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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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婷强行稳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发抖露了心虚之色,劝道:“殿下,您身份尊贵,还是莫要让此等陌生人近身了,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可怎么是好”
“是啊!世子妃殿下,此人来历不明,冒然前来,定有不轨企图,还请殿下以自己安全为重。若殿下出了什么事,下官万死难辞其咎”李廉口中劝着,心中暗暗骂着,等老子查到这人是谁,定要先揍一顿再说。
那白衣男子见这边重重阻拦,似乎有些急了,又大声喊道:“世子妃殿下,在下赵施,是郑家女的夫婿,我与她还曾生有一女,只因她心狠手辣,为了富贵荣华狠下杀手!在下捡回一条命,拼死也要告发此女,请世子妃务必给在下一个说话的机会。”
原本李殊慈的车驾便是在人潮附近,早就引起了民众的注意,只不过周围有护卫把守,又赶着进宝鉴寺便未曾凑到跟前,此时一听白衣男子的话,纷纷朝这里靠拢,李廉的汗流的更多了,他哪里知道李殊慈出了护卫还有无数暗卫隐藏在暗处,更有赫连韬尾随在附近,简直有火烧眉毛之感,若是人群中混有不轨之人,岂不是栽了?“世子妃这万万不可呀”
郑婷连忙在一旁接口道:“世子妃殿下,阿婷的身份底细,世子妃都是清楚的,他有意辱谤阿婷,定是想趁机接近世子妃,意图不轨,还是请李大人将他依法盘查治罪。以免酿成大祸!”郑婷心乱如麻,她们夫妻一载,她自然能听出他的声音。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赵施居然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身边那个女人,又是谁?难道是逃出郑家的婢女月牙?
先前月牙逃走,郑婷暗寻良久也未能找到,心想月牙不过一介贱民,无门无路又有把柄捏在自己手里,怎么会拼了性命去告自己,好不容易逃跑了,还不赶紧找个犄角旮旯藏身。就是因为如此,郑婷才将月牙的事情放下。
周围已经有无数人议论纷纷,乱哄哄的围着,郑家女由先皇口谕选夫要嫁入上京的消息,在南台郡都传的沸沸扬扬,何况是郑家所居的奚城。李殊慈故作犹豫,说道:“你们说的是没错,只是,他说的这些话,已经被这么多人听了去,事关皇家颜面,若不弄清楚,以后出了什么差错,连我也是担待不起的!”
李廉一听这话,心下更加觉得倒霉,她说的没错啊!这人张口就说是郑婷的夫婿!还生过孩子,这是给世子带绿帽子呢!“这”
李殊慈看向郑婷:“你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是清白的,即便别人说的天花乱坠也无用,此时即有人想要对你不利,就应及时解决了才是,不然以后传开了,对你,对世子对王府都不好。”
郑婷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呆呆的看着李殊慈说不出话来。
“若殿下不信,在下有证据可以证明。”白衣人的话说的十分适时。
“证据?”李殊慈皱眉看向李廉说道:“李大人,他说他有证据。”
李廉无奈转身走向那男子,“哼,本官给你一个机会,你若真能拿出证据,便给你一个把话说完的机会。你若有半点虚言,哼哼”
赵施知道李廉并不是什么草菅人命的官,只不过是怕惹麻烦,胆小了一些而已,当下便说道:“李大人放心,在下所说句句属实,定不会连累大人!”说着他便在低声对李廉说道:“郑家女身上有三颗小痣,分别在”
李廉面色尴尬的听完,这要他一个下官,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跟世子妃开口讲!他犹豫了一下返回车驾旁,指了李殊慈身边的青鸽说道:“还请世子妃让这位姑娘帮下官传个话。”
青鸽只好下了马车,在中间来回传了几趟话,郑婷越听脸色越难看,见李殊慈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她,连跪地求饶争辩都忘记了。只是惊恐的摇头,重复几句:“我不是,他是个骗子。”
李殊慈看着李廉说道:“李大人!事关重大,还是先回府衙让他把事情交代清楚。”
周围的百姓一听要去衙门,就知道这乱子没那么容易解决,那些没能挤进宝鉴寺的人,立刻兴高采烈,秉着一颗火热的八卦之心,跟在车驾后头到了府衙。
李廉命人将公堂上的竹帘放下,这是专门为一些不便在众人面前露面的身份尊贵之人准备的,以免作证和听证之时有所不便。赵施和月牙站在公堂之上,将自己的斗笠掀开,门外看热闹的人立刻为赵施俊朗的容颜津津乐道起来。一旁的月牙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跪下,等着李廉问话。
李廉看了一眼坐在竹帘之后的李殊慈,得到她的示意,手下拿起惊堂木一拍,周围立刻静了下来,他对赵施二人说道:“堂下何人?”
第336章 谋杀亲夫()
赵施身上似有不妥,捂住胸口缓缓拜倒在地:“草民赵施,我身边这位是郑家的婢女月牙。”
李廉心想,这郑家家里一群妇孺,与外间来往极少,只有那嗣子郑栩常露于人前,他心里着实没底,可事关世子世子妃,他也只能按照流程问道:“所告何事?”
赵施道:“草民是郑家嫡女郑婷之夫婿。告郑婷谋杀亲夫亲女亲兄亲妹!”
先前在宝鉴寺外并未有多少人听见这句,此时乍然听到此言,堂内堂外原本已经被这一声惊堂木震得安静下来的人群,都情不自禁的发出‘啊’的一声低呼。原本坐着的李殊慈震惊的站了起来。李廉更是狠狠一拍几案:“放肆,尔等刁民竟在此胡说八道。郑家女乃是郑将军独女,是先皇金口玉言御赐的婚事!尔等何人,竟敢再此大放厥词!”
李廉先前已经与赵施窃窃私语了一阵,只是他虽明了,这话却要当着黎民百姓的面再说一遍,免得到时再生出什么误会。
赵施抬起头看着堂上,不疾不徐,清清楚楚的说道:“草民虽与郑婷仅有一载夫妻,但曾生养过一女,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大人使人来检查一番即可明了,草民绝无虚言!”
李殊慈面上露出不解之色,侧头大量郑婷:“阿婷,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难道此人所说当真与你有所关联?”
“不!”郑婷普通一声跪在她跟前,满面不堪受辱的神色:“世子妃殿下,此人辱我清誉,请世子妃为阿婷做主将此人绳之以法!”
众人都好奇的望着珠帘里面,一时间又静了下来。
这时月牙在一旁说道:“小女子月牙,原先是郑家庶女郑娇的贴身婢女。可证明赵施说的话句句属实,他确实是我家大姑爷,并非是我家二姑娘的夫君。”月牙虽然害怕,但事已至此,她也无法逃避,虽伏倒在地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但说的话依旧能让众人听的十分清晰。
李殊慈看看郑婷,并未向她发难,而是对赵施说道:“郑家阿婷,毕竟是功臣之女,又是天赐于我敬王府的姻缘,断不可因为某一人随意几句便可辱及。”郑婷两眼迸射出希望的光芒连连点头。
李殊慈看了她一眼,又对赵施说道:“你若想要陈词,便先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和盘脱出,若着实有可信之处,再行探查不迟,否则一个好好的女儿家岂非白白受人非议侮辱!不过,你若有半句虚言,可知道后果?”
李廉一听李殊慈此言,等不得郑婷再有一两句委屈的辩白,当下便一敲手中惊堂木,附和道:“不错,还不将你所知道的事情一一说来!若有不实之处,本官绝不轻饶!”
赵施从容叩首谢过,再抬头已是一副悲痛神色,不仅仅是为了他错付的真心,还有那个无辜受害的小小婴孩。“草民头部受过重创,记不得从前的事情,当时在街上被一群乞丐欺负,正巧被郑婷的母亲关氏撞见,便好心将草民带回了郑家医治,没想到这确是一场孽缘!”
孽缘这两个字大大的牵动了周围看官的心,众人纷纷探头细听,生怕错过一个精彩细节。
赵施道:“关氏虽过继了嗣子郑栩,可郑栩此人难当大业。因此,关氏对郑婷这唯一的亲生女儿,抱有颇大的期许,希望她能为郑家生下男丁继承郑家香火,因此心心念念想要找一位上门女婿。草民当时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蒙关氏看重,便对我提了此桩姻缘。草民深受郑家照拂,无以报答,便答应了此事。”
被人所救,还抱得美人归,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所有人都禁不住往竹帘后面影影绰绰的身形望去。只是郑婷此时额头上已经见了零星虚汗,平日里的从容端庄已经消失无踪。她做好了应付一切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赵施还活着!
赵施目光毫无半分闪烁,照直说道:“郑家妇孺与外面来往极少,草民又无亲朋在侧,因此亲事办的十分简单,并未大肆宣扬。成亲后没多久,郑婷怀了身孕,一家人殷殷期盼,到头来却是个女儿。郑婷与其母都十分失望。我曾劝她,日子还长,儿子迟早会有。”
“只是没想到,郑栩这个时候知道了先皇曾许给郑家女一个承诺的事情,偷偷上了折子请婚,等郑家人知道之后,已经为时已晚。郑家怕罪祸压身,便遣散了家中仆人,又怕他们起疑,便说要举家搬迁道黍郡去,郑婷提出在临走之前去祭拜先祖,因银钱不便,草民与郑栩亲自驾车带着郑婷母女和郑娇母女去了山上。”
李殊慈听他这么说,暗中点头。再怎么说,关氏是赵施的救命恩人,他避重就轻的说了郑家遣散奴仆的种种,隐藏了郑家想要让郑娇李代桃僵的事情,也算是仁义了。不然,欺君之罪郑家无人能逃。
赵施缓缓吐了一口浊气般,说:“谁知到了半山腰陡坡处,郑婷说自己头晕,让母亲陪她下车歇息片刻。草民抱着女儿豫儿进了马车,并未看见马车是如何惊马滚下山坡的,只是,若非草民命大被人所救,现在活着的,唯有郑婷母女。而当草民恢复意识的时候,便听说郑家嫡女郑婷居然要嫁到敬王府,而草民则成了郑娇的夫婿!”
赵施得最后一句话出口,语气和情绪都变得激动起来,而堂上众人也如同被雷劈了一记,变得嘈杂起来,他们被如此曲折离奇得故事惊得目瞪口呆。
李廉也是惊异不已,他看看赵施,指着月牙说道:“你又有什么话说!”
月牙规规矩矩的磕了一个头,说道:“回大人,奴婢是郑家二姑娘郑娇的贴身婢女,郑家出事第二日夜里,大姑娘命听雪和听寒捉了郑栩少爷的小厮同江。只因为同江平日跟在少爷身边,见过她的面目,知道她成亲生子的事情,所以她便强行逼迫民女将同江杀害,一来灭口,二来掌握民女的把柄,好将民女牢牢控制在手里。倘若不是怕杀人太多引起别人的主意,恐怕民女的命,此时也没了。”
堂下众人已经从赵施的话里反映了过来,听见月牙的话,纷纷低声议论:“这,俺长这么大,看了不少戏本子,没想到今天到活生生近在眼前了?”
“可是呢!”一位妇人手上牵着一个娃娃,说道:“怎么也是自己身上掉下得肉,怎么就忍心下手,当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心狠手辣?这明明就是杀人不眨眼,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当真让人无法相信!”
李殊慈的目光落在郑婷身上,一旁的听寒听雪已经下的跪伏再地上瑟瑟发抖,郑婷一个激灵:“世子妃殿下,你一定要相信阿婷,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不可轻信啊!”
“一面之词?”赵施微微抬起头,似乎不屑看到她一般,冷笑道:“郑婷。我所言,你可能找出破绽或一丝不合情理之处?”
赵施声音发冷,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我夫妻一场,我对你的身体无比熟悉,甚至知道你身上有几颗痣,此事断然难以撒谎,你可敢验身?李大人,不如请您请一位老嬷嬷来此,一看便知。”
“不行!”郑婷忽然变得疾言厉色起来,大声对赵施斥道:“凭你几句胡言乱语,就想陷我于不义?近日你若以此辱我,我愿撞死在这里,以示清白!”
郑婷说着,便要站起身,只是蓝心和雪心突然在背后将她的手臂扣住,让她无法动弹,不能假意去撞。郑婷一惊,猛地回头看向李殊慈,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只是两只斗兽脚下的小蚂蚁,不过自作聪明罢了。
李殊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阿婷,你既然要嫁入王府,便不能如此任性妄为,你若在我身边有个三长两短,又让我怎么与王府交代,怎么与先皇交代。”她当然不能让郑婷起身去撞,一旦让她做出要撞的失态,无论撞上与否,都不好再强拉她去验身。“如今,有人在黎民百姓面前状告你杀人欺君,你若不能证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