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盛唐风流 >

第301部分

盛唐风流-第301部分

小说: 盛唐风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绱怂捣ǎ汲粤艘痪圆桓矣兴÷Σ坏馗髯怨硇欣裎柿税病�

    “诸位将军客气了,张某实不敢当。”

    张柬之虽与李显同车而行,可实际上对此番来靠山镇的目的却是尚在云里雾里,只是他性子沉稳,见李显卖关子不说,他也不急着去追问,只是默默地观察着,此际见四员大将给自己见礼,张柬之也无甚特别的表情,只是客气地回了个礼,便不再多言。

    “小贺莫要见怪,张先生素不喜多言,可一旦有话,便是孤也只能听着,尔等与张先生相处久了,便可知张先生面冷心热的性子,罢了,不说了,走,进镇!”

    李贺等人都是李显的嫡系,自是都听说过张柬之在英王府中的地位,本想着好生与张柬之套套近乎的,却没想到张柬之居然如此漠然以对,不禁都有些子悻悻然,李显见状,忙从旁插了一句,算是解开了这等尴尬的情形,一摆手,当先便向镇子里行了去,李贺等人一见之下,自是不敢怠慢了去,忙各自跟在了后头,一路说说笑笑地行进了镇子,穿过街道,到了镇子后的山峰下,入眼便可见一座新起不久的巨大宅院沿山而建,两百余名持戈武士各守要点,将这座大宅院护卫得森严无比,在院门口,站着数名中年文士,一见到李显等人行将过来,忙不迭地各自敛容迎上了前来。

    “属下庄永参见殿下!”

    为首的中年文士便是“鸣镝”的掌舵人庄永,其之所以出现在此处,乃是特地护送“鸣镝”最核心机密至此,为的便是等候李显的到来。

    “庄总舵辛苦了。”

    对于庄永这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李显一向甚是欣赏,不待其将礼行完,李显已疾步走了过去,伸手将其扶了起来。

    “属下不敢,殿下之交待属下皆已办妥,您里面请!”

    李显的话并不多,可内里的诚挚却是不少,庄永的眼角不禁微微有些子湿润,却不敢耽搁了正事,忙不迭地侧身一让,恭敬万分地请李显进院。

    “刘先生,林先生,王先生,诸位在此可还住得惯否?”

    李显并没有急着进院,而是笑着对跟在庄永身后的三名中年文士打起了招呼。

    “谢殿下关爱,一切尚好。”

    跟在庄永身后的三人分别是刘之、林远、王彬,其中刘之便是这处核心机密的实际负责人,至于林远与王彬则是其之副手,各有专精,都是“鸣镝”的元老了,只是与李显见面却是不多,此际见李显居然还能记得自己,三人不由地都有些子激动了起来,紧赶着还礼不迭。

    “那便好,若有甚需要只管开口,但凡孤有的,定不会缺了诸位先生。”

    李显的话掷地有声,绝无一丝的虚假——刘之等人负责的正是李显的核心研究院,此处集结了李显所能收拢来的能人异士,前番大战时屡立下奇功的陶罐*以及火油弹便是出自这个神秘至极的核心研究院,而李显之所以敢放开手脚建设河西,最大的底牌也正是出自这个核心研究院,对于研究院所需,李显从来不问代价,自七年前研究院成立起,李显前后已往这研究院里投入了百万贯之多,所取得的成果虽尚大多束之高阁,可其意义却是重大而又深远,哪怕再多的投入,在李显看来,都是应该的,在这一点上,李显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多谢殿下,属下此处上缺了铁匠三十人,木匠二十人,还有铁矿石”

    林远乃是负责军工部分,性子较直,一听李显如此说法,立马憋不住便提起了要求。

    “咳咳,林副院,此事回头再说,殿下您请!”

    刘之到底是研究院的正院长,这一见林远要求起来便没个完了,登时便急了,唯恐李显见怪,忙不迭地假咳了几声,岔开了话题。

    “啊,属下失礼了,殿下,您请!”

    被刘之这么一提醒,林远这才猛醒了过来,不安地搓了搓手,面色通红地退到了一旁。

    “无妨,刘院长,且将各院所需一一列表,报与孤知,回头孤便让人办齐便是了,请!”

    李显活了三世人,又怎会不清楚这些搞研究的学者之习性,自不会去计较林远的失礼,笑着给出了承诺之后,这才一摆手,领着众人缓步行进了研究院的大门

第四百一十八章缺人之憾() 
震撼,除了震撼还是震撼,一个半时辰的参观时间不算短了,可对于琳琅满目的各色展品来说,却只能算是走马观花罢了,饶是如此,张柬之依旧被所见所闻震撼得不轻,人都已在休息室里落了座了,心神却依旧还不曾稳定下来,捧着玻璃茶碗的手尚在微微地颤抖着,眉宇间满是震撼与惊喜之色。

    身为英王府实际的大总管,张柬之自是早就知晓“鸣镝”里有着这么一个核心研究院,也隐约知晓这研究院里有着不少的新奇玩意儿,只是却从来不曾亲眼见识过,不过么,张柬之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本身对“奇/淫巧技”就不是太感兴趣,自也就不会专程去了解核心研究院究竟都在研究些甚子,甚至曾经还一度向李显提议削减研究院那庞大得惊人的研究经费以节约开支,只不过李显不曾采纳罢了,可亲眼目睹了那些各式火器乃至各式民用设施的神奇之后,张柬之已是彻底改变了原先的看法,心思已转到了如何将这些神奇之物利益最大化上,一时间各种奇思妙想纷至迭来,在脑海里纠缠成了一团,以致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子痴了。

    “先生对这研究院可还满意么?”

    核心研究院乃是机密中的机密,哪怕在李显的嫡系里,够资格知晓有这么个研究院存在的都不多,至于能参观研究院的,算来算去,也就只有狄仁杰等寥寥数人,无一不被研究院里的神奇所震撼的,越是智者,就越是被震撼得深,正因为此,对于张柬之的失态,李显自是一点都不以为奇,这便任由张柬之发了好一阵子的呆,这才笑呵呵地出言问了一句道。

    “啊,哦,满意,满意,这些事物若是都搬了出来,我大唐国力至少能强上数倍,又何愁区区吐蕃小辈猖獗无礼,殿下引某至此,莫非是已有此打算了么?”或许是太激动的缘故,张柬之的话比起平日来,显然要多了不少,语气里也满是憧憬的意动。

    李显笑着点了点头道:“先生所言不差,孤确有此考虑,只是河西基础薄弱,势无法一次性消化如此多的新鲜事物,孤打算分几步走,先民生而后军工,钱财孤倒是不缺,唯缺人耳。”

    “缺人?”

    一听李显此言,张柬之不由地便是一愣——河西十四州,虽称不上地大物博,可人口却并不算少,光是汉族便有四十余万人,再加上各族各部落,怎么说也有百来万人的,饶是张柬之多智,一时间也想不出李显所言的缺人是何道理。

    “不错,是缺人,孤一算,先生就可知根底。”李显伸出了一只巴掌,一边屈着手指,一边算着道:“按户籍,我河西共有汉家人丁四十八万,便按五十万计好了,这其中青壮男女不到一半,算是二十万罢,常备之兵五万,此乃朝廷定制,轻易更改不得,余下十五万,扣除各州各县之衙役、公差以及为人奴婢者,这又要扣去近万,剩下十四万,内里颇有家业者又得扣去三万,剩下十一万人丁,看着是多,可我河西粮秣若要自足,则最少需十二万人垦殖,少于此数,就需得从外地运粮,所费之数巨矣,光如此算了去,垦殖都已有缺,要想大规模征调人丁以事生产,难度实大矣,孤前番大战俘敌两万余,开春后便打算将之投入垦荒,以赎其罪,历五年无过错者,方释其自由,如此一来,或可稍解垦殖人丁不足之虞,却势不能以之参与各项机密之生产,人丁之缺,实难从它处补齐。”

    “唔,殿下所言甚是,可若是能将各部族都调动起来,应是可解得此厄才是。”

    被李显这么一算,张柬之登时便冷静了下来,这一冷静立马便发现了李显算法中的漏洞,眉头微微一皱,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道。

    “先生所言甚是,孤正苦于无法调动各部族,先生若是能解决此事,实是河西之大幸也,还请先生多多费心则个。”

    李显等的便是这话,说实在的,对于游离于大唐统治之外的这帮子部族,李显着实是头疼不已——这些个游牧部族大多都是些墙头草,大唐强了归唐,吐蕃强了归吐蕃,目下虽都算是大唐治下之民,却又从来不听指挥,时不时地还要闹上些事端,偏生打还不好打,没个十足的理由的话,李显这头一动手,朝堂那头“杀良冒功”的弹章立马便得漫天飞扬,拉也不好拉,这群野惯了的游牧之民从来都是有好处便拿,要干活就走人的主儿,就跟身上的牛皮癣一般,实在是令人棘手得很,李显自己是没辙了,还真就指望着张柬之能拿出个好主意来。

    “唔。”

    一听李显如此说法,张柬之登时便有种上了恶当的郁闷感,没好气地给了李显一个白眼,却也没拒绝这个要求,眉头一皱,人已陷入了沉思之中。

    少数民族的管理问题从来都是历朝历代最头疼的事儿,别说古代了,便是经济高度发达的后世都难以根治,时不时地总会闹出些矛盾与麻烦,这一点,活了三世的李显自是心中有数,对此,李显也不是没有想法,实际上,早在决定将根基扎在河西之际,李显便已是考虑过了河西各部族的事儿,办法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李显自忖把握性不高,不敢盲目去做罢了,偏生此事极为敏感,李显还不敢轻易召集众人来个集思广益,没奈何,该为难张柬之的,也只好为难上其一回了,此际见张柬之陷入了沉思之中,李显自也不会去催促,只是静静地坐等着。

    “殿下所出之题实是太大了些,某仓促之间,亦难有完全之把握,仅能道出几条纲领,或能有益焉。”

    张柬之沉思了良久,眉头始终不见展开,半晌之后,长出了口气,抬起了头来,语气谨慎万分地说了一句道。

    “先生但讲无妨,孤听着便是了。”

    李显原就知晓此题难解,此际见张柬之出言谨慎,虽略有些失望,却也不会见怪,只是笑着点了下头。

    “游牧之民素来懒散,野性难驯,若欲彻底为用,须得融合方可,欲达此,则非长时间教化不可得,可若是欲调而用之则不难,唯打与拉二字罢了,再者,游牧部族之根底便在牧场,若能从此处着手做去,或许能奇效,只是事关大局,却是轻易尝试不得,若不然,恐各方皆叛矣,某实不敢妄言,还请殿下自处之!”

    张柬之捋了捋胸前的长须,微皱着眉头,将心中所思所想一一道了出来,可末了却还是不敢断言能解决游牧部落之患。

    “牧场?唔,牧场、牧场”

    张柬之所言的解决办法大多属泛泛之谈,大体上李显都早已是知晓了的,这等答案显然不能令李显满意,不过么,李显也没有去责怪张柬之,只因此事本就是千古难题,历来多少智者都无法根治,又怎能奢望张柬之能在短时间里想出个妥善完全之策,当然了,张柬之所言于李显来说,也不是没有启迪之处,至少“牧场”一词便令李显有了些朦胧的想头,只是尚难确定,一时间不禁呢喃着陷入了沉思之中。

    “先生,按朝堂律制,各族常去之春、夏牧场归属如何?”

    半晌之后,李显的眼睛突然一亮,已是有了决断,但却没急着说将出来,而是微笑地问出了句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来。

    “按授田制论,当属朝廷所有,只是河西各州甚少理会罢了。”

    张柬之饱读律法,虽不明李显所问何意,可回答起来却是快得很。

    “嗯,若如此,也就是说归我河西都督府管辖了罢,于律法而论,孤若是要征用,当无碍喽?”

    李显甚是满意地点了下头,笑呵呵地追问道。

    “律法上是如此,只是这些牧场大多是各部族常用之地,若是强行征用,恐有大乱矣,殿下还须慎重些方好。”

    张柬之还是没想明白李显究竟要作甚事,可却唯恐李显胡乱出手,赶忙接口劝谏了一句道。

    “乱么?那倒无妨,孤却是不怕乱,敢乱者,杀无赦!”李显冷笑了一声,杀机毕露地说了一句,一见张柬之张口欲劝,李显一挥手,示意张柬之稍缓进言,嘴角一挑,放缓了脸色道:“牧场之地既是归我大唐所有,那非大唐之民自是用之不得的,孤若以河西大都督府之名征用牧场为马场,法理上既是无碍,那便可行,至于各部族若是承认为大唐之民,孤可以让其以牛羊马匹入马场之股,坐收红利好了,若不愿,孤以市价收购之,至于各部族之民么,肯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