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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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云在一旁地上讽刺道:“哼!怂包!”
向九瞪视着两人,终于在李殊慈满目狡诈,你不服我不行的神情中败下阵来。时辰还早,这时候茶楼酒馆皆没什么人,两人走到廊下坐着,向九平日里的鲜活雀跃,十足的精神气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沮丧“那个,其实我这次下山是来找我师父的”
“什么山?”李殊慈一句话问到重点上,她始终不知道向九的来历,总觉得这把好刀没用在刀刃上,十分遗憾。
向九的脸皱成一团,吞吞吐吐的说:“就是那个太阴山”
李殊慈惊讶道:“太阴山?太阴山不就是江湖人人称赞敬畏,侠肝义胆救死扶伤,武功天下第一的上阳宫的老巢吗?”
向九无语道:“什么叫老巢?”不过他怎么不知道上阳宫侠肝义胆,人人敬畏?他那些师兄弟,加上师父师叔就没有一个贤良人,个个都是阴险狡诈之辈,比眼前这个李虫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嗯,就是上阳宫”
李殊慈上上下下将向九打量一番,好似从没见过一般,眼神从惊讶到疑惑,再到了然。一副事情办砸了我瞧不起你的模样,向九的脸都绿了,大叫道:“我说,李虫儿!你这是什么眼神,大爷我哪里不行了?”
李殊慈似笑非笑的说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啊!”
向九跳脚,猛地一砸桌子:“你到底帮不帮忙!”
李殊慈严肃道:“好吧,看在你跟了我这么久,尽心尽力的份上,我就帮你一回,说罢。到底什么事?”
“嗯事情是这样的,三年前,我师父留信出走。说要来上京找我师娘,只留下一张字条,这老头子一走就是好几年,没有消息,几位师叔都有些着急,命我们师兄弟几个出个人下身去找我师父。因为只有一个人能够下山,诸位师兄挣得头破血流,最终我以从未下过山的理由,得到了这次机会。”向九从怀中掏出一张已经皱皱巴巴的纸,递给李殊慈,说:“我已经下山半年多师兄们也已经催了我三四遍可我至今还是毫无头绪”
李殊慈展开那张纸,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两行字:第一行写着,众徒儿,见字如唔。第二行,我去上京找你们师娘去了!勿念!”上阳宫真的是一群不出世的高人么?李殊慈不由深深的怀疑。
“你瞧,是不是毫无线索?”向九两手一摊,一把匕首从袖中掉落,李殊慈问:“这是什么?”
向九脸一红,他总不能说这是小师妹用来威胁他的凶器吧!“没没什么,这是小师妹送我的礼物”
木云鄙夷的嗤笑一声,李殊慈则满脸怀疑,不过她还是很善良的忽略了,问道:“从你师父的言语中看的出,这位师娘,应该与你师父是老相识才对!你师父入上阳宫之前应该还尚年轻吧?他的家乡在何处,是否有亲人在世,之前是否有过婚约或者两情相悦之人啊?”
“诶?你说的好像没错啊。师父的信上写着上京,我便来上京了,想着时间长了总能打探到一些消息,便没有想那么多我师父是从小长在上阳宫长大的,并没有亲人就更别提婚约了,上阳宫的弟子惯常是不出世的,我被师父捡回上阳宫,就没见师父下过山,这是头一次。”
“你还真是没心没肺难道要等着被找的人自动上门不成”李殊慈已经对他彻底无语,这真是一个不敢指望的人啊,怪不得他的师兄们极力催他赶紧回去!“这么说上次你师父下山就是把你捡回山门的那次?”
向九想了想,点头确定道:“没错,应该就是那次了,按照我的年纪来算,大约就是十九年前。”
“十九年前既然你师父来上京找人,当年必定也是在上京遇见的你师娘了。可他却独自一人回了上阳宫,说明他们的婚事或许受到阻碍,不得不分开两地,时隔十多年,你师父也许听到了什么消息,所以才按捺不住到上京来寻人”
向九目瞪口呆,敬佩的看着面前的李殊慈,“不过寥寥数语,你居然能想到这么多!”
李殊慈不理他,继续猜测道:“你师父居然忍得住十多年没有下山一次,突然下山定然听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消息才对!所以,三年前的上京定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好办,咱们想办法搜集一下三年前的邸抄小报,看看上面是否能查到蛛丝马迹!事情总得一步一步的查,若是能牵出条线来,就好办了。”
“嗯嗯嗯,我听你的!”向九此时乖觉许多,他觉得李殊慈就是个妖孽,顺着她就能解决一切烦恼,他才不会犯倔呢,识时务者为俊杰!
“哎?对了,你们那个地方明明在太阴山脉,怎么不叫太阴宫,或者上阴宫什么的”李殊慈问道:“我大哥就快回来了。到时你们可以切磋切磋。”
“你个李虫儿懂什么,阴极必阳,阳极生阴。更何况,什么太阴宫,阴森森跟江湖邪派似的,怎么能体现我上阳宫的凛然正气?”向九终于找到了可以讽刺李殊慈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转而问道:“你大哥?”
李殊慈很正经的点点头,“倒时候你若打不过他,我会帮你说两句好话的。”
向九不屑,用大母手指指着自己:“大爷我的能耐你还没见识过呢!”
李殊慈却不与他计较,说道:“我也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哦”向九恍然大悟,“我说你这次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也有事情要求大爷我!说罢,什么事,大爷我肯定办的妥妥帖帖!”
“我父亲的表妹,新近丧父,所以和寡母要一同到京城来,投奔李府。”李殊慈在心头盘算着,老夫人的娘家在覃都府,一应亲戚几乎都在那里。“我觉得这件事不同寻常,又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不得不防。所以我要让你到覃都府去,到她们的老家打听打听,是否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不过是你父亲的表妹,算起来也算是你的表姑母,都是亲戚,你也太多心了!”
“周氏本来是要和李姝雯回惠州老家去,没想到李姝雯就这么去了,周氏孤身一人怕是不甘心,我怕她又出什么幺蛾子。”李殊慈不能和向九说的太多,只好用这个理由搪塞一番,“我这个表姑母,是家中幺女,听说生的极美,又颇受宠爱,心气就有些高,说了许多亲事她一个也看不上,如今已经是二十岁的年纪,留成了老姑娘了。祖母娘家虽然是平常人家,但这些年来借助李家也比从前好上许多,人心隔肚皮,难保有人心里就会长出野草来。”
向九想到那一家疯子,点头道:“这么说,是应该有所防范!”
“嗯。”李殊慈见他认同,才放下心来,说道:“今日下午,人就要进京了,这事要快。知道吗?”
第117章 野草难防()
午后的阳光温暖柔和,上京城中百姓富余,三十六行行行兴旺,远远近近的商人小贩,井然有序,一片繁荣盛景。安绮容听着马蹄的哒哒声,掀开帘子看着上京中的繁华热闹,兴奋道:“娘,我就说,咱们早就应该来上京投奔姨母的!”
被她称为娘的中年妇人面上微露难色,她并不是过于张扬,喜爱喧嚣的性子,其实娘两个在老家也不是过不下去,可女儿的的终身大事又着实令人烦恼,道:“你姨母如今病重在榻咱们不好多留”
安绮容不耐烦的打断蒋氏的话,“娘!咱们又不是外人,何必那么见外。就是姨母病重,咱们才更应该来看望姨母才对!覃都府离上京路途遥远,我已经多年没有见过姨母,此时才应到身边尽孝才是!”
“哎,你这孩子,如今你姨母病重在榻,府上的人也没有时间经历照看咱们。”蒋氏叹了一口气,若能托姐姐为女儿选一门合适的亲事当然再好不过,可临出发前,却接到了姐姐病重在榻的消息,她变改了注意,想着来探望一番,便带着女儿回去,“本想着上京来往的贵人多,便琢磨着让你姨母帮着留意个差不多的人家,有没有哪家的公子合适,此间若能了了这桩事,我也好放心去地下见你爹可你姨母如今还哪有心力操心这等事我和你爹老来才得了你这么一个女儿,没想到你婚姻大事却如此坎坷”
安绮容却并没有因为蒋氏絮絮叨叨的话而伤感,她的婚事她半探出头往外看去。前面的车上是她的表哥她就没见过像表哥那样的男子清俊秀逸的外表之下,那一颗心似乎也柔和的过分,喃喃道:“不知表嫂是个什么样的人?”
蒋氏听她这话,以为她是想让表嫂帮着张罗,眼睛一亮,笑道:“你说的倒也是,听说你表嫂贤惠温柔是大家闺秀,极是孝顺,你姨母每次来信都会夸奖一番,若是将你这事拖给她,想必也牢靠。”
安绮容眼睛眨了眨,没做声,只看着外面车马隆隆,径自发起呆来。
初春的天气,寒凉不减。李殊慈陪着姚氏站在李府门前等着,眼见着马车快到近前,赶紧吩咐小厮上前牵马。李唯清先从车上下来,第一眼看见姚氏站在那等着,赶紧过来握了她的手:“手都冰了,也不拿只手炉。”
李殊慈在一旁看着,眼中噙着笑意,并不做声,姚氏脸一红,嗔道:“我哪有那般娇气,二姨母头一次到咱们这来,不可怠慢了。”
安绮容先一步下车,正巧看见这一幕,花瓣似的唇角微微一僵。李殊慈眼尖,见她们下车急忙吩咐道:“几位嬷嬷快上前。”
说着自己先一步走到马车旁扶住安绮容,拉着她欢喜道:“表姑母果真长得这般美,我瞧这样貌气质,比上京哪位千金闺秀也不差的,表姑母走了月余的路肯定劳累极了,赶紧进屋歇歇。”连珠炮似的夸奖让安绮容不禁微微一呆,她还真是没见过几个比她嘴皮子还利索的小娘子。连忙笑道:“这是表侄女吧。”
这边话音刚落,蒋氏也被婆子扶住下了马车,听见李殊慈这一阵赞扬暖心的话,便是一阵喜欢,李殊慈连忙行礼:“姨祖母!”那边丫头婆子已经把二人的行装和从覃都府带来的特产礼物纷纷整理好,一切都有条不紊,万分妥帖。蒋氏和安绮容心中感叹不已。
姚氏笑着上前,跟蒋氏行了礼,安绮容笑着叫了声‘表嫂’便站在一旁偷眼打量姚氏。姚氏出身武宁候府,虽然性子柔弱,但一身大家气度自然是别人拍马难及的。安绮容从来认为自己的容貌颜色十分出众,但见了姚氏,才始知一个女子的秀外慧中的话是缘何而来的。
李殊慈看着安绮容变换的脸色,拉着她的胳膊往里走。一路上的话就没停过,把安绮容说的一愣一愣。
上房宽敞明亮温暖舒适,丫头婆子端茶的端茶,递手炉的递手炉,忙而不乱,安绮容的眼中尽是羡慕,李殊慈在一旁说道,“姨祖母路上可累了吧,娘已经让厨房备了饭食,我听祖母说起过,姨祖母的口味跟她老人家十分相像,就是不知道这些年口味变了没有”
蒋氏笑的见眉不见眼,连连说道:“这孩子真是聪明伶俐,听说已经许了人家?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蒋氏为安绮容操心了这么多年,下意识的还是最关心子女的婚事。
姚氏笑道:“已经定了亲,是御史大夫杨家的长孙。两人从小便熟识,倒是一门十分合适的亲事。”
蒋氏点点头,感慨道:“一晃多少年过去了,我和你母亲也已经多年未见,只有信件往来,凡是也只是听说,如今可算是能上门认认亲了”说着眼眶就红了:“不知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姚氏眼睛霎时就红通一片,“我这就带姨母去看看母亲。”
蒋氏的脚步十分急切,不过片刻的功夫,众人便到了名寿堂,老夫人躺在榻上,眉目塌陷,头发干枯稀疏,脸色蜡黄中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那是因为老夫人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用人参等物吊着的缘故。蒋氏的脚步顿在离床榻两步的地方,讷讷不敢相信,那个端庄贤惠,面上永远带着和煦笑容的姐姐如今竟然变作这副模样,“大姐!”
蒋氏一把扑在老夫人身边,声音中,是久而未见的挂念和不能接受的疼痛。“大姐,你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屋子里的人都不由心酸难忍,各自拿着帕子拭着眼角。姚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李殊慈道:“姨祖母,这其中的原由十分曲折,如今咱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安绮容扶着痛哭的蒋氏,众人退到外间:“娘,您一直念着姨母,如今这般境况,娘就多陪陪姨母吧,想必姨母也十分想念您的。”
姚氏止住心中的难受,道:“阿容说的对,想必母亲定然也十分想念姨母,姨母不如就在府中住下,一应事物媳妇会料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