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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部分

活色生枭-第201部分

小说: 活色生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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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他把话说完,瓷娃娃就点了点头:“你能认得它就最好不过了,我姓谢。”

    赤红玉质地和色泽乍看上去,和‘日出东方,用来拜把子的火芯玉佩有些相似,不过火芯玉是一块碧玉中心泛起赤色,而谢孜濯的玉通体殷红,仿佛浸入深渊血池万年此刻被举在半空,给人感觉仿佛它随时都会滴出一滴血来。

    偌大中土,这样的滴血玉就只有一块当年常廷卫主官谢大人当红时,先帝为表其功绩,曾赐下两样大内宝玉:一块龙眼大小的浑圆美玉,玉皮迎光时微微透明,隐约可见中心处有一滴翠绿;另则是一方红玉。两件宝贝凑到一起,暗含赤血丹心之意。待谢大人蒙难时,两件宝贝也不翼而飞始终未被找到过,现在这件案子还在刑部挂号。

    傅程的官职不算低,他义父又是在睛城当值的一卫之主,自然知道这宝贝的来历,中土只此一件,凭着当时的工艺全无造假可能。

    这个时候谢孜濯忽然有想起了什么把傅程冷落到一边,转头对宋阳道:“这件玉佩上次没交给你,一是我父亲的遗物,想留下来;再则这件东西虽然值钱,但更会惹祸,所以你莫误会。”

    宋阳想了下,才明白瓷娃娃的意思,她指的是刚到燕子平的时候,侯爷还穷得叮当乱响她曾把自己所有的首饰装进个匣子送来。

    宋阳咳了一声,心里念叨着‘这话题一下子怎么跳出这么远,,摇头笑道:“无妨。”

    得了一句‘无妨,,谢孜濯好像有些开心的样子,这才又望向傅程:“可以借一步说话了么?”

    傅程犹豫片刻最终点点头:“我们去太守府。”

    随将军号令,有人给他们牵马过来,谢孜濯的体质太差,从小没人敢让她骑马,她不会骑由此与宋阳共乘一骑。

    三个反贼头子赶赴太守府,但驿馆的包围未撤,叛军仍牢牢监视着南理是团,不许其他任何人离开。

    赶路时宋阳回手把玉诀递还给瓷娃娃不料后者却摇头道:“这是件能表明身份的东西,本来在外面我不该戴着会引来危险,可最近它一直没离身,出行时就忘记取下来了你先帮我收好。”

    说完话,瓷娃娃轻轻打了个哈欠,喃喃道:“好困。”跟着双手环绕轻轻揽住了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了宋阳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本来就舟车劳顿,晚上又赶上了这样一桩乱事、逼着她动脑、用心,当真是倦得很了当马蹄停下时,瓷娃娃双眸睁开,莫说这样的颠簸短途,就是躺在舒适软床上,她的精神衰弱,也不是随时能睡着的,但谢孜濯真的就感觉,闭了一会眼睛,精神好像补回来了许多,还不错,宋阳的肩膀不算单薄,靠上去很舒服。。

    抵达太守府,宾主落座,傅程清空屋中待命军士,谢孜濯也不隐瞒,先把自己的身份如实相告,血玉为证无可怀疑,但傅程还有另外一份疑惑:“你的身份特殊,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会泄密么?”

    “怕,不过我想不出你泄密的好处在哪里。”谢孜濯怎么想就怎么说:“你是反贼,真要落入燕军之手必死无疑,把我说出去,只会让以后给你报仇的人少一个。”

    傅程点头而笑:“将门虎女,谢大人的女儿,果然不让须眉。”

    谢孜濯不理会这种没味道的话,继续说自己的事情,刚刚讲过身世还不够,现在又把当初付家出事、自己如何脱险的经过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随后道:“你这么做,无非是没办法了,死马当做活马医,拼出来试一试。不过如果我们谢门走狗出手,帮你去救人,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又赀请假了。

    大家看到这张假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好,是不在电脑跟前了。

    5号起点年会,礼拜二就到了上海,没带电脑。写这张假条的时候,时间还是礼拜一、五月十四,所以还是上面那句话,当大家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先说下请假的原因,其实年会早就通知了,豆子一直在努力存稿,可是最近眼睛都不太舒服,完全找不到感觉、状态,速度和质量也完全提不上来。

    到现在,514半夜了,只攒出三天的稿子咳不找客观了,大伙多包涵,就当一没留神,我扔下功课跑出去玩了呗。

    起点年会,豆子没出息,感觉跟过节赛的。

    继续说实话,年会应该是在周五结束,正常的话本该周六、最晚周日就该恢复更新了,可是豆子还想趁着再玩两天好容易和单位请假了,不用理工作,不用碰键盘,就容我再多玩两天?

    没准巨巨们一热情,咱多实在啊,指定得当真,乐呵呵就跟着人家回家了,如果跟小花回家了,我一定会督促他赶快更新;如果跟老猫回家了,我一定会督促他赶快更新;甭管跟谁回家,我一定督促他赶快更新如果我自己回自己家了,我也一定督促豆子赶紧努力专心致志好好更新码字。

    鞠躬,道歉,请假。兄弟姐妹们,商量哈子么,现在是十七号,我想请四天假,下周二恢复更新,成不啦^

    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啥原因都没有,其实我就是想去玩。

    另外,参加年会对我而言是件很开心的事情,由此更要感谢兄弟姐妹,这个机会是你们给我的,还是那句话,无以为报,只有好好写故事呃,回来以后好好写!

    鞠躬下台^

    我爱你们。。。

第七章 双刃() 
活色生枭第七章双刃

    监国重器常廷卫,在谢大人手中被经营到空前绝后,号称只要有燕人之处便有他的耳目。从高堂上的大员到乡野间的村fu,没有一个人敢小觑、敢不在乎这群隐秘如鼠、狠毒如狼的朝廷密探。

    皇帝驾前毒蛇之名岂有幸至?

    可惜,随谢大人暴毙,当年威震天下的常廷卫也消散无形,但百足之虫断而不蹶毒蛇已丧,走狗仍在。

    ‘谢门走狗,的名头不为外人所知,可是在大燕刑部和武夷卫中早就是挂了号的反贼,傅程好歹也是一营主官,算得是台面上的将领,有关‘谢门走狗,的事情,他早就有所耳闻。

    此刻听到谢孜濯打算出手,傅程神se一喜,不过这份喜se只是从目光中一闪而过,转眼间他便平静下来,稳稳望住谢孜濯。

    瓷娃娃明白他的意思,翘起一根纤细食指:“给我一年时间,我以先父在天之灵立誓,一年之内救出千鹤卫指挥使刘大人,届时你父子便可团聚。

    她出口就立下了重誓,反倒让傅程有了些意外,沉声追问了句:“为什么帮我?”

    瓷娃娃脸上重现倦容,仿佛对方的问题很无聊的样子,摇了摇头没说话。

    傅程却不甘心,等了片刻见对方不出声,把语气放松了些,说道:“傅程不知道谢家人为何混进南理使团”话没说完,瓷娃娃忽然开口打断:“是付家人。”说着,转回头对宋阳轻轻一笑,笑得宋阳心里有一点点发飘来着。

    当年付、谢两家联姻之事天下皆知,谢五做了付丞相的挂名儿媳fu、在丞相府长大也不是什么秘密,对她自称‘付家人,傅程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有些意外这种小细节瓷娃娃又何必纠结,微微停顿后,他继续正题:“既然谢小姐亮明了身份,至少对您和贵属傅程不会再为难,何况你们又不是使团里的重要人物,放你们离开这场是非不过小事一桩”

    傅程身份与原来天差地别,他造反了,从此便是谢门走狗的朋友、景泰皇帝的仇敌,只凭这一重即便他不肯放过使团,至少也会让谢孜濯等人离开。虽然这些话一直没明说,但大家都是聪明人,傅程肯把他俩带到太守府,就已经表明态度了。

    至于‘救人”两个字说的容易,做起来却是件大大的危险事,千鹤卫主官地位不低,又是御笔朱批的钦犯谢孜濯何必没事找事,自己去把这桩危险差事揽下来,说不定还会害死自家门生。

    傅程当然不会以为谢孜濯会在乎南理使团中的那些官员,因而他找不到谢孜濯要去救‘义父,的理由,故才有此一问。

    “那些南理使节的死活的确不在我眼中不过”谢孜濯笑了下:“傅将军的xing命我却在意得很,难得有个带兵之人来找景泰的麻烦,你一定得活着下面的话说出来或有不敬,傅将军真要听么?”

    傅程笑了起来:“本将舍忠取孝,连万万燕人的唾骂都不在乎了,又哪里对谢小姐的逆耳直言计较,还请小姐解huo。”

    “将军精通战法、统军有道但是豪杰xing子对事情算计却不屑而为是以,凭着将军的脾气和心xing打赢几仗容易,可要想就此起事,成就一番大业,还非得有一位能信得过、又智勇兼备者相助。”谢孜濯措辞还算客气,实际里先是骂他笨——-就凭他扣押南理使团以求换回义父的做法,便当得一个‘笨,字评价了,再直接告诉他,以他的本事掀不起什么风浪,没有能人帮忙,就只有全军覆灭的下场。

    谢孜濯说的是实情,傅程并未发怒,反而摇头一笑:“谢小姐太客气了,哪有什么大业可成,等镇庆反叛的消息传到睛城后,我就只剩下亡命余生,多活一刻便是一刻,多活一天就要感谢佛祖眷顾了。”

    “所以我帮你救刘大人,助你父子团圆义父干儿,彼此间的信任自不必多说。”对傅程的感慨谢孜濯无动于衷,继续自己的话题:“更要紧的是,刘大人心思细密、智计绝伦,有他在你身边,将军未必不会成就一番大业。”。

    傅程闻言有些发呆,千鹤卫主官的职别不低,心思手段自然也不会差,不过他能助一万叛军成势,还是显得太夸张了。

    “家父遇害前,曾整理出一份燕国高官大员的履历,交与心腹秘密流传了下来,其中一册双刃,只收录了十三人。扉页上说的明白,册中记载之人,若为皇帝倚重则大燕太平;若为朝廷所弃便有望翻天覆鼎。其中排名第一位的便是镇国公谭归德,而千鹤卫刘大人,在册内排名第七。”谢孜濯声音卒静。

    听到杀父仇人谭归德竟然排名第一,傅程不屑冷晒,但得知几乎算是‘名不见经传,的义父居然也在册中,傅程又目光一亮。

    谢孜濯不急不缓:“家父看人很少出错,册中十三柄‘双刃,无论生平履历还是脾气秉xing,都经他仔细参研、斟酌,能被选中之人,都有过人之处谭归德手握重兵,势力了得,排在第一不足为奇;而刘大人几乎没有兵权仍列位第七,足见其才干了得。”

    “说穿了,我帮你救人,就是想看大燕江山动dang,景泰龙椅塌折!”谢孜濯今晚说了太多的话,身体虚弱以至中气不足,气息略有散乱,喝了。茶水喘息片刻,才继续开口:“营救刘大人之事,谢门走狗一力承担,敬请放心,但将军万万不可失志。景泰暴虐昏庸,只凭一个疯狂念头便敢诛杀忠良,陷将军至亲于苦狱,诛杀这等暴君,无论是谁都俯仰无愧;至于谭归德,此人既是与将军同路,又与将军有血海深仇”

    说到这里,永远那么平静的瓷娃娃忽然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的笑,乍看甜美细望却透出一份疯狂:“北谭南傅,两路反王先合力覆灭燕家江山,再为天下、为家仇一决雌雄。将军此生当求一快!”

    宋阳适时插口,点头笑道:“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虽不是少年可又有何妨?”

    傅程想了想,忽然放声大笑:“好个又有何妨!”瓷娃娃说的话他相信,就如刚才他想不到谢孜濯为何会帮他救人的目的一样,现在傅程也找不出她meng骗自己的理由。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傅程自忖他不过是个小小的营主,谢孜濯凭什么一见面就能道破自己造反的真正目的?究其原因,不外是她重视双刃上的十三个人,曾有过仔细调查这样一想,也就更证明双刃确实存在。

    当年镇国公身居高位,傅程与之相差太远,yu报仇而无门,后来听说谭归德怪病痊愈反出睛城,傅程度大喜过望自己是朝廷的将军、对方是燕国的叛臣,从此不两立,还道会有报仇的机会,可是姓谭的逃到了北方蛰伏,与镇庆相隔几乎整座燕国报仇又变得遥遥无期。

    生父死后,家眷虽然未遭株连,但犯戒被斩的将军亲属,遭遇可想而知,一度沦落到连贫民都不如,全靠义父冒着得罪镇国公的危险暗中相助,帮他们换过全新身份,又对傅程一路提拔再造大恩重于天地傅程这才一怒而反。

    至少在决定造反、等待机会、筹划挟持南理使节的这几个月了傅程几乎没去再想如何向谭归德报仇的事情,生者危殆他又哪还能再顾得上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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