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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爆肝驸马-第4部分

小说: 爆肝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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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的大文豪们谈笑风生还能不露馅。

    王闲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渣,他的文库里头只有那么几首可怜巴巴的诗词,随便拿出来一个确实能够唬住眼前两人,可是却没有一个应景的,还有一些他都不确定到底现在有没有出世,写出来会不会坏事。至于让他现在即兴发挥编一首,那更是不可能。

    现在到底该怎办?

    王诜似乎被逼进了绝境,抬起的笔迟迟无法落下,就在米芾和白绣两人感觉等的太久了有些奇怪地抬头看向王诜时,王诜叹息了一声,收起了笔,闭目片刻,对着米芾说:“元章兄,在下文采实在一般,不擅作词,不忍用劣词毁了元吉兄这幅画作,还是作罢了吧。”

    他终于还是认怂了,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剽窃前人智慧显然是愚蠢的,就算这一次能够顺利渡过危机,但是那些剽窃来的惊世名作流传出去之后,自己可就真的出名了,到时候肯定会迫于形势不停地榨干自己有限的库存。不具备有相对的文学实力还要装大尾巴狼,迟早有一天自己会露馅,毕竟那些名作都是具有非常特别的风格的,很难想象是出自一人之手,而这个时代词作大师遍地走,稍微与自己交谈一番便能看透自己的底子,到时候肯定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塑造一个自己不擅诗词的形象。

    下定决心之后,王诜决定暂时把自己的文库封存在记忆之中,就算现在有些丢人,忍忍也就过去了。

    米芾瞪大了眼睛,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王诜说的话语,毕竟在传言之中,王诜是一个才华横溢且相当自负年轻人,靠着文采收获了一大批粉丝妓女,在青楼里争风吃醋的事情可没少干过,出自他手传唱开来的词也有不少了,现在居然说自己不擅诗词,这算什么?

    越想,米芾就越觉得不爽,莫非这厮刚刚的热情都是装出来的,其实骨子里看不起自己?

    还没等他发作,一旁的白绣却是蹭地站了起来,眉毛蹙起,显得很是气愤,眼眶间却是有泪水在打转,委屈的眼神怎么也收敛不起来,用有些哽咽的声音说:“王公子何故这般侮人,你写给隔壁红娘的词都有好几首了,人人都夸你是英年才俊,怎生在绣而这里就不擅作词了?可是嫌弃绣儿庸脂俗粉,入不得少爷眼?”

    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居然是抽泣了起来。

    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丫鬟连忙上来安抚自己的小姐。

    王诜没想到这个花魁居然会反应这么大,他连和女生正对都会感觉不自然,哪受得了女生哭,站了起来手舞足蹈地想要安慰却又不知所措。这个女人刚刚不是还很成熟大方的吗,怎么这时候这么小家子气?

    米芾看着王诜的表现,很是摸不透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青年,看其表现不像是傲慢之人,可是做的事情却让人不爽,只得清了清嗓子,说:“晋卿,还是题一手词吧,免得让白姑娘伤心。”

    王诜心里纠结了许久,还是摇摇头,说:“要在下作词实在是勉为其难,不过若是白姑娘不嫌弃,在下也可以为姑娘作画一幅,作为补偿,如何?”

    听到王诜的话之后,白绣终于停止了抽泣,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向王诜,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王诜立刻落座,小心地将米芾的画作拿到一旁晾着,自己再取了一张白纸,取了最细的那支硬毫试了试笔锋之后,便开始绘画。

    见到对方真的开始为自己作画了,白绣心里的委屈立刻消了大半,虽然她已经是一家花魁,但其实还年轻的很,也就十六七岁,正是少女心思最跳跃的时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什么年纪的女人都免不了攀比心理,被拒绝为自己的画作作词,她罕见地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当她看到王诜为自己作画的专心模样之后,她莫名地心跳快了些。

    貌似还没有听说过这位王晋卿给哪家姑娘画过画像呢。

    米芾见王诜摆开了架势,忍不住地凑到一旁观看起来。比起诗词,他对于书画更感兴趣,也更有自信,所以很不自觉地便在心里起了好胜心,他很想知道王诜在画作上到了什么境界,与自己比又如何。

    可是当他看了第一眼后,便愣住了。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画风,从第一根线条开始就是陌生的世界,连成一片之后,很自然而然地构成了一张貌美女子的脸。

    米芾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评介,这幅画给他的感觉,就是很简约,虽然和真人不算特别像,但是好看,白绣的形象被生动地描绘在了纸上,连泪痕都被几根简单的线条表现出来了,没有太过于细致的细节表现,可却将一个独自落泪中的女子完整地勾勒了出来,而且很神奇地充满了立体感,给人一种画中世界跃然纸上的感觉。

    对比起自己的画,米芾总感觉多了许多说不出来的东西。他很想仔细看看王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是这小子画的太快了,熟练地像是画过几万张这样子的画一样,他的思路根本跟不上,到最后王诜都快画完了,他也没搞懂其中奥妙。

    感受到身旁的米芾在看自己画画,王诜心里有些小得意,暗想,给你小子漏一手,免得让你小瞧了!

    他用的是漫画人物画法,将白绣脸部五官比例改动了一些,不过没有太过夸张,采用了一点透视的技巧使得人物变得立体,同时还特意截取了白绣轻眨睫毛的动态瞬间,画出美女楚楚可怜的瞬间,这可是画技高超的宅男的最爱,若是加上抹泪的动作,配合上暴露的衣着那就更棒了,还得有沟,还得,嘿嘿嘿。。。

    有些想歪了,王诜立刻把自己的猥琐念头赶了出去,将硬毫放回了笔格之上,非常自信地向着米芾和白绣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画画好了,还请两位鉴赏。”

第6章 凝重气氛() 
听到王诜的声音之后,米芾这才从画中回过神来,他意识到一个更加有意思的事情,王诜从头到尾都只用了一只毛笔。他多看了两眼这幅让他感受到冲击的画作,然后深深地看向脸上有些小得意的王诜,此人着实不简单,这种画风前所未见,甚至连相似的都没有,莫非是他独家创造出来的?可是这家伙看起来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也就十几二十的年纪,就能独创一门画风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白绣也是有些奇怪,按照她的经验来说,画一幅画不应该只要这么短的时间,莫非他到现在还是瞧不起自己?她带着点情绪有些拘谨地凑了上来,见到画上的自己时,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掩住了自己的嘴巴。老鸨吹嘘的自家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有根据的,白绣自幼便练习绘画,看过不少画作,基本的鉴赏能力是有的,但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画风的画,那个画上女子当真是照着自己画出来的?怎么感觉眼睛有点大,下巴有点尖?

    “小姐,这幅画真好看。”丫鬟悄悄在自己耳边喃语着,她还小,学的不多,只是按照自己的主观意见来判断。

    白绣轻轻瞪了丫鬟一眼,心里却是认同丫鬟的观点,她视线再回到画上,面颊不觉有些红,好像胸也偏大了一些。

    “白姑娘,此画可还满意否?”气氛有些安静,王诜小心地打破沉默。

    “绣儿很满意,公子费心了。”白绣轻轻点头,王诜这幅画确实很走心,并不是敷衍之作,她自然也没有再不消气的理由,“不过公子这画风却是奇特,绣儿从来没见过,敢问是出自哪家?”

    米芾也猛地抬起头,死死看向王诜,刚才那一小会他从画上看出了许多门道,却是越发心惊,根本难以相信这种画风是一个自己的同龄人创造出来的。爱画如痴的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晓这种画技的奥秘。

    王诜挠挠脑袋,说:“我随手画画的而已,对了,元章兄,你可有兴趣为在下这幅画作题首词?”他立刻转移话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米芾结巴了两声,笑道:“晋卿说笑了,我自然是更加不擅诗词了,不过这幅画真的很有意思,不知晋卿可否让我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这幅画可是属于白姑娘的,你要争得她的同意才行。”王诜提醒道。

    米芾露出恍然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白绣说:“在下唐突了,可没有巧取豪夺之意,只是对于晋卿的画技太过感兴趣,还请白姑娘莫要在意。”

    白绣笑着说:“无妨,久闻王公子文采不凡,这般看来画技才是真的不凡,绣儿有幸得两位公子作画,这便献上一曲作为回礼。”

    说着飘然离席,坐回琴前,开始弹奏。

    出于礼仪,虽然米芾有着一肚子的疑问想要王诜解答,可是还是忍住了,如坐针毡一般地听起了曲子。

    王诜则是如愿以偿得到了花魁赏曲,而白绣也不愧是花魁,一手琴音简直享受,连他这个门外汉都能感受到其中美感。

    时间不知不觉便流逝了。

    被送别后,王诜和米芾一起离开了白绣的闺房,只不过两人心境却是大不相同。米芾早忘了今晚自己是来干嘛的了,心里已经不知道把佳人丢到哪里去了,满脑子都是之前那幅画,好不容易离开白绣闺房,终于忍不住了想要开始向王诜问问题时,却是看到王诜有些困乏地打了个哈欠,让他生生又把疑惑吞了回去。

    王诜则是在听完白绣的琴声之后心满意足,这卖艺不卖身的女子,技艺果然有两下子,琢磨着是不是在成为驸马之前再偷偷来两次,只赏艺,绝不动歪脑筋。

    张贵早就在外头候着了,一脸的满足,看来刚刚已经吃饱了,见到王诜后摇着尾巴便迎了上来。

    “能够结识元章兄,实乃在下荣幸,今后欢迎登府,在下随时欢迎元章兄的到来!”王诜最后对仍欲言又止的米芾行抱拳礼说着。

    他自然能够理解米芾此刻心里如同猫挠一般的感受,任何一个热爱艺术之人在骤然发现自己领域的新大陆之后都会如此,但那些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释的清楚的,他也只能暂时把米芾晾着了。

    借此机会让米芾以后多往自己府上跑跑也不是坏事,说不定还能让这个大画家成为自己的漫画助手呢。不过这个念头王诜还是持保留态度,毕竟他附身在这个身体上时,便已经让一个国画大师消失了,而米芾书画史上的地位更在王诜之上,若是因为自己影响而走了歪路,那他可就是真的罪人了。

    米芾有些精神不振,不过还是回了王诜的抱拳礼。

    两人作别在开封夜色深处,历史也从原本的轨迹上悄悄发生着变动。

    回到府上,府内居然是灯火通明,张贵远远地就闻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跟王诜打了个招呼就想远遁,却被黑暗中早就蹲着的几个王府家丁给逮了回来,带到王府门口一个黑脸中年人面前,那黑脸中年人正是张贵的老爹,王府管家。

    “混账东西!少爷才恢复身子,便带少爷出门胡闹,这个时辰才回来,成何体统!”张管家抄起棍子便往张贵屁股上抽,“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张贵马上便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王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出闹剧,这一幕隔三差五便要演一回。

    其实王府的家教是非常严格的,王诜能够年少成名离不开王府的教育,只不过自从他爹死了之后,府上就没人能管得了他了,而母亲卢氏只会一味地溺爱儿子,从来不舍得责罚,这才使得王诜从一个三好少年变成一个花心纨绔。

    张官家是跟着上一任家主从太原迁来开封的,在王府很有威望,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但是由于工作繁忙疏忽了对儿子张贵的管教,对于少爷的堕落很是自责,认为是张贵带坏了少爷,所以经常这样不留情面地当着众人教训自己的儿子,用心良苦地想要少爷改邪归正,可惜之前的王诜一直没把这个管家放在眼里,总会出面包庇张贵。

    不过现在王诜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他也认为张贵应该挨两顿毒打老实老实,身边的狗腿子太过于精虫上脑准不是好事,所以就这样看着张管家抽自己儿子。

    张贵本以为自己只要叫的够惨,少爷就应该会像以前一样马上制止,但是这次自己都挨了几十下了少爷都没有开口,意识到问题的他叫的更凄厉了,大半夜的听到特别耍址欢季耍踮分荒芸谥浦沽苏殴芗摇�

    “张伯,今天我是带他去办正事的,顺道去听了首曲子而已,差不多就够了吧。”

    张管家听到这话,才气喘吁吁地收了手。

    没兴趣看后续这父子俩怎么收拾,王诜说:“张贵,明天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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