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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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殊慈忙过去拉住,“先进屋再说,这院子外边可还有人守着呢。”
向九愤愤的进了屋子,“李虫儿,我风尘仆仆为你奔波了半个来月,你就这么对我!”
李殊慈连忙亲自为他端茶倒水,温声笑道:“大侠息怒,都是误会,这是我大哥李屹,刚回来不久,你大人有大量”
“妹妹,你说谁是小人”李屹抱着膀子在一旁说道,然后接到李殊慈刀子一般的目光,顿时把后半句吞了回去,他这个妹妹,最会折磨人,他可惹不起。
李殊慈继续哄向九,“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们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李殊慈看着向九牛气哄哄的表情顿时变了调,“木云,下个月的解药一会就扔了吧。”
向九也怕李虫儿发威,立马将翘起的尾巴摇了起来,“那个这次我可没白去,有重要发现!”
李殊慈不作声,只冷飕飕的看着他,向九连忙道:“我到了覃都府之后,暗中打听了几天,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所以就打算离开。走之前去安老爷的坟头上看了看,你猜怎么着?”
向九眉飞色舞,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趴在地上的窘相,一惊一乍的说道:“多亏了我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洞若观火,才能发现如此石破天惊,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啊!”
李殊慈眉毛一跳,“说重点!”
向九长出一口气,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发现安老爷的坟被人动过!”
“动过?被人挖开了?”李屹凑过来问道。安老爷是个极温润的人,谁这么丧尽天良,居然去挖死人的坟?
向九瞪了李屹一眼,抓起桌子上的杯子,也不管冷热咕咚咕咚灌了两杯,炫耀道:“坟头上的土有被人动过的迹象,虽然已经极力掩饰,但还是被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不是姨祖母和安绮容上京前去坟上祭拜过,休整了呢?”
“不会不会!”向九极其确定的说道,“我回来之前,天气已经见暖,别人家的坟头上都已经有杂草冒头,而安老爷的坟上不过有零星的几颗,我刨了刨边上的土,发现有许多草的断根。”坟头上的土都比较干硬,杂草在长出之前都会在地底努力很久才能长出地面,所以根须会比其他的地方长。“而且刨开表面之后,下面的土依然相对松动,说明这土不久之前被翻过的。”
“然后你就又把姨祖父的坟刨开了?”李殊慈问。
“当然了,不刨开怎么能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隐情?”
“那你刨开之后发现什么了?”李殊慈终于忍不住向九拖拖拉拉,道:“你快点说!”
“唉,别急,你听我从头跟你说。我发现坟头被人动过之后,怕惹人注意,就等到了天落黑之后带上工具又去了那里,挖开坟之后。我仔细的检查了安老爷棺木里的东西,安家并没有很富裕,陪葬的物品也不多,棺木里出了安老爷的枯骨,多是一些笔墨纸砚一类的东西,很多也已经烂掉了。其中有一个小匣子,里面放着一块镇纸,应该是安老爷生前喜爱之物。匣子底部垫着的绒布经年累月已经糟烂不堪,却明显是被人翻过的。”
“匣子有夹层?”李屹忍不住问。
向九沉浸在自己发现的惊天秘密中,丝毫没有发觉提问的人是谁,继续说道:“在我看来,算不上夹层,里面只有一个比指甲略大的圆孔,我看到的时候,那圆孔是空的,至于里面是否曾经放过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真是奇怪,姨祖父已经去世三年了。什么人会在他死去三年之久才去挖他的坟呢?”李殊慈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生前真的有什么秘密,那么又是什么让他在三年之后暴露了这个秘密呢?”
“挖坟的人应该是在我之前几天到达覃都府,并将那件能暴露秘密的东西拿走。”向九说道。“这也太巧合了吧!”
“我也想不通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关联可还有其他发现?”
“在棺木中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之后我回到城里,跟街坊邻里打听了一些安家的事情,安老爷读书人出身,虽然没什么大才,但为人知礼和善,甚至从来没跟人起过冲突,人缘很好。”向九终于从兴奋中脱离出来,道:“家中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后宅安宁。”
“嗯,我听祖母和母亲说话的时候,听说过一些,姨祖母年近四十才得一女,姨祖父却从来没提过纳妾的事。”
“说起这个,倒也有一回。”向九又提起兴趣,“是听一个大娘说的,说安老爷这样老实本分的一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也经不住美色的诱惑,曾养过一个外室。”
“外室?”李屹道:“怎么会?”
向九没搭理他,继续说道:“大概二十年前,哦,据那位大娘说,就是安绮容出生之前那年,那时候安老爷成亲多年也没有子嗣,亲朋好友都劝他纳一妾室,他都拒绝了。谁知后来被人发现,他在外面金屋藏娇了一位十分美丽的女子。所以还被人讽刺,说他道貌岸然,表里不一。谁知就在这女子被发现的时候,蒋夫人和这女子居然同时有了身孕。”
向九一脸奇诡之色,“这还没完呢。蒋夫人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临盆,产下一女。而那个女子则是难产,生下的孩子直接便夭折了。后来听说这个女子伤心欲绝便离开了安老爷,从此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个女子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问了好几个人,都没人知道。”向九摇头,“不过她应该不是覃都府人,否则事情不会结束的这样无声无息吧?那女子的家人肯定要闹上门来的。即便没有家人,这个女子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只身一人要去哪里?孩子没了再生也可,为什么就消失?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难道那人挖坟要找的东西和这个女子有关?”木云在一旁插嘴道:“安老爷不会是被人灭口的吧?”
向九翻了个白眼,“你是白痴吗!如果是被灭口的,会等三年才回去刨坟找东西吗”
李殊慈皱眉思索道:“我是在安绮容到达京城后才让你去覃都府的。难到对方也是因为安绮容母女到了京城才惊觉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动手的么”
李屹道:“阿慈,你不是一直在盯着安绮容吗?难道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李殊慈摇头:“安绮容自从进京,能看得出来,她一心都在谋划自己的婚事,对别的事情并不上心”
李屹沉吟道:“若果是这样,原因应该就是出在姨祖母和安绮容本人身上,并不是因为她们做了什么事情才对。”
第134章 奸夫淫妇()
上京的繁华不至奢靡,但如此春日,街道上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向九自告奋勇接下了安老爷坟头被刨一案,忙的不亦乐乎。他先是监视了安绮容几天,却发现安绮容整日躲在李府,和兰氏正斗得天昏地暗,根本就没时间想别的。而安绮容的母亲蒋夫人,因为之前闹得尴尬事很少露于人前。
向九蹲在暗处看了几天女人斗法撒泼实在受不住,只好暂时将目标转移,去监视李殊慈最大的敌人,沈府。他觉得,既然那些人和他前后脚去了安老爷的坟头,说明这人很有可能也是从上京出发,所以,最有嫌疑的当然还是沈家人。
夕阳的金光洒在向九的后脑勺上,他忽然觉得灵光乍现,据说那个女人当时风华正茂,正值双十年华,与安绮容的年纪相仿,那么如今正是四十多岁的妇人。如果这个女人想要隐瞒当年和安老爷的一段际遇,自然是要抹去一些证据向九一拍大腿,眼睛瞪的溜圆,这样说来,岂不是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可这个女人是谁呢?上京这么大上哪去找这个女人?向九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胡乱走着,不知不觉就顺脚走到了沈府对面的巷子里。这里有颗十分高大的杏树,他平日便是蹲在这上面探查敌情的。从这处往沈府里望过去,正好离沈文瀚的书房最近,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却安全许多,毕竟沈府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
脚下微一用力,他跳到树上,继续出神。杏花已经开了半数,剩下的骨朵也已经微微张开,向九特意穿了月白的袍子,与花树融为一体。他觉得自己绝对是个专业的探子!连番被那个李虫儿的大哥奚落,向九决定今天要在这里蹲上一夜,一定要将自己的英明神武进行到底。
天色很快暗下来,高高低低的街道坊墙在这样的天色下渐渐消失于无形。人潮消散,四面无比安静,向九百无聊赖,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沈府发呆。腿脚酸麻正想换个姿势,突然对面巷子里亮起一个光点,似乎是沈府的角门处,那光点直直的朝向九所在的方向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一阵紧张。那人手上提着个灯笼,身上穿着青色罗裙,披着锦布毛边斗篷,兜帽将脸全部遮住。
因为只能看见执着灯笼的手,所以向九发现这个女人露出半截的手指似乎格外的粗大一些,他不仅摇头觉得可惜,长着这样一双手,再美的美人也娇柔不起来了。向九大气也不敢喘,那人越过杏树,继续往巷子里走去。然后消失在一个角门里。
总算有了一丝不寻常,他毫不犹豫的决定跟过去看看。一把扯下身上的外衫,露出里面的穿着的夜行衣。他又一次钦佩自己作为一个探子的专业。翻身跃上巷子的围墙,他远远的看着那个光点顺着一个院子穿到另一个院子中。他发现,这里居然连着芝兰绣坊后院的一处偏僻角门。
向九兴奋了,他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那个女人将灯笼挂在一间厢房的门口,推门走进。屋子里传了一个惊讶又带着几分欢喜的女子声音,“你怎么来了?”
向九猫着腰紧紧贴在窗子一旁,听里面说话。他没有听到想象中女子的回答,而是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你从来没告诉我,你还有个女儿?”
女子沉默了片刻,欢喜之意已经散尽,说:“她已经死了,说了有什么用?”
那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那是你和我的女儿!你应该告诉我!”
“你来这里,就是想问这个吗?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落寞的声音从男子的口中传出,“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当年的事,是我不对,可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回到上京时,家中已经为我定下婚约,我如何能违背父母之命?这些年来,我对你的补偿还不够吗?”
那女子发出一声轻笑,里面的嘲讽不言而喻:“婚约?父母之命?那么你亲手写下留给我的婚书又是什么?”
向九已经明白了,这屋子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方才来的那个女子根本就是男扮女装!向九不禁越发觉得沈家人实在是不择手段,堂堂一个爷们儿居然连这种事也做的出来?可这人是谁?
“阿英!”男子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怒意。
向九目瞪口呆,李虫儿说过,芝兰绣坊和沈家说不定有什么关系。这人口中的阿英,难道是芝兰绣坊的大师傅祝含英?
“那个孩子是我和他生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祝含英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淡和倔强。
“你到现在还想瞒着我吗?我看见了她的容貌,她和你长得那么像但她的眉眼像我。”那男子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丝丝缅怀之意。“她和你当年一样美是我们的女儿,阿英。”
“你你怎么知道?”祝含英的情绪十分复杂,以至于她的声音中有疑惑,有哀伤,有愧疚,“你怎么会见到她?”
“你终于承认了,她是我们的女儿。你身边的人都是我安排给你的,安绮容刚进京你就让人去挖安仁的坟,你以为还能骗我道什么时候?”他伸出手,手上正是一枚小小的羊脂玉,上面刻着一个英字,“她差点死在我手里,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怎么会?”祝含英终于惊慌起来,嗓音暴露她极度的紧张,“她怎么了?她出了什么事?”
“她居然想要嫁给李唯承那个废物。李唯承是要娶平妻,但人选已经定了,她阻了父亲的计划,自然要被除掉。”男子说道,语气似乎对他们俩人的女儿做出这种行为十分不满,“若不是我暗中拖延,等到有人插手阻止,恐怕她如今已经命归黄泉。”
“她她现在如何了?”那女子声音中满满都是愧疚之意。“当年我本来想在黄州等你回来接我,可一个月之后,我发现有了身子,便决定去上京寻你,走到覃都府的时候,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途中劳累,我竟差点失去了这个孩子,是安仁救了我。那时我身子虚的厉害,只好留下,在覃都府一直到生产。安仁帮我良多,却因为我生出了许多流言蜚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