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皇后:皇上,本宫罩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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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她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你已经没必要藏着掖着,她下手,你就可以反击。”
皇甫凌起身,亲自将她扶起。“而且,现在我也住在宫中,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如果你有危险,我会及时出现。”
挽月闻言,心底一动,低下了头。
皇甫凌轻轻一笑。“何况,现在南宫燕巴不得每天都跟黏在一起,说不定还会带着偷偷跑到联想皇宫,自投罗网。”
挽月闻言,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样子,他是用纳兰惜诺的名字做了文章。
皇甫凌笑的柔和。“放心吧,后天就是册封大典,她已经顾不上你了。”
再过一天就是册封大典,纳兰惜诺被太后宫里的宫女还有制衣局的裁缝们像篮球一样丢来抢去,试穿着各种各样庞大而沉重的礼服。
就连南宫瑾都没能幸免,一整天,他们总共试穿了将近十套礼服,而这十套礼服则是他们在册封大典当日要换来穿的礼服。
一直到太阳下山,那些宫女们仍旧亢奋,南宫瑾终于受不了借口御书房有事丢下纳兰惜诺逃之夭夭,纳兰惜诺在被最后一套礼服压的险些窒息之后,果断撂挑子不干了!
“公主饶命!”看纳兰惜诺发火,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
“谁要你们的命了!”纳兰惜诺怒道。
“公主息怒!”宫女们吓的连连后退,太监们早已不敢说话。
纳兰惜诺无奈道:“你们拿着衣服赶紧离开我就息怒。”
宫女们犹豫半天,却还是冒着生命危险不起来,太后也下了命令,如果她们有一点懈怠,让纳兰惜诺礼服不合身,或者在大典上出了什么疏漏,定要砍了他们。
这太后很少出口就要砍人,这么一吓唬,宫女们自然信以为真,不敢怠慢。
纳兰惜诺见他们不动,无奈的揉着额头,突然,灵机一现,纳兰惜诺从腰间拔出长鞭,手腕轻扬,长鞭击打在地面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宫女们见状,尖叫着把手中的礼服一丢,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而几个小太监吓的昏了过去,制衣局的裁缝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随后跑出去的几个太监对着他们大喊:“快跑啊!!公主要杀人了,快跑!!”
看着他们煞有其事的样子,裁缝也吓的一把丢下手中的东西跑了出去。
顿时琉璃宫里空无一人。
看着宫里一地狼藉,纳兰惜诺哭笑不得,唤宫女来收拾,不料宫女早逃命去了。
纳兰惜诺无奈至极,宫里乱糟糟一片,也不想多留,便转身去了御花园。
已是秋天,御花园里一片萧条,花儿已经凋尽,唯有几棵苍天大树还在落叶。
太监们每日不停的扫也扫不尽,只停一会儿,地上便堆的满满都是,若不是王上和太后会出来的时间,他们索性不浪费工夫去扫。
秋风萧瑟,纳兰惜诺收了收领口,双手已是冰冷,正想转去御书房看看南宫瑾,忽而,一阵琴声随风飘来。
如秋的冷寂,那琴声断断续续,仿佛弹琴的人也被秋夜冰冷了双手,不能流利的弹奏一曲,不知是什么曲,这断断续续一奏,竟听的人心下有几分伤感。
纳兰惜诺朝那琴声寻去,却不料,琴声听着虽近,却相隔甚远。
只怕是弹琴的人内力不浅,能以内力控制琴声的远近。
走了许久,到了一处院落,院子里落叶纷飞,飘落在湖面上,惹起阵阵波纹。湖边小亭,一个清冷的身影正独自坐在亭中,怀里抱着一架青筝,正调弦试音。
纳兰惜诺顿足,惊诧的睁大了眼睛。
独孤寒身下所坐的轮椅闯入了她的视线,那轮椅看起来已经有些磨损,他的腿上盖着厚重的毯子,双腿还在。可是,为什么会坐着轮椅?!
独孤寒听到这边的呼吸声,抬头看来,对上纳兰惜诺惊诧的目光,他神色一凝。
看到他冰冷的面容,纳兰惜诺下意识的转身欲走,却鬼使神差的又回头,朝那亭中快步走去。独孤寒低下头,似是没听到她正靠近一般。
他没有抬头,甚至没有一丝动容,俊美清冷的面容上,是一如既往的凉薄,只是手中停下了调弦的动作。
纳兰惜诺走近他,掀开他腿上的毯子,双腿完好无损。可是右腿却明显的没有任何力量,仿若不属于他一般的踩在轮椅下方。
纳兰惜诺不知不觉的红了眼眶,独孤寒的手指轻蜷。
“你的腿……”纳兰惜诺的声音有些颤抖。
独孤寒沉默片刻,淡然道:“无碍。”
纳兰惜诺不敢说出自己所想,如果是那样,如果是因为她的话,要她怎么办……她已经欠他够多。可她依稀记得,那日恶兽几乎要一掌将她踩死,她躲避不及,是他推开了自己,是他被那足有千斤重的兽掌压在掌下。
她依稀记得那日他离开的背影,几乎无法站立的背影。
“是不是……那次恶兽……”纳兰惜诺声音颤抖的不像自己。
“是。”独孤寒没有看她,冷冷作答。
纳兰惜诺的心蓦地抽痛。
眼眶被撑的通红,却始终没有撑住,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她害怕自己哭出声,她已经足够失态了,不该再动容什么。
就算他为她做过这么多,就算她已还不清,就算,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因为救她而再也站不起来,她也不能有半分的心软。
心动则是爱,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再去为谁而动,也不该再为谁而痛。
纳兰惜诺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试图转移话题。“天色已晚,太子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凉薄如他。
纳兰惜诺有些讶异,一时语塞,她没想到他在等她。更没想到,他会毫不犹豫的说,他在等她。心底又是一阵乱跳。
“太子说笑了。”纳兰惜诺退后半步,刻意与他隔开距离。
独孤寒的眼眸轻颤,“公主近日可好。”
纳兰惜诺颔首。“很好。”
独孤寒的眼神忽而黯淡。“恭喜公主大婚。”
纳兰惜诺点头。“多谢。”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一片枯叶随风飘零,落在了独孤寒肩上。
纳兰惜诺几乎是下意识的走过去,为他拨开落叶,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总有着一种让她难以控制的悸动,想要为他做些什么,想要对他好一些。
突然,纳兰惜诺手背一热,独孤寒的手覆了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
“惜诺,跟我走。”清冷的声线。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唤她,他说,跟我走。
纳兰惜诺险些就要点头,险些就会跟着他离开这里,像失忆一般,像不曾记得自己的心已经给了谁,仿若重生,义无反顾的跟着他,到天涯海角。
但是,她不能。
她抽回自己的手,手背上还留有余温,她从不知道,像他那般凉薄的男人,他的手,竟是有温度的,是直触心底的温柔。
他第一次向她提出这样的请求,无理,也无礼的请求。
如他所料,她毫不犹豫的拒绝。明知她会拒绝的直接,却还要飞蛾扑火。只是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如果,如果,如果呢,如果她答应了呢。
独孤寒忽然笑了。像是天山绽放的雪莲,傲然绽放在一望无际的雪原,清冷,孤傲,不卑不亢,独自在阳光下寂寞的开花凋谢,孤芳自赏。
他嘲笑自己卑微的期盼。
她早已是他的女人,她早已将自己的性命都交给了他,她的心,早就被他占满,连一个可怜的角落都不再为他留有。
独孤寒,你还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还记得你的舍命相救,期待她还记得你的义无反顾,期待她还记得你为她而第一次动过,亦或痛过的心?
她什么都不记得,甚至没有感激,更无感动。
独孤寒转身,按下轮椅的机关准备离开。突然,不远处有两道疾风闪动,而宫墙之上,十几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朝他们冲来。
独孤寒继续朝回走,不做理会。
第七十五章 洛天祸乱5()
看着不远处正疾速朝自己飞身而来的黑衣人,纳兰惜诺心底一沉。
这些人好生厉害,一路都在靠近她却没有听到一点的动静,而且轻功如此了得,他们没有一丝的畏惧与犹豫,都是武功高强视死如归的死士。
他们死死盯着纳兰惜诺,直奔而来,看来,是有人要将她赶尽杀绝了。
纳兰惜诺一跃而起,从腰间拔出长鞭,朝独孤寒相反的方向跑去。黑衣人们目标明确,跟着她跑离了院落。
亭外,独孤寒离去的背影戛然而止。
宫楼之上,一道白色身影藏匿于暗夜之中,从纳兰惜诺来的时候他们就跟来了,一直到现在还在,从未离去。
沉默片刻,只听嗖的一声,宫墙上人影闪动,突然,宫楼顶处的瓦片轰然碎裂,四处飞溅。那道白影再次躲避开来,飞身落在了独孤寒的面前。
独孤寒看着正跪在面前的白色人影,那人影身后,还藏匿着另外一个人,但是,二人形影不离,几乎融为一体,而且功夫了得,如今离自己有几米开外,却还是能够感受到他们体内强劲内力散发出的逼人气场。
可是,他们却毕恭毕敬的跪在自己面前,没有一点想要动手的意思。
独孤寒冷冷的看着他们,耳朵却在关注着不远处的打斗声,纳兰惜诺正占上风。
这时,对面的白影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块白玉,那白玉虽为一体,却可分为两块,在暗夜中散发着白色的萤光。
独孤寒轻轻一颤。
双龙玉佩。
独孤岩与独孤裘的双龙玉佩。
“太子。”白影双手奉上玉佩,听不真切的声音里带着隐约的激动。
听到那仿若秋风若有似无的声线,独孤寒一怔。
是他们!
曾经的圣金第一杀手,是圣金圣主独孤城的贴身暗卫,他们向来形影无踪,就连他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未见过,只是有一次,曾无意听到过他们向独孤城交代情报。
——根本没有声音,只是如鬼魅般阴森森的气声,独一无二。
在那一次的战役里,听说他们已经随着独孤裘等人战死,却不料今日在这里遇上。
独孤寒没有去接玉佩,清冷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冷寂,突然,不远处的纳兰惜诺闷哼一声,独孤寒身体一颤,本想起身前去,却才意识到自己右腿早无知觉。
眼中掠过一丝黯淡,面色愈冷。
纳兰惜诺反手一鞭,竟被那人躲过,他们仿若与纳兰惜诺交过手一般,对纳兰惜诺的身手了如指掌,十一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又速度极快,不断的拉近与纳兰惜诺的距离,让纳兰惜诺手中长鞭无法施展。
纳兰惜诺看着不断追上来的黑衣人,心底冷笑,突然,她止住脚步,几个黑衣人神色一凝,却毫无畏惧,迎头而上。
只听‘噌’的一声,一柄短剑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银光,几个黑衣人身体微窒。
纳兰惜诺回身从几人间敏捷穿过,‘咔咔’几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在沉寂的宫道上显得突兀,几只断臂落在地上,惊的黑衣人们纷纷止住了脚步。
纳兰惜诺站住,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正惊愕的几人。突然!几人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他们已经没有了双臂,肩膀正在突突的冒着热血。
惨叫声下,几个黑衣人又惊的朝后退去,他们队伍的中间,有几个的人头颅突然一歪,生生的落在了地上,发出骇人的闷响,他们的身体却仍旧站立在那里,没有头的脖子喷涌着鲜血,十分惊悚。
方才还配合极其默契的十一人队伍如今突然就只剩下五人,那五人惊恐的看着眼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诡异场景,缓缓朝后退着。
方才还打的十分顺利,却不知,那是纳兰惜诺为了引开他们而故作败退。
他们平生杀人无数,什么样的高手都见过,而如此残酷诡异的剑法,却是第一次见,他们面面相觑,打算撤退。
纳兰惜诺冷笑一声,不慌不忙的收起长鞭与短剑。“想走?”
冰冷的声线下,是浓重的杀伐之意,几人回头看去,皆是重重一颤!
暗红色的轻装之上,一双冷眸如暗夜之狼,剑锋般的锐利下,是嗜血的杀戮之意,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而此刻看起来却犹如修罗鬼刹,冰冷,狠绝。
原本想撤退的五人这一刻浑身僵硬,竟迈不开步子。
“谁派你们来的?”如死神的夺命之声,冷酷而不容反抗。
五人下意识的张嘴,然而,残余的理智让他们誓死守护着最后的忠诚。
‘嗖’的一声,犹如刀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