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藏经阁-第17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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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钱不少嘛。”
“现在,把钱还给我。”关山樰召唤出了她的幻兽,她对眼前这个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小子,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
这个小子的行径恶劣。简直就是最奸诈最歹毒的恶棍。
白晨向后看了眼:“看起来这里下去,的确摔不死人。”
关山樰的脸色再一次变了,脸上变得无比的惊恐、慌乱,仿佛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白晨的身体向着天台边缘外倾去,关山樰惊叫起来:“不要……你这疯子……”
关山樰冲上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只看到白晨那带着胜利者一样的笑容,正在向着她远离。
吕门候和吕门青吓得面无血色,关山樰冲到天台边缘,看到白晨正坠到地上,大字型摆在地上,周围血淋淋的。
关山樰心头一沉,死了?
关山樰连忙冲到楼下,吕门青和吕门候也连忙跟上脚步。
冲到楼下的时候,关山樰发现白晨的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学员,还有导师。
“让开,都让开……”关山樰推开人群,看到白晨正坐在地上,一只脚很明显的扭曲,再看白晨的面孔,脸上写满了惊慌。
“关山导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不要杀我……”
关山樰的脸都白了,所有的学员和导师,全都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关山樰。
“你在胡说什么?你想诬陷我把你推下来是不是?你们不要相信这小子……”
“没有没有……你没有推我下来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走路摔下来的。”白晨的脸上带着泪痕:“是我自己摔下来的。”
“你!你们不要相信这小子的鬼话,他是在演戏,对了……吕门青、吕门候,你们两个可以给我作证,你们告诉大家,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
吕门青和吕门候接触到众人的目光,脸上充满了为难之色。
他们不是那么的聪明,可是至少不傻,关山樰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不然的话,以她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们现在不说话还好,只要他们开口,那就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加严重。
不但没有人相信他们两个的话,反而所有人都觉得两人是故意为关山樰做为证。
“关山,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现在先把这个孩子送去医治。”一个导师沉着脸说道,看着关山樰的目光里,也带着诸多的不满,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不止是他,周围其他人,也都是一样的神色。
白晨很隐蔽的给关山樰打了个眼神,关山樰更是暴跳如雷。
可是很快的,理智就将她的怒火压制下去。
这时候绝对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动手!
如果这时候自己再动手,那么自己就真的要身败名裂了。
毒!这小子不是一般的歹毒!
可以说自己从始至终,都落入他的圈套中,不管自己作何决定,都会被他算计到。
冷静……冷静!这时候绝对不能乱了分寸。
如果自己再失控的话,就算自己父亲是院长,自己的名誉也会彻底的毁掉,特别还是自己的名誉本就不佳的情况下。
不会有人相信自己,不会有人接受自己的解释。
即便自己有人证,可是即便是人证,此刻也会变成被自己威胁的假证人。
“关山,还不让开。”那个导师抱着白晨,冲着关山樰叫道。
“司南巽,你这是什么态度?”
躲在司南巽怀里的白晨,则是冲着她露出狡猾之色。
“你要我什么态度,让开,我要带他去看医生,难道你还打算阻拦吗?”司南巽冷冷的看着关山樰。
关山樰让开了身形,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不同于恶名昭彰的关山樰,司南巽在幻兽学院中是有名的大好人,或者说是烂好人。
而司南巽的烂好人的作风,也让他赢得了大量的赞誉。
司南巽脚步匆匆,直奔学院外。
“关山樰好像喜欢你。”白晨对司南巽说道。
“什么?”司南巽属于单细胞生物,显然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把我放下来吧。”
“可是你的伤。”司南巽看着白晨扭曲的腿,这可不是轻伤。
白晨伸手在自己的小腿上摆了摆,腿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在污蔑关山樰,不是她把我推下来的,是我自己跳下来的。”
司南巽的表情凝固了,错愕的看着怀里的这个小孩。
白晨脱离司南巽的怀抱,跳到了地上。
“是不是感到很意外?”白晨微笑的看着司南巽。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司南巽愕然的看着白晨。
“这是我和她的战争,我可以利用其他的导师或者学员,你却不可以。”
“为什么?”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关山樰喜欢你。”
“这……这不可能,我和她不熟。”
“是你与她不熟,可是她在看到你的时候,眼睛散发出的光彩,足以照亮整个星空。”
“好了,不要把这件事传播出去,不然的话,我会变本加厉的污蔑她的,甚至会让她众叛亲离,你也不想看到这个局面吧。”
司南巽的目光闪烁,迟迟无法决定,一方面在心中自责先前对关山樰的无礼,另一方面又对白晨的话搅得心乱如麻。
关山樰喜欢自己?
她怎么会喜欢自己的?
她是高级导师,自己还只是普通导师。
她是院长的女儿,自己却是普通人家的背景。
她是那么的漂亮,自己是这么的平庸,她怎么会喜欢自己?
她是天之娇女,自己只是一介凡人。
那个小子在骗自己……她不可能喜欢自己。
可是司南巽又不禁陷入纠结之中,如果那个小子说的是实话呢?
如果她真的喜欢自己呢?
“你知道关山樰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未嫁人吗?”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某个木头开窍。”
“花有再开时,人无再少年。”白晨叹息着离去,留下司南巽定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第两千两百一十七章 欺骗()
“等等……”司南巽追上了白晨的脚步:“你为什么要对付关山樰?你们之间有很大的仇怨吗?”
“不,我们没有仇怨,只不过是彼此打了一个赌。”白晨微笑的回答道。
“打赌?”
“她想要将我赶出幻兽学院,一个月的时间里。”
“她这么做太过分了吧。”
“她太骄傲了,骄傲的女人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过分的。”
&》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司南巽认真的看着白晨。
“你问的是哪句话?”
“难道你前面说过的话里,还有假话吗?”
“当然没有,怎么可能,呵呵……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候关山樰追了过来,当她看到白晨安然无恙的站在地上之时,心中的怒火在瞬间爆发出来。
本来她心中还有点惭愧,自己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居然还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让这个小孩子兵行险招,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可是当她看到白晨一点伤都没有的时候,再也无法克制怒火。
“小子,我要杀了你!”
“等等……关山。”司南巽突然叫道。
“让开,司南巽,这里没你的事。”
“关山,我喜欢你。”
司南巽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瞬间就让关山樰愕然的愣在原地,张着嘴看着司南巽。
“什么?你说什么?”
“我……我喜欢你。”司南巽鼓起勇气的看着关山樰,不过相比起第一句话的时候,气势要稍微的弱上一些。
“司南巽,你没事吧?”关山樰愕然的看着司南巽。
“唉……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白晨长叹一声:“关山导师,你还不知道吧,司南导师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着你。一直到今天,他才鼓起勇气,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这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关山樰彻底的糊涂了,愕然的看向白晨。
“当然与我没关系,我只是作为旁观者而已,司南导师。送你一句话,爱就疯狂,不爱就坚强。”
关山樰是彻底的糊涂了,司南巽?
他喜欢自己?
对于司南巽,关山樰是没太深的印象,他与她只是点头交,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关山樰也从未想过,司南巽会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司南巽是普通的导师,自己是高级导师。
从身份上来说。他们就门不当户不对。
等等……
这事会不会有什么诡计?
关山樰的目光转向白晨,白晨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果然是有诡计!
难道司南巽也被他收买了吗?
他是打算用美男计?
不对,司南巽就是个榆木脑袋,不过以自己以往对他的了解,司南巽太憨厚了,不可能会与这小子合作对付自己,自己与他无仇无语,他不可能会对付自己。
那么有可能是司南巽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喜欢自己。
看来本姑娘的魅力还是有的……
不过这小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关山樰的目光不由得转向司南巽,司南巽双目坚定并且炽热的看着关山樰。
关山樰连忙移开目光。转而怒视白晨:“石头,你又搞什么鬼?”
白晨耸耸肩,摊开手道:“我能搞什么鬼,这是一个无果的告白而已,你伤了一个仰慕者的心。”
司南巽木讷的转过头看向白晨,白晨同样转过头看向司南巽:“看什么看。我的确是骗了你。”
司南巽身形晃了晃,整个人在瞬间都变成了灰暗。
“对不起……”司南巽失魂落魄的迈着步伐,摇摇晃晃的离去。
看到司南巽的落魄样子,关山樰眉头微微拧起,隐隐有些不忍。
“小子。你为什么要把不相干的人拖进来,你要对付我就对付我,为什么要去欺负一个老实人?”关山樰怒喝道。
“我以为你已经足够了解我了,了解我的阴险狡诈,了解我的不择手段。”白晨微笑的回应着关山樰的质问。
“你会毁掉他的。”关山樰胸口起伏不定,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嗯,从此以后,他会一蹶不振,永远的消沉不起,他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被我愚弄,然后又被你拒绝,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可悲的故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打击一个不相干的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我没好处,就是觉得他是一个笨蛋、废物,一无是处,平庸之极,偏偏又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只是在告诫他清醒过来,让他彻底的明白,他配不上你。”
关山樰召唤出幻兽,这次她是真的动了杀念。
杀掉这个小孩,杀掉这个混蛋!
“怎么了?动了恻隐之心了吗?奇怪了……他有什么好可怜的?”
白晨多说一句话,关山樰的杀意就强上一分。
其实不是关山樰喜欢司南巽,是司南巽喜欢关山樰。
当时关山樰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司南巽看到关山樰的目光里,带着的是爱慕。
白晨的欺骗,让司南巽鼓起勇气向关山樰表白。
“你这种人怎么明白人的情感?”关山樰冷哼道。
“你要杀我?你难道要食言吗?不要忘记我们的赌约,你如果动手杀我,那就输了,而作为赌注,你就要听命于我。”
“听命一个死人,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关山樰一步步的走向白晨。
“你知道吗?如果我赢的话,我就会命令你做一件事。”
“你永远没机会命令我了。”
“我会命令你接受司南巽。”白晨笑着说道。
关山樰的目光闪烁,脸色复杂。
她同情司南巽,可是对司南巽却没有太多的感情。
关山樰隐隐感觉,白晨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关山樰收起幻兽,身上的杀气已经敛去。
“你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为什么会毫发无伤?不对……你先前的脚摔断了,为什么现在一点伤都没有?”
白晨抓住自己的左臂,咔嚓一声,把自己的左臂扭断。
关山樰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白晨已经扭曲的手臂:“你做什么?”
白晨左肩抖了抖,手臂随着摆了摆。骨头已经重新接上,将手臂重新修复。
“你看,这不就复原了么。”
“看来你并不相识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至少我所见过的六岁的小孩里,没有哪个小孩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