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1937-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话胡子明显地沉默了下来,但郑永的心里却跳了一下。
大帅?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200计划”,但大帅的名字却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听他们说话的语调,应该是东北人了。东北只能有一个大帅:
张作霖!
他现在开始明白了,抗战还没有爆发,因为张作霖还在!
“胡子,秀才,咱们都是多年的好兄弟了,兄弟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日本人和我说了,只要你们交出那份东西,就不杀你们。胡子,秀才,兄弟劝你们还是向日本人投降吧!”
这时枪声忽然停了下来,一个尖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金顺子,你个王八蛋的!你卖了你的祖宗,你不得好死!老子今天就是死在这,也绝对不会像你这草包熊蛋一样!”
随着胡子愤怒的吼声,郑永明白了这尖利的声音,正是属于那个叫什么“金顺子”的。一定是张作霖派他们来执行什么任务,结果金顺子出卖了大家,才会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秀才,这他妈的的都是天意。处长把一切都安排得那么好,本来是件轻松的任务,过来玩趟就能把情报带回去。所以还特意让我们把这小王八蛋带来了,谁想到……”
胡子一边往枪里压着子弹,一边有意无意的看了郑永一眼。
秀才默不作声,但郑永隐约猜到了一点,想来自己和他嘴里的那个处长有着什么特殊关系,所以才让他们把自己带来参与这个原本看起来轻松的工作,等工作完成了,也算是往自己身上镀了一层金,等回去,也能名正言顺地提拔自己了。
想通了这一层,郑永掂了掂自己的枪,闷声闷气地说道:
“大哥,那是你们的仇人,我帮你们把他给干了!”
第二章 杀鬼子()
这话让两个人都回过了头,胡子的口气里明显带着看不起的意思:“就你?算了吧,娇生惯养的一个公子哥,人放你面前你能打得中吗?”
很显然,自己的身份的确有些特殊,指不定是哪个长官的公子之类的,也难怪这些平时刀头上舔血的人看不起自己。郑永也不和他争辩什么,目测了下,那个叫金顺子的人正好在射程范围之内。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慢慢地举起了那把盒子炮。要说自己在军校的时候,射击科目考核从来都是名列前茅,玩过的枪也多了去了,可盒子炮这古董平时只在书上看过,真实的拿在手中,能不能一枪命中,他心里还真没有底。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顶多就是打不中,再被这胡子给嘲笑一番……
胡子和秀才见他还真像模像样的举起了枪,都大是好奇。再向外看了一眼,那金顺子依旧在那唾沫横飞的劝降……
“砰”地一声,枪响了。
当刺鼻的硝烟过后,胡子和秀才目瞪口呆,那金顺子竟然真的被郑永给一枪命种,吭也未吭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胡子张大了嘴看着郑永,好像还是不敢自己看到了什么,过了会才说道:“小子,你,你可以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更加激烈的枪声重新响了起来,枪声中夹杂着日本军官气急败坏的喊声。二十来个鬼子慢慢地向他们压了上来。
密集的弹雨将郑永压制得无法抬头,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可他奇怪地发现,自己居然连一丝害怕的意思也没有,难道说,自己就适合做这行?
胡子从怀里摸出了颗日本大正十年式手榴弹,敲击了下引信,停留了三秒时间,用力扔了出去。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枪声稍稍安静了下来。
“胡子,咱不能都死在这。”趁着这当口的功夫,秀才冷静地说道:“必须要想办法把‘200计划’送出去,留两个人在这拖住东洋人,另外一个向后面冲出去。不然等东洋人从后面压了上来,咱们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胡子!”
胡子一边给枪压着子弹,一边继续用嘲讽的口气说道:“那还能有谁,肯定得让咱们的郑少爷冲出去呗。”
郑永愣了下,很快说道:“不,胡子,我枪法还行,我留在这拖住……”
“得了吧。”胡子连听都不想听,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们要是把你留下了,就算我和秀才能活着回去,你以为处长能放过我们?处长那人谁不知道是出了名的……”
“胡子!”眼看他越说越放肆,秀才大声打断了他的话,接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油纸细心包裹的好的东西,交到了了郑永的手里,苦笑了一下说道:
“兄弟,胡子这人就这样,这些天你没少受他骂。别往心里去,我和胡子都是要死的人了。胡子其实说得也没错,弄丢了你,处长早晚把我们都给干掉。再说了,兄弟,这‘200计划’是咱兄弟拿命换来的,无论如何,你一定得把它交到处长手里!”
郑永接过了油纸包,他相信自己和那个“处长”一定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而且胡子说的想来是那处长“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这才让这两人不敢扔下自己。
他咬了咬牙,将油纸包细心收好,可自己把这东西送到哪里去?那个处长又在哪里?
还没有等他开门,日本人的枪声又响了起来,胡子一边射击一边大吼道:“滚,滚啊,别他妈的让老子白死了!”
说着,胡子竟然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郑永一个没有防备,顺着一个矮矮的斜坡滚了下去,这时,他听到那个秀才大声说道:
“兄弟,要能活着的话,可别忘记给我和胡子上柱香啊!”
……
日本人的枪声不断的在后面响起,郑永不时的向后还击两枪,脚下却半步不敢停留。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死,自己一定不能死在这!
他不能辜负胡子和秀才的嘱托,虽然自己连他们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道。
就在他离开没有多久,鬼子就冲了上来,然后他听到了胡子和秀才的骂声,接着,一声巨响就从后面响起,他知道胡子和秀才一定已经和鬼子同归于尽了。
胡子和秀才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最先见到的人,可认识了还没有十分钟,他们就死了,死得那么壮烈,就像以前自己在书上看到的真的英雄一样。
郑永打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接着好像火烧一样,巨疼的感觉从他的左肩膀升起,中弹了,这是郑永的第一感觉。
可更加可怕的是,郑永忽然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了,一座悬崖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郑永探头看了一下,一条大河正在悬崖下奔腾,好像如同死神一般张大了嘴正等着一条生命从上面路下。
鬼子显然也发现他们追捕的人走到了绝路,脚步也开始放慢了下来。
“狗日的,来吧,老子和你们干了!”
好像受到了胡子的传染,郑永连骂人的口气都变得和胡子一样起来。他找了块石头当掩护,一连几枪,撩倒了两个鬼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快意,没想到能在这个时代亲手杀死自己最为痛恨的这些鬼子,自己立刻死了也他妈的值了!
可惜的是,他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子弹了。郑永苦笑了下,这胡子真他妈的的不是东西,也不晓得多给自己几发子弹。到了阴曹地府见到胡子的话,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郑永慢慢的从掩体后站了起来,那些鬼子见状,也都停止了射击,从几个方向不慌不忙地向他围了上来。
“狗日的,老子死过一次的人了,难道还怕死吗?老子死也不落到你们这帮倭狗的手里!”
郑永知道他们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他也不需要他们听懂。他大步走到了悬崖边上,看了一眼围过来的鬼子。然后他笑了一下,没有一丝犹豫的纵身向悬崖下跃了下去。
在空中,他就如同一只正展翅高飞的雄鹰……
……
第三章 孙伯()
“啊!”
郑永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巨大的疼痛就好像要把他整个人撕裂一般,但偏偏声音就是压在喉咙口无法发出。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嘴里被塞了一块木块,用布条紧紧扎住,他的全身赤裸着,整个人被趴在一张木板上,双手双脚都被拉起牢牢的绑在四根木桩上,根本就无法动弹。
被捕了?被鬼子给抓住了正在给自己上刑?这是郑永脑袋里的第一想法。
“小伙子,忍着点疼,这子弹必须拿出来,不然你的胳膊就废了。”
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很快打消了他的想法,他这才能感觉到有人正在自己的左肩处动刀。想起来了,自己在跳崖之前受了伤。
“男人要连这点疼都受不了,那和一个娘们都什么区别?”
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声音响起。
“胡子?”郑永差点脱口而出,这腔调太像胡子的说话了。但他立刻否决了自己,这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可比胡子老得多了。
不上麻药的手术,疼痛实在让人难忍。那位“大夫”,郑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个大夫,做起来又那么的慢条斯理,想想也是,反正疼得也不是他。
终于熬到了那位“大夫”做完了“手术”,郑永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勺稀粥正在送进他的嘴里。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正又重新从碗里舀起了一勺稀粥,细心地吹着,正想放到郑永嘴里的时候,却看到他睁开了眼睛。她脸腾得一下就红了,接着惊喜的扭转头对外叫道:
“老姥爷,爹,他醒过来啦!”
谁想到却没一个人进来,反倒是那个冷冷的声音又传到了郑永的耳朵里:“醒了就醒了吧,就这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大姑娘微微抿嘴笑了下:“你别见怪,我爹就这脾气。”
郑永苦笑了下,反正来到这个时代,这样的人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见了。问了会,才知道这里叫马家窝棚,大姑娘叫春妮。她爹叫马大山,本本分分的一个庄稼人,世世代代没有离开过这。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大了点。
至于那个给郑永动手术的,是春妮的老姥爷,也就是她母亲的老叔,都管他叫孙伯,听说以前也在军队干过,再问下去,春妮可就不肯说了。
要说郑永这条命还是春妮救回来的。要不是春妮看河上漂过来一个人,赶紧叫上他爹和孙伯来帮忙,郑永说不定给当真“捐躯”了。
随便闲聊了几句,郑永忽然想了一件事,浑身冒了一身冷汗:“春妮,你们救我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油纸包?”
见春妮点了点头,郑永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谁想到后面的话却又让他的心凉了半截:“我从你身上找到的,可虽然包得好,但你在水里浸泡的时间长了,大部分都给泡烂了,我尽力在太阳下晒干了些,等你能下床了,我再拿给你吧。”
郑永长长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
如此将养了有七八日,郑永也能下床了。这些日子也多亏了春妮的服侍。可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那爹马大山,每天就没给自己好脸色看过。
看看春妮不在身边,郑永从床上翻身而起,肩膀上的疼痛减少了不少,走到了门外,见到久违的阳光,只觉得有些不太适应,刺眼。
“小伙子,能出来走动走动啦?”
顺着声音看去,正是那个这几天来帮自己换过几次药的孙伯,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碰着一把茶壶有滋有味地喝着,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对郑永招了招手:
“来,陪我老头子坐会,晒晒太阳对你也有好处。”
郑永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跟着春妮的叫法说道:“老姥爷,这次多亏你了,要是没有你,还是春妮和马大爹,只怕别说胳膊了,连我的命都没了……”
“老姥爷?这可不能乱叫的啊,要么你成了春妮的男人。”孙伯哈哈地笑道,叫郑永的脸色有些窘迫,问道:“这伤是怎么回事啊?”
这几天在养伤的时候,郑永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听孙伯这么问想也未想就说道:“我本来是个学生,后来遇到了土匪,结果……”
“土匪?”孙伯哈哈笑了起来,指了指郑永的胳膊说道:
“你中的是东洋人六点五的步枪子弹,也亏得这枪只要不命中要害,杀伤力并不大,要不然以这的条件,我老人家有再大本事,那可也保不住你这胳膊。”
本以为在这一个小小的窝棚,随便敷衍两句就能糊弄过去了,谁想到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人,居然连子弹的型号都准确无误地说了出来,这未免让郑永大是尴尬。
孙伯挥挥手笑道:“算了,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既然不肯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