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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部分

活色生枭-第140部分

小说: 活色生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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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众人已经能清晰听到一声声嘹亮啼鸣,夜风中也裹杂了阵阵腥臭,宋阳若有所思,转头望向老顾:“鸟?”

    老顾咬牙:“还有个傻子!”

    宋阳愕然加纳闷:“干嘛来了?”

    “吃饭!”

    宋阳骇然:“伤了多少人?”

    所幸,顾昭君摇了摇头:“没吃人傻子管着呢。”

    问答之际,宋阳翻身下马,神情已经变得啼笑皆非了:“你能说明白点吗?”。

    “工地上养了成群的猪羊,本来是工匠的伙食。被刘二拿来请客了。”跑了这一阵,顾昭君总算恢复了些,不再那么郁闷了心疼自己的猪牛羊马还在其次,主要是刚才他着实被吓着了。

    入夜之际封邑大乱,蛮子喊叫着冲杀,顾昭君早就得了通知,提前关闭工地约束手下,免得惹来无妄之灾,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全没想到,封邑中安静下来不久,遽然大地传来阵阵颤抖,一大群怪鸟浩浩荡荡冲进工地当时不光工人,就连顾昭君都被吓得魂飞魄散,谁可都没见过这样的阵势。

    大伙一窝蜂似的往外跑,有人惶急之中点燃了大难临头的烽火讯号。

    是刘二请客,不是敌人来袭,宋阳又好气又好笑,算是彻底放心了,可是等他赶到销金窝、看到眼前情形时,却再次大吃一惊。

    始终跟在他身旁的任初榕也瞪圆了双眼,激动之下全忘了男女之防,双手死死抓住宋阳的胳膊:“怎么这么多?”

    是啊,怎么这么多,粗略一看,面前的泰坦鸟至少上百头。不过,眼前这支刘家军人数虽然多了,但大都瘦骨嶙峋,看来是有阵子没能好好吃东西了。

    几天之前,二傻、哑巴和木恩三人进山,他们没直接去找大鸟,木恩受宋阳所托,要先去蛮人老巢请大首领出兵,不过是冲散一群普通汉人,全无危险也全无难度,大首领痛快答应,全当出去玩一趟,之后二傻等人才去寻找刘家军。

    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刘二就寻到了自己的刘家军,规模比着以前扩大了许多,应该是自己繁衍外加收编了新的小族群。刘家军的首脑未变,对二傻依旧友善,当年的刘四也长成了大鸟,初见到昔日主人,刘四不认得了,直到听到口哨,才跑过来和二傻亲近。

    二傻找到自己的队伍,开心之余也看出大伙都面带菜色,这可把二傻给心疼坏了,琢磨着自己得请客,带大伙吃顿好的他有自己的傻心眼,分得清远近亲疏,军器场是宋大人的买卖,不好去大吃大喝,销金窝嘛顾老头和自己好像不是很熟。

    这才有了刘家军大闹销金窝,好在刘二驯鸟的本领惊人,泰坦鸟凶残冷血但还肯听他的约束,冲入工地之后,受他约束没去伤人,反正眼前的牲畜也足够它们饱餐一顿了,而且人都四处乱跑,想吃还得追,牲口都被关在圈里没处逃。

    宋阳吸溜着凉气,先开声大吼:“刘二,我进来了,别让大鸟啄我。”随后正要进去,承合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语气坚决:“我和你一起。”

    宋阳没劝,他倒是有把握,即便怪鸟发狂,他扛了郡主也能逃得掉,两人一起走入销金窝,刘二约束住队伍,带上木恩和哑巴,乐呵呵地跑过来,挺开心的样子。

    其实刘二这次闯下了不小的祸事,怪鸟把工地撞烂了、吃掉大量牲口,这些都无妨,唯独一样:谁能保证,一百多头大鸟这次吃顺口了、认识路了,下次没有二傻领着就不会再来?

    。

第十七章 反常() 
正经事说了个大概,郡主张罗着给谢孜濯一行安排住处,现在侯府尚未完工,只能一切从简,谢门走狗对此自然不会在意,忙碌了一阵就此安置下来。跟着宋阳带着他们就近转转看看,走到回鹘营地的时候,正赶上阿里汉在操练士兵。

    帛胖子一时兴起,对宋阳道:“侯爷神功盖世,自然没的说,但是要论到打人,胖子有个小小的窍门,不知您老”

    宋阳笑道:“能和帛先生学个一招半式,我可求之不得,你也别客气了,这就传下来。”说着,双脚错开摆了个架势,不料帛胖子拼命摇头:“我这是恃强凌弱、欺负人的小把戏,对你可没有用处,得换个人来演。”

    回鹘人生性好斗,听了帛先生的话,阿里汉转头望过来:“我来。”

    一品擂时帛先生也曾混在人群中观战,此刻觉得这个胖老太太有点眼熟,仔细端详片刻就认出了对方,当即吓了一跳:“你更不行了,侯爷都未必是你的对手,我和你动手,你还不把我活撕了,换个你手下来还差不多。”

    阿里汉喊出麾下一名健卒,因为是试练拆招,大家都轻松得很,帛先生却煞有介事,非得摆出个位置不可。回鹘士兵与帛先生对面而立,阿里汉则站在帛胖子身后,三个人共处一条直线上。

    大家都站好后,帛先生做出个请赐教的手势,对方笑嘻嘻的全不在意,显然没把这个比着自己矮上大半头的汉人胖子放在眼里。

    宋阳见过帛先生扭脖子、挑脚筋的本事,心里估计着回鹘儿要吃亏,果然,待回鹘战士才一点头,帛先生暴喝一声欺身而上,两个人换过一击即刻分开让人又惊又笑的,回鹘武士竟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正面相敌,回鹘儿被打跪下了,着实有些出乎意料,而帛先生不等对方跪倒就闪身飘开,他身后是阿里汉,这一来等若回鹘战士跪了自家主guan,大家都不伤面子。

    回鹘战士跪下后身体僵硬,坐不倒更站不起来,帛先生呵呵笑道:“得缓上一个时辰,等血脉通畅就无妨了,也不会受伤。”

    还有回鹘战士不服,又接连上来三个,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被帛先生打得给自家主guan跪下了,宋阳从一旁也看清了,帛先生动作奇快,但说穿了,不外是分筋错骨手的短打功夫再加上打穴的手段,一脚踢在膝盖内侧,同时手打肩膀、肋下,最后还要再用脚点中胯窝,连续五六次击打,动作一气呵成。

    正如帛先生自己说的,这是欺负人的本事,非得双方修为差一大截才好使,算不上实用但足够有趣,或者说足够欺负人的了,动手打架,打倒打伤甚至打死都不算什么,但打到对手下跪宋阳还真喜欢这样的招数。

    帛先生现场就教,宋阳学得仔细,顾昭君从一旁笑道:“你们两个人,的确能不要脸到一起去。”

    踢膝内、点胯窝这都好办,只要掌握了用力的程度再加以苦练、运用纯熟就好。但打穴的功夫,与宋阳修xi的龙雀内劲截然不同,不过他精通针石,运针的本领如果运功得当,效果也一样。

    假以时日练xi纯熟的话,宋阳想要如帛先生一般,把人打跪了不是难事,就是得在打的时候手捻银针,这个架势让他直接就想到了东方不败,继而失笑出声,在回鹘的萨默尔汗是日出东方,他这个南理的常春侯提针上阵,果然是老天爷注定的结义兄弟。

    到了晚饭时分,对那些闹事佛徒的首脑的审讯还没有结果,不得不说,即便这些老僧心中也有贪、有嗔,可他们毕竟修禅数十年,对身外痛苦看得很轻、对心境把持得很稳,想要从他们口中撬出真相,比着普通犯人要困难得多。

    宋阳不着急,一天审不出来就问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人在自己手中,有的是时间去找出让他们开口的办法,迟早罢了。。

    帛先生在大燕还有事情,吃过晚饭就向众人辞行,准备连夜启程返回燕国,而且一拦再拦,不用任何人相送,不过他没能拦住宋阳。

    夜色清明,两个人并肩而行,口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快到封邑边缘的时候,宋阳终于挑明了正题:“帛先生,你们有事瞒我。”

    帛先生先是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侯爷心机如海,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老,是,开始的时候我还琢磨着,要是情投意合,就把小姐嫁了您,真正是个好归宿,可一见公主、郡主,胖子就明白了,以前那桩亲事还是别提了”

    他把话题领到娃娃亲上去,宋阳打断了他:“我说的是燕国事情。”

    帛先生眨了眨眼睛:“您这话怎么说?”

    “一品擂后,景泰专心和国师演对头戏,没找南理的麻烦,对我更不闻不问;国师彻底放弃寻找毒源的打算了,再不染指小镇;谭归德逃走两年多收拢旧部,我听说,第一年还着实闹了几场,可从去年就突然偃旗息鼓,再没动静了;顾昭君恨景泰入骨,最近再不提报仇打算,跑来荒野开始圆小时候的梦了;因为阿伊果的关系,我和李明玑始终有联系,可每次联络,不外是一切安好、公子勿念之类。”宋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看上去一切都正常,可仔细想,所有人都不对劲。”

    帛胖子笑呵呵地:“侯爷不会是以为,咱们这些反贼都不想干了、打算做顺民了?”

    “那倒不会,景泰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凭你们的身份,都会被他赶尽杀绝,除了反他没有第二条路走的。”宋阳笑着,转回原来的话题:“再就是帛先生你,你也不对劲,把最重要的身边人都送来了我这里,却连一天都不多待,急匆匆地往回跑,顾昭君居然也连问都不多问。”

    说到这里,宋阳代住了缰绳,止步不前,静静望向对方。

    帛先生静默一阵,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再假笑,不再侯爷长姑爷短的胡乱称呼,但也没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另起话题:“宋阳,你可知道,你和我们的区别在哪里?”

    虽然是问,但并不用宋阳开口,他就直接给出了答案:“你比我们都疯。不止我,顾昭君、李红衣都有这样的感觉除了有数的那几个身边人之外,什么东西你都不放在眼里。”

    帛先生这次说话很慢,是一边想、一边说:“说到你的性子,倒让我想起另外一个人:苏杭。我和她接触不多,只是海上共处的那几个月,不过帛胖子能察觉得到。这位苏庄主只对你重视,其他的谁也看不起,从神佛到皇帝,在她口中提起时,都带了份打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这一点你和她很像。”

    在苏杭眼中,这个世界不是我的,这世上的神、皇、人,甚至天空日月、星辰大海,身边眼前这所有所有的一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阳忽然叹了口气。苏杭如此,他又何尝不是。两个带了前生记忆的人,都打从心底深处、意识深处否认这个世界,他们差别仅在于:苏杭决绝,什么都不要;宋阳贪心,所以有了亲人、朋友和爱人但也仅止那一伙身边人。

    宋阳的疯与本性有关,但也是认知使然:为了自己认可、珍惜之人,在自己否定、不在乎的世界中横冲直闯。

    这座天地一文不值。我只要我爱之人欢笑安康,还有那一缕在天之灵瞑目。

    ()。

第十八章 钱呢() 
“你有股子疯劲,这不是坏事,相反,正因如此我们几个都看看重你。”帛先生不知道宋阳为何默然,只是继续道:“的确是瞒了你一点事情,原因很简单,这件事上,我们不想疯,可你一定又会疯明白了?”

    宋阳笑了下:“更糊涂了。”

    “真糊涂也好,装糊涂也罢,总之这件事莫在追问了,过一阵你自然就会知道。等事情过去,帛胖子再陪你使劲疯。”帛先生也笑了。

    大家的话说得都很明白了,帛先生既然不愿意讲,宋阳也就作罢、不再追问,帛先生则一拍宋阳肩膀:“有时候恨不得你傻一些,省心。走了,我家小姐还劳你多费心。”

    说完,口中呼喝一声,纵马而去,很快消失于夜色之中。

    月上中天,小捕听得清楚,刚才隔壁院子门轴响动,宋阳已经回家了,现正在院子里张罗着喂那些猫猫狗狗,她算了算时辰,正是练双修的好时候啊,喜滋滋地爬上了墙头两家家门相隔不到十步,可公主殿下觉得,翻墙找宋阳比较有感觉。

    可没想到的,她才刚跳上墙头,宋阳的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宋阳对骑在墙头的小捕摆摆手,示意她先别跳过来,后者明白,似模似样地伏低身体,让自己更隐蔽了些。

    宋阳上前开门,借着月色,小捕看得清楚,来访的是谢孜濯,在她怀里还抱了个盒子。

    谢孜濯是一个人来的,并不走进院子,也不像帛先生那么礼数周全,站在门口,先是犹豫了下,跟着轻声问:“你很缺钱么?”

    宋阳咳了一声,说道:“先前那些饭费什么的,都是老顾开玩笑的话,你不用在意。”

    谢孜濯摇了摇头:“不是因为玩笑话,是玩笑过后,你们的神情好像真的很缺钱。”谢胖子的女儿,天生继承了些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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