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三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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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这厮可靠么?”马车外的车夫忽然问道。
“让你同时驾驭两辆同样的马车,你会觉得如何?”沈七娘微含不屑地问道。
“两辆?”黑面的车夫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主人是说,这家伙一点谱儿都没有?”
沈七娘欢声笑了起来,很是动听。
“没错啊,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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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俺知道,靠谱的都在投推荐票呢!
十六、双贱合璧(上,第一更)
松木镇之南五里。
木鱼村。
深夜。
村长家大院子,西厢一间茅草屋里。
覃钰在默默入定。
戏芝兰临时另有事情,并没有跟他们一起来村里。
而史璜在安顿好覃钰之后,便悄悄出去。
覃钰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本来还想本着对几日同居前辈负责的精神问上一句,但隐隐觉察到对方积蓄压抑的锋芒气势之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心里面,不禁暗暗为某些人感到悲哀。
难道那些人真不知道,连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他们在逼迫一头虎!
一头无论从哪方面算都居于食物链顶端阶层、而且还想要保护小崽子的老恶虎!
这里依然还是神农大森林的外围区域,但是已经属于比较接近内圈的外围了。
包括村长一家,村里的农人大都没有什么夜生活,即使有些活力十足的男汉子女汉子,这么晚也都折腾得差不多了。
四周寂静非常。
如此良好的外部环境,覃钰决心要努力,不管其他如何,抓紧时间,把自己肚脐两侧的阿是奇穴贯通再说。
一个晚上,应该足足有余。
说一千道一万,最后还是要凭自己的实力说话。
在现在暗境高手如过江之鲫的神农架地面上,不尽快晋级,屁都不是。
希望今晚一直如此安静,安静到天明!
……
很明显,今年是覃钰的凶年,如此之小的愿望,也注定只是奢望。
没到定更,远处已经隐约传来人喊马嘶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覃钰开始还极力忍耐,收拢六识,不去多加理会,后来,当他听到一匹马骤然大声惨叫,接着一群人的吵嚷声忽然大了起来时,他知道,麻烦还是来了。
他收功起身,将手边的褡裢背负起,抽弓,又抽取了一支箭,悄悄掩出屋去。
大院里依旧很安静,并没有好奇心很强的家人出来探问什么。
在覃钰耳朵里很热闹的那些场景,普通人其实大都听不太真切。
覃钰心想正好,他也不去开院子的大门,黑夜里动静太大,目标太明显了。
围墙只有不到两米高,又没有荆棘、铜刺围护,他轻松地就越墙而出。
木鱼村大致呈南北方向,村长家在最北头,喧哗声则从东北边一路传递过来。
隐身在村头的大槐树下,覃钰看看天,星斗遍布,一弯残月,照明足够,看清楚远方就不太容易了。
马蹄得得,一骑渐渐靠近,速度并不算快。他身后似乎有七八骑在追击,只有一骑追在最前方,其他几人看上去虽然也是惯乘骑士,但速度显然也没敢放开。
这种冰天雪地的大黑天里,除非是踏水飞霜兽那类少数的异种良马,就算是赤兔绝影,也绝不敢放开速度狂奔。否则,随时有滑倒断蹄的巨大危险。
覃钰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当日小蝶和曾茵茵的那一对红马。
虽然是黄昏时分,而且是修缮过的官道,但那两匹马在冰雪天的速度,还是令人叹为观止,想必也是有冰雪加成的特种坐骑吧。
后面一阵乱哄哄的喝骂声:
“那腌臜的家伙,你做死呢?快把马还给我们少爷!”
“臭小子,现在没人能帮你了,下马受死吧!”
“狗贼再跑,抓住你点天灯!”
“我x,这些家伙的嘴巴够臭的……”覃钰正自思衬着,只见前面的骑士反手一松,腋下一箭骤然飞射而出。
身后立刻传来“噗”的一声响,一人应声栽了下去。
覃钰两眼一呆,心头大跳,这骑士背上开弓,腋下射箭的手法,好生熟悉。
简直神似小师弟!
覃钰再一想,什么神似,本来就是好吧?
张任的“箭人”手法,当世哪里还有第二个人能山寨得了?
嗖!嗖!嗖!
追击者们怒吼大骂着,纷纷射出了自己的长箭。奈何张任伏得极低,全身几乎都如同长在马背上的一个驼峰,根本射不着他,反而要时时提防他的冷箭。
覃钰心想:“这得多么无耻,才能培养出小师弟这种牛逼的奇葩来?尼码……不好,这些人会不会射马呀?”
正想着,一支狼牙似乎感应到他的思路,已低射而出,扑向张任的战马屁股。
还好,没有射中。
这一箭立即招到最前面的那位追击者首领的愤怒:“尼玛哪个二傻x,就算你想啃马屁股,本少爷的千里红也是你敢下嘴的地方?”
没人敢应声。
覃钰见张任此刻已迅速接近村落,眉头一皱,举目张望,忽然发现,自己面前这颗大槐树的右边,不远处,还长着另一棵几乎同样粗细的槐树兄弟。
覃钰笑了起来,这边树大枝盛,月光星光渗不进来,正适合暗箱作业一把。
一伸手,褡裢里摸出一卷黑色的细绳来。
这是戏芝兰的赠品,本来在山洞里另有用途,但当时唐楠竹拖延的时间太短,戏芝兰又被史璜发现,所以完全没来得及使用。
现在用,正好。
……
张任一骑当先,自村头一头扎了进去。
他也是人慌失措,完全没注意这边是个村子。等进了两大槐树把守的村头,踏上了平坦的村路,才有些醒悟。
“这是跑哪儿去了?看上去像个小村庄。”
然后,就听见身后希律律一阵马嘶,还不止一匹马,接着是噗噗的跌落声,不觉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
张任勒马回头一看,却见大槐树下,五六匹马跌翻在地,哀哀而鸣。骑士们人仰马翻,能好好爬起来的几乎没有。
再看打头的那个骑士首领,歪着屁股摔出老远,倒在地上挣扎不起来。他的旁边,站着一个高大英挺的少年汉子,手里玩弄着一口长剑,比比划划,不时从那骑士首领的脖子旁边擦过。
“二师兄!”张任大喜过望,急忙盘马过来,一跃下马,扑向覃钰。
覃钰忙道:“你离我远点,小心我剑法如神,割到你……”
张任停住脚步,看看最后剩余的两个囫囵骑士。这俩运气好,跑的慢了点儿,连人带马都控制住了,没上去凑乐子。
“小子们,都给我下来。不然我先卸了他的小jj。”覃钰瞅了一眼,这领头的小子年纪不大,生得挺俊的,看打扮,又是一富家纨绔啊!
一剑按住青年首领的胯下,顿时低微的哗啦啦声响,一股骚味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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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给我投票,小心我剑法如神经……
十六、双贱合璧(下,第二更)
这样就把你吓尿了?
覃钰很是无语,锋利的剑刃急忙抬了一抬,别被尿湿润了。
“快点,让他们都下来。”
那首领急忙叫道:“赖二狗,张大嘴,你们他码的想害死小爷啊?快给我滚下来!”
那俩无奈,急忙下马,扔了手里的弓箭。
“让他们解开裤带,都蹲下。”
“蹲下,快点!解开腰带,快点,蹲好!”首领的呼喝声比覃钰专业敬业。
“为什么追我兄弟?还把他往死里射?”覃钰眼瞅着几个还能动弹的汉子解开腰带,蹲在地上,又去解那些动弹不了的家伙的裤带,忍不住噗嗤一乐,还很卖力的。
“这……这个……”
张任接道:“小蝶姐姐把她的马借给我,又送了我一张唱卖会的门牌,这个赖公子一直找我麻烦,连着三次了,半道老想要夺马夺牌。不是小弟我每次都跑得快,现在已经见不到二师兄了。”
覃钰大怒:“小子,你们丫有这么多匹好马,还要抢我兄弟的马?”刚才那种情况,若非张任箭术过人,这荒郊野外的,一旦被追上,必定无幸。
赖公子急忙告饶:“二位爷爷,小弟眼拙,冲撞了大驾……求您看在我爹的份上,饶了小弟一命吧,我爹必然有厚礼相赠。”
“你爹?你爹有钱,你就可以胡乱杀人夺宝?”覃钰训斥一句,马上跟上问道,“你爹是哪一路的高人?”
“我爹是零陵赖恭,他……他很有钱的。”
“零陵赖恭?”覃钰没听说过这人的名号,正琢磨如果拿他儿子去换,能换到什么厚礼,忽听张任断喝一声:“狗贼!”左手迅速一指,自己侧后方有人啊的惨叫,已被他一记黑弩,贯穿了太阳穴。
覃钰见那死者手中的短刀兀自微微闪光,心头一惊,知道自己有点儿大意了,若被这家伙欺到近前猛捅一刀,就算是身穿护身皮甲的自己,也必定身受重伤。
这一瞥就发现眼前的美貌少年的异动。
他面目狰狞,一只右手,已经诡异地半抬了起来。
一缕寒意直涌心头,刺激得覃钰几乎想要大声咳嗽两声。
他没这个时间,几乎在同时,星夜闪耀下的寒光已击中他的胸口,没入心肺。
赖公子哈哈大笑,狞笑道:“贱人,看你还敢跟本少爷动剑!你还不死?嘿嘿……”边说边往后退去。
“废话真多!”覃钰毫不犹豫,虎扑,伸手,一剑割断了那赖公子的咽喉。
赖公子右手捂住喉咙,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双目凸起,越凸越高,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覃钰一剑出手,便再不理他,反手一剑,刺入旁边一个正在拔刀的马弁腰腹之内。
嗖!嗖!张任的连珠穿山黑弩一阵轻摇,两名骑士刚刚跨上战马,便被射中后心,一头又倒栽下来。
兄弟俩颇有默契,一旦动了杀手,便分工合作,一剑一箭,远射近斩,真是双贱合璧,剑箭无空。
好在这帮人里并没有什么强手,不一刻,师兄弟联袂,已将赖公子的那群帮闲门客杀得干干净净。
“好了,兄弟,该去摸尸体了。”覃钰随手丢下血迹淋漓的长剑,喘了一口大气。
张任咧了咧嘴,为啥每次最后的脏活,都是我干?
不过对此他倒全无抵触心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家境寒微的张任同学,很小的时候就深深懂得了“浪费可耻”的这一伟大真理。
“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覃钰摸摸右胸,拔出那根三四寸长的袖针,低声骂了一句,丢给张任,“别忘了这个。”
好悬!扎在皮衣上,差一点点,就刺破了胸衣内层。
张任小心地接过袖针,很开心地跑去收拾战利品了。
覃钰转身去到大槐树下,解开戏芝兰送给自己的那条黑色绒绳。
很好用的绊马索,以后还有大用,不能丢了。
……
用了半刻钟时间迅猛地摸完尸体,张任不禁乐了,背着布袋颠颠地跑过来。
“师兄,师兄,这群兔崽子,真他码有钱!”
覃钰看看他,笑道:“小师弟,没发现,你笑得还很有内涵啊!”
张任笑容顿时凝固了一下:“二师兄,你又骂我?”
覃钰倒是一呆:“行啊,小师弟,小脑见涨啊!不过我不是骂你,我是夸你呢!怎么样,这帮少爷有点货**?”
“不是有点儿货色,师兄你也不能太瞧不起人!”张任收获丰富,心情大好,被漏夜追杀的郁闷劲儿全都没了,小脸笑成了一朵花。
“都有什么啊,得意成这样?”覃钰看看左近,阻止了张任打开布袋的**,“先收拾尸体吧,村里人看到不好。”
“噢,还管埋啊?”张任这回真的苦起脸,工作量好大。
覃钰耸耸肩,总不能把尸体都随便扔这里,那不是给村人招灾惹祸吗?
整理了一下,除了断腿瘸蹄完全不能动弹的,能站立的马还有五匹,覃钰招呼张任,俩人一起动手,将那七八具尸体都拖上马背,清理好地面上染了颜色的白雪,便将几匹马都赶着走了。
赖公子的马其实蛮不错的,张任很有些舍不得,但是覃钰没有同意,这厮的马是好马,但正因为如此,恐怕赖家的人也认得。
赶着驮尸马们跑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