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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部分

重生之豪门悍女+番外 作者:公子齐(潇湘vip2014-06-29完结)-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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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江然只说:“将这个孩子打掉不可能,生下来当私生子养活也不可能。总之现在就是这样了,想在我和顾浅凝的关系上做什么改变,那就是离婚。你们也知道,离婚不像分手那样简单。”

    生米煮成熟饭,还有什么好说的。

    季铭忆指着厅门:“滚出去。”

    他身体才恢复,季江然也怕再将他气个好歹来,听到让他滚,他站起身就离开。走到厅门,又想起什么,回身说:“选个日子,我想尽快把婚礼办了。”

    季铭忆已经举起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

    被从家里骂出来,可是心情很好,这样的混帐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厚着脸皮轻车熟路。笃定他们不会真的怎么样,再反对到了这一步,最后还是会认下顾浅凝这个儿媳妇。

    季江影接到电话的时候蹙起眉。

    “你不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我,你会死?”

    季江然笑着:“哥,我结婚了,现在是有妇之夫。”

    “你什么时候不是?”

    季江然嗷嗷叫:“好好说话你会死?”

    季江影很忙,即便到了那个时间还在看文件。没工夫跟他闲扯,按了按太阳穴靠到椅子上。

    低低道:“那几个人的名单被我搞到了,我打算这几天弄出方案,想办法处决掉,没时间跟你闲嗑牙。”

    季江然的脸色凝重了一点儿,接着飘飘的笑起来:“怎么着,你们基地的同志真是不怕死呗,前仆后继的,这次是几个?五个还是六个?要来就来次狠的,别不痛不痒,打爆脑袋太便宜他们了,还是没一个长记性的。”

    季江影倒想眨眼将整个基地平了,可是还不到时候,计划总要一步一步的来。

    他说:“没事挂了,我要想一想。”

    挂断之后,又再无心想其他。甚至有一刹那的时间坐在那里头脑停止运作,之前想过什么,完全都已经不记得了。空白了好一会儿,神思渐渐归位,拾起桌上的笔,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叩动。

    季江然说的没错,即便是死也是前仆后继,永不停息的,都是一些信仰强大的人。现在他跟整个基地不共戴天,是基地予以铲除的重中之重。这个暗夜组织的存在威胁的是整个国际社会的安危,为了打击国际犯罪,自然不遣余力。这是基地的任务所在,锁定目标从来没有放弃的可能。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只等着这些人一批一批送到枪口上,也会吞噬大把人的性命。可是这样实在太慢了,花漫长的时间让对手倦怠不是他的终极目标。他想要的是一网打尽。

    一定不会容易,跟一个国际组织对抗,就如同跟整个国际社会相抗衡,只能胜不能败,否则结局将是不言而喻的惨淡。

    到时候不仅是他,还会连累整个季家。

    在他踏上来的时候,就知道是条不归路。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是没有永远的,有今天没明天。明天是怎么样的?从来都不会想。

    他只知道那数百条的人命石沉大海,档案是他亲手消除的,厚厚的一沓,捧在手上那样沉重,一页一页的翻过去,棱角划出密实的弧度,仿佛无数的褶皱,哗啦啦的一阵响,多少人短暂的一生就这样被翻尽了,真的像极了命运的一场回放,君应有语,只影向谁去。这样快速而短暂的放映过去,被打成碎成片,杳无此人。

    有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他几乎不能听“回来了吗?”这样的句式,身体会不自知的会现许多负作用。呕吐,目眩,头疼,甚至浑身乏力。

    就像咒语一样,念一句就能控制他的神思。也像孙悟空头顶上的紧箍咒,念一声,头痛不已。成了他生命里最凄厉的一声诘问。

    连简白都觉得莫明其妙,一次进家门,不过高兴的念了句:“回来了。”他大发雷霆,将客厅里的东西都摔碎了。

    季江然扶着他上楼,只说他是喝醉了酒。头脑不清。

    听说顾浅凝生活的不好,听说她一天比一天瘦,听说她每天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吃说她时而一个人坐在街头吹冷风,听说她……

    其实没有人说起这些,一句都没有听到过。整个a城没有人是不羡慕她的,都说顾浅凝命好,时来运转才会嫁给季江然。

    现在又怀了孩子,这样的人生简直十全十美。

    薄云易听说的,只有这些。可是他觉得顾浅凝生活的不好,她的脸本来就很小,现在更小了,尖尖的下巴缩在毛衣松垮的高领里,只露一双大眼睛,睫毛安静的垂着,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比落雪寂寞。

    冷风吹起她的长发,就要及腰。以前他开车载着她,天窗打开,她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一根根打到他的脸上,痒痒的,散着花香的味道。就像无数细小的刷子,刷在他的心口上,仿佛她调皮的用手指瘙他的痒。

    顾浅凝后来自己也注意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拢回来,随意拿发夹掐起来。有些无奈的说:“我的头发简直是疯长,比一般人的长的快。”

    薄云易斜眸睨她,似笑非笑:“长发及腰的时候就能嫁了。”

    现在她真的就已经嫁了。

    其实他们是没有缘分的,一切都不是刚刚好,只有错过的时候刚刚好,刚刚好的恨起她。

    薄云易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那一晚真的有心掐死她。这个女人太残忍了,残忍到让人不忍直视。他甚至会想,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幸福?

    如果可以,他一辈子不想见到她。来了a城几天,除了那天晚上见过一次,就再没有见到过。

    今天吃中饭的时候却遇上了,顾浅凝没有看到他,她推门进到餐厅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那里好一会儿了。

    顾浅凝点了份套餐坐在那里,靠窗的位置,阳光浓烈到刺眼。她脱了外套,窄窄的一面肩,深黑色羊毛衫,越发显得单薄。而她打进来,就一直注视着窗外,安静的没有一点儿张力,仿佛换了一个人。

    东西也没吃几口,其实这家餐厅做出的东西味道不错,可是她拿筷子挑了几下就放下了,坐了一会儿买单离开。他拿起外套跟着走出去,她没有开车,直接去了附近的步行街,在一家精品店的橱窗前站了一会儿,看到窗前挂着漂亮的风铃,紫色的流苏,晃动的时候上面玻璃管一样的东西来来回回的碰撞,站得这样远,还隔着一扇窗,似都听到清脆的声音,叮叮铛铛的传出来。

    顾浅凝手指抚在玻璃上,仿佛是在触摸风铃上的羽毛。

    最后漫不经心走了很远的一段路去公园。他一直远远的跟在后面,像个跟踪狂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不止一次想,其实这一辈他都不想再看到她的……

    顾浅凝走累了,坐到长椅上休息,一直到现在,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夕阳西下,天际残阳如血,将她染得微红,整个人笼在其中,周身仿佛生出微茫,色彩明亮,竟说不出的漂亮。

    薄云易扔下手里的烟,还是走过去。

    直接坐到她身边的长椅上。

    如果她生活的很幸福,他一定不会走过来。他只是替上官小小来问候她,是上官小小说,如果顾浅凝生活的不好,你就把她带过来。

    上官小小几乎用请求的语气说,他欠了她天大的人情,说过了要唯她所用。否则他一定不会靠过来,更不会主动跟她说话。

    顾浅凝怔了下,侧首看他。

    薄云易连个开场白都没有,直接说:“上官小小让我带你过去,她说她很想你,叫我一定把你带过去。”

    顾浅凝“哦”了一声:“原来是小小让你过来的。”

    “嗯,她很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否则就将你带到京都去。”

    顾浅凝看他:“你觉得我过的不好?”

    薄云易抿了下唇角,好不好都不关他的事。他只是这样想,就像他的父亲死了,他没办法为他的杀父仇人祈求万福金安一样。

    按理说她活的不好,才更得他的意。

    喉咙发紧,动了动,只说:“你收拾一下,我京都还有事,来了几天,该回去了。”

    不知道上官小小怎么就那么笃定顾浅凝会跟他离开。既然那么想她,自己却不肯过来,非要他将人带过去。

    顾浅凝竟然没有犹豫:“好啊,什么时候出发?”

    薄云易眯了眯眼。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真被上官小小料准了。

    “方便的话,就明天吧。”

    他站起身离开。

    几个月没见,他倒是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个玉树临风的样子,腿长步子也大,眨眼就走远了。

    顾浅凝打车回去,下人见她出去这么久却空着手回来。

    问她:“不是去逛街了,怎么没买东西?”

    “没想好要买什么,四处走走。”她上楼去收拾东西,拿上证件钱包,其他的东西都不要了。

    她想离开这里,这一点上官小小是知道的。所以就打发薄云易过来,一定是觉得只有薄云易可以带她离开a城。

    当天顾浅凝是跟上官小小说了一些事情,果真是玲珑剔透的女人,看出了她的窘境,肯这样对她仗义相助的。

    季江然现在根本不会回家,平时去哪里倒是没人管她,可是毕竟只是a城。想出城一定十分困难,心里有事,一整晚没有睡好。时隔几分钟便醒来,身上出了汗,下床将空调打开,其实秋季的夜,怎么也谈不上燥热。

    前几次逃走都是以失败告终,被算计的次数多了,难免顾虑重重。

    到后半夜的时候索性坐起来靠到床上,枕到膝盖上看窗外的月光,落到窗棱上明亮又皎洁,她忘记拉上窗帘,跟薄了一层霜一样。

    早上拿上包下楼。

    下人正好招呼她吃早餐。

    顾浅凝说:“不了,我要出门。”

    她没说去哪里,下人也没多问。

    直接给薄云易打电话去机场碰头,听筒里薄云易的声音低低的:“用不用我过去接你?”

    顾浅凝握着听筒说:“不用。”

    已经很难为他了,明明恨她入骨,一定懒得多看她一眼,现在不仅要跟她说话,还要应上官小小的请求将人带到京都去。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一定感觉十分痛苦。所以才会那样踌躇不前,或许她坐在那里的样子是有一点儿可怜。可是顾浅凝从来不觉得自己可怜。

    其实昨天她早早就已经看到他了,精品店的玻璃窗上映着他的影,伟岸挺拔,站在街的对面,仿佛是一束光,映在玻璃窗上的时候,闪烁着锐白的光茫。不像是真的,所以伸手触上去,用指腹轻轻的蹭,方确定不是假的,就一直站在那里。

    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了很久,猜想他或许有话要说,以为是携恨卷土重来,无论如何没想到是上官小小让他过来带她离开。

    薄云易等在机场大厅里,时不时的抬腕看时间,没由来的紧张。

    该去接上她的,不为别的,是个男人最基本的礼貌和风度。

    薄云易这样对自己说,就已经走了出来。

    掏出电话打给顾浅凝,她已经下了出租车。挥了挥另外一只手跟他打招呼,她的手上一件行李也没有。

    挂上电话走过来:“你怎么出来了?”

    薄云易盯着她的脸:“正打算去接你一段。”他又说:“没多少时间了,怕你赶不上。”

    来往的人不时从身边走过去,各种各样的吵杂声,整个世界都是不宁的。

    薄云易看着顾浅凝的时候很安静,顾浅凝也跟着安静起来。来来往往的人群就像一些虚幻的影,如同电影镜头里那些被虚化了的画面,被快放着拉过去。只有他们站在这里是缓慢而清析的,有着正常的节奏和感官。

    忽然一辆车子驶来,速度很快,急刹车停下来,车门打开,季江然已经走了过来。

    穿过人群大步靠近,无数细碎的光影在他的发梢上跳跃,额发下的眸子闪烁着最锐利的光茫,仿佛穿透了她。凌厉又虚茫的盯紧她,眼睛慢慢的眯紧。

    她就是这样将她的话当耳旁风的,如果今天顾浅凝敢说一句要跟薄云易离开的话,他一定会让她后悔一辈子。哪怕砸碎她,自己也后悔一辈子。

    薄云易修指动了动,下意识的伸手拉上顾浅凝,已经将她的一侧手臂攥紧掌心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

    顾浅凝站在那里,侧影十分美丽,没有侧首去看,仍旧感觉到季江然的逼近,嘴角闪过一丝讽笑。

    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抬起头看向薄云易:“祝你一路顺风,替我问候小小,让她放心,就说我生活的很好。”

    薄云易怔了下:“你不走?”

    顾浅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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