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大昏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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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树林中猛然一阵狂风乱啸,树枝也被这阵狂风吹得乱颤,落入了斑驳的月光。乔郓哥突然尖叫一声。
“少爷,快看!”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只吊睛白额猛虎已走出密林,随着众人惊叫,朝四人奔来,江临天赶忙让众人退往青石后,武松不退反进,手提着哨棒向老虎纵身跃出,宛如天神降临一般。
一人一虎眼看就要碰上,没想武松急忙一闪身,却躲在老虎背后。老虎一纵身,武松又躲了过去。老虎急了,大吼一声,用尾巴向武松打来,武松又急忙跳开,并趁猛虎转身的那一霎间,举起哨棒,运足力气,朝虎头猛打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哨棒却打在树干上,哨棒顿时断为两截。
江临天看着一人一虎的对恃,不觉赞道:“武二爷,真乃打虎英雄啊,可惜了这只特极保护动物!”江临天认出,这可不是一般的老虎,这可是剑齿虎啊,不是说这东西早就灭绝了吗?
老虎勃然大怒,又向武松扑过来,武松扔掉半截哨棒,顺势骑在虎背上,左手揪住老虎头上的皮,右手猛击虎头,老虎嘶鸣一声,全身顿时瘫软,趴在了地上。
武松扬起他那钢铁般的拳头,就要下死手,那老虎动弹不得,江临天此时却分明看到老虎眼角竟被泪水充盈。
“二郎且慢,我有话讲!”江临天大叫住手。
武松诧异地从老虎身上跳下来,几个纵身就跳到青石后,头也不回,“大郎,为何让我住手?”
江临天也不答话,而是纵身一跃,慢慢走到老虎面前,使出了前世在斯里兰卡学到的驯虎绝技,口中不断的吹着口哨,婉转而悠扬。
暴戾的老虎慢慢的站了起来,温顺的走到江临天跟前,用它那虎脑蹭着江临天衣袍,显得十分亲热。
“出来吧,它不会伤害我们,现在大家是朋友啦!”江临天回头对着众人呵呵一笑,这剑齿虎可是宝贝,以后就带往曾头市养着。
江临天继续吹着口哨,用手抚——摸着老虎的耳朵,口中嘟囔着:“老虎啊,老虎啊,这可是牺牲了武二郎打虎英雄的名声才将你救下,你的性命可是武二郎给的,你以后可愿意做武二郎的坐骑,和他作伴?”
说来也奇怪,老虎肯定是不懂江临天所说的含义,但此时却异常依顺,在江临天脚边躺了下来,江临天微微一笑,对着青石后的三人再次吼道:“你们还不出来,老虎已经答应同你们做朋友了,如果再不出来,它说它会咬了你们的小jj。我数三个数:一、二、三。”
“三”字刚说出口,青石后,武松等三人走了出来,不过还是离得远远的,特别宋云鹏,有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裆部。
“少爷,你真牛,还可以同老虎交谈,什么时间教教我,我也想学此等本事,让天下畜生都听我指挥!”宋云鹏脸上有些神往。
“做梦吧,这是少爷我特有的本事,武松过来,我告诉它,是你饶了它的性命,这老虎以后就是你的坐骑,送给你。”江临天向着武松召了召手。
武松也不推辞,径直朝老虎走去,不过手中却握着那半截哨棒,他心想如果老虎不长眼,就用这棍子招呼他。
武松也学着江临天的样子轻轻抚——摸着老虎的耳朵,老虎有如小家碧玉般蹲在武松身旁,江临天示意武松骑上去,武松试探着骑在了老虎背上,老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步履平稳的向前方走去,江临天三人紧紧跟在身后。
这才是我清河威武的武二爷啊,江临天一路上都吹着悠扬而平缓的口哨,老虎在哨子的指挥下缓步走出了密林。
他一路都是摇摆着身子,吹着口哨,一幅洋洋得意的样子。
“少爷,这打虎的功劳可不是你的,你得瑟个甚,哎,简直无可救药,回去,我就去告诉苏大家,就说你差点让大虫吓得尿在裤裆里!”宋云鹏嘴里讽刺着,手却不时摸着后面的菊花,少爷的无影脚可是越来越准啊!
“少废话,跟着我走就是!”江临天回头狠狠瞪了宋云鹏一眼。
武二本是喝了十八碗酒,虽经刚才老虎一吓,酒醒了一半。但现在坐在老虎身上,不觉有些困,便开始打起盹来,一路上都是晕晕沉沉。
此时已是午夜,乌云当空,半盏新月半遮半掩的隐在云后,清冷的月华照在乱葬岗上,更显得诡异阴森。
乱葬岗上雾气迷蒙,微寒的夜风中,星星点点的幽绿磷火在坟头间飘荡起伏,一声野鸦的嘶鸣使还在打盹的武松清醒过来。
他揉揉有些发涨的眼睛,却见三名伙伴站在一块墓碑前,肃穆静立,一脸的庄严,他不能看见碑刻,但仍然能够看清这是一座新坟,他有些奇怪的跳下虎背,径直朝三人走去。
“我说郓哥儿,这是谁的坟啊,深更半夜,带我来这里?”
武松走上前去,同三人并排站立,猛然间,他认出墓碑上的碑文:“武植之墓,妻金莲立。”
他顿觉喉咙一阵发热,双腿跪下,在墓碑前哭嚎起来。
“大哥啊,你这是怎么啦!我是武二啊,我回来了!”
第18章 喋血景阳岗()
嘶哑的哭泣声响彻夜空,身材挺拔,面容清秀俊逸的武松满脸狰狞,猛然间大吼一声:“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哥年纪轻轻,怎会无端过世,我嫂子呢?”
“二郎,快起来,我等早就要告诉你,怕你冲动,这引你来此,我们先回城,见过你嫂子再说吧!”江临天一把将武松拉起,并示意宋、乔二人扶着他。
武松倔强的推开二人,一直跪在墓碑前不肯起身,江临天抬头看看天色,已是午夜后,此时也无法回城里,便让宋、乔二人就近拾了一些枯枝树干在坟前架起了火堆,几人围着火堆烤着火,此时武松也冷静下来,抬头望着江临天。
“你们到景阳岗就是为了等我,怕我冲动,我大哥肯定死得不明不白,你们还是告诉我吧,我这心里面可是急得很!”说着武松挥手一拳重重的打在地面,扬起片片尘土。
“二郎,本来江小爷是想让你嫂子亲自告诉你,既是你问起,我就告诉你,但切不可冲动。”乔郓哥走到武松面前坐下,随手用树枝拨弄着火苗,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告诉了武二。
江临天本来以为武二听后一定会勃然大怒,提棒就会冲进清河城中找西门庆算账,会仗剑而行,踏歌快意恩仇。
武松听完事情原由后,并不冲动发怒,脸上虽有惊愣,随即恢复平静,他站起身,向着三人躬身行礼。
“武松不在清河,家中突遭变故,感谢各位兄弟援手,兄弟没齿难忘,江兄还将嫂子接到家中避祸,松感恩不尽!”
江临天上前扶起武松,“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就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何言谢字,二郎不必多礼。现如今,我们就是等二郎回来,我等有大事要做!”
“何等大事?”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宋云鹏虽知道少爷可能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心里面还是有些期待。
“大家坐下吧,二郎放心,我等会杀了西门庆后才离开清河城,我已让五叔去郓城曾头市购买三千亩田庄,以后那里就是我等落脚之地。现目前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了西门庆后全身而退。”说到这里,江临天眉头紧锁,沉思起来。
“少爷,用不着那么麻烦么,我们几人找上门,直接杀了就是。况且,武二打虎的功夫可是一流,还怕那西门庆不成?”宋云鹏满不在乎。
“幼稚!”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宋云鹏耸耸肩,不再言语。
“当然,我们可以按照云鹏刚才所说,将西门庆杀了了事,但我们如何全身而退,我娘亲、苏大家,还有武二嫂子如何办?”江临天自说自话,众人一时也并无主意。
那只孤独的老虎此时也过来凑热闹,躺在众人身旁,烤着火,不时的用舌头舔着身上的皮毛。
江临天一拍大腿,“有啦!”几人凑在他面前,江临天小声嘀咕着,听得众人连连点头。
“我们还是按计划行事吧。”江临天对众人吩咐道。
“少爷,我们现在都不方便出面传递消息,武二现在更不能出现,免得让那西门庆心生谨惕,我看还是让小鼻涕虫去传递这个消息吧。”宋云鹏提议道。
“小鼻涕虫不错,我看非他莫属!”郓哥儿笑道。
“乔郓哥,你明晨一早就通知那王中孚,让他如此。。。。。。如此。”几人相视而笑,要多奸诈有多奸诈。
。。。。。。
西门庆这几日可是闷闷不乐,让孙寡嘴寻找那武大娘子无果,被两次门口停棺在家门一阵臭骂,早就憋屈得咬牙切齿,偏偏又不能犯众怒,只有暗道晦气。
今天一早,清河城便传遍了有老虎在城外出没,随时都有可能伤害过往行人和客商,县令李炳忠大人让捕役捕快们务必在十日内将老虎捉拿或打死,并发出悬赏令,有能捉拿或杀死大虫者赏纹银一百两。有此等好消息,这不,孙寡嘴一早便来到西门庆家中,希望西门庆大官人将此悬赏拿下来,让兄弟们能够得些钱财。
“孙寡嘴,让你办事倒不积极,还有心思去捉拿大虫?”西门庆对这孙寡嘴可有些不满。
“大官人,不是我等不效死力,小的敢用人头担保,那武大娘子定在江临天府上,我们无正当理由也不好直接进他家中搜查啊!这次只须大官人出个头,到时我等捉了那大虫,只要官人分我等三十两银子就可,官人你看?”孙元化媚笑道。
“还算你等有些良心,一有大虫的消息就通知我,这几天呆在家中也闷得慌。”西门庆提醒道。
“大官人放心,到时这头功少不了您的,到时官人可是名震清河城,成为打虎英雄。”孙元化呵呵笑着。
。。。。。。
两日后,景阳岗密林深处,西门庆、孙元化率领二十多名清河城的泼皮无赖埋伏在大青石后,前面一只吊睛白额大虎若隐若现。在他们身后,田横带着几名捕快藏在草丛中,紧张的察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名捕快在他身后,悄悄说道:“都头,你说那老虎真那么容易上钩么?”
田横将口中所含的草根吐出,望着前面设置的那几个陷井,那里面扔了几只死兔子和野鸡,不知那大虫是否会上当。
“哪有那么容易?我们绝不轻举妄动,听清楚了吗?”田横低声命令道,田横内心相当忐忑,昨日清晨,一名小乞丐悄悄塞到他手里面一张纸条,让他离大虫远些,否则有生命之忧,但吃了这碗官饭,不来行吗?
老虎出现啦!不过并没有如他们所愿落入他们所设的陷井,而是在离大青石三丈处悠闲的躺了下来,仿佛并未感知危险的存在。
西门庆一见老虎躺在地上,并未发觉他们,觉得时机已到,便带着二十几名青壮将老虎团团围住,说来也奇怪,那老虎并不惊慌,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对手,也不起身,一动也不动。
田横身后的几名捕快早已按捺不住,跟着前面的人群一起将老虎围住,田横总觉哪里不得劲,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几名捕快早已同人群混杂,无法再行阻止。田横站起身,刚要走过去。
突然,大虫站立起来,仰天长啸,四周便响起“嗖嗖嗖”的声音,田横马上仆倒在地,隐藏在草丛中,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面无血色,一脸的恐怖。
前方,那大虫纹丝不动,那些围着大虫的人群却倒下大半,不停地在地上打着滚,不是头部,就是胸部、喉部被竹枪洞穿,鲜血淋漓,哀鸣状不容再看。紧接着,“嗖嗖嗖”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排排的竹枪射入人群,地上再无一名站立之人。
田横头冒冷汗,伏在草丛中再也不敢动弹,双眼恐怖的望着前方,在那蠕动的人群中冲出了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侧面想要逃出枪阵的包围。
“西门庆,哪里逃,拿命来!”
西门庆猛的站住,握紧了手中的朴刀,将刀向上一举,硬生生的接住了来人一棒。两人便开始刀来棒往,打斗起来。
“好汉,我们并不相识,有话好说!”西门庆招架着,显然气力不足。
“哈哈,你杀死了武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来人一招连环腿,将他扫倒在地。
西门庆心道不好,用刀想将身体撑起,努力了几下,竟无法动弹。
“好汉饶命,我身上还有几十两银子,好汉尽管拿去!以后只要能够用得着我西门庆的地方尽管说。”西门庆连连告饶。
“呵呵,我是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