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途-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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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中到工作岗位被不少女孩青睐过的小晨不甘心的努嘴,在男人好胜心的作祟下转身去为绮靠着立柱的董芳擦拭满脸泪痕,他要以此来证明自己比那个只能让女人伤心的男人更值得女人去爱,去珍惜。
“拿开你的手,从现在开始她落下的泪水只哨我能擦拭,她心中的伤痛只有我能抚平,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已走入凉亭中的郭凌飞将小晨的手推开,双手捧住董芳的面颊,温柔摩挲着。
期待了三年的东西在一瞬间得到,哭泣中的董芳无所适从了,当听到曾经近乎绝情的男人说出“她是我的女人”这句话,她的心扉前所未有的剧烈抽搐,浓郁酸楚感刹那间蔓延整个肺腑。
在一次次杀戮中把血腥暴力升华成艺术从不手软的男人,道是无情却有情,近在咫尺的女人在三年中付出的感情丝毫不比方茜少,却什么都没得到过,哪怕是一个暖昧眼神都没得到过,他愧疚了,很霸道的将那颤抖的柔软身躯按入怀中。
从H市街头的偶然相遇到现在大江古亭中的相拥,三年了,以前只觉得欠一个女人,现在知道还欠着怀里的女人,暗呼一声孽缘,指尖仍旧轻轻滑过女人那张被泪水淌湿的精致面庞,“我这一生只会有一个老婆,但我知道陪我走过这辈子的不只是一个女人,我给不了你盛大的婚礼,给不了你名份,除了这两样外,想让我怎么弥补,说吧。”
董芳渐渐压住心中悲戚,忽然清楚感受到滑过自己面庞的指尖在微微颤抖,虽不知把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用这只手杀了多少人,屠戮了多少生灵,挥手间掀起多少次惊天动地的波澜,但记忆中男人两次处于生死边缘时这只手没抖过,无以形容的幸福感在心中蔓延,缓慢睁开双眼。
男人沧桑忱郁的俊逸脸膛渐渐清晰,她永远不能忘记的深邃黑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彻骨哀伤,又是一阵心痛,此时的心痛与先前的心痛截然不同,完全心疼怜惜的感觉,她抬起手摸着男人的脸,动作很生疏,却蕴含无尽温柔,哽咽道:“我不要凌飞去补偿,去弥补,我只想做凌飞的女人,不结婚可以,没有华丽的婚礼也可以,更不会去计较名份,在凌飞身边慢慢变老变丑是我最大的愿望。”
花易谢,雾易失,梦易逝,云易散。物尤如此,情何以堪?董芳心中早有答案,真正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得起任何考验,这世上少的不是两情相悦,而是经得起岁月磨砺的那份真挚。郭凌飞指尖滑过她面庞,轻轻点头,这是对女人的承诺,至死不渝。
历经了三年辛酸凄苦的董芳终于在激动颤抖中破涕为笑,默默立于一旁的小晨凝视梦中才会出现的灿烂笑脸,立时怔住,一年了,第一次见这个女人笑的如此灿烂,他也明白了,哪怕是现在为了她跳进长江殉情,能留给她的大概仅是丁点的惋惜,丁点的愧疚,再不会有其它东西。
“小晨,通知咱们节目组所有人放假一天,让大家彻底放松一下。”董芳扭头瞥了眼小晨,目光停留的时间短暂到使男人心痛的地步,她心里再容不下其他男人,眼中同样容不下其他男人。
小晨黯然点头,扭身走出凉亭。
“我的女人为我一次次去伤害别的男人,我却一次次伤害着我的女人,我啊…不知好歹的蠢货啊!”郭凌飞看着走出凉亭的落寞身影,不无感慨。
董芳努嘴摇头,红肿双眼弯成月牙状凝视依旧流露着伤感的郭凌飞柔声道:“我的凌飞永远是最好…凌飞要是蠢货那天下人都是蠢货了,我这个心甘情愿跟着蠢货的女人不就更蠢了吗?”
“说的好,呵呵呵!”郭凌飞毫无征兆弯腰抱起董芳,大步走出凉亭,大半个Z国臣服在脚下,无数上位者为之战战兢兢的男人肆意发笑,豪迈中饱含绵绵柔情。
“凌飞…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可不可以答应我。”董芳伏在郭凌飞怀里很小声的询问。
“说……”郭凌飞温柔道。
董芳按住心爱男人的脖子,咬了咬嘴唇,一本正经道:“以后我可不可以为你生生孩子?”
这就是怀里女人对男人最大要求吗?郭凌飞心痛,涌现浓郁怜惜的眸子凝视略微紧张的女人,郑重点头:“完全可以,生多少个都行”
在大江边休息的一众明星大腕错愕看着两人,有几个习惯在镁光灯下装逼耍大牌的女明星嗤之以鼻,《天下》剧组的三号女主角范思思听说央视节目组放假一天,马上来精神了,告诉助理去通知董芳下午可以空出点时间做节目,除了下午一个小时外,以后没时间配合。
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五章 舞戟狂歌,谁将称雄(上)
郭凌飞抱着董芳专出凉亭,最终成了董芳挂在郭凌飞不下来。
粘人,每个女人都会,有的女人见了像点样的男人就想粘,纯粹的犯贱,有的女人在真情流露时才这么做,从小到大跟男孩子不疏远但也没亲近过的董芳肯定是后者。
“又一个真正的美人被我这头猪滚了,难道我也得学老爸那样左拥右抱”郭凌飞凝视怀中美人认真暗叹了一声。
或许大多数男人会为女人天生的容貌倾倒,而大宅门出来的郭凌飞与那些纯粹靠下半身思考女人问题的牲口不同,那些光凭外貌撩拨男人的“花瓶”根本经不起他品味,他定义里的美人不仅是天生丽质,言谈举止、涵养、文化底蕴这些后天性的修饰和雕琢同样不可缺少,高贵的女人未必是金钱装点出来的,但高贵的气质一定是后天培养出来的。
“凌飞,我要你抱我在长江边走一圈,就当是三年前对我不理不睬的惩罚,为了我的凌飞…这三年里的很多时候甚至淡忘了父母。“董芳好似八脚章鱼手脚并用挂在郭凌飞修长身躯上,一副小女人撒娇模样,言语中却有几分为人女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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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她心里最重要的是父母,有了心事首先想到的是父母,这三年来一旦有了不顺心的事儿,脑子里充斥着是郭凌飞的样子。
“别说一圈,十圈也行。“郭凌飞点头温柔一笑,抱紧董芳,还没迈步,范思思的女助理凑过来,一个相貌身材都属于三流的女人,在娱乐圈里有个怪现象,女明星的助理几乎没有漂亮女人,大多是恐龙级的女孩或是大妈级的老女人,兴许这样更能衬托出明星本身的靓丽。
女助理见两人还粘在一起,重重咳嗽一声,早已迷醉的董芳才反应过来江边江上还有那么多在看着呢,挣脱郭凌飞的臂膀,不好意思的看着女助理,范思思的女助理则是以很异样的眼神审视着郭凌飞。
“审视”一点设错,泣种跟在大腕身边的助理有时候比大腕还腕,狐假虎威习惯了,看普通人也有了居高临下的习惯,她不觉得郭凌飞这种“生面孔”是什么背景深厚的牛逼人物,郭凌飞斜眼瞥了下女助理。
女助理不禁一愣,仿佛内心深处某个部位被针刺痛,很不舒服,忙扭头看向董芳,不敢在以她那居高临下的目光胡乱审视,董芳戴上遮阳镜,遮住红肿双眼,笑问道:“是不是范小姐有什么事儿?”
“范小姐让我告诉董小姐,下午有一个多小时时间可以配合录制央视电影频道的节目,过了今天就没时间了,不论是什么明星大腕只要进入陈导的剧组就得小心翼翼,不敢太多分心,这一点董小姐应该是知道的。”女助理陪笑道,毕竟董芳是央视新秀,她没资格学主子趾高气扬的绷着脸说话。
“这……”董芳犯难,早听说范思思习惯摆弄人,耍大牌的毛病很严重,但没想到会这么不近人情,节目组放不放假无所谓,可自己双眼红肿怎么上镜头。董芳着急,郭凌飞看得出来,为难他的女人与为难他无异。
他则目看着女助理,眸子里的温柔敛去,眼神不再像刚才那么柔和,溢出一股冷意,淡漠道:“我不清楚这个范小姐是什么人物,但请你转告她,我女人喜欢什么时候做节目她就得什么时候配合,如果不愿意后果自负。”
“我…”女助理惊诧,还想说话,却感受到了对面男人浓郁的阴霾气息,悻悻离去。郭凌飞霸谢也抱起不知所措的董芳,大步前行,“记住,你从现在起是我的女人,天塌了有你男人给你撑着,大半个Z国没人有胆子在你男人面前趾高气扬,同样,我也不容许有人在我女人面前趾高气扬。”
“恩…,只要我的凌飞在身边”,
绵延在长江边近五公里的古代建筑群甚是热闹,《天下》剧组的规模更是庞大,剧组的群众演员加上调派来演出的武警部队官兵有近万人,即使是在剧组休息间隙也能感受到场面的波澜壮阔。
郭凌飞抱着羞赧无比的董芳在众目睽睽下走绕江岸走了两圈,最后登上了距江岸一百多米的古城墙,这古城墙其实是仿古城墙,高十数米,上面通道宽阔,可供马匹穿行,郭凌飞走到城墙跺口边才将董芳放下。
他迎着江风眺目远望,平静江面几十首巨大仿古楼船微微晃荡,穿插期间的小船更是不计其数,万余人到于江岸两倒的营寨外,旌旗招展,俨然是一幅荡气回肠的古战场画卷,《天下》的手笔由此可见一斑,这倒勾起了他兴致,对董芳道:“飞腾影业拨给《天下》剧组三点五亿美金,不知陈小锋能拍出一部什么样的大片。”
“陈导这部电影是要将三国时最着名的赤壁之战呈现在全世界人眼前,若说场面宏大…任何一部上映的好莱坞大片比不了,可谓是空前的,听说明天晚上最大场面的拍摄要动用近三万人,人数上比得上当年最经典的国产战争电影《大决战》。陈导不止一次说要让外国人知道什么是真正史诗般宏伟的古战争巨作。”董芳抚弄被风吹起的秀发,姿态妩媚撩人到了极点。
郭凌飞笑着点头,陈小锋这位世界顶级的华人导演二十年来确实没让Z国人失望过,捧回来很多个奥斯卡奖项,千里马遇到伯乐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潜能,若没有父亲的青睐,没有飞腾的支撑陈小锋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父亲成就了他,他则成就了父亲打造电影帝国的雄心壮志。
“想什么呢?“董芳见身边的男人笑而不语,不由得来了好奇心,对于她来说这个曾经无比绝情的男人还很神秘,仅知道他是个能让北京第五代太子党们胆战心惊的公子哥儿。
“我是在想陈小锋的命不错,二十多年前遇上了千里马,不然不会有今天的陈小锋,最伟大的华人导演也就不是陈小锋了,机遇就在转瞬间,把握住了出人头地,把握不住遗憾终寺,希望陈大??
演的《天下》能带给我惊喜。”郭凌飞意味深长道,扭回头看向古城墙后方,规模庞大的飞腾影视基地竟一眼望不到边。
郭凌飞比谁都清楚,矗立在自己身后的是亚洲无人能超越的电影帝国,好莱坞的光芒已被它盖住了一半,他要做的是让好莱坞彻底失去光芒,完全被飞腾的挥煌遮盖。
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六章 舞戟狂歌,谁将称雄(中)
郭凌飞拉着董芳从古城墙上走下,日头只开始西沉,晚霞映红了整个江面,《天下》剧组在夜色降临会开始拍摄,拍摄现场一片忙碌景象,剧组的工作人员开始提前发放晚饭,一万多人露天聚在一起吃饭热闹非凡。
董芳要了几个盒饭,拉着郭凌飞走了足有一公里的路程,到了长江边几块巨大的岩石旁坐下,这里还算是一处相对清静的角落,董芳带着央视节目组进入影视基地这几天,每到晚上清闲时便会独自一人呆坐在这里。
有时心酸落泪,有时喃喃自语对着大江倾吐哀愁,昨晚还对着划过夜空的一颗流星许愿,她是个生性柔弱又有点天真的女人,但从不在外人面前把这份柔弱和天真表现出来,工作了四年多,懂得如何面对这个社会,应对险恶人心。
在几年的摸爬滚打中董芳比一般女孩子更清楚女人自我保护意识的重要性,她不止一次遇上过嘴脸丑恶的伪君子,在单位里边听说过某些漂亮女主持的辛酸遭遇,若不是有好朋友的哥哥北京城三大顽主宁天楠的关照,在央视不会混的像现在这么轻松。
而在此时,董芳无所顾忌的卸下了所有防范,不需要处处强装坚强处处去捉防,身边的男人是她这辈子的保护伞,两人盘腿坐在一尘不染的岩石上,面对着荡漾着轻微波澜的江面,吃着简单盒饭。
郭凌飞端起盒饭,对着大江狼吞虎咽,一点不像个豪门出生的少爷,这是他的性子,不会在自己女人面前去装,把最真的一面呈现出来,一个盒饭五分钟解决干净,一粒米不刺,董芳一个劲摇头浅笑,对着震撼北京城的男人又多了一分了解。
“我的女人笑起来都这么美…应该让全国老百姓…不,是全世界的华人都见识一下,董芳…上今年的春晚吧”郭凌飞轻笑道,语气甚是轻松,就好像在说自己一亩三分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董芳错愕,有点缓不过神,春晚作为央视每年最大最隆重的一次晚会,可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其中牵扯到了太多厉害关系,董芳作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