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凶灵想害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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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戒指是你变的?不是你偷乔连久的?”
第9章 妈咪,你同学死了()
“我长得很像小偷吗?”他眨了眨眼,一脸的牲畜无害,先前的霸道总裁款去哪儿了?
误会他了,我有些愧疚,但还是嘴硬说:“有那个潜质。”
“这么多年我没有做过小偷,如果你希望我做,我可以去试试。”
“别!”这傻孩子,要不要这么实诚啊?“我逗你玩儿的。”
“我也是逗你玩儿的。”他笑了起来。
我顿时无语。
接下来他便开始把我在试戒指时表示过喜欢的款式全部给我变了一遍。
“这个碧玺的好看,晶莹剔透,像一滴泪滴在你手指上。”
“我这么活泼可爱,才不要那楚楚动人款。”
“这个钻石的也好,显得你的手长。”
“我的手本来就长。”
“嗯,就是胖了点儿。看看这个,黄金打造的镂空玫瑰,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玫瑰吗?”
“俗。”
“那这个呢,红宝石的,像你一样淫荡。”
“你才淫荡!会不会说话?我这是热情奔放!”
“要不就这个翡翠的吧,这是帝王绿,我曾见皇室公主戴过类似的,价值连城。”
“那我要担心的不是手指头被砍,而是头被砍了。”
“那你看看……”
“好了蒜蓉,其实我更希望你能把这戒指取下来。”我终于说出了我一直想说的话,满眼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这戒指从戴到你手上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取不下来了,因为那是我们结婚的标志,而我这一辈子,只结这一次婚,只要你一个老婆,所以,没有办法取下来。除非我们离婚。”
“那我们离婚吧!”我毫不犹豫地道。
“不行。结婚后就不能离了,否则你会死。”
所以我根本就没有选择喽?
“那就给我弄一个普通的银圈吧,什么款式都不要,最最普通的,完全不会吸引别人注意的那种。”
“你就这么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
“当然不想!”我一字一句地跟他强调,“而且,我跟你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你是我老婆,你还给我生了个孩子。”他也一字一句地强调。
“那不是我生的,我自己生娃了我还能不知道?”
“那就是你生的,你还记得暑假的时候你在家里偷看动作片的事吗?”
卧槽,吓尿了!
这家伙怎么知道那件事的?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动作片,因为我十八岁了,想给自己一份礼物,所以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看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这么隐私的事怎么会被他知道的!再说了,就算我真看了,那跟生孩子有半毛钱关系吗?我又没有真的找个男人去试验!
我闭着嘴,打死都不想承认。但脸已经红得发烫了。
他却像喝白开水一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很认真详细地给我还原当时的事:“你当时看的是小泽玛利亚的一个片子,一边看一边幻想……”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无地自容,不想再听下去。
他很乐于看到我抓狂的样子,邪恶地笑着,双手撑在我身上,又将我锁在了他的胸膛和座位之间:“还记得你幻想了什么吗?”
“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你快给我滚开!”
“可是我记得,你幻想了我,幻想跟我共赴巫山,水乳交融,然后……你就怀孕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中却没有我以为的猥琐和下流,而是像看着一个千百年的恋人,含情脉脉,像是陷入了一个幸福的回忆。
我整个人都蒙圈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开什么玩笑?”
我当时的确是幻想了跟一个美男那啥的,可是我就是根据自己平时看的电视剧和小说随便想的啊,就连我自己都没法清晰地描绘出当时幻想的那人长什么样,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从不开玩笑,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只要你想我,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包括你想和我……啊!”
果然还是下流的!
我咬着牙一拳狠狠打向他的鼻子,他高挺的鼻子顿时流出血来。
我去,不是灵吗?怎么也会流血?
他抬起双眸,痛苦地看着我。
我有些害怕,“你……你怎么也会流血?”
他捂着鼻子,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痛苦的声音传出来:“我也是有生命的,怎么就不会流血了?”
“我是不会道歉的。”我别过头。
“没想要你跟我道歉。”他伸出手,捧住我的脸,“你永远不必跟我道歉。”
那一往情深又苦大仇深的模样,让我心里百味陈杂,思来想去还是从口袋里拿出餐巾纸递给他,“自己擦。”
他接餐巾纸的时候顺势抓住我的手就往他满是血的鼻子上抹去。
“啊!”我用力挣脱,却发现他正开心地笑着看着我,美好无瑕的脸上,哪里有什么血迹。
“你!”
“吓你的,你这软绵绵的拳头哪能对我有杀伤力?就想看看你会不会紧张我,结果让我很满意。”
“滚你大爷的!快开车,带回我学校,我一分钟也不想跟你待下去了!”
老天作证,我以前说话真的没有这么粗俗,都是被他逼的!
回到学校后,车子还没停稳,后面就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妈咪,你们班上有男生死了!”
吓死我了,大米饭你出现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
不过,他说的话……让我心里突突直跳。
“谁死了?”
“就是跟你一起住的那个男的。”
“大米饭!你别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跟男人住了?”我气呼呼地喊道,这爷俩没一个让我喜欢的!
大米饭委屈地瘪了瘪嘴,“就是你们寝室那个男人啊!”
我脑袋“轰!”地一声响,他说的难道是……陈思源?
不,不可能,陈思源身体是我们寝室里最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大米饭以为我还是不相信他的话,爬到我背上,可怜兮兮地说:“妈咪,我没有撒谎,就是你们寝室那个短头发的,我看别人都叫他陈思源,就是他死了啊!妈咪,他难道不是男人吗?”
是陈思源,果然是她……她怎么会死的……
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还健在,从我出生以来认识的所有亲人也都还在世,所以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死亡,可是现在,陈思源却死了,天天跟我一起吃饭一起上下课的室友,她竟然死了!?
“妈咪,他不是男人吗?”大米饭还在执著地问。
我脑袋里只想着陈思源死了我应该怎么办,甚至都忘了要赶紧去看看她。
“妈咪……”
“儿子,安静点儿。”苏安容严厉地提醒。
大米饭又飞快地爬到了苏安容身上,小声问:“爹地,陈思源不是男人吗?”
“儿子,我发现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亟待改正。”苏安容抓起大米饭又将他扔出了窗外。
没两秒钟,大米饭又继续孜孜不倦地趴到了窗户上,眸中泪光闪闪:“爹地,不是你说的要不懂就问吗?”
我没有功夫理会他们,擦干泪水,打开车门就往寝室跑去。
但我才刚到寝室楼下就被一个人给撞到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我简直激动得要哭。
“陈思源!你没死!”我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却发现她的肩膀冰凉而且僵硬。
陈思源脸色苍白,我们寝室一向就她胆子最大也最沉稳,但现在她却是满脸惊慌,“小麦,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好像出什么问题了。”
我想起了大米饭的话,又看到陈思源露脖子上有暗紫色的网状痕迹,心里不由得有些发凉。
“你的脖子……”
第10章 陈思源的死因()
陈思源抬手想去摸自己的脖子,但却表情痛苦地说:“我的手抬不起来了。小麦,我刚刚回寝室,看到晓楠跟乐乐在哭,问她们也不理我,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
我正想着要怎么跟陈思源开口,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因为你死了。”
大米饭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
陈思源看着地上的小奶娃,大叫一声:“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爹地说世界上最纯的黑曜石都没我的眼睛好看!”大米饭嘚瑟地说着。他却不知道那只有瞳孔的眸子有多吓人,直接把陈思源吓晕了过去。
不过她很快又睁开了眼,“我怎么晕不过去?”
“都说了你已经死了。”大米饭说着,蹬蹬蹬跑到陈思源脚下,咻地一下就蹿到她身上,忽然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胸部两下,接着在陈思源的大叫声中咯咯地笑道,“原来你真的是女生啊!可是你的胸怎么那么小呀?”
我汗颜,赶紧把这祸害从陈思源身上抱下来,陈思源好几次抬手想打他都没成功,她的手已经僵硬了。
“尤麦菜,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熊孩子?乱说话是要遭雷劈的!”
“哼!告诉你真相你还诅咒我!妈咪,这个没有胸的女人好讨厌!”
我连忙捂住大米饭的嘴,威胁他道:“找你爹地玩儿去,不然我揍你!”
大米饭立即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我就要站在妈咪身边,我不说就是了,保证不说话。”说完,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打封条的动作,不再吭声。
“小麦,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有小孩了?”陈思源仿佛忘了自己的事,反倒关心起我来。
“思源,你先别管我的事,先赶紧想想你是怎么死的。”我将她拉到一边。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身上有淡淡的尸臭味儿。但过路的人除了我好像没有人能看到她。
“尤麦菜,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我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去医务室。”她一不高兴就叫我全名,现在的她本来脸上就没有血色,一不高兴那表情更加恕�
虽然我已经见过了苏安容和大米饭这两只……灵了,但他们毕竟长得那么好看,可以让人忽略他们身上阴森森的感觉。
陈思源却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她刚死没多久,而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她如果发现自己真的死了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所以我还是有点害怕。生怕她下一秒就扑到我身上来。
“我扶你吧!”看她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倒,我鼓足勇气走到她身边。
大米饭也安静地跟在我身边,时不时地还四处看着路过的美女,一会儿说这个腿没有我直,一会儿又说那个屁股没有我翘,看到男生呢就说全都没有他爹地好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大米饭你前世一定是一只蚊子。
陈思源好像在生我气,都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说她确实死了,毕竟,就连我都还没见到尸体。
忽然,我背上一重,大米饭又爬到了我背上,抱着我的脖子对着我耳朵边上吹冷气,“妈咪,你们人类好奇怪,死了很好啊,为什么接受不了?”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只有你才会开心。”却突然发现路上的行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有的还对我指指点点。
忽然,一个大个儿又站在了我面前,我只好拽着陈思源停下脚步。
乔连久手上转着篮球,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油菜花,你怎么了?”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我叫尤、麦、菜!”你妹的,我这名字这么有辨识度,有那么难记吗?
“对不起,尤麦菜,你怎么了?”他指了指我的手,还有我的背。
噢,为了扶陈思源,我的身体微微向左倾斜着,而背上因为趴着大米饭,所以我只有弓着背,在别人眼里却只能看到我,所以……我现在就是以一个弓着背还往左倾斜的姿势在走路。
怪不得那么多人冲我指指点点。
陈思源看到乔连久,竟像是突然精神了一般,对他说:“乔峰,今天下午的比赛别忘了啊!”
乔连久却一眼都没有看她,而是继续对我说:“尤麦菜,陈思源的事你不要太难过,先等法医的结果出来吧。”
我听不懂他的话,陈思源就更加听不懂了。
她不解地问:“你说清楚点儿!什么法医?”
乔连久听不到她的话,目光落在我的手上,当看到那个银圈的时候,有些黯然:“你把我家的戒指取了?”
“乔连久,我上次是跟你开玩笑的,那个戒指不是我捡的,是我借一个亲戚的来戴着玩儿的,现在我已经还给她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