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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诸天-第30部分

小说: 诸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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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大雪与冰寒下,汉地的兵戈暂时止住,本是剥夺生命的寒冬,在汉地生民来说,却是难得的安宁祥和。

    天寒地冻又如何?

    再冷,亦冷不过刀锋!

    再寒,也寒不过人心!

    战乱且歇,乱兵不至,长出了一口气的不仅仅是汉地中苦苦挣扎的生民,更有那穿梭各地的行商们,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往来沟通贸易。

    本是万籁俱寂的冬,却成了生机勃勃的春。

    时值寒冬腊月,大河冰封,往来的行商也就更多了,坐落在冰封大河旁的一处客栈,在这时日里也人满为患了起来。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客栈大堂中有篝火熊熊燃烧,散发出融融的暖意,驱散了在场数十人一路累积的寒。;

    小小客栈,本就没有太多的房间,不过是一处歇脚的地方,谁知天降暴雪,让众人滞留在了此处,房间一下子就不够用了。

    好在都是行路人,倒也无所谓这些,一群行商旅人,就这么围坐在大堂篝火周围,饮酒吃肉,闲谈趣味,寒冷的夜倒也容易过去。

    “老刀子,你说那是银衣客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最近一段时间汉地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一个中年汉子递上一碗酒给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行商,颇为客气地问道。

    行商走天下,天文地理未必知晓其所以然,但数十年经验却让他们都成了识途老马,受同行尊敬。

    老刀子笑眯眯地抿了一口碗中烈酒,惬意地吐出一口热气,在浑身暖洋洋地包围下,谈兴也是大起。

    “那银衣客是什么人,谁也不知道,只听说他来历神秘,随身一把战阵长刀,实力也是高绝,绝对不会比那些名闻天下的先天强者弱小。”

    老刀子说到一半,旁边有个少年不信地插嘴道:“不会吧,俺可听说那个银衣客是一个年轻人,怎么会比那些是老江湖还厉害?”

    说着还不忘看了老刀子一眼,再瞥了瞥自己,摸着脑袋道:“就好像老刀子肯定比俺厉害一样。”

    “哈哈哈,你个小鬼,懂得个什么?”

    老刀子大笑,把手里的酒塞到少年的嘴巴,灌了一口下去让他咳了个不休,方才放过了他,继续说道:“天下太大了,人也太多了,总有一些天才出现,说不准那银衣客就是一个绝世天才呢。”

    “或许真是年轻的天才也说不准。”

    一个粗粗壮壮的中年人插口道:“俺是没有见过,不过听说那银衣客最喜欢帮助忠义良善,仁人义士,那些老江湖哪里有这个闲心思,也就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会这样。”

    “也是吧。”老刀子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酒碗递到了那个粗壮中年人的手上,口中道:“闲着也是闲着,你也讲讲知道些什么?这天冷,这日子,真是让我们普通人没法过了。”

    “得嘞。”粗壮中年人一口喝了半碗,把酒碗放下,道:“两月前那个赵桓赵将军,那可是好样的。听说就是银衣客把手上的宝刀借给了他,赵将军才能杀透敌军,救回少主,最后还拼死给断了追兵。”

    这事大家都是听闻过的,连连点头,听他的下文。

    “就在那之后不久,在离那不远的地方,发生了一起大事。”粗壮中年人看着众人全神贯注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得意,很是卖了一下关子,才继续说下去:“那里有个村子,被乱兵给洗劫了,男的女的,那叫一个惨啊,该死的兵过去后,连能喘气的狗都没有一只。”

    “正巧那村的村长在灾年收养了一个孤儿,从小拉扯大,说是小厮,差不多也当了自个儿的娃。”

    “那天小厮正上山打猎,这才逃过了一劫,回来后发现,大哭三声,提了一把柴刀就追了出去。”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得都屏住了呼吸,便是连墙角处一个始终怀抱着藤箱,孤僻地一个人好像睡着了的虬髯汉子,也忍不住提起精神,向着篝火处挪了些许。

    “后来怎么样?”

    先前说话的那个少年按捺不住,忙不迭地问道。

    粗壮中年人听了这一问,更是来劲,俯着身子说道:“他也是运气好,本来是去送死的,只是为了报恩而已,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银衣客……”

    众人顿时知道戏肉来了,有那心急的更是给粗壮汉子的碗中又添了酒,无非是催他快说。

    “银衣客听完小厮的事情,长叹一声,说:‘好一个知恩图报的少年,请借一点恩义。’”

    “小厮也是福至心灵,连连磕头说:‘俺不知什么恩义,只知道他们杀了村长,俺就是豁出命来,也要他们偿命,只要能帮俺报仇,什么都可以’。”

    “好一个小厮。”众皆喝彩,这种少年报恩复仇的故事,最能牵动他们的心思。

    “后来呢?”

    有那心急的连连催促,粗壮汉子也顾不得卖关子了,继续道:“后来银衣客留了一柄长刀给小厮,小厮就拿着这把刀,把十几个乱兵全给宰了。”;

    “痛快,痛快~”

    这个结果正是最喜闻乐见的那一种,众人无不大呼“痛快”,饮酒不提。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枯瘦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取走了粗壮汉子手中的酒碗,灌了一口道:“俺也讲上一个,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粗壮汉子有些不甘,不过讲故事喝酒,天经地义,他也不能厚着脸皮讨回酒来,只能闷闷地坐下。

    说话的是一个干瘪枯瘦的小老儿,只见他抹了抹嘴,冷笑出声:“那个银衣客,哪里是什么好人?就在前两天,一样是为主报仇,俺就亲眼看见他袖手旁观,跟那些只顾着看戏的人有什么两样?”

    “什么?!”

    全场大哗,不知多少人怒目圆睁,那个小老儿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怕是要被众人给生撕了。

    ps:这是第二章,还欠大家两章。

    另,吐吐郁闷,今天老爸的样子又很吓人,真怕又要去住院,刚出来没几天啊,太阳啊~希望没事希望没事吧~

    苦逼的新书期啊,撞墙,出去守夜,继续码字~尽快送上。

    以上,泛东流。

第三十六章 青龙偃月:忠义(下)

    “两天前,就是你说的那个银衣客,在附近陈家集出现。”

    枯瘦小老儿冷笑着,道:“有乱民趁着战乱,攻破了陈家集,陈家族长一家百多口死了个一干二净,就跑出了一个老仆。”

    “那些乱民还堂而皇之地窃居了陈家大宅,把陈家集占为己有,要不是战乱他们敢这么胡作非为吗?早就被官府给剿了。”

    “陈家那个老仆逃了出来,遇到了银衣客,他在雪地里跪下来求他……”

    说到这里,枯瘦小老儿只是冷笑,声音如客栈外的寒风一般。

    “结果呢?”

    客栈中人本待不信,可看这个小老儿模样,在场的多是走南闯北,眼明心亮之辈,顿时明白这个小老儿就是故事中的老仆了。

    “结果?”小老儿冷笑不断,“银衣客连停都不停,转身就走,就留下了一句话……”

    “你的身上,没有我要的东西!”

    这句话在小老儿说来,一字一顿,那种不尽的嘲讽与不忿显露无遗。

    客栈中一时鸦雀无声,一片默然。

    他们本以为那银衣人说“请借什么一用”只是个说法罢了,到头来还是为了帮助忠义之士。不然的话,那忠义之心,如何能够借得到?

    现在听这小老儿一讲,却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不由得有点不知所措了。

    “哈哈哈,那个老仆从小在陈家长大,陈家家主待他如兄弟,他是豁出去老命要为陈家报仇,只要能成,就是立时死了,也是甘愿。”

    “结果呢?那银衣客看都不看一眼,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好人?”

    小老儿大笑如哭,端起酒碗就要再往口里灌。

    “呔!”

    正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在他耳边响起,随即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伸了过来,抢了他的酒碗去,顺带一手提着小老儿的领子把他给举了起来。

    “兀那老头,俺的酒可不是给你这种人喝的,还敢败坏银衣客的名声?!”

    做出这番举动的是一个九尺大汉,站起来几乎有两个小老儿那么高,居高临下地望去,小山一样的压迫。

    小老儿被提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还是吭吭哧哧地说道:“小老儿指天发誓,没有说半句假话。”

    “你是没有说假话。”九尺大汉冷笑,提着小老儿摇了摇,道:“不过你也没有说真话。”

    “那陈家乒良善,为富不仁,也不是一两代人的事情了,这次趁着战乱,左近农户无粮过冬,就低价用几颗粮食收走了他们的地契,两碗稀粥买了他们的儿女……”

    “大冬天的,那些你嘴巴里的乱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祖田没有了,孩子没有了,连命也都要没有了。”

    “这种人,就是该死!”

    九尺大汉几乎是怒吼着说完的这番话,震耳欲聋。

    “你……你……”

    小老儿颤抖地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那个九尺大汉,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我什么?”九尺大汉忽然笑了,“不错,老子就是那个带着‘乱民’,亲手宰了你家主子的贼寇,怎么样?”

    “贼寇?”

    众皆骇然,望向那九尺大汉的目光顿时就不同了。

    “各位兄弟,某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小时候也是陈家门下佃户,父母都给逼死了,我逃了,到了外头做了那没本钱的买卖。”

    “不过某家还知道人都是父母生养的,这些年来做买卖,从来不伤人命,不打穷苦兄弟的主意。”

    九尺大汉将小老儿夹在腋下,拱手一圈,接着道:“这次回来,一是外面兵荒马乱,来回都是下苦人,这买卖也没法做了;二是想回家看看,那作恶多端的陈家人死绝了没有。”

    “正好,反正大家也活不下去了,就豁出去攻下了陈家集,某家亲自动手,把陈家全给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手,按着那小老儿的脑袋,冷冷地道:“你说某家是恶人,咱也认了,可是说银衣客,你也配。”;

    “说得好!”

    大家忍不住出言附和,更有那口才辨给的数落道:“小老儿,你那主子做得那恶事,死有余辜,你是忠,但你这个忠是愚忠!怪不得那银衣客不帮你,倒也是个明白人。”

    “那是那是,帮他无异于作恶啊!”

    “忠亦有精、愚之分,确是要仔细分辨,不然做了那为虎作伥之事,才真是辱没了忠义。”

    “……”

    你一言,我一语,把那小老儿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本来还徒劳挣扎着的手脚都软了下来,好像力气都被这些话给抽空了一般。

    他这样说法,本就是欺负在场的多是外地行商,不知道具体情况,给银衣客抹黑罢了,现在有过那九尺大汉一说,也就都明白了。

    “小老儿,某家今日也不杀你,他日要是再看你颠倒黑白,那须怪不得某家不知敬老了。”

    九尺大汉冷哼一声,一脚踹开了客栈大门,把那小老儿直接扔了出去,回头大笑着重新回到篝火旁坐下,大笑饮酒,直呼“痛快”。

    这时候那些行商也看出这个九尺大汉确实不算是恶人,又掌握着陈家集,多有上来套近乎的。

    客栈大堂中热热闹闹,各自谈论着感兴趣的话题,谁也不曾注意到角落处有一个虬髯男子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缓缓站了起来。

    虬髯男子身量之高不下九尺大汉,怀中抱着藤箱子,默默地从不曾严密合上的大门走出,一步一步,留下一行脚印旋即被风雪抹去,消失在白茫茫一片当中。

    他的身后,银衣客的传说,还在各人当中流传着,又被合上的客栈大门关闭。

    “银衣客,你在哪?”

    ……

    大雪茫茫,虬髯汉子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中,好几个时辰过去,天蒙蒙亮了起来。

    如此风雪夜,他却不得不出门,寻找。

    银衣客还在左近,错过了今夜,或许茫茫人海,再也遇不到他了。

    眼看着天要亮了,风雪小了下去,虬髯汉子坚毅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绝望之色。

    “哇哇哇~”

    忽然,从虬髯汉子的怀中,那个一直被他紧紧抱着的藤箱子里,传来了阵阵婴儿哭啼之声。

    雪渐止,风依旧吹,将婴儿的哭声远远地传了出去,一直到了那目不可及的地方。

    虬髯汉子一惊,正要掀开藤箱的时候,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字字句句,清晰入耳:

    “风雪夜,旷野相逢,亦是有缘,兄台不妨前来取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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