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无双-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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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尘冷哼一声,依旧黑着一张脸。
“你到底喂不喂,不喂就给我滚出去。”
流霜立马捧起碗,“喂喂喂,当然喂,你要是饿坏了怎么办,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那笑意盎然间的话语,似真非假。
如尘吞下一口粥,慢吞吞的开口说道:
“你别这样笑,没有你家皇主子那张脸还笑成这样,恶心死了。知道什么叫画虎不成反类犬吗?就是说的你这种。”
流霜呆了呆,一张笑脸立马垮了下来。
“好歹我们是同穿一条裤衩长大的,你别这么贬低我行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从裤兜里掏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喃喃自语道:
“我虽没有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但是至少也是十乡八里一朵花吧!瞧这眉眼长得,多对称啊,多么有棱有角啊。”
如尘听着流霜的话,浑身都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那古井无波的眼眸里都是充满了恶寒。
“你不是那一朵花,你是上面插着一朵花。”
“恩?什么意思?小如尘你是在夸我吗?我太高兴了,你终于承认我了。”流霜作势便要朝他拥抱一个。
如尘的脑袋往后仰了仰,晃得铁索哗啦啦作响。
“你想多了,有句话你没听过吗?鲜花插在牛粪上。”
流霜一愣,半晌才是反应过来。
“你你你……你居然说我是牛粪,有我这么好看的牛粪吗?”
如尘唇角一抽,“确实没有你这么好看的牛粪,据我所知牛粪都是不规则形状的,有时是一坨,有时是一滩,谈不上好不好看。”
流霜听着如尘的话,再在脑海里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自己顿时都被恶心到了。
“如尘,你居然欺负我,枉我为你治伤。”
如尘冷哼一声,“明明就是你扭断我手腕的,还来找我讨要恩情,脸皮真厚。”
流霜不依不饶,满脸委屈。
“你还是小时候可爱,小时候多好呀,每天晚上要求我给你讲狐狸精的故事。”
如尘的脸顿时更加黑了,并不回话。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微微充斥着尴尬。
“如尘……”流霜忽然轻喊,正想说话间,忽然一个女子冲了进来。
“流霜,快,主子受伤了。”
第189章心口血()
流霜的眼眸骤然瞪大,一丝怒意划过,他转头看了如尘一眼,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最终都没有说出来。
“呵!我说过了,我们主子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会被你们所困住,怎么样?现在看来,非但没困住,反而还要搭上一条命吧!你,还是快去瞧瞧你的主子吧,说不定是最后一面也未可知啊!”
“住嘴。”那女子一鞭打向如尘,带着倒钩的长鞭,将他身上的肉生生撕扯下一大块。
流霜眉眼一动,却并没有出声阻止。
“流火,怎么回事?主子怎么会受伤?”他的面容瞬间沉静了下来,仿佛方才的耍赖顽劣只是一场错觉。
流火看了如尘一眼,有些忌惮。
“不用管他,反正他也逃不出去的。”流霜淡淡的瞥了如尘一眼轻声道。
流火秀眉皱起,话语间银牙几欲咬碎。
“苏云歌,都是那叫苏云歌的人。主子给她下了同心契约,牵制住了帝家少主,众位长老也配合召唤出了大荒困龙阵,就一步,就差那么一步……”
流火一边说着,眼神间满是愤恨的目光。
“怎么说?”流霜神情严肃。
流火冷哼一声,“那不要命的人,居然将计就计,一刀入心,给主子爷间接造成了重伤。”
“重伤?不是同心契约吗?怎么会……”流霜似也有些震撼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伤害能够让两倍伤害返还的那一分痛楚,如此严重。
“一刀插进心脏,那人绝对是死定了。”流火的话语里带着解气。
如尘的眼眸起先还有亮光,但是当听到这句话时,他的身形猛然晃动了一下。
死吗?
那凤家妖女会死吗?
啊,他早该想到的,苏云歌绝对不会是别人的软肋,她骨子里的骄傲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的拖累。
真是个毫不犹豫勇往直前的人啊!狠戾的让他听到都为之心颤。
从那几句言语间,他几乎都可以想象出来。那一刀下去,鲜血迸溅时的狠辣与毫不留情,仿佛那命不是自己的,仿佛那心脏也不是自己的。
苏云歌,你果真是能够配得上他的人。只有你,才有资格站在他身旁。
主子啊,孤身多年的主子,终于找到能够相伴的人了。他相信,苏云歌绝对不会死。
因为她,还要陪着那孤寂的人,一直一直走下去。
苏云歌在黑暗里行走着,找不到终点,也找不到方向。
索性,她就不走了。
奇怪,她的意识很清楚,清楚的知道她在梦境里,清楚的记得那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所有人都觉得她会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绝对不会死。
开玩笑,大好年华都没活够,也怎会轻易死掉,况且,容千寻也不会让她死。
常人都是左心右肺,但是她却不一样,她的心脏长在右边。
这是她自打穿越过来后就知道的事情。
她作为一个顶级的杀手,自然会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古武内力本就靠穴位运行,连带着自然对肺腑骨骼经脉必须全数都要了解透彻。
那看似猛烈的一刀,呃,实则也确实猛烈。
言归正传,那一刀确实插1进了了她的左胸,刀刃都已经破出她背后的皮肤些许,整个刀刃已经全数没入体内。这看似触目惊心的一刀,实则也恰好能够救她一命。
刀刃如此之深,刀柄也堵住了伤口,刚好也抑制住了鲜血的流出,避免了会因伤口而失血过多。
那一刀下去,她亦是避开了各个要害,从肋骨里擦边而进。
就算如此,那也真是……疼得无以复加啊!
果真是逍遥日子过久了,这种伤势已经让她疼得泪眼汪汪了。
她想到容千寻的表情,唇角不自觉的弥漫起了笑意,尽管他的眼神如此狠戾,那似乎恨不得掐死她的眼神在她看来,却是温暖无比。
她果真是有受虐倾向吗?
正待回想间,那周遭的黑暗忽然有了亮光。
那亮光似乎带着梵音的吟唱,神圣无比,一座莲花台缓缓飘到了她眼前。
她抬头看去,只见有一个精致如瓷的少女缓缓从莲花台上虚空而下。
紫色的长发飘飞在空中,蜿蜒至远方仿佛没有终点。眼眸也是紫色,带着纯净潋滟,带着让人不忍亵渎的美好与神圣。
她双手捧着一面光滑如水的圆镜,缓缓朝着她走进。
苏云歌皱了皱眉头,这是谁?她梦境里的东西?
“苏云歌,离开他。”那与容千寻曾经交谈的神乐此刻站到了苏云歌的眼前。
她的容颜精美如瓷娃娃,纯净的紫眸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神圣。
“恩?离开谁?”苏云歌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容千寻,离开容千寻,你们在一起只会互相毁灭,根本没有未来。”神乐的眼眸直直盯着苏云歌,纯净中带着逼迫。
苏云歌眨了眨眼,半晌后,才是懒懒笑了。
“没有未来又如何,未来本就是要创造的。可别跟我说什么命运论,我这人什么都信,就是不信命。”
神乐樱桃小口轻抿,心底微沉。
多么相似的话语。
不信命!
你们可知,命不管你信不信,它都在那里,只等运来开解。
这便谓之,命运。
“抱歉,娘亲说过,不要同陌生人说话,您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苏云歌眼眸微微眯起,说着送客的话语。
这少女,深不可测,亦是她无法触及的实力,少沾为妙。
正待此时间,她忽觉心口骤然一阵剧痛,连那脑袋都跟着痛了起来,周身血液几乎逆流,经脉都似逆转。
她觉得胸口突然像是破了一个大洞,连风都能从那穿透而过,让伤口吹得血肉横飞。
那疼痛让她的周身都止不住的痉(和谐)挛,连手脚都跟着颤抖起来,冷汗涔涔间,无法控制。
苏云歌猛然睁开眼,刚好撞进一双有着血意的眼眸里,如同深渊地狱,几乎要吞噬了她。浓重的血溅到了容千寻的身上,也染红了他的眼帘。
妈的,这是在被拔刀的节奏吗?真是疼!
只来得及腹诽,她眼一闭又是晕厥了过去。
血洒软帘帐,三尺红花艳。
刀刃带出血迹,溅满容千寻的一身,有血珠从他眼前飞过,让他的眼底都起了一丝血意。
“唔!”蓦然间,苏云歌皱紧眉头,一声轻呼。
正在为苏云歌救治伤口的女子顿时浑身抖了一下,妈妈咪呀,为什么要让她来?她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有个师傅叫刘蛮子而已。
到底是她在救人还是她在杀人啊,这主子爷的气息也太吓人了,让她简直有种错觉自己快被那眼神给杀得片甲不留了罘。
“你不是说不会痛?”容千寻冷声开口,从未觉得那铁锈味如此刺鼻。
蓝齐儿稳住心神,极力抑制住声音中的颤抖。
“主子,拔刀的一瞬间还是会痛的。再者,就算不会有痛感,但是还是会给她造成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比如胸闷气短呼吸困难等等。飚”
她将衣衫缓缓剪开,额间微有汗迹。
自家主子爷占有欲也太有强了,治伤而已,非要她这个小菜鸟上,就因为……鬼门所有医师皆为男性,就只有她是女的。
可是,她是菜鸟不是吗?万一一个不小心……她忽然不敢想下去了。
呜哇,师傅大人,她要回家,这里太恐怖了。
“刀刃比较锋利,伤口较为平整,也未伤及心脏。这简直是不幸中的大幸。”蓝齐儿看着那胸口的伤势言语间满是赞叹,这运气实在是好极了,连肺腑都未受到太大的波及。
她一边捣着药一边看向那昏睡的容颜。
就是她吗?师傅口中的未来主母,精英部队盛传的苏家妖女,主子爷放在心上的宝贝。
原来,是这等模样。
即使昏睡中,也不减一丝风华,闭上眼都是这幅模样,更不知那睁开眼是何等倾城风景。
更鼓打响,窗外渐渐暗沉,雨打小轩窗。
蓝齐儿抹了抹额头的汗,缓缓站起了身子,咔嚓一声,自己的腰身硬生生的脆响。
“好了,只要这几日好生将养着,不动内力,不动筋骨,就可以了。”
她拿起一方锦帕轻轻擦拭着手,“也亏得主子爷用冰莲护住了她的心脉,让她在治伤的过程中没有受太多的罪。”
“冰莲?”容千寻四个字轻轻出声,满是威压。
“对啊,冰莲一直护住了她的心脉,若是没有这道阵法,怕是情况糟透了。”
被师傅拉着疯狂赶路,师傅一路上都在念叨,快啊快啊,再不快点今晚上就回家吃自己了,再不快点明年的今天徒儿们就要给我烧香了,蓝齐儿你要记得,若是给师傅烧钱,一定要烧金子。
虽然她很想说,师傅,金子烧不动的。
但是看到师傅那满脸焦急又凝重的模样,她识相的闭了嘴。
师傅有个特性,越着急,话语就越发跳脱。
容千寻握着苏云歌的手,眼底一丝暗沉。
冰莲护住心脉吗?哼,皇彻。
原来他昏厥之前向苏云歌打出的是冰莲,什么时候他有了这等好心肠了。
第190章不生气()
“你下去吧!”容千寻冷着声音看向眼前的蓝齐儿。
蓝齐儿有些微微的踟蹰,看了床榻上的苏云歌一眼,嘴唇嗫嚅间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容千寻眉眼不抬的发问。
蓝齐儿觉得自己周身空气的温度霎时降了下来,她硬着脖子回答道:
“主子,您最好不要太过碰她。药效一旦过了,伤口带来的痛楚是难以想象的,稍微一碰触就会影响她。”
蓝齐儿一说完便是逃也似的出了房门,说这番话已经是用了全部的勇气和力气了。
不能怪她,实在是主子爷那眼神简直就像是要吃了那床榻上的姑娘似的,她怕万一待会主子爷一个冲动,那姑娘的伤要是又出了什么问题,她又得来重新弄一遍,又得享受一遍主子那地狱般冰火两重天的眼神。
“蓝齐儿,好了没?”刘蛮子一看到蓝齐儿完好无损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浑身紧绷的气息立马是放松了下来。
说不紧张是假的,从来没有像今天如此紧张过。
今早那场景历历在目。
早晨时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