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千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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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徐小妹又道:“一夜暴富,心态可不就变了,这小子原先的时候呀,那是夜夜当新郎,天天来我这里吃猪腰子。你也知道,劝赌不劝嫖,小妹我又不跟他睡,得了病也不关我的事。
正想跟他说沾什么都行,别沾了赌和毒,这小子就把钱全赌光了,还倒栽几十万,天天被人拉出来打一顿。”
刘小川心里那个气啊,周一发这小子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逮着他非得胖揍一顿不可,“那崽种现在躲到哪去了?我打他电话也没接。”
“能躲到哪去,听说是欠了南洋赌场的钱。这些开地下赌场的人哪有那么好惹,要连周一发这种小狗都看不住,趁早回去种田吧!周一发这小子在住处被看得死死得,每天都被拉下楼来毒打一顿,看得我都心疼。”
刘小川道了个谢,叫徐小妹照顾好薛怀仙,去就找周一发,这小子虽然净给自己添麻烦,总不能看他眼睁睁被打死,到时候他种地的老爹老娘哭得死去活来,自家老娘也不好受。
周一发住的地方离厂不远,以前是方便上下班,现在他成了一堆未成年不良混混的头,班也不上了,就天天鬼混,偶尔照看一下刘向前留下来的几笔小生意,分润点油水。
虽然不上班了,也懒得换地方住,还是住在这里的一间小公寓里。
刘小川到了公寓楼下,还没进梯,抬头便看到一个大屁股,正慢慢地往下挪。仔细一看,才看清楚是周一发那小子,拿被单拧成绳子,从六楼的窗户垂下来。
这小子在演越狱呢?
刘小川就这样饶有兴致地盯着大屁股看,周一发下到三楼,冷不丁低头看裆,瞧见底下有个人正抬头看着自己,吓得差点没尿出来,没想到自己策划许久的“瞒天过海”之计,早就被赌场的打手识破了。
下去吧,必定被暴打一顿,往上爬吧,也要被暴打一顿,往上爬还要多花点力气,还是下去乖乖挨顿打吧。
这时,头顶上的窗户那边忽然探出几个墨镜,喝道:“狗都不日的崽种,竟然想跑!”马上就分了几个人下楼堵他,周一发慌了手脚,一哆嗦,就从三楼高的地方落了下来。
第78章 欠债还钱()
刘小川看戏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天上掉下个磨盘大的屁股,吓了一跳,你小子想砸死我!
电光火石之间,本能地想闪开,又想到这家伙看上去背部着地,这一摔要摔实了,得落个终生残疾。
只得脚踏鹤步,双手探高,运起内劲,使了招“控鹤拿云”里的绝学,抓住周一发的小腿,划了个圆,化去他的下坠之势,右掌横拍,把他打到墙上,砸碎了一地的花瓶草罐。
痛痛痛!
周一发边嚷嚷着边站起来,刘小川双手也疼得厉害,不停地甩手,还好高度不到三楼,要是再高上两层,自己今儿就要骨折了。
周一发痛了半天,这才看清楚,来的是刘小川,一时之间,又喜又惭,又羞又愧,心里五味陈杂,道:“川哥。”
“先别废话!”
刘小川一把将他拉开,抬起一脚,踢到他身后的一个打手身上,飞起来把后面五六号人都砸倒在地。
周一发吃了一惊,道:“川哥!你跑去少林寺学武啦?”
刘小川笑骂道:“滚一边去,在这里妨碍老子。”
周一发连忙躲到一边,只见刘小川拳踢掌打,身姿佼键,基本一人一招,不过半分钟时间,就把这群人打倒在地,哭爹喊娘的乱叫。
周一发狐假虎威,冲上去踢了一个领头的一脚,骂道:“你再给老子嚣张?也不去打听打听,你周爷是谁罩的!”
一脸谄媚地道:“川哥,是哦?”
刘小川制止他道:“你小子,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刚有几毛钱,就拿去滥赌?”
周一发满脸是汗,道:“川哥,川爷,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实在是忍不住啊。”
刘小川气道:“让他们把你的手给剁了,你就忍得住了。网上那么多赌吧老哥,惨得去沙县强吃饭,看你以前拿个破手机天天逛贴吧,还以为你个崽种长了多大见识。”
看着一地号叫的小鱼小虾,道:“既然赌了,那就愿赌服输,你总共欠了多少钱?”
周一发颤抖地伸出了五个手指,刘小川道:“五十万,我替你还了,以后你要再赌,自己找个刀切了吧。”
周一发哭道:“川哥,是五百万!”
刘小川惊道:“怎么欠这么多?”
周一发道:“都是利滚利滚的,给个三百万也成,那是欠赌场的,剩下的撸的小贷不用管他。”
刘小川俯下腰,朝那个头目模样的打手道:“钱我这边替我兄弟还了,你看看你们,天天打他有什么用呢?又不是只储钱罐,打碎了就有钱。”
那打手之前西装革履,墨镜发油,现在模样颇为狼狈,忌惮刘小川的功夫,不复之前那么嚣张,学着周一发的称呼,道:“川哥,我们也不想的,不过既然你肯给他还钱,那就什么都好说。以后跟你兄弟说一声,有多大的本钱,就下多大的本,别再给川哥你丢人。”
有多大的本钱,就下多大的本,说得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要真这简单能做到,世界上还会有这么多妻离子散的赌狗吗?
刘小川从怀里掏出一叠毛爷爷,道:“愿赌服输,这小子被打活该。讨生活不容易,你们拿去买个药吧。”
众人心里略惊,那头目道:“算这姓周的小子走运!那行,我们就卖川哥一个面子,两天之内,地点姓周的知道,三百万本息,一分也不能少。”
刘小川负手道:“行,一分也不能少。”
众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想不出道里有哪个叫“川哥”的,眼前这人气度不凡,功夫更是一流,绝不是该和周一发这样不入流的无业赌狗混在一起的身份。
大伙虽然吃了这一顿打,狗腿子当久了,好歹看个人能分出个高低,只当走楼梯摔了,便都拿着钱离开了,
这群打手一走,刘小川就回头赏了周一发一个爆粟,还不解气,连打带骂的。
周一发把人家刘小川给亲娘享福的钱都输光了,还指望刘小川替他还债,哪里敢还手?
只能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头,像是缩头的乌龟一样,眼巴巴地等着刘小川打累了放过自己一马。
刘小川“龟息功”都练到天花板了,一身内劲悠远绵长,哪里会累,真个越打越精神,嘴里不住地喊道:“叫你狗日的坑我!老子一走就惹麻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停了下来,又意尤未尽地给他一脚,望了望天,日头已经偏西,道:“饿了,回小妹大排档去吃一顿。”
周一发挨了这一顿打,却觉得整个人混身轻松,暗骂自己难不成是个贱骨头?
原来是这两天心里天天记着赌债,吃不好睡不好,还没日没夜地被毒打,现在刘小川直接替自己还了赌债,整个神轻气爽,有如重生。
刘小川这几下拳打脚踢,在他看来就好像是按摩似的,反而还减了心里几分愧意,受用无穷。
周一发跑前跑后,道:“川哥,不是小弟乱讲,川哥你真的变了。”
刘小川摸了摸脸颊,道:“我变成啥样了?变帅啦?”
“川哥,你已经很帅了,再帅也帅不了了。你变强了!”
好小子,很会说话!
刘小川乐道:“可不是,你没看我刚才,一脚就把那些家伙给踹飞了!”
心里得意,还是老太监对自己好啊,这么厉害的功夫,说教就教,几十年的内力,说给就给,连头都不用我磕。
“不仅是那一脚,怎么说呢,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好像换了个人,站在那里不怒自威,很是渗人。”
刘小川心道:“难不成当官当久了,一身官老爷的气势把这小子给吓到了?”
也没多说,打了个车去就小妹大排档。
就这么几步路都要打个车,川哥看来越来越不缺钱了啊。
周一发心里羡慕着,替刘小川开了门,徐小妹瞧见两人回来,惊道:“周一发,那伙人今天转了性,居然放你一个人出来。”
周一发趾高气扬,道:“这要多亏了川哥,把我欠的都给还上了,以后我周一发不欠他们钱了。”
第79章 地下赌场()
徐小妹笑道:“答应我,继续赌,赌到家破人亡为止,啊?”
瞄着刘小川看,这一年两年的,愣是没看出来,这小子竟然这么有本事,几百万的赌债,说还上就还上了。
周一发道:“老板娘,川嫂在一边呢,你盯着川哥看,脑子里想啥呢?我说你还是认命吧,随便厂里找个人嫁了得了,省得天天做白日梦。刘叔那趟车没赶上,现在惦念起了川哥这趟车了,也不看看你多大了,都能当俺娘了!”
徐小妹抓起锅铲,就要收拾周一发,周一发“妈呀”一声,道:“没见过打客人的,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今天我请客,快整一桌好吃的上来!”
徐小妹哼了一声,叉着腰,扭着大屁股去了。
刘小川拉周一发坐下,道:“先别扯东扯西,先告诉我,明天去哪里还钱?”
周一发吃着花生米,道:“赌场开在南洋国,还得坐飞机去呢!”
刘小川心道:“这小崽种肯定是下黄片的时候被片头给迷了!”
想了想,有点担心,道:“就我们两个去,会不会被吃?”
“哪能啊,川哥,你功夫这么俊,一脚能踢飞一群人,还怕什么?”
你小子怎么这么自信,比我自己还自信?这愣头青,这辈子你不吃亏我把刘字倒着写。
“川嫂呢,川嫂去不去?欠钱的是大爷,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去你个鬼!”
欠钱的是大爷?你欠了几百万块,全身上下伤痕累累,这大爷当得,可真舒坦!
“忘了介绍,媳妇,这位是周一发,一个村里长大的,就是个浑球,不用理他。”
薛怀仙盈盈笑道:“见过叔叔。”
“嫂子,俺受不起!唉,我是个粗人,川嫂这么文绉绉的,真是听不太惯哈。”
“媳妇,你明儿就待在酒店里,我教你看电视好不好?你想看什么?”
周一发心道:“看我这川哥,把嫂子当傻子哄,电视还用得着教着看?难道是什么夫妻间隐秘的黑话?”
薛怀仙摆了摆头,刘小川心想着薛怀仙初来现代,留她一人在家,也放不下心,道:“那行吧,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去。”
又是黑车又是破船的,偷渡到了南洋国首都b市,下车走进个小巷子,里面一排的汽修店小吃店,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
刘小川笑道:“你看这汽修店开得,都跑到巷子里去了,只能修个自行车吧?”
“就是掩人耳目,川哥你看,那些坐着吃饭的,都是放风的。”
“这里面都是赌什么的?”
“赌什么的都有!一整片的地下赌场,老虎机、钓鱼机、扑克牌九”
“你以前都赌的啥?”刘小川没空听他瞎扯,打断他的话问道。
“赌拳啊!”周一发兴奋无比,又看到刘小川阴冷的脸色,这才悻悻地想:“川哥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脚劲,一脚踹翻好几号人,有这本事去打几场黑拳多好。”
放风的人看到这几个年轻人站在巷子前,不进也不退,起了疑心,就有一个人上前,道:“师傅,修车不?”
周一发笑道:“修个宝马。”
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那人瞄了一眼,脸上堆笑,道:“老板里边请。”
刘小川悄悄问道:“你小子厉害,会员卡都有。”
周一发心道:“输了三百万才弄到的,你以为我想要!”
进了汽修店,后门有一道向下走的楼梯,穿过隔音帘,地底下则是另一翻风光,几十个赌徒围在一张桌子旁,急红着眼,梗着脖子下注。周一发道:“这边赌的都没意思,我带川哥你去打拳场。”
他几乎是吼出声,无数喧闹声如浪潮般涌过来,将他吼出来的声音吞没。
“你小子注意啊!今天我们是来还债的,不是来赌博的。”
“哪能啊,看场子一般都在那边看拳,我们过去正好还债!”
周一发大声吼道,忽地又觉得不对,四下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在大吼大叫,声音都快把地皮给欣飞了,自己连叫带吼的,连自个儿都听不到,怎么川哥轻轻一张嘴,说的话就听得一清二楚?
太久没来赌场了,都开心地出现了幻觉了。
周一发心里痒痒,带着两人穿堂过弄,也不知道经过多少个房间,到了一个三五百平的大厅,跟体育馆似的,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