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马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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沤ㄖ啤7祷匚掷锟丝ね藕螅筛缏砝挠惫僦拔窦锤嬷罩梗谑撬只氐搅锶闻懦ぁ�7日上午,他将连里的新兵带到靶场练习射击。7日下午,他把车开到福克斯通,寄存在柯林斯夫妇处,打算打完仗回来时再去取。随后,他给母亲寄去一张明信片,请她给他寄一个坚韧耐用的皮包和一把指甲刀,因为他们都不准离开营房。谁知,当天晚上,他们突然接到出发的命令,但却不知道目的地在那里。于是他马上又给母亲发了一封电报,告诉她部队将出发但目的地不详。
8月8日深夜2点半,蒙哥马利所在部队奉命出发。坐了一天火车,下午5时到达目的地。蒙哥马利在给母亲的信中说:
〃我不能在信上告诉你部队现在在什么地方,或做什么事,以及有什么行动。这都是不允许的……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的地址,但可以从邮戳或我的电报上看出我们部队曾到过的地方。你可将信寄到肖恩克利夫去,在起程去海外前,我们将回那边去取信。〃
8月22日凌晨正时,蒙哥马利随营离开哈罗前往南安普顿,登上〃卡利多尼亚〃号运输舰驶离南安普顿,渡海前往波罗尼。蒙哥马利在舰上给父母各写了一封信。23日早上,〃卡利多尼亚〃号驶进波罗尼港,蒙哥马利就在港内将信投寄出去。此后两个星期,蒙哥马利的父母再也没有收到他的信,也没有听到有关他的消息。
9月8日,蒙哥马利的父母突然接到英国陆军部发来的电报,电文说:
〃蒙哥马利主教:
据报告,沃里克郡团的伯纳德·劳·蒙哥马利中尉现已失踪,本部深感遗憾。不过,这份报告并非表示蒙哥马利已经阵亡或负伤。尔后再有消息,当即电告。〃
英国远征军每千人配备两挺机枪,浩浩荡荡攻抵企图包围法军的德军面前。但与德军相比,英军在数量上处于劣势。此外,英军既无摩托化运输部队和重炮兵的支援,又无无线电或野战有线电通讯设备。所以,英军的进攻仅仅是象征性的。当英军发现左右两翼的法军都已撤退时,便决定于8月23日开始从蒙斯撤退。这一天,皇家沃里克郡团第1营乘坐的〃卡利多尼亚〃号运输舰刚刚抵达波罗尼,所以来不及参战。部队上岸后,于当晚11时乘火车离开波罗尼。24日上午0时在勒卡托下车,在那里等待营后续部队。25日凌晨2时,该营从勒卡托火车站向西北行军,经过博蒙特到达圣皮东,准备在那里占领高地,掩护从蒙斯撤退的英军。在掩护了一支向南撤退的英军之后,他们于下午6时遭到敌炮兵的轰击,但无伤亡。7时,部队接到命令:〃一俟第18旅通过〃,立即撤退。
本来是赤日炎炎的天气,突然间乌云蔽日,雷电交加,大雨滂论。晚上11时,全营开始向南撤退。部队冒雨行进,于凌晨4时30分抵达奥库尔村,累得疲惫不堪,就在一片玉米地里露营。
英军空中侦察发现,德军有几个师的步兵和骑兵正在向勒卡托前线集结。但这一情况似乎并未通报军部、师部或骑兵部队。英军原定于26日上午7时继续撤退,担任掩护的部队本应占领一处后卫阵地,用以阻击敌人,但第4师却没有这样做。骑兵师师长阿伦比催促军长史密斯·多里恩将军在日出前将各师撤走,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兵力去夺占各高地。但史密斯·多里恩军长认为,部队人困马乏,且散布过广,要在上午9时前撤走是不可能的,于是决心暂时在原地固守,待对敌实施猛烈阻击后,再继续后撤。
但这纯粹是痴人作梦,因为英军当时的状况是:部队疲惫不堪,聊无斗志;工事不完整,部署凌乱;缺乏骑兵部队执行搜索任务,第4师没有重炮支援;甚至旅运输部队也陷于混乱状态,致使部队既无粮食,又无弹药。在这种情况下,要对敌发动猛攻,是完全不可能的。史密斯·多里恩军长于8月26日凌晨3时30分将其决心呈报英国远征军指挥官约翰·弗伦奇爵士。约翰爵士十分惊讶。他的副参谋长在电话中对史密斯·多里恩将军说:〃你如在原地作困兽斗,色当之战将会重演。〃史密斯·多里恩军长回答说:〃现在已骑虎难下,无法脱身,因为战斗已经开始,炮火的声音已经传到我这里来了。〃
此时已是清晨6时。德军早在45分钟之前便对第4师发动了进攻。第4师共15000人,防守正面宽5英里,没有粮食,没有弹药,也没有师炮兵和骑兵部队,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第12旅在清晨5时15分便弃守高地,撤退时乱作一团,只好靠皇家沃里克郡团所在的第10旅来收拾残局。
沃里克郡团第1营迅速梯次展开,第一梯队两个连,占领前沿地形;第二梯队两个连部署在数百码以外的后方。蒙哥马利所在连担任第一梯队。营长埃尔金顿中校骑着马飞也似地奔向第一梯队,大声命令部队立即向高地前坡上的敌人发动进攻。第一梯队的两个连在没有侦察、没有计划、没有火力掩护的情况下,冒着德军密集的枪弹和弹片向高地冲去,士兵就像〃保龄球的九个木瓶〃一样一排排地倒下。英军前仆后继,英勇无比,终于在上午6时攻占了山顶。德军的炮火对准高地猛轰,英军无法筑壕固守,只好退下高地。
在这次攻击中,蒙哥马利挥舞着指挥刀跑在队伍最前面。不幸的是,他只跑出六步远,便被自己的刀鞘绊倒,指挥刀被摔出老远。等他站起身来,再跟着部队往前冲时,他发现自己排里的大部分士兵已经阵亡。
上午7时30分,在克里斯蒂少校的统率下,第一线的部队再次向高地发起进攻。攻占山顶后,敌军火力太猛,无法固守,便秩序井然地退回发起攻击前的阵地,冒着敌人密集的炮火,坚守阵地。这两次进攻使英军8名军官负伤,约200名士兵伤亡。蒙哥马利所在连的连长受伤,官兵伤亡惨重。后来,蒙哥马利带领第3连的两个士兵,回到山上救回一名伤势很重的上尉。由于没有担架,无法抬他随部队行动,后来只好把他留在村中的神父处。
埃尔金顿中校把前面的两个连队送上屠场后,便独自回到第二梯队。下午3时左右,部队开始撤退,但第一梯队的两个连却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晚上10时左右,他们突然发现四周已无友军,同时发现大队德军正在向他们逼进。第一梯队两个连的残余部队和本旅的脱队散兵,才急忙开始撤退。资深军官普尔少校率领这群残兵败将,依靠指北针辨别方向,希望赶上退却中的英军。
埃尔金顿中校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第一线连队的命运。他带着后面两个连队退到15英里外的圣昆丁市,在当地市长的要求下,埃尔金顿中校同意当晚向德军投降。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英国陆军部把伯纳德·劳·蒙哥马利列为失踪人员,并通知其家属,完全是正常的。
3天之后,蒙哥马利他们才赶上本师部队。原营长埃尔金顿中校被撤职,由普尔少校接任营长。蒙哥马利在给他母亲的信中对这次撤退作了如下描述:
〃那次行军,我们称之为从'莫斯科撤退',是我终生难忘的。我们的位置处于自己部队的背后、德军的前面,有好几次我们都是死里逃生。有时我们不得不躲进树林,以躲避德军骑兵的巡逻。我们缺乏粮食,也无法睡觉,大部分时间都在下雨。我们开始撤退时,大家都已经精疲力竭。到最后赶上部队时,我们那副狼狈样子,你是可以想象得到的。有许多人落伍离队,我们也顾不了那么许多。落伍离队的官兵大多被德军俘虏,有些后来归队。你寄来的巧克力,有士。奇珍异宝,因为我们没有一点给养,村里也没有食物。村民们早已跑得一千二净。我们的装具已全部烧掉,以便在车上留出空间,给伤兵们坐。我们除了身上穿的,简直是一无所有。我们经过烧装具的地方时,天空乌云低垂,大家士气十分低落。26日退却时,我们分为两队,各有300余人。后来天黑夜暗,两队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联络。28日下午10时,我们赶上木师部队,被编入汽车运输队,29日下午3时抵达贡比涅。路上经过一些风景幽美的森林,全程约90英里。30日上午9时乘火车到达勒芒市,才得到好好的休息。那里远离前线,中午和晚上都上馆子。9月4日,我们在那里洗了最后一次澡……〃
9月4日,战场的形势发生变化,德军被迫后退。蒙哥马利所在的营离开勒芒市,开始向德军追击。从9月5日到15日,他们每天都强行军,通常清晨4时出发,下午7…8时休息。他们每天都能看见敌人撤退的痕迹,如人马的尸体和遗弃的仓库等。他们常常在黄昏时刻到达的地点,便是德军当日早上离开的地方。经过几百英里的艰苦追击,他们终于在埃纳追上了德军。
德军在埃纳构筑工事,掘壕防守。英军到达后并未仓促发动进攻,只是抢占地形,构筑工事,准备进攻。两支军队彼此相对,虎视眈眈,但谁也不首先发起进攻,只用炮火轰击对方阵地。9月20日,蒙哥马利写信给他母亲,感谢她寄去的第一个包裹和妹妹给他的薄荷糖,并向她汇报了当时的情况。信中说:
〃……我们在这种稀奇古怪的环境中收读来信,在战壕中嚼着薄荷糖,身边却躺着一个死人。到现在为止,我曾有几次险些丧命,但因我运气好,次次逢凶化吉。有两次,我身旁的同伴刚站起来,就被打死,而我却安然无事。他们说,法国的9月天没有三日晴,这几天的天气简直糟透了。现在的天气已开始寒气逼人,如果后方不尽快送些保暖衣物来,大家便要挨冻……昨晚我在战壕里受够了洋罪,整夜大雨下个不停,沟满壕平,尽是雨水。我通夜都要到各哨位巡查,使大家保持警觉。有些哨位远在前方,我只好在泥浆中匍匐爬行,有时几乎迷失方向。德军的前沿战壕离我们不过700来米,一不小心便会被德军的哨兵抓去。可我一直吉星高照,安然无恙。我浑身泥泞,所有衣服里外湿透,但这对我似乎毫无影响,因为过后我并未着凉。我穿着湿透的衣服回来,躺下便睡,什么也不脱。
〃……到这时为止,一切都好。现在是下午2时,双方的炮火通常是每天早上5一9时最为猛烈。在最前方战壕里受伤的人,我们不能立即派担架兵去接运,因为白天派人去抢救,大多要挨枪弹。受伤的人只好作一卢、简单的包扎,躺在战壕里等待天黑。天亮时,我们可以看到德军从战壕里出来,伸着懒腰,揉着眼睛。我们等他们几个人聚到一起时,才开枪射击。有天夜里,德军企图偷袭我们的阵地,但被我们击退。我们真需要老天帮忙,给我们带来些好天气,好将战壕和我们的衣服晒干。除了那些炮火外,其它一切还算不错。今早的天气清爽恬人,可是枪炮一响,天就开始下起雨来。尽管我们的生活艰苦,精神紧张,但大家都心情愉快。部队的伙食不错,每天都有饼、糕、牛肉、火腿、果酱、乳酪等。我们军官的给养与士兵是一样的。我留了一大把胡须,决定在这场战争结束前不刮胡须,希望你能看见我的模样……我在火线上指挥250人(此时蒙哥马利是代理连长),而且德军就在六七百米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实际上,这是一个少校级军官的责任,我因为运气好,所以这个职务便落在了我头上。我手下有两名军官,但责任是我的,我很高兴负起这种责任……〃
从这封长信中可以看出,战场环境虽然艰苦,但蒙哥马利却仍然充满了乐观主义精神,而且对自己受到重用感到有些洋洋自得。
德军和英军就这样面对面地僵持在那里,互不相让,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蒙哥马利认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德军牢牢地钉在那里,好让法军迂回到他们背后去打击他们。
1914年10月上旬,英国当局决定,将夹在两支法军中间的英国远征军抽调出来,转向北方,迂回德军翼侧。不幸的是,德军在攻陷安特卫普后,也抽出几个师的兵力对英军实施迂回包抄。结果,英军又在人数上处于劣势,再次陷入苦战。
蒙哥马利所在部队从埃纳阵地移防出来后,搭乘火车转往比利时。随后调转方向,行军两天,再搭乘火车,开往梅特朗参加战斗。10月13日,一位退休上尉从英国调来担任连长,接替指挥,蒙哥马利中止代理连长职务,再次担任排长职务。
伊珀尔的第一场战斗已在前一天打响。这次参战,蒙哥马利充满必胜的信心,因为这次是普尔少校指挥。普尔少校有作战计划,发出的命令也妥当。13日上午10时,蒙哥马利所在营刚到达佛来特尔,便接到报告说,敌军据守着梅特朗前面一带高地。普尔少校将全营的4个连完全展开,把敌军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