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仙奇才-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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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少,苏小姐的车子不在,怕是已经离开了。”耿三迅速掏出手机,“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
他打电话的时候,楚凡已经下车,大步朝哭嚎的死难者家属走去……
第354章 栽赃嫁祸(1)
“孩儿他爹呀,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撇下我们娘俩走了?你走了,家也没了,这让我们娘俩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妇人哭得伤心欲绝,旁边还有一个**岁的小男孩,他跪在死者旁边,一个劲的摇晃死者的胳膊,哭喊着叫‘爸爸’。
这一幕人间惨剧,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在场的一些个大老爷们都受不了,一些个妇女更是哭得一塌糊涂,却还得不断劝说妇人,毕竟逝者已矣,但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下去呀。
“棺材买回来了。”有人一声喊,迅速有几个大小伙子抬着一口白皮棺材快步跑了过来。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走过来,劝道:“柱子媳妇,节哀顺变吧。你放心,柱子不会白死,我们大家伙儿一定给他讨个公道。但现在,还是先把人入殓吧。”
“等一下!”楚凡大步走了过来,蹲下去在死者脖子上摸了摸,又撕开他的衣襟,趴在死者胸口听了听,惊喜道,“人还没死,还有救。”
“他是楚凡,川渝集团最大股东。”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句,本来还对楚凡很和善的众人,脸色顿时就变了。
尤其是柱子媳妇,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蹦起来,一头朝楚凡撞去,哭嚎着喊道:“我跟你拼了!”
“都冷静点!”楚凡一声怒吼,像晴天霹雳一般,把那些想要冲上来的众人都吓住了。
“耿三,把刚才喊话那家伙给我揪出来,一会儿我再收拾他。”楚凡吩咐一句,随后双手扶住柱子媳妇的肩膀,沉声道,“大嫂,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对天发誓,这事儿不是我们川渝集团做的。”
人群里又有人说道:“人都死了,你还狡辩?难道这铲车不是你们川渝集团的?”
楚凡扫了人群一眼,冷笑道:“我现在没时间跟你们争执,如果相信我的话,给我几分钟时间,等我把人救回来再说。”
人死了,还能复生?
众人都不相信,救护车的医生亲口说的,人已经死了,怎么他说人还活着?但是,他的话无疑就是一针强心剂,给了柱子媳妇一分希望。
其实,柱子并没有死,但生机已经非常微弱了。医院的大夫要是仔细检查的话,应该也可以发现,但他们为什么会直接下死亡通知,楚凡现在还没时间想这些。
怕太过于惊世骇俗,楚凡假装在柱子胸口推拿按摩了一阵,而实际上,花仙子就落在柱子头顶,把灵气丝丝缕缕的输入到他的脑海,把他受损伤的头骨修复,脑内的淤血清除,再帮他做了心脏复苏。
一系列治疗下来,花费的能量连一点都不到,很简单点事儿。至于柱子身上的外伤,还有多处骨折,楚凡并没有帮他治愈,这样就不会那么太显眼了。
五分钟不到,一直没有声息的柱子突然剧烈的咳嗽一声,张口吐出一口黑紫色的血块,睁开眼睛,大口的喘息起来。
“神了,死人都救活了。”有人惊呼道。
“孩儿他爹!”柱子媳妇悲喜交加,扑上去痛哭失声。周围的那些群众都自发的为楚凡鼓掌喝彩,各种赞美的话,说得楚凡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楚凡摆摆手:“各位,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虽然伤者醒过来,但还是要尽快送医院救治。在这里,我跟大家伙保证,一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柱子一家一个公道,也会向大家证明我川渝集团的清白。”
“好,这才是大公司老板的气度呢。”
“现在想想,真不像是川渝集团能干出来的,那个女董事长那么漂亮,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你们说,会不会有人栽赃嫁祸呀?”
楚凡马上竖起大拇指:“大哥你这话说得太对了,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赃,要整垮我们川渝集团呐。”
“这人谁呀?也太损了,你要整川渝集团就明面来,干嘛坑人家柱子一家?”
“可不是吗,柱子一家招谁惹谁了?”
“对了,刚才喊话的家伙呢?就是他煽动得。”
话不点不明,经过楚凡的一番分析,这帮人终于都醒过神来,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等他们想找煽风点火的家伙时,就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掐着一个男子的脖颈,大步走了过来。
“凡少,就是这家伙,见事情不妙想溜,被我逮回来了。”耿三一甩手,把男子扔到楚凡面前,顿时,一大帮人围上来,把男子和楚凡团团围住。
“刘二?是你小子?”
“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这事儿他肯定脱不了关系,打死他!”
刘二被吓得面色如土,扑通一声跪下了,哭诉道:“不关我的事儿啊,是有人给了我我两千块钱,让我在这儿这么喊的。凡少,凡少救我呀。”
楚凡阻止了激愤的众人施…暴,问道:“你叫刘二?给你钱的人是谁?事情的经过你都看见了?”
“看……看见了。”刘二有些心虚的看了周围一眼,颤声道,“本来,我准备到柱子家摸只鸡,回去下酒,恰好撞见一个男子开铲车过来,不由分说的就把柱子家房子给推了。”
“这时柱子媳妇和孩子不在家,否则,他们一家人都得被闷里边。”刘二心有余悸道,“我被吓坏了,正要喊人,一辆摩托车在我身旁停下,骑摩托车的人给我了一沓钱,让我煽动大伙,说是川渝集团干的,还告诉我,如果干的好,还会给我一万块。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刘二把钱拿出来,哭丧着脸说道:“凡少,我已经帮你澄清了,钱我也拿出来了,您就饶了我吧?”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但有些地方,还需要你的配合。”楚凡把钱接过去,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美钞,一股脑的都塞给柱子媳妇,并让耿三开车,把柱子送医院救治。
安排好这些,楚凡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苏媛去哪儿了。跟人借了电话,苏媛电话没打通,打了许君绰的电话才知道,苏媛被警察带去了省城,她正准备出发去省城呢。
撂下电话没多久,许君绰就开着警车呼啸着赶过来了,下车掏出手铐,先把刘二拷车里,然后揪住楚凡的衣襟走到一旁,横眉竖目的问道:“这些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大姐,现在要紧的是救人,你还追问这些破事儿有什么用?”楚凡没好气的拨开她的手,掏出烟来点燃一根,皱眉问道,“苏媛怎么会被送到省城?这不合规矩吧?”
“人要是点背,喝凉水都塞牙。”许君绰恨恨道,“今天,川省的任淼副省长下来视察,对棚户区改造工程很满意,还夸了苏姐姐几句呢。可谁成想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儿啊?”
楚凡皱了皱眉:“这也太巧了吧?这个任副省长什么来头?能不能是云龙集团高层的亲戚?”
“不清楚!”许君绰有些焦急的问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快想想办法,尽快把苏姐姐救出来呀?万一……”
“放心,只要我活着,就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汗毛。”楚凡扔掉烟头,大步朝警车走去。
虽然不知道楚凡想干什么,但他回来了,许君绰顿时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上了警车,许君绰问道:“我们直接去省城吗?”
“不去!”楚凡回头问锁在后座上的刘二,问道:“开铲车的家伙,是不是坐摩托车走的?”
“对对对,那小子把房子推倒之后,就从铲车上下来,跳上给我钱那小子的摩托车,跑了。”
“往哪个方向跑的?”
“这边!”刘二从两人中间的位置伸出手,往前指了指。
许君绰皱眉道:“这条路通往乡下,很偏的,没有监控探头,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你确定要找下去吗?”
“不找怎么知道?开车吧。”
想起楚凡的侦破能力,许君绰没再说什么,迅速发动车子,朝着前路飞驰而去。心里想着,或许,楚凡真的能查到点什么蛛丝马迹,
很快,车子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许君绰仔细看了看,说道:“再往东是苍县,往南是溪县,往北是国道高速,我们走哪一条?”
楚凡下车看了一眼,转身上车,指着前方说道:“继续往前开。”
许君绰真想问问他,到底看出什么来了?怎么就这么确定,摩托车是朝苍县去的?不过,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把人找出来?
赌气加憋气,许君绰把车子开得飞快,十几分钟后,前面又出现一个岔道口,她连速度都没减就冲过去了,楚凡忽然叫道:“停车,倒回去!”
“你不是要去苍县吗?”
“大姐,我让你往前开,我什么时候说要去苍县了?”
许君绰语塞,气鼓鼓的把车子倒了回去,楚凡下车,在岔路口上扫了一眼,上车指了指岔路口方向,坚定的说道:“走这条路。”
第355章 栽赃嫁祸(2)
苍县与景湖区的交界处,有一个韩家屯,这里地少人多,又没有什么地方特色,所以,村里人都以打工为生,三百六十行,几乎干什么的都有。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守村子的,大多都是老年人和孩子。农村人没什么娱乐,天一黑就关灯睡觉了,可此时都晚上九点多钟了,村头还有一户人家的灯亮着。
外面,一辆警车慢慢的停下来,许君绰好奇道:“你不会弄错吧?干了这么大的事儿,人早跑远了,还能在这儿等人来抓?”
“大姐,灯下黑你懂不懂?”楚凡推门下车,一个箭步就窜上了高墙,翻身跳了进去。
许君绰慢了一步,气得她差点大叫,你个败家玩意,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不带上我?墙这么高,我怎么上去呀?
正生气呢,铁门突然慢慢开了一道缝,楚凡在里面探头出来,对她招了招手。许君绰顿时转怒为喜,赶忙乐颠颠的跑了过去。
“嘘!”楚凡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许君绰赶忙捂住嘴,像做贼一样,猫着腰,跟在楚凡身后摸进了院子。
刚走几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扑过来,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多亏了楚凡及时捂住她的嘴,否则,她非喊出去不可。这时候她才看清,扑过来的是一条大黑狗,可它摇头尾巴晃的,像见到了主人似的,一点咬人的意思都没有。
这狗到底是谁家的?怎么好像是楚凡养的呢?
“去,一边玩儿去。”楚凡拍了拍大黑狗的脑袋,指了指墙角的狗窝,大黑狗马上撒欢的跑了回去,钻进狗窝就不出来了。
许君绰都看傻眼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突然,楚凡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墙角用麻袋盖住的东西,许君绰顿时眼前一亮,赶紧过去把麻袋掀开,出现在她面前的,赫然是一辆摩托车。
她蹲下去摸了摸发动机,还有余温,这说明这辆车在两个小时之前使用过。再结合刘二提供的时间,刚好吻合。
“臭小子,真有你的。”许君绰激动的捶了他一拳,摸出枪来,就准备冲进去抓人,却被楚凡一把拽了回来。
“干什么?我们现在证据确凿,可以实施抓捕了。”
“大姐,人就在这儿,还能跑了不成?我们先听听他们说些什么。”楚凡说完,拉着许君绰绕到后院。
因为天气太热,所以,后窗户敞开着,外面罩一层纱窗,防止蚊虫进入。但里面又拉上了窗帘,所以,俩人只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却看不到人。
当然,这只限于许君绰,窗帘对于楚凡来说,反倒更方便他观察了。
这房子和秦玉梅在棚户区租住的老房子差不多,都是那种老式的三间房,中间是厨房,东西屋是卧室,前后窗户打开,过堂风别提有多凉快了。
而此时,就在靠北窗户的土炕上,摆着一张小方桌,两个赤膊的汉子,正有滋有味的喝着酒。
俩人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一个身材干瘦,一根根肋条都看得清清楚楚,但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另一个身材比他魁梧多了,胸口纹着一只狰狞的狼头,后背有一条半尺长的刀疤,剃着板寸头,满脸横肉,看上去就不是个善茬。
摆在两人面前的,一袋花生米、一盘鸡翅、几个鸭脖子,几根火腿肠、两瓶高度的二锅头,旁边还摆一箱啤酒。
两瓶白酒已经空了,俩人正各自拿着一瓶啤酒,喝得酒兴正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