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凭夫贵-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刘蓉打算开口解释这次的行为,翠娥端着煎好的药进来了。
“姑娘醒来刚好,快趁药热着赶紧喝了吧。”
望着那碗散发浓浓苦涩药味的中药,刘蓉的柳眉紧紧扭在一起,毫不掩饰的嫌弃,惹得翠娥闷笑,朝着小绿挤眉弄眼,小绿头疼地耸了耸肩。
“放那吧,等药凉了,我再喝。”
刘蓉实在喝不惯中药,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能不吃药,她基本不会去碰,况且这一次她是有目的的受伤,这药实际上是给那男子的。
“姑娘这药要趁热喝才能有效果,冷了就没有药效了,奴婢想,姑娘也不希望一直躺在床上吧。”翠娥好言哄道。
可惜没有什么作用,刘蓉还是坚持要等药凉了才喝,就在主仆拉锯战的时候。
小绿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一盘蜜饯递给刘蓉,道:“姑娘要是怕苦,可以喝完药,吃一颗蜜饯压压味蕾,这样就不会苦了。”
见翠娥和小绿那副没商量的态度,刘蓉头痛地接过药,转头对着翠娥吩咐道。
“翠娥我肚子饿了,你去厨房帮我熬两碗粥来,在配一些小菜,对了粥要熬得稠一点。”
翠娥怔了一下,翠香一见姑娘醒了,就去厨房传膳,根本不用她再跑一趟,下意识地瞥了小绿一眼,心下了然,向刘蓉福身退下了。
去往厨房的路上,刚好碰到提膳盒的翠香,忙拉住她。
“翠娥姐拉着我作甚,姑娘今儿个都没用膳,我还急着送过去呢。”翠香不解的看着翠娥道。
“姑娘想喝粥,你这里的饭菜怕是不合她的胃口,你帮我烧火,我要熬粥。”翠娥不由分说地拉着翠香转身向厨房走去。
烧火?厨房里不是有烧火的丫头么,何时要她这个大丫鬟亲自动手,虽然心中疑问,翠香却没有追问,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坐到大丫鬟这个位置上,深得刘夫人的喜爱。
等翠娥离开后,刘蓉拉着小绿坐到床边。
“对不起小绿,我知道你一定猜出来我是故意,只是这一次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为,小绿你能原谅我吗?”
姑娘是主子,没想到会亲自跟她说‘对不起’,小绿受宠若惊地站起身道:“姑娘万万使不得,奴婢当不得姑娘如此,奴婢虽然不明白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也知道有原因的,能为姑娘效命,是奴婢的福分,奴婢高兴都来不及呢。”
起初,小绿还是有些怨气和不满,可当姑娘亲自给她道歉的时候,什么怨气不满的通通丢到爪哇国去了。
等等,姑娘说她迫不得已,难道吴公子今日对姑娘做了什么······
“姑娘吴公子他欺负你了?没想到平日看得道貌岸然的,私下竟如此龌蹉,不行我要告诉老爷和夫人去。”
什么跟什么啊?小绿的思维跳得是不是有点远了,刘蓉满脑子黑线。
第三十五章 梁上君子()
明月高高挂在天空,洒下淡淡月光,照在夜晚的大地上。
齐询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眸,望向陌生的杂房,不由苦笑。
想他堂堂的江元国公世子何时这么狼狈过,若是被母亲知道,对他的失望又会增加吧,齐询黑白分明的眼眸露出淡淡哀伤,甩了甩头,自嘲地笑了笑。
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肩膀上的伤口,眉头紧皱,那里明显被处理过了,只是那包扎的方式实在………难看。
那丫头还真的狠心,若不是他躲得及时,还真的就栽在她手里了。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中盘算。
就在齐询想用什么方法报复那个胆大的丫头时,紧关的杂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听其规律的步伐,齐询知道来人不是刘蓉。
来人一步步的接近杂房,走到门口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迟迟没有推门。
齐询紧绷着身子,冷冷地盯着房门,手中的剑不知不觉捂紧。
屋外的小绿唾弃地暗骂自己没胆,想要压下心中的恐惧,只可惜那双手太不听话,一直颤抖,端盘里的药被浪费了大半。
一想到姑娘被里面的人下毒,小绿就恨的牙痒痒,可再恨也没用,姑娘的命还拽在他手中。
齐询是练武之人,耳力自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的,所以光听声响,就知道门外之人的紧张与忐忑了。
一直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脑中的晕眩让他稳不住身子地向后倒。
神经高度紧张的小绿,听到里面的动静,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偷眼向里瞟去。可惜月光被挡门外,黑漆漆的什么也没看见。
无法,小绿放下端盘,从荷包里拿出火石点燃蜡烛,烛光照亮了房中每一个角落,包括地上的齐询。
见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绿以为他死了,颤抖着身子一步步靠近,见其没有反应,才大着胆子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谁知,还没碰到他的身子,小绿的手就被他反挟制背后,脖子上冰冷的长剑散发着冰冷无情的寒意。
“啊痛痛!大侠手下留情,奴婢是奉我家姑娘给你送药来的,绝没有害你之心,我刚刚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小绿地说明来意,俏脸上惊出一脑门的冷汗。
背后的齐询微皱眉头,沉声道:“她为什么不来。”
这个她,小绿自然知道是姑娘,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声音道:“姑,姑娘她的脚又受伤了,来不了,所以才会派奴婢过来伺候大侠用,用药,那药就在门外,奴婢去端过来给你喝。”
又受伤?
“她怎么受伤的?”齐询听到刘蓉受伤,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大侠能不能先放开奴婢,奴婢的手快断了。”小绿痛的快哭了,姑娘交代她和这个人保持距离,她为什么还要好奇的凑上去。
齐询低头瞧向大掌中的女子手腕,见其白嫩的皮肤被掐出一道红印,幽深的眼眸闪过一丝不自然。
得到解放的小绿立刻与齐询拉开距离,那防范的警惕让齐询哭笑不得。
“姑娘不会医术,又答应为大侠治伤,可大侠现在是通缉犯,外面的风声严谨,到处都在捉受伤的劫匪,各大药铺禁止向外售止血伤药,所以姑娘就伤害自己的身子。”
后面的话小绿没有明说,可齐询还是听明白了,一时那股复杂的情绪又一次出现在他的心头,这一次他没有强迫压下那种感觉,而是任由它穿梭整个心脏。
小绿见他久久没有回应,举措地站在一边,好几次欲言又止。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小绿再一次提醒他喝药的时候,齐询面无表情地抬头。
“你家姑娘的情我承了,他日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只是你家姑娘把药都留给了我,她自己怎么办?”
小绿松了一口气,急道:“大侠不用等他日,你只要把解药交给奴婢,那就是最好的报答了。”还有就是你赶快离开这里,不要连累我们刘家的人。
当然这话小绿只能往心里悄悄道,随即一脸期盼的盯着齐询,哪知,那男人眉头挑了挑。
“你家姑娘没告诉你,断肠散的解药我手上,只有等我出城的时候才有吗?”
小绿那颗心重重的低了谷底,失望地撇了撇嘴。
“大侠不给就算了,大夫说这药要趁热喝才能发挥效果,只是现在有些温凉了。喝完药后才能吃东西,奴婢只给大侠端了些粥来。姑娘说,受伤的人不宜吃荤的,等大侠身子好些,在想办法给你弄些荤的。还有就是,姑娘让奴婢转交大侠一句话,梁上君子切莫再做,刘家虽是商贾之户,但也有是非。以后大侠想吃什么,吩咐奴婢一声就是了。还有,羽阁是姑娘闺楼,大侠无事的话,尽量不要出来。”
最后一句,小绿说的特重,事关姑娘的名誉,一点闪失都不能放过。
齐询的耳后根腾的红了起来,不自然地转头,假装咳嗽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知道了。”
虽然短短三个字,小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放心的拍了拍胸脯,笑道:“那奴婢多谢大侠。”
说完,小绿又从身上拿出几瓶膏药,一一地向齐询介绍用法,见其认真记下,这才告退。
“若是没有吩咐,奴婢就告退了。”
齐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吩咐,小绿等了一会,才转身出去。
刘蓉白天睡的太久,夜晚到没了睡意,无聊的她,拿出绣品一针一针的绣了起来。
小绿回来的时候,看到姑娘那副较真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接过绣娄。
“姑娘夜里太暗,仔细伤到眼睛,姑娘觉得无聊,奴婢陪你聊聊天。”
手中一空,抬头见是小绿,刘蓉笑道:“你天天在我眼前晃荡的,我都看的厌烦了。”
“姑娘这是嫌弃奴婢了,那好,奴婢这就消失,省得碍姑娘的眼。”说着作势离开的样子。
“好走不送。”刘蓉挑了挑眉,无所谓道。
这下,小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委屈的撇了撇嘴,道:“哎,姑娘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小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新欢自然指的是翠娥和翠香了,一想到以后有人接替她的位置照顾姑娘,本来只是演戏,到还真的有几分失落了。
第三十六章 祛痕膏()
那神情好像被人抛弃了一样,害得刘蓉忍不住反思自己是否真的喜新厌旧了。
甩了甩脑门上的黑线,刘蓉哭笑不得地拉着小绿的手。
“你在我心里是别人无法替代的存在,我知道你担心翠娥和翠香她们会抢了你的地位,可那纯粹是多虑。所以这话我以后不想再听到,否则我就如你所愿,不要你伺候了。”
小绿惊讶地抬头,俏脸立马扬起笑容,高兴地回道:“谢谢姑娘,奴婢绝不会给姑娘赶小绿离开的机会。”
“呵呵呵······,那最好,对了小绿,那个人怎么样了?”最后一句,刘蓉刻意压低了声音,以免被外面伺候的人听见。
刘蓉之所以没有躺下休息,就是等小绿回来告诉他的情况。
“他醒了,奴婢把你交代给他的话都传达了,他也让奴婢给姑娘带来句话,说他日有机会,会报答姑娘今日的恩情。奴婢说不要找他日,叫他现在把解药给姑娘就是最好的报答,谁知他狡猾的很,说什么解药身上,我看他八成是骗我们的。”小绿愤愤地气道。
刘蓉说不失望那是假的,况且她亲自领教过那人的手段,知道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小绿若能拿到解药,她反而不敢相信它是真解药了。
“骗不骗人我们无从查知,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他日后信守承若。小绿今日你也受伤了,我这里没有什么要伺候的,下去早点休息吧。”
“奴婢没事,今晚奴婢给你守夜吧。”小绿一想到羽阁里还有一个男人,怎么也不放心姑娘一个人睡在房里。
“不用了,你还是早点下去休息。”
“可是姑娘,那人还在杂房里,奴婢怕他······”小绿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蓉打断了。
“放心吧,他还指望我帮他,何况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若我出事,他也讨不到好处。”刘蓉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当时她才会大着胆子与他谈条件。
见姑娘意的样子,小绿只能按下心中的担忧。
第二日清晨,羽阁里里外外的气氛明显的有些诡异。
羽阁客厅里,丫鬟总会找各种借口去晃荡,然后面带羞怯地跑开。
打扫的婆子时不时地伸头往里偷瞄几眼,随即的收回目光,背过身偷偷窃笑。
小陆无聊的站在吴菁晨后面,也不知道公子那根神经搭错了,一大早的跑到刘府来,要知道公子以前可是最厌恶刘家的人,尤其是刘家姑娘刘蓉。
可现在自己送上门来,还是送到刘蓉的闺楼来,难道公子就不担心那丑女人缠上来。
说到刘蓉,小陆就觉得奇怪了,这几个月来文县再也没有听到关于她的八卦,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难道她以为要嫁的是公子,所以就收起了那些坏毛病,学人家真正的大家闺秀教养。
可惜麻雀就是麻雀,再怎么也变不了凤凰的,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小陆一想到日后刘蓉西颦东效的做派,就忍不住暗笑出声了。
“笑什么?”吴菁晨转身问道。
“呵呵······,小的只是觉得咱们文县很久没听到刘姑娘的笑话,甚是想念。想到待会她见到公子激动的场面,一时忍不住就笑出声了。”
小陆越想越觉得那场面太了,只是待会公子有的头疼了,他得保护好公子的清白,免得被刘姑娘‘玷污清白’了。
“我到希望她见到我很激动,可惜再也不会出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