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藏经阁-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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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女孩说要嫁给我;我们的年龄相差十岁;她都不怕;你便怕了?〃
〃我不怕;可是我对比自己年龄小的男人没兴趣;特别是小很多的男人。〃
〃年龄不是问题;你可以先试着接受我;既然别人说你是魔女;你便该知道魔;便不为常道;不为俗礼所束缚;反其道而行之;这才是真正的魔;又或者说……你还在乎世俗的眼睛?〃
〃做我的男人;你能给我带来什么?〃灵夜是个心智健全的女人;时间让她学会了太多的东西;冷静沉着;不会为了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选择。
〃我没有绝世武功;可是我可以带你看尽风花雪月;我没有富贵荣华;可是我能让你每天都过的充实;我没有权倾天下;可是我可以让你不再落一滴伤心的泪;那个男人可。';!'以给你虚假的山盟海誓;我可以给你我的真心;那个男人或许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可是他绝对没有给你带来美好的回忆;我可以保证你的每一天;都是最美好的回忆;而且我年纪比你小;肯定比你后死;到时候我还可以在你的墓碑前弹琴;为你一曲悲歌;那个男人能够做到的;我都可以做到;那个男人做不到的;我也可以做到。〃
灵夜咬着牙;愣愣的看着白晨;她从未想象过;有一天自己会得到这样的表白。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再次心动;虽然只是那么一瞬的悸动。
她更没有想过;这个让她有那么一丝悸动的男人;会是一个少不经事的孩童。
〃够了!〃灵夜喝止道。
〃曾经有人说过;爱就疯狂;不爱就坚强……你既然曾经疯狂过;为什么不敢再疯狂一次?〃
ps:
貌似我的调整作息计划失败了……
第五百零四章 相投()
灵夜还是觉得非常的突兀,一个小孩子向自己求爱。
不过心中还是有那么点小得意,自己的魅力就连小孩子都无法招架。
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甜言蜜语,居然说的自己有那么一丝的心动。
当然了,也只是心动而已,他们之间实在没有太多的感情。
白晨从未奢望,凭着三言两语,就能俘获一个女人的心。
眼前这可是一个绝世魔女,一个那种邻家女孩。
白晨只是想让灵夜放松紧惕,让一个女人放弃杀人的念头,不一定要让人爱上自己,只要让她觉得,自己喜欢她。
当然了,年龄其实还是最大的问题,几乎没有哪个女人会接受一个五岁孩子的示爱。
白晨按照灵夜的年龄推断,她的上一段恋情应该相隔不久。
这时候的女人是最脆弱的,说不定自己真的可以让她动心也不一定。
当然了,这或许是白晨对灵夜唯一一次判断失误。
对于一个过两百岁高龄的女人来说,她的感情历程完全可以追溯到两个世纪之前了。
此刻的灵夜,是个理智的女人。
漫长的岁月,给了她足够的沉淀。
心动与情动完全是两码事,灵夜的心动,只是白晨的诗温婉凄美,白晨的告白感人肺腑,可是还没到让她动情的地步。
“你不觉得,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就没有其他男人配得上你了吗?”白晨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可以做一个最完美的男人,每个年龄段都能演绎出不同的角色。比如说当儿子,当弟弟,当"qing ren",当夫君……”
灵夜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
这小子还真能说,还真敢说……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她没有这般自会心的笑容。
“你还真敢说,天下俊杰无数。凭什么就你能配得上我?”
“你听说过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和你谈天说地的吗?”
“你是唯一一个。”
“所以说,我是独一无二的,我可以满足一个女人,所有的幻想,你要才子我便能吟出独属于你的诗词,你要大侠。我就能陪着你谱写一段佳话,你想望穿秋水,我就带你看尽沧桑繁华。”
“我如果想要天上皓月星辰呢,我想要这天下呢?我想要无尽金银呢?你满足的了我吗?”
“你抬起头便能看到天,你低头便能看到地,这天上天下本就属于每个人。便是那个皇帝老头,难道他就能比常人多吃一碗饭,还是说他能享受更多的幸福,这世上最无聊的事情就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占有人人都拥有的东西。特别是当那个皇帝,他比常人承受的更多的责任。也要接受空寂冷淡的亲情,至于那些黄白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来何用?”
“你这嘴皮子是天生的吗?我怀疑这世上没有人能够说的过你。”灵夜也不得不佩服白晨,也不知道这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东西,总能从那张小嘴中说出这一个个的大道理。
“你如果想听,我可以说一整个晚上。”
天色在不知不觉间亮堂起来,第一缕阳光从洞外射入洞中。
灵夜居然浑然不知,这个小子实在是太能说了。
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就没见他闭嘴过。
这或许是灵夜这两百年来,度过的最短暂的夜晚。
似乎一个晚上,远远不够让她尽情的聆听这个孩子的叨叨。
面对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真的如这孩子所说的,头长见识短。
这个孩子可以从天上说到天下,可以从天南说到地北。
他可以说出大海汹涌澎湃的激情,也可以说出大漠滚滚黄沙中的别样风情,他能指着漫天星辰说出别样的精彩,也能够说出如痴如醉的故事。
“天亮了。”白晨看了眼洞外的光线,长吁一声道。
“我现在可以杀你了吗?”灵夜显然还没忘记最初的动机。
“还有两天的时限,你就那么急着杀我吗。”
“那我今晚再来,听你说那个还未说完的故事。”
“记得带一些酒来,让我说一夜的时间,实在是口干舌燥,一边说故事一边喝酒,才是最大的享受。”
“你这小屁孩,还懂得喝酒?”
“一喝就倒。”毫无疑问,如果说白晨有什么弱点,那就是酒量差,酒品更差。
“那你还想喝酒?”
“酒和情很像,特别是酒过三巡,便似情到深处,晚上来,我教你喝酒的技巧。”
“喝酒还有技巧?”灵夜活了两百多岁,还没听说过,这喝酒还有特殊技巧的。
“去去,别让我那些弟子看到了,一个美艳女子出现在我的洞府中,传出去坏了我的名声。”
灵夜轻笑着,身形已经渐渐的消失在原地。
灵夜走后,白晨睡了个回笼觉。
只是,还没等到睡的舒坦,刘力便急匆匆的把他吵醒了。
“小少爷,屈无心来了。”刘力的额头暴汗淋漓,白晨最大的禁忌就是,在他睡觉的时候吵醒他。
可是昨日白晨又吩咐过他,如果屈无心来了,就立刻通知他。
带着几分起床气,白晨脸色不那么好看。
屈无心看到白晨的脸色之时,心头一跳,这杀气腾腾的模样,是谁又招惹了这小魔头了。
白晨目光冷淡,重重的坐在主座上,看着屈无心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善。
“屈长老来我这,有何贵干?”
“这个……”屈无心犹豫了一会,为难的说道:“石头长老,昨日李铮那老匹夫来我万窟魔山山门捣乱,伤我们弟子,又羞辱我们万窟魔山,更是放下狠话,今日要再来闯我万窟魔山,老夫想来石头长老足智多谋,必定有应对之策,所以想将此事托付给你,也好让你展示一下,我们万窟魔山的滔天魔威。”
“没兴趣,这是屈长老的事,小子若是插手其中,免不了被人诟病,所以还是各自扫好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刘力……送客。”
“等等……石头长老,话不是这么说,你我虽然意见不同,可是也是同门,总该讲一点同门情谊吧,如今老夫放下身段求助石头长老,难道石头长老便如此不近人情?”
“昨日小子表现的还不够情深意重吗?”白晨瞥了眼屈无心:“何况那李铮乃是天下武尊之一的南道,小子何德何能,能够与之较量,屈长老还是不要为难小子了。”
“话不是这样说,石头长老可是我们万窟魔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纵之才,你必然有办法的……”
“这个真没有,屈长老请回吧。”
屈无心此刻哪里肯走,他师父可是给他下了死命令,要么自己处理好这事,要么就委托给这小子,不然的话,自己可就性命不保了。
如果可以,屈无心怎愿意来求白晨,实在是无计可施,一夜的辗转反侧后,还是腆着脸来求白晨的。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屈无心的语气顿时变得强硬起来:“这是老尊主的意思。”
“笑话,既然是老尊主的意思,那就让老尊主亲自向我说明,不然的话,我只当你是在假传圣意。”
“你!好好……你的话,我会原原本本的向老尊主言明!告辞……”
屈无心恼怒,自己已经低声下气的来求这小子了,这小子居然还不领情。
而且还口出狂言,如今正好借此机会,将这小子的话再添油加醋一番禀报给夜魔。
下了碎铁岭,屈无心便直奔后山山谷,还未靠近水潭,屈无心便大声叫道:“师父,弟子前来拜见。”
“进来。”夜魔的声音便如同浩瀚天穹般,蕴含着无穷威严。
浓浓的迷雾自动的退开一条去路,这些迷雾便像是具有着生命力一样。
不论来这里多少次,屈无心都会自内心的感到敬畏与恐惧。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在这种绝代强者面前,江湖上的那些名宿高手,也只是土鸡瓦狗。
“事情都办好了?”
“禀告师父,弟子已经言明这是师尊的意思,让他出手协助,共同驱逐外敌,可是那小子却说这事不关他的事,就算是师尊亲临,他也不会接手,并且……”
“并且什么?说!”
“并且那小子还出言不逊,说师父已经退隐多年,就不要管这闲事,还是颐养天年……”
“放肆!”
可以想象,此刻的夜魔是何等的恼怒,屈无心只觉得整个苍穹都压在他的身上一般,身体沉重无比,双膝一软,已经跪倒在水潭前。
“师父息怒……石头长老虽然口无遮拦,可是毕竟年岁尚浅……”屈无心心中暗喜,此刻夜魔越是愤怒,那小子就死的越惨。
“息怒?哼……在本尊面前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夜魔的语气冰冷:“那小子虽然年岁尚浅,可是心智健全,怎么可能说出那番浑话?你真当本尊老糊涂了。”
屈无心心头大惊失色,连忙磕头求饶:“师父恕罪……师父恕罪,弟子句句……”
轰——
原本弥漫在周围的迷雾,突然化作一掌巨掌,横扫而过,直接将屈无心拍飞出十丈之外。
“还敢蒙骗本尊!”
第五百零五章 损人利己()
夜魔对白晨的了解,可比屈无心多的多。
那个奸猾的小滑头,哪怕是对自己有再多的不满与不屑,都不会轻易的表露出来,特别是在一个外人面前表露出来。
所以,夜魔很容易就能够想明白,这不过是屈无心的一面之词。
“念你是初犯,本尊便饶你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便自己找口棺材躺进去。”
屈无心如获大赦,脸上更加惶恐。
“滚下去,见到你便烦。”夜魔冷哼道:“给我传个话,这件事便让那个小子接手,便……便算是本尊求他一次。”
屈无心心中骇然,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夜魔,居然会说出求这个字眼。
同时屈无心也有些不甘,这件事自己做不到,难道那个小子便做的到吗?
自己把这件事让给那小子,不过是想把这个黑锅让他背,难道夜魔真的以为,那小子能解决的了这件事?
屈无心打定主意,一定要看着那小子失败后,被恼羞成怒的夜魔折磨的场景。
“该死的小子!”灵夜缓缓的从迷雾中走出来,脸上复杂之色盘结:“三天后,便是你的死期!”
不得不说,那小子真的生了一条好舌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从他的嘴里,总能说出许许多多的典故,总能吟出闻所未闻的诗词,总能说出许多引人入胜的故事。
自己这两百多年的阅历,在他的面前。反而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孩子,如何会有如此多的阅历。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个小子能从天南说到地北,从地下说到天上,再到苍穹之上。
灵夜甚至对今夜的相会有些期待,酒还能有什么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