳了下来,“乡里乡亲的,都是应该的!”

    叶慧也笑着道:“胜武说得是!嫂子屋里坐吧。”

    三人去屋里了,周韵问是怎么回事,周大芳低声笑道:“胜武的春天来啦,哈哈!”

    原来叶慧从镇上回来后,周胜武忽然扭捏道:“妗子,家里还有红花油吗?”

    “怎么了,你哪儿扭伤了?”林慧忙问。

    “是这样,我们路上遇上一个女孩,亲戚是刘家洼的,脚崴住了,我想家里有红花油的话给她送去抹抹。”

    “有的,不光有红花油,还有好得快喷剂。都是你林桐姐从他们医院开回来的。放在家里时间长了也要过期,你都拿过去吧。”叶慧把药找了出来。

    “男生外向啊!”周大芳直言不爽。

    “什么啊!”周胜武站起来接了过去,有些结巴地说:“那……我给她送去。”

    在周大芳两人炯炯的注视下,他走路差点崴着脚。

    “诶,你从村子西边地里那条小路过,这边近得多!”叶慧吩咐他。

    “好的!”周胜武慌里慌张地走了。

    这次,他去的时候得到的招待更热情,谢过他带的东西后杨丽茹的姨陪他说话:“听丽茹说你家亲戚是林家湾的,是哪一家啊,我说不定认识。”

    “我舅叫林新生。”周胜武看杨丽茹一眼,她正微笑看着两人。

    “原来你是他家外甥,谁不知道他家啊,他家几个孩子学习都非常好,老大考上大学时他们村还放了电影,我们都去看了呢。”杨丽茹姨身子向前探了探,说:“吃点花生吧,这是咸味的呢。”

    周胜武剥开一个尝了后笑了,“就是这个味,这是我们家做的咸花生呢。”

    杨丽茹眼睛一亮,“你还会做咸花生?真是太能干啦!”

    “这不算什么啦。”到底才刚认识,周胜武被夸得有些脸红,说了几句话又叮嘱杨丽茹按时抹药后就告辞了。

    看看屋里说话的三人,周韵把小的红薯挑出,心想:自己和张泽弄得水火不容,哥哥的春天来了也好啊,希望他一切都顺。

第20章 (修文)() 
堂屋里,杨丽茹的姨笑呵呵地说:“不知道你外甥订没订亲呢?”

    叶慧摇摇头,“大姐,你有合适的给我们介绍一个吧。我这外甥人勤快踏实,我看得也跟自己儿子一样。”

    “要不怎么说缘分呢,胜武刚好在路上帮了我那个外甥女。也不是我自卖自夸,她一向也老实本分,家务活、地里活都拿得起来,大妹子你看他两个人怎么样?”

    叶慧笑笑,“我是没什么意见,这得看两个年轻人的,还要看胜武他爸妈怎么说。”

    杨丽茹姨笑意更深,“那就先这样,我外甥女现在脚崴着了,这一段都住我家里,回头胜武他爸妈商量了再说。”

    说完她也不再多留,叶慧和周胜武送她走了。

    看着周胜武那红红的脸,周韵问:“妈,我哥这是怎么回事?”

    叶慧也觉得这事挺好,外甥无意的话也不会给人家送药了,笑笑道:“你们上午帮的那人她姨想替你哥他们说个媒,你回去后和你爸妈说下这事,看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

    周韵答应了,帮着摘红薯到下午三点,叶慧就催她走了,说怕天黑得早,晚了不安全,还让她带回去一箱饼干。

    预想的事都顺利完成了,张泽也一样重生,原来应该很令人激动欣喜的事,两人却不欢而散。想到张泽,下午刻意干活不去想的事又浮上心头。心好像被挖走了一块似的,一抽一抽地疼。

    是她错了吗?既然明知道在一起会有分歧争执,到时候为了这事把彼此的情份磨得尽光,为什么还要开始,为什么不单纯做个朋友好好地相处呢?

    路是沥青加石子铺成的,在中间猛然会溅起来石子,周韵靠路边骑着自行车,有些茫然地边骑边想,越想越急躁,把围着的围巾都解了下来挂在车把上。

    寒冷的风吹着她的脸,有些刺骨地凉,这让她急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张泽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手伤得厉害不厉害。

    按他性格,应该不会这样决绝暴燥才是,大概是做生意久了,他更信奉做事留一线,下次好相见。话随这么说,周韵心里却明白他是为何这样。

    到了一个上坡,骑不动了,周韵就机械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推着车向上走。

    忽然,路边沟里猛然蹿出一个人,一双冰凉的手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用围巾把她缠了一圈。自行车砰一声从路边咕噜了下去,摔在沟里不动了,车上的饼干箱子翻了几翻,也倒在了一边。

    周韵看看这四边旷野,前后一个人也没有,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虽然人少,但前世从来没听过这条道上有劫道的,怎么这次却被她遇上了。

    只怪她刚才只顾想心事,根本没发现有人在一边躲着。早知道拼命也要用力骑自行车上坡啊,总比她走着速度快,更容易逃脱。

    她脚用力向后踢,却被人灵活地躲开了,然后腾空而起,被一把抱到了路边一人多深的沟里。旷野里一个人也没有,只听到身后传来呼吸的声音和风吹过的呜呜声。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自救了,周韵电光火石之间,头猛力向前,又重重地向后顶了过去。对方好像有所预料一样头偏了下,周韵顶了个空。

    这人的反应好灵敏,把她的反应全预料到了,周韵觉得像是大冬天掉进了冷水里一样,混身直发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有人能从这里路过救她了。

    她的嘴被放开了,还没顾上叫,一个凌厉而强势的吻覆盖了上来。对方的舌头肆意扫过每一寸所能达到的位置。周韵明知道不应该再激怒对方,还是用力咬了下去。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对方却像毫无知觉似的,仍是攻城略地,还卷起了她的舌头与他的互相纠缠,让她再也无法使用牙齿。

    到了现在,周韵反而希望对方能长久一些,以便有路人看到自己被围巾捆着这种不正常状态而救下自己。她还睁着眼睛,努力想看清这人的面貌,哪怕有万一的可能,她也不会放弃以后把对方绳之以法的希望。

    可惜,两人的脸离得实在太近,她又侧着脖子,能看到的只是对方的皮肤不像久在田里劳作的农民那么黝黑。

    良久,周韵觉得自己怕要因此窒息过去,对方才放过了她,还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周韵睁大了眼睛怒视对方。

    “张泽!你太过分了!”

    被人半路劫道,还以为遇上了歹徒,心里的恐惧像海水一样淹没了她,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张泽。他怎么会这样?放松下来的同时,周韵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涛涛怒火。

    张泽看着那被自己亲得嫣红的嘴唇,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挲了下,大着舌头说:“小韵,又相见了!”

    周韵杏眼瞪得溜圆怒视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