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重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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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当然没有他这么下流,甚至没有这么下流的想法,她的理解是,看人的美丑是看人心!很正统的理解!
小昭略微放松,薛超这话肯定了她的丑陋,也安慰了她,同时也表明他没有看到别的地方。
“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吸收自然界的雾气?我那天也只是无意中钻进了浓雾之中的。”小昭缓缓说道。
薛超沉吟片刻:“原来是这样,我见闻不广,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我可以求见大剑圣,他老人家见识渊博无比,天下的事情估计都知道,我去问问他!不打扰你摘花了,我先走了。”
起身,薛超真的是转身离开。
顿时,身后立刻就是传来一声喝叫:“站住!”
薛超回头:“还有事吗?”小昭脸色涨得通红,呼呼喘气,她急啊,如果这个人真的去找大剑圣,大剑圣绝对会对自己怀疑,她的所有秘密都将不成为秘密,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小昭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与你有什么关系?你非得弄个明白?”
薛超苦笑:“我这人别的都不喜欢,就喜欢探索一些离奇的事情,这是天性!”
小昭盯着他:“如果我真的有本事,你今天的探索就是愚蠢的,如果我真的有一身本事,要不利于他家,你还能活着到大剑圣面前吗?”
薛超吃惊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会杀人灭口?”
小昭冷冷地说:“这只是一个假设!如果我真的是这样的人,我自然会杀了你!”
薛超说:“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
“你对大剑圣一家没有敌意?”
小昭缓缓地说:“以我父母在天之灵起誓,没有!”
薛超久久地看着她的眼睛,这眼睛不像是在说谎,他轻轻一笑:“只有你不否认你会武道的事情,我就不告密!”
“说说你的条件吧!”小昭此刻变了,虽然面孔没有改变,但眼睛变得充满神采。
薛超说:“我体质天生特殊,既修习不了斗气,也没有六系武道属性,所以只能当一名呤游诗人,可是,我做梦都想出人头地,看到你的武道如此神奇,想让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做到这些?”
这番话入情入理,符合他呤游诗人的身份,也符合这个世界的人的心理。
小昭盯着他看了好久,终于还是摇头:“遇到你实在是我最大的不幸!来吧,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但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这魔法武道不是武道,而是另一种巫法,也是一种最艰险的修炼之法……”
两人重新坐在草地上,小昭开始缓缓诉说,薛超是既惊讶而又兴奋。
在小昭的诉说中,薛超渐渐的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缘由,原来,小昭的武道是来源于她的父亲。
她父亲是一名巫师,十几年前偶然得到一本上古遗留下来的经卷,这经卷残缺不全,内容也极少,本不是修习武道的卷轴,而是一本巫书,但他久经钻研中,居然从中领会到了一种新的武道运用方法,那就是吸收大自然雨雾为自己所用的方法。
他用这种方式训练,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居然成了一名不亚于武圣的巫师,自然界中的雨雾在他手中的威力和水系武圣基本相当,而且他的身体也渐渐强壮,灵活程度堪比九阶剑师,简直就是一名斗武双修的高手。
实力有了,他名声立刻大振,天下都是震惊,无数人都在寻找他,意图探得他修习的秘法。
小昭的父亲意识到危险,无可奈何地抛下如日中天的名声,带着妻女躲入森林之中,但终于被风系大武圣罗群风给找到,说是受武神之命,让他交出秘法。
她父亲无可奈何之下,终于是交出了巫书,但罗群风根本就不相信这就是秘法,一把撕了个粉碎,小昭的父亲见巫书已毁,再无幸免,只有与他一战,最终,由于实力差距太大,被罗群风杀害,母亲将年幼的她塞入床底,而自己也是死在罗群风手中。
缓缓的说完了这些故事,小昭的热泪已经是从脸上流下,她的长发披散,遮住脸上的泪水,这是她数年来第一次流眼泪,无奈的眼泪!
第一百零四章 缠绵
听了小昭的诉说之后,薛超终于是明白,原来是这秘法惹的祸。
也是,这个世界贪欲横流,如果知道有一样东西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没有人不上心,恐怕就连剑神和武神都是不能例外。
因为他们的功力已经到顶峰,进无可进,任何灵药和魔晶都不能再提升他们的实力,只有靠新的方法才行,所以对这个新方法也会在意。
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这个世界的框架是一个平衡的整体,斗气与武道是构成这世界的两个支点,如果有东西能动摇这两大支点的位置,这东西也就是这世界最大的威胁。
一个新方式的巫术就起到了“第三极”的作用,另外两极又怎么可能不重视?
薛超说:“所以你就用你父亲留下的秘法修炼,想为你父亲复仇?”
“是的!”小昭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薛超说:“我明白你的武道是怎么来的了,但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潜入大剑圣府中,难道当年杀害你父母的人中也有他?”
这一点是有相当大的可能的,因为数年前历不凡还没有成为大剑圣,正是处于一种急欲求秘法而更上一层楼的关键时期,对秘法的需求可以说是最大。
“不!”小昭说:“我进入大剑圣府中,是因为一点,历不凡能够从一个最低级的剑师成长为大剑圣,也自然会有他的秘法,如果能够知道他是如何练剑的,或许我也能成为大剑圣,这才是有可能打败罗罗群风!因为按照父亲留下的办法,我就算苦练三十年,也未必能到达罗罗群风的境界,而罗罗群风这个狗贼,却未必有三十年的寿命的。”
小昭怒声说道,言语之中,对罗罗群风的刻骨仇恨溢于言表。
原来她父亲的秘法还是有局限性的,起码远远不如自己的功法,因为在薛超看来,大武圣罗群风绝对非自己的敌手,而小昭坦言就算苦练三十年,也到不了罗群风的境界。
薛超笑道:“你当然找不到这个秘法!”
小昭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
薛超说:“因为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秘法,能够一步步成为大剑圣,他靠的是百折不回的勇气和数以千计的生死历险,如果有秘法,他还需要历险吗?”
小昭摇头:“你错了!能够历险千次而不死,数十次必死之局中死里逃生,他必然是有秘法的,如果有这秘法在身,我也会闯入天下,去经历生死磨难,我求的本就是这个保命的秘法!”
薛超愣住了,这一点他的确是没有想到,是啊,闯荡江湖数十年,身经百战而不死,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是一个强者闯入江湖还情有可原,但历不凡刚开始的时候偏偏是一个弱者,在其险无比的江湖中一步步成长,难度更是大得多。
所有的问题全部贯通了,小昭的父亲只是无意之中从巫书中参悟天理,并没有形成系统,会的功夫也就是巫术与天道的一点点皮毛,吸收天地元气对于他而言是对付敌人的手段,而不是练功的方式,他也没办法将天地元气吸收进体内,只能在体外使用,与自己相比,就是“内功”与“外门功夫”的区别。
至于身体的强化,估计是因为偶尔有些许天地元气钻进了体内,是一种无意识的进入。
这门功夫没什么意思了,原以为是一种新奇的武道,薛超才是费心费力地去探索,现在看来,只是自己功夫的一个微末旁支,而且还是不入流的旁支。
薛超兴味索然:“你刚才说练功过程极其艰险,是指一旦这么做,必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从而不利于你?”
小昭幽幽地说:“这只是一个方面,另外,练这秘法本身也有损害的,我父亲……我父亲到后来双腿不能动,而我……你以为我天生就这么丑吗?”
薛超愣住了:“你脸上的黑痣是练功造成的?”
小昭缓缓点头:“知道了这一切,你会怎么做?是去大剑圣门前领赏,还是想让我教你怎么练这秘法?”
薛超笑了:“什么都不做!”
小昭呆住:“什么意思?”
薛超轻松一笑:“意思就是……你只是一个平凡的小丫头,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呤游诗人,偶尔在这里坐坐,什么话都没有说……顺便说一声,我觉得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平凡人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小昭眼睛里有两朵小花儿开放:“你真的全都忘记了?”
“是的!”薛超笑道:“我最大的缺点就是忘得特别快!最大的优点就是……永远都不会当一个告密者。”
小昭也笑了:“我觉得忘得快也是一个优点,有时可以让人忘记许多烦恼事。”
薛超起身:“是啊,我们聊了好久了,应该告辞了!”
说着,薛超伸伸懒腰,看看天边,突然回头:“趁现在还记得一点什么,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人还真挺有趣,小昭说:“你问吧!”
薛超一本正经地说:“那天你在小溪边做什么呢?莫非是在洗澡?”
小昭猛然一愣,脸色在迅速地改变,瞬间便是变得绯红,这是,耳边轻轻传来薛超的声音:“其实你真的美极了,别再老说自己丑!”
“住口!”小昭脸红如血:“你……你……”
薛超笑嘻嘻地跑了,看着他的背影,小昭呼呼喘气,她一瞬间有一种感觉,二小姐真是英明极了,这个人真的应该一剑杀了干净!
坐在草地上,小昭的激动慢慢平息,脸上的红霞也慢慢消散,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便宜已经被他占了,全身都看了个干净,真的杀了他又如何?
而且,自己要是下得了手她早就下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按说薛超威胁自己,自己应该真的杀了他的,永远除掉这个后患,但一看到他的眼睛,小昭就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还真的在薛超的威胁之下,老老实实地告诉了他这个天大的秘密。
如果薛超是一个坏人,小昭的命就算交到了他的手中了,但是小昭相信自己的眼睛,薛超不是一个坏人!
自己的命运如何,就取决于自己的判断了,希望他是一个善良之人吧!小昭心中暗暗想到。
夕阳西下,薛超走在夕阳下,偶尔抬头,城墙上有一个女子正在看风景,只是眼睛偶尔扫过他而已,是小小,她在等薛超!
薛超缓缓走了过来,小小没有任何动静,薛超到了她后面,小小依然没有动静,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下面街道上的行人都隐藏于暮色之中,只有忙忙碌碌的身影,薛超悄悄地说:“小姐,做什么呢?”
“看风景!”小小瞧都不瞧他。
薛超笑了:“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今夜莫非打算和女伴睡?”
小小“噗哧”一声笑了,不过却是立刻止住:“要你管?”
薛超从她侧面探头:“要我陪你在这里坐坐吗?”
小小的小嘴翘起:“除非你告诉我今天做什么去了,否则……否则我要回去了!”
她等了大半天,望得眼都花了才看到薛超从草原深处慢悠悠的回来,她以为自己等出了愤怒,事实上没有,等出来的只是一点点幽怨而已。
“出去转了转!没有你陪在身边,我在房间里是一刻也呆不住,小小,你可真害苦我了,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办?”薛超的叹息声声声入耳。
顿时,小小的幽怨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一般,在悄悄化作春水而流,直流入她的心田,脸上红霞遍布,腻声缠绵:“我陪你回去,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
房间里一片温情,酒香肉香,酒是这里最好的酒,她从爷爷房间里偷的,肉是魔狼肉,烤得香喷喷的,人是佳人,比酒肉当然更要香得多,喝了几杯酒,小小已是衣衫半解,眼中一片迷离,依偎在薛超怀中。
可怜薛超在美人入怀的时刻,酒没有酒味,肉不知肉味,美人真的是害人不浅!
薛超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她横抱而起,直接送上床,小小在他怀里直折腾:“先陪我说话……这么急干嘛?又跑不了!”
躺在床上,絮絮的情话在悄悄地说,羞人的手在小小的娇体上悄悄地滑行,缠绵到了极致。
小小动情地说:“你害苦我了,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一天都过不下去!”这话是对薛超傍晚言语的重复,缠绵之意有过之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