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皇后:皇上,本宫罩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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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意识的低下头。
“你最好杀了我,只要我不死,终有一天,我定然会将今日所受,如数奉还。”
挽月的身体微微颤抖,在她的心里,纳兰惜诺一直都是一个神祗一样的存在,如果她不是他的人,如果她真是翎云国那个小小宫女,她会毫无疑问的崇拜她,信仰她。
她说的话,终将成为现实,这一点,她最清楚不过。
营寨内,皇甫凌设了一处火炉,亲自煮酒,火炉旁,是一展茶桌,桌上放着一个棋盘,上面已经落下一半的子,皇甫凌入座,示意她坐在自己的对面。
纳兰惜诺没有犹豫,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皇甫凌从火炉上拿过煮好的热酒,为她斟满。“这是本王的独家秘酿。”
纳兰惜诺接过酒杯,没有一丝的畏惧与犹豫,一饮而尽。皇甫凌有些惊讶,这个女人,都不怕他在杯中下毒?
随即,他心底一沉,她不怕,因为她已经到了绝境,横竖都是死,她也相信,他不会用毒酒这么拙劣的方法去结束这场战争。
这个女人,她竟敢相信自己的敌人,而且明知对方诡计多端,却还是敢信。
到底该说她是愚昧天真,还是傲然自负?
“不知公主今日到访所谓何事?”皇甫凌饮尽杯中酒,继续卖着关子。
纳兰惜诺神色极冷。“送死。”
皇甫凌动作微顿,莞尔轻笑。“公主言重了。”
纳兰惜诺心中冷笑,明明是他先以南宫燕要挟,现在又装作没事人一样,怕是又在耍什么诡计,不过,什么诡计也离不了一个死字,他此刻的行径不过像是逮到老鼠的猫,一定要将食物玩个够才肯下咽。
皇甫凌斟了一杯酒,轻叹道:“本王也算阅人无数,这天下,本王最看不起两个人,一个是独孤寒,一个就是南宫瑾。”
纳兰惜诺冷冷看着他,没有接话,他不以为然,轻笑道:“一个是自命清高,身负家仇国耻,拥兵百万却迟迟受限于道义礼规而不肯动手。一个是心慈手软,雄霸天下,却不忍诛尽天下诸侯,才得今日祸乱。”
说着,他为纳兰惜诺斟满一杯酒,继续道:“可我最敬重的,也是他们二人,一个身负家仇国恨,却能忍辱负重至此,几年来休养生息,从最初的十万残兵到现在的国富兵强,一个只身踏遍江山,从小小太子到称霸天下的洛天大帝,杀人无数,却又最重情义,若论英雄,非他二人莫属。”
纳兰惜诺微微眯起眼,端详着眼前的男子,没有独孤寒令人窒息的清傲与俊美,没有南宫瑾让人望而生畏的英武和妖冶,可以称作好看的五官在一张大男孩般的脸上显得纯澈无暇。像是辰曦的阳光般充满朝气。
脸上总是挂着一幅事不关己的笑容,可这张面孔和这副笑容之下,却暗藏着重重杀机,他看似不经意的一笑,代表着几十种生杀予夺。
他奸诈,每一步棋都暗藏玄机,让人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他诚恳,可以如多年挚友一样的与你豁然谈论天下英雄。
他自知自己不算英雄,却一夕之间让天下英雄都对他为首是瞻。
可是,这就是他的危险之处。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都让纳兰惜诺防不胜防,这个人,带着一种无时不刻的危险感,必须保持距离。
“不过我还是不能理解。”皇甫凌话锋一转,他抬眼,看向纳兰惜诺,纯澈的眸子下,一双如狼般锐利的目光似要将她看穿。
“你到底是谁?”到底是哪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女人,让那些英雄们为她魂牵梦萦,高傲的像个女神,让他几年来的准备险些毁于一旦。
他似是有些醉了,紧紧的盯着纳兰惜诺,好像真的想要从这张平淡无奇的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第八十七章 兵临城下5()
眼前,平淡无奇的脸上除了淡漠就是绝不妥协的冷绝,是他最讨厌,也是他最想看到的东西,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从谁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纳兰惜诺眉头微皱,想要别开脸,却无法动弹。
呵,还真是深藏不露,有这么深的内力,还假装是个需要女人保护的无能书生?
纳兰惜诺没有挣脱,就任由他那样端详着。
良久,他放开她,忽而冷笑。“做的真精致。”
纳兰惜诺冷冷道:“我人已经到了,你该放人了。”
皇甫凌渐渐面无表情,他看着她,声音平淡无波。“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了南宫燕而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你不是高傲吗,不是不可一世吗,那个女人有什么可以让你为她放弃尊严?
“因为她是南宫燕,是我丈夫的妹妹。”纳兰惜诺冷声回答。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称呼南宫瑾为丈夫,感觉很微妙。只是这样的两个字,仿若两个人的命运已经被紧紧相连,再也无法分割。
皇甫凌心底一窒,看着纳兰惜诺的决绝,他忽然有股莫名其妙的嫉妒。他的脸色渐渐冷却,收起了伪装,这,才是真实的他。
冷血,漠然。
“好。”他冷笑一声。“来人。”
帐外,一个士兵走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去把看守南宫燕的那几个士兵叫过来,就说凌王有赏。”他似笑非笑。
纳兰惜诺眼眸轻颤,不由的握紧拳头,她冷冷看向上方的皇甫凌,他面上是若有似无的笑意,眸子里却一片阴冷。
呵,她怎么忘记,这个人向来都喜欢赶尽杀绝,做的彻底。他要的不是南宫瑾的命,更不是她的命,因为他知道,会让他们死的,从来都不是刀,而是尊严。
比起死亡来说,他们更不能失去的,是尊严,他们做不到的,是认输。
指甲嵌进肉里,丝丝殷红,纳兰惜诺浑身冰冷。这么多年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于鼓掌之中。
是她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几乎无法战胜,他一眼就可以看穿你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他几乎利用了一切她无法放下的东西,来逼迫她放弃最不能失去的。
不一会儿,十来个士兵涌入了帐内,跪倒在地。“王爷!”
皇甫凌抬手,“起来吧。”
士兵们听说有赏,面上都很开心,纷纷起身。皇甫凌端起酒杯,优雅的斟满,看了纳兰惜诺一眼,道:“这个女人,赏给你们。”
士兵们一看是纳兰惜诺,神情立刻僵住,这个女人?她哪里是女人?根本就是修罗鬼刹,营里派出去的几大高手,都死在了她的手里。
可这是皇甫凌的意思,他们又怎能在这个时候露怯?众人点头行礼。“谢王爷。”
言罢,他们准备带着纳兰惜诺出去,皇甫凌淡淡道:“就在这里。”
士兵们顿住脚步,面面相觑。
纳兰惜诺冷笑一声,对皇甫凌行礼。“多谢王爷。”
皇甫凌动作一滞,纳兰惜诺伸出手解开腰带,对着士兵们云淡风轻道:“来吧。”
士兵们愕然看向皇甫凌。皇甫凌眸色更冷,握着酒杯的力度更大,却没有说话。
不过片刻,纳兰惜诺已经脱的剩下一件内衫,身体上斑驳的伤疤让士兵们惊叹之余更添了一丝异样的兴奋,他们开始有些躁动。
纳兰惜诺褪去内衫,玲珑有致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莞尔一笑。“开始吧。”
“还等什么?”皇甫凌冷然道。
士兵们相视一眼,如饿狼般朝纳兰惜诺扑了上去,纳兰惜诺神色冰冷,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任由士兵们摆布,上方,皇甫凌冷眼看着她,目光一刻不曾挪开。
士兵们也都脱去了衣服,他们啃咬着纳兰惜诺白嫩的肌肤,在军营的日子久了,压抑许久无从释放的欲望在此刻更加强烈,很快纳兰惜诺的身上斑驳一片,伤痕累累。
粗重的喘息声在营帐内萦绕,他们迟迟不敢进行关键的一步,皇甫凌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一个战栗,随即朝她身下摸索而去……
十几个士兵如群狼围着猎物一般的舔舐撕咬着她的身体,身下,肮脏的异物蠢蠢欲动,滚烫的触感让纳兰惜诺绷直了身体,她咬紧牙关,浑身发抖,唇角不知是自己咬破,还是他人所谓,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滑入脖颈,十分诱人。
皇甫凌看着她唇角滑落的鲜血,微微一怔,再看她眼角,一滴泪水都没有。
突然!一个士兵的手勾到了一个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线头,一张薄纱般的人皮面具悄然滑落,士兵们顿时停下动作,皇甫凌猛然一窒。
是与那平凡面孔完全不同的绝色容颜,浓密的睫毛正轻轻颤抖,五官精致的面容在烛光下苍白的楚楚动人,犹如一汪清泉,让人不忍玷污,紧闭的朱唇被鲜血浸红,令人窒息的妖冶,似是察觉什么,睫毛轻轻抖动,眼睛微睁。
清澈如小鹿般的动人双眸里,没有一丝的惊慌,而是让人噤若寒蝉的冰冷与坚守。
意识到自己人皮面具脱落,她心底一沉,看向了上方的皇甫凌,对上那双冷眸,皇甫凌不禁一颤,他脸上挂着惊讶,依旧滞留在那惊世容颜中无法自拔。
这个时候,帐内的喘息声忽然变的更加迫不及待,这样的容颜让人根本没有了理智可言,欲望如洪水猛兽般冲撞着他们的身体,士兵们红了眼,正准备挺身而入。
突然!一阵疾风闪来,血染帘帐,十几个士兵脸上挂着错愕,纷纷倒地,血管被生生断开,鲜血不断喷涌,立刻染红了地毯。
待纳兰惜诺回神,只觉身体一暖,一个温柔的怀抱正小心翼翼的包裹着她。她心下一动,抬眼望去,皇甫凌面无表情,伸手探过桌上的裘衣,将她裹住。
纳兰惜诺别开脸,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皇甫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纳兰惜诺压抑着内心想要杀了他的冲动,随着他的强迫冷然看向他。
皇甫凌紧紧盯着她的脸,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无关于身体的欲望,无关于风月。
只是觉得对了,这样的她,就该有这样的容颜,也就只有这样的容颜才配的上她。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腹轻轻滑过她粉嫩的唇瓣,为她拭去唇角的鲜血,眼中是难抑的怜惜,这样的你,本该傲视天地的你,却又为何要来承受这些。
为了……你的丈夫,为了南宫瑾,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可以了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线,冷彻心底。
皇甫凌一颤,面色渐冷,他放开她,轻轻一笑,眸中却无丝毫笑意。“可以了。”
“放人。”纳兰惜诺冰冷的提醒。
皇甫凌点点头,“明日午时,开城门,我会带着她进城,亲手交给你。”
纳兰惜诺面色一凝,随即又释然,这本来就是他最终想要的,侮辱,不过是他逮到猎物后的玩弄,最终要的,还是那天下。
何先的话再度回想在脑海,忽然想起那日何先的动容。他那样的人,没那么多的心思,想不了这世间的许多事,却偏偏能体会这世间最真实最珍贵的感情。
在爱人与责任的抉择下,他毫不犹豫的选择责任,不是因为不够爱,而是对于他来说,这份责任是神圣的,血肉相连的,不容分割的。
“好。”纳兰惜诺点头。
可是,她不是他们,没有什么会比她的瑾更重要,她宁愿一生被人唾骂,她也绝对不会弃他于不顾,对于她来说,他才是所有。
“然后。”皇甫凌加重了语气,纳兰惜诺睫毛轻颤。
“在城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在我身边,随我一起入城。”说着,皇甫凌轻笑。
“你为南宫家这样的出生入死,我倒要看看,当你跟我一起入城,南宫家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纳兰惜诺浑身冷彻,就连心脏都仿若被冻结。
“害怕吗?”皇甫凌走近,似笑非笑。
纳兰惜诺摇摇头。皇甫凌轻笑,“不怕就好,你若怕了,就说明你现在做的一切毫无意义,不论你为他们怎样付出,不论你为他们放弃多少,他们都不会领情,当你跟着我进城的那一刻,在他们心里,你就是一个肮脏的叛徒。”
纳兰惜诺重重一颤。
他知道,她怕。所以他才要这样说,让她明白自己这一刻是多么的天真愚蠢。自己所付出的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值。
“你说的对。”
皇甫凌一窒,看向纳兰惜诺。这一刻,纳兰惜诺反倒没有了任何情绪,异常的平静。知道了结果,反倒释然。她莞尔一笑,倾国倾城。
“不论我怎样付出,不论我放弃多少,他们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