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仙奇才-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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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雨桐知道楚凡说的他们,指的是谁,摇摇头道:“没有,我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是不是还在恨我。”
“恨你?怎么会呢?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怎么会恨你呢?”车子在路边停下来。楚凡干脆握住窦雨桐的手,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不管他们对你是什么态度,这个问题终究要做个了结。这样,我陪你去一趟,见见你爸妈。”
“嗯!”
窦雨桐点点头,抱住楚凡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泪缓缓流淌下来。
巧的很,曾经的吕婉卿,老家就在广西,本来,楚凡还打算过几天,等厉倾城收集好资料之后再过去呢,现在倒好,去看望一下吕婉卿的父母,顺便还能探探路。
下午两点多钟,楚凡开的劳斯莱斯幻影,终于进入了广西省西南边境的那坡县城。有道是近乡情怯,虽然这一路风尘仆仆,可窦雨桐却一点困倦的意思都没有,情绪复杂的望着窗外熟悉的街道、风景,以及这里少数民族的穿着,都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当年的自己。
“雨桐,饿了吧?我们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楚凡试探着问道。
窦雨桐摇摇头:“我不饿,还是直接回家吧,如果……”
“没有如果!”楚凡打断她的话,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想那么多,就算情况像你预料中的那样糟糕,你还有我,还有川省的父母,知道吗?”
“嗯!”
窦雨桐感激的看了楚凡一眼,有个男人就是不一样,要是没有楚凡,她是没有勇气回来看看的。
楚凡在县城转悠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然后在窦雨桐的指点下,从城南出了城,沿着一条水泥板路,平稳的朝着前方驶去。
第517章 妈,我回来了(1)
平镇,位于那坡县城南部,距离县城大约七十多公里,是中越的边境小镇。
近些年,由于国家大力发展边境贸易发展,所以,拓宽并重修了道路,在镇子上,还兴建了一些初级药材加工厂等小厂子,就地取材,大大增加了当地人的收入。
此外,因为边境多山区,风景秀丽,当地也开发了旅游资源,每年都会有不少游客,来到边境小镇,欣赏美丽的风景,品尝最原始的民族美味小吃。
所以,这一路上,楚凡不断发出赞叹,后悔没把苏媛她们都带来。渐渐的,窦雨桐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不断给楚凡指点介绍,甚至还能说出不少民间典故,听得楚凡津津有味。
快到下午四点的时候,车子终于缓缓开进平镇,道路两旁,修建了不少楼房,但还是有不少老旧的房子充斥其中,看上去不新不旧,有点不伦不类。
“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窦雨桐的神色黯然,说道,“我离开家,去川省上大学的时候,这里只有镇政府和边防哨所是楼房。现在,一切都变了。”
楚凡安慰道:“现在的生活好了,自然要改善一下自家的生活条件。走吧,你家在那个位置?”
“往前,第三个路口往右。”
慢慢的,楚凡开着豪车,缓缓驶入后街,并驶入一条狭窄的胡同,在一个黑漆斑驳的铁门跟前停下来。这是一个三间青砖砌筑的老房子,房顶是那种小青瓦,上面长着青苔,院子里有个菜园,里面葱葱郁郁,种了有不少青菜。
过道上放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车上还放着渔网、塑料筐、盘秤等物件。楚凡两人刚从车上下来,一条黑色的土狗就冲了过来,隔着门对两人狂吠。
“大黑,别叫!”窦雨桐娇叱一声,大黑狗顿时愣住了,仔细盯着窦雨桐看了看,两只前爪扒着铁门,探着鼻子猛嗅,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你们找谁呀?”一个面孔黑里泛红的中年男子,从屋里走出来,呵斥了大黑狗一句,走到近前,拉开铁门。
他就是吕婉卿的父亲——吕广舟,今年才四十六岁,可他却比真实年龄老很多,再加上微微佝偻着背,看上去更像是六十四。
一瞬间,窦雨桐的眼泪就下来了,几年没见,父亲苍老了许多,腰都弯了下去,脸上也有了皱纹,头发也白了不少。真不知道这几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汪汪汪!”
大黑狗对着俩人叫了几声,摇着尾巴的来到窦雨桐跟前,很亲昵的在她腿上蹭了蹭。窦雨桐蹲下来,大黑狗马上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舔,把吕广舟给吓一跳,生怕大黑狗把人家小姑娘给咬了。
看人家开的车,再看看人家的穿戴,别说咬一口了,擦伤块皮他都赔不起,这要是把人家小姑娘的脸蛋咬坏了,还不得给人家偿命啊?
“大黑,大黑……呜呜呜!”窦雨桐抱住大黑狗,失声痛哭。
“姑娘,您这……别哭啊……”
吕广舟急得脑门都冒汗了,还不敢把窦雨桐拽开,要不是这条大黑狗是他眼睁睁看着它从小狗崽长到大的,非以为是捡来的,而窦雨桐是来找狗的呢。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扎着围裙,从房里走出来,远远的问道:“这是咋地了?大黑,大黑,快回来。”
平时很听话的大黑狗,这次却充耳不闻,乖乖的待在窦雨桐身边,大脑袋在窦雨桐身上蹭来蹭去,不时还舔一舔她脸上的泪水。
这是……怎么回事?大黑平时可凶了,今天怎么对一个陌生小姑娘这么亲近了?
楚凡笑着问道:“大伯,您是吕婉卿的父亲吧?我们是她的同学,这次来旅游,想起婉卿曾经说过,她的家就在平镇,所以,我们一路打听着,就找来了。”
“哦,你们是婉卿的同学呀。”吕广舟如梦方醒,正要招呼俩人进屋,却忽然感觉不对,指了指站起来,满脸泪水的窦雨桐,惊愕道,“你这……”
楚凡赶忙道:“大伯您不知道,她家里也养了一条大黑狗,可就在前几天,大黑狗被车撞死了。她伤心呐,在家不吃不喝的,所以,我就带她出来散散心,没想到,您家这条狗,和她养的那条一模一样,还挺有缘的。”
“呵呵,是有缘,我家大黑挺喜欢她的。”吕广舟疑虑顿消,赶忙招呼道,“快屋里请,真是难得,婉卿都走好几年了,你们竟然还记得来看我。”
“等一下,我车里还有些东西,大伯您帮我拿一下,挺多的。”楚凡笑着,过去把后备箱打开,又是米又是面的,好烟、好酒、好肉,络绎不绝的搬出来。
吕母恰好走过来,顿时满脸堆笑:“哎呀,来就来呗,咋还买这么多东西?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
“应该的!”窦雨桐勉强笑了笑,顺手接过两样轻巧的礼品,而楚凡则扛起了一袋米,拎着一袋面,手里还拎着两桶油,腋窝下夹着两包茶叶。
吕广舟从车里抱出一台液晶电视来,都不知道该不该往屋子里搬了。吕母看得两眼发光,赶忙推了丈夫一把,钻车里仔细找了起来,生怕拉下什么东西。
窦雨桐看了,嘴角微微翘起,可眼泪却再次扑簌簌的掉落下来。几年没见,老妈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占小便宜,还势利眼。
可她不恨母亲,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家,多亏了母亲的精打细算,才能让她考上大学,并有钱去念书。她的母亲势力,也是想让她能过得更好一些,不要像她母亲那样,一辈子省吃俭用,却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进了屋,窦雨桐把东西放下,就悄悄的去了西屋,那是她生前居住的房间,她想回去再看看。门没锁,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站在门口,她再次忍不住掉下眼泪,死死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房间里到底摆设一点没变,和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看的出来,房间经常打扫,窗明几亮,纤尘不染。就连床上的被子和床单,都是她生前用过的。
床边的书桌上,摆放着她父亲亲手打的简易书架,上面放着她最喜欢的书籍,随便拿了一本散文诗集,上面的书签页面,赫然还是她当年曾经看到的位置。
书桌上还放着一个相框,一个十**岁的青春少女背着书包,扎着马尾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朝气。
窦雨桐忍不住把相框拿起来,望着上面那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天。她考上了川省大学,在临行前,她照了这张zhao pian,没想到,这竟然是她照的最后一张zhao pian 。
“婉卿?”
一个颤抖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把窦雨桐吓一跳,赶忙放下相框,转过身来。吕母眼中含泪,正痴痴的望着她。
“阿……阿姨,您认错人了。”窦雨桐勉强笑了笑,可她的心在滴血。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可她却不能相认。看得出来,父母还是爱她的,即便是她死了,他们也从没有忘记她。
“对不起!”吕母赶忙擦了擦泪水,解释道,“刚才,我看你的背影,和我家婉卿太像了,我以为……我以为我家婉卿回来看我了呢。”
窦雨桐张张嘴,差点没忍住把实话说出去。好在这时,楚凡走了进来,惊愕道:“伯母,婉卿没回来过吗?那她可太不对了,就算赚了钱,也不能忘了父母啊。”
要不是楚凡给买了电视,还买了那么多东西,吕母非把他轰出去不可。婉卿死好几年了,你们俩是她同学,能不知道?
不等吕母说话,窦雨桐赶忙道:“阿姨,我们一天没吃东西了,能不能给我们准备点吃的?我想吃您亲手做的白切鸡,田螺粉,要是有鱼的话,再加一条酸辣鱼。”
“你也喜欢吃酸辣鱼?”吕母抹了抹眼泪,勉强笑道,“婉卿活着的时候,就喜欢我做的酸辣鱼,每次吃鱼,她都差点把鱼刺吞下去,怎么也吃不够……嗨,说这个干什么,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去。”
房门关上,窦雨桐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扑到楚凡怀里,无声的啜泣起来。她的肩膀抽动,哭得很伤心,楚凡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小声安慰道:“别哭了,这不是好事儿吗?你看,你爸妈还是很爱你的,并没有觉得你给他们丢脸。至于别的事情,你交给我就好,关键是配合,配合懂不懂?”
窦雨桐立马不哭了,擦干泪水,迫切的问道:“你要我怎么配合?”
“首先,把你当初穿的衣服找出来,换上。”楚凡说着,过去打开衣柜,里面果然还叠着不少衣服,还有校服,显然是吕婉卿当初穿过的。
一件件衣服折叠得板板整整,外面用干净的塑料布蒙住,不但没有灰尘,还有一股清新的味道。不用问,这衣服肯定经常拿出来晾晒,甚至清洗,否则,不会放几年还没有霉味。
窦雨桐还在犹豫,楚凡急了,上前把她的衣服就扒了下来,找出一件最漂亮的衣服给她穿上……
第518章 妈,我回来了(2)
“妈!”
窦雨桐站在厨房门口,声音颤抖的叫了一声‘妈’。正在厨房忙碌的吕母,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手一抖,锅铲顿时掉落下去,目瞪口呆的望着拘谨的窦雨桐,说不出话来。
窦雨桐换了一件当年穿过的花格裙子,上身是一条白色t恤,头发也扎成了马尾,还把当年她背过的书包也背了起来。
厨房灯光昏暗,吕母看不清窦雨桐的相貌,可这身打扮,俨然就是她的女儿——吕婉卿。多年的思念,让她悲呼一声,扑上去紧紧抱住窦雨桐,失声痛哭。
听到动静的吕广舟赶忙从房间留跑出来,见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他不明白,这个女孩子为什么要穿她女儿的衣服?而且,打扮得很他女儿当年一模一样。
难道,婉卿没死,回来了?不可能,当初,学校的老师、同学、甚至连公安局的激ng cha都说了,雨桐在学校自杀身亡,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大伯!”楚凡拍了一下吕广舟的肩膀,把他吓一大跳。
楚凡赶忙道:“大伯您别害怕,婉卿没死,只是惹了一些事情,不得不离开学校,躲到国外住了几年。这不,刚回来,就赶忙回来看您那二老来了吗?”
“什么?”吕广舟大吃一惊,“她……她是真是婉卿?不可能,我女儿不是这个样子的。”
楚凡神秘的说道:“整容,懂不懂?不改头换面,怎么敢回来?”
另一边,窦雨桐也顾不得哭泣了,赶忙拉着母亲坐下,捡几件小时候的事情,说给父母二人听,还挽起袖子,指着手腕上的一个疤痕,哽咽着说道:“爸,妈,这个伤疤你们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吕母哭得满脸泪水,颤抖着抚摸她手腕上的伤疤,啜泣着说道,“这是你9岁那年,你割猪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