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无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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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个快要睡着的苏云歌。
萧南朔的眼眸在苏云歌身上一触即走,旁人看不出丝毫端倪,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看到那个已经昏昏欲睡的女人时,唇角有些微微上扬的弧度。
君王一阵恭维,正想让萧南朔入座,萧南朔轻轻挥手,眉峰微挑。
“凌天君主,我召月国听闻凌天近来洪灾连绵,特奉上粮食万担黄金白银各无数以助贵国度过难关。”
慕青坐在高位上,一瞬间的怔愣,不止是他,在座的官员都是愣住了。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吗?
慕青忍住几欲大笑的神态,微微点头,“不知墨王为何如此相助?”
传闻这墨王杀人如麻,不近人情,今日一见就送上这么大一份礼,简直是传言有误啊!
萧南朔眼角瞟向另一侧的苏云歌。
“很简单,本王只向贵国求娶一个人。”
“谁?”慕青瞪大了双眸,是哪家的闺女这么值钱,居然让墨王如此费心。
“苏家二小姐,苏云歌。”
一言落下,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慕青无比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墨王您确定您没有说错,不是苏家大小姐吗?”
毕竟苏婉仙可是名声在外的,不排除对方说错的可能性。
墨王是谁,召月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萧南朔眉头微皱,狠戾之意顿显。
“凌天君主认为本王是那等眼拙之人,本王要的就是苏家二小姐,苏云歌。”
“这……”慕青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迟疑。这墨王怎么早不来求亲晚不来求亲,偏偏等人家许了人才来。
“墨王,苏云歌已经被……”
“已经被什么?”萧南朔打断了慕青的话,声音满含威压,定定的看着慕青。
慕青眼角一阵抽搐,心里一凛,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萧南朔是来真的,若是不同意的话,那粮食银钱就打水漂了。
“云歌已经被我定下了。”天外来音,声音清冽听在众人耳里说不出的舒服,滚轮转动的声响缓缓响起。
芝兰玉树,眉目如画的公子缓缓被人推入了大厅。
一个是那云中皎皎月,一个是那暗中地狱花。
两方对视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顿起,如同一根绷紧的弦。
“你再说一遍。”萧南朔的眼眸里满含慑人的气息,一字一顿间,似要将人寸寸割裂。
大厅里的人都将心提了起来,对那坐于轮椅上的男子都抱以同情而担忧的目光。
萧南朔是谁,十岁上战场,十三岁横扫八方,以血腥之势铲除叛乱逆臣,扶正自家王兄的皇位,彪悍的战绩刷新了召月国的历史。
反观容千寻,一颗陨落的星辰,让人暗自神伤。
容千寻坐在轮椅上,不骄不躁,似乎对萧南朔那慑人的压迫气息视而不见。
“墨王,云歌已经是我容千寻的妻。”他眼眸里浸着温润的光泽,一派和煦洒然,任尔狂风暴雨,他依旧眉目不改,不动如山。
如同三月春风,偏生让人无法生起一点反驳的心思。
萧南朔定定看了容千寻半晌,薄唇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转头望向凌天君主慕青。
“凌天君主,本王已经说过了,若要我召月国资助粮食银钱,那就必须将苏云歌许给本王。”
“这……”慕青脑袋一阵生疼。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这何时苏家那二小姐居然成了个香饽饽。
蓦然,眼眸闪过一阵光亮。
“苏云歌。”他喊一声。
结果半天没人答应,众人面面相觑。
“苏云歌。”君王拔高音调复又喊了一声。
坐于苏云歌身侧的苏婉仙转头看向苏云歌,牙齿一咬,这倒好,有男人争你,你居然还在这里睡瞌睡。
暗地用手一推,“咣当”一声脆响。
苏云歌一时不察,将面前的碗碟杯筷砸了个响,这下可是彻底醒了。
摇了摇脑袋,看向周围那投向自己的古怪眼神。
“怎么了?”
因大厅里颇为安静,她这轻轻的一句问话此刻却是被人听得无限清楚。
苏云歌眼角一抽,这怎么她问句话都能听见回音的,何时大厅有这么安静了。
转头看向正中央,只见萧南朔容千寻都在看着她,不,连同主座上的凌天君王,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唇角一抽,这是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睡个瞌睡也要被砍头问罪吗?
慕青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咳咳,苏云歌,寡人问你,你选谁?”
“什么选谁?”苏云歌一片茫然。
容千寻听见慕青的问话,眼底一丝光芒流转,唇角轻轻勾起一丝笑意,看起来依旧和煦无比。
“皇上,我凌天国何时需要他国的援助了,这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凌天国弱到要由卖女求银的地步了。国家大事,何以将这担子压在一个弱女子身上,传出去甚为不妥。”
慕青唇角的笑意一僵,他也明白这个道理啊!
可是……可是……这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啊!
“皇上,您可别忘了,苏云歌乃是本王的妻子,本王乃凌天国的定北王。”
最后三个字落下,铿锵有力。
男子那如画的眉眼瞬间变得坚毅无比,不容人置喙的语调带着一股被压抑的张狂气势。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对啊,怎么就忘了呢。
第38章遇袭()
定北王容千寻,当年可是那如何耀眼的天之骄子,有着不逊于墨王容千寻的骄傲战绩,稚龄之时便以一人之力统帅大军将漠北蛮夷打退,仓皇而逃间再也不敢来犯凌天。
当年的战神,如一把出鞘的钢刀。
只是多年沉寂,双腿俱残,不良于行间才让众人遗忘了。
今日忽又想起,那是何等的光荣。
若我凌天的战神之妻给了召月的墨王,这天下间还有凌天国的颜面,怕是许多人都会暗地笑话了。
显然,慕青也想到了这一层,一时间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这厢的苏云歌在苏婉仙语带讽刺的解说下也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一听完这事情,她差点就拿起桌上的杯子扔向萧南朔。
这什么跟什么?
她就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厮非要出来捣乱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这下好了,她这名声彻底大了。
气氛僵持不下间,高座上的贵妃忽然一个轻颤,顿时晕了过去。
慕青眼眸一闪,“爱妃,爱妃,来人呀,传御医。”说罢就将贵妃抱着就走,走了几步才忽然想起什么。
“苏云歌,你这几日就陪着墨王逛一逛咱们皇城吧,墨王请先稍安勿躁,此事容后再议。”
说罢就飞一般的遁走,仿若贵妃真要死了一般。
苏云歌眼角一阵抽搐,这种低劣的遁走方式也太挫了吧!还真做得出来。
侍官高喊一声退宴,大家伙都是散了开去,在萧南朔那吓死人的低气压下,众人都是低头避过。
苏云歌也跟着走。
“去哪里?”
两声同样的问话,不一样的声音。
苏云歌顿下脚步,“回去补觉啊!”
萧南朔瞪了她一眼,“陪我逛皇城。”
苏云歌摆了摆手,“改日,今天没心情,也没力气,睡觉是大事。”
说罢,她便快速的走开。打死她也不承认,这两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她怕在中间会被轰成渣渣。
回府后吩咐梅兰竹菊,今日谁上门来一律不见,放了谁进来就自个儿提头来见吧!
补了一个好眠,已是星辰满空。
苏云歌披上衣衫在苏府内闲逛着,不知不觉便逛到了一方书阁处。
惊雷阁在苏府较偏远的地方,那书阁带着一层浓厚的阴暗气息。像是从未有人光顾,又像是年代较为久远一样。
她记得,每次那若梅往这边走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看向这个书阁,仿佛书阁里有什么让他挂心的东西。这一点让苏云歌有了更想要一探究竟的理由。
她点燃一盏烛火,缓缓在书阁里走着,书阁里充斥着浓郁的书卷味。她伸手在书架上一摸,眉眼微动。
这木头做就的书架没有一点灰尘,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埃,看来这书阁并不像外表所看得那样,无人光顾。
书卷味浓厚,没有一丝霉味。分明是有人经常打扫,才会这么干净。
苏云歌来到楼梯的转角处,木制的楼梯在她的踩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一本厚厚的书突然从楼上掉落下来,砸在苏云歌的面前。
“谁?”苏云歌低声呵斥,红唇微吐,吹熄了手中的烛火。
唯一的光亮熄灭,只有点点月色透进窗隙,透着一丝诡异的静谧。
苏云歌静静站在原地,她纹丝不动的站立着,她在等,等人主动出击。
黑影闪现,快速的从她身前掠过,带起一阵劲风,来了。苏云歌眼眸一眯,五指成爪,抓向身前之人。
“想跑。”她狠狠抓回那人的手臂,黑衣人握住她的手腕向外撇去,这么一来一往,两人便缠斗在一起。
两个人似是都有默契,并未发出大的声响,只是贴着身打斗着。
“唰”,苏云歌一记擒拿手,将那黑衣人右肩的衣服撕了下来。她腿势凌厉,踢向他的腹,将他狠狠撞至墙上。
“唔”,黑衣人闷哼一声,似是惹恼了般,手上的招式也快了起来,抓住苏云歌的手腕狠狠扭转。
苏云歌肩膀一抖,如那金蝉脱壳一般,手腕从那宽大衣衫里缩了出来。空出的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击向他的心脏处。
那黑衣人全身凝气,抵挡住苏云歌的拳势,顺手回了她一掌,便从窗口跳出。
苏云歌眼眸一凛,五指成爪抓向他的后背,“嘶”一声。
月光下,黑衣人回头。黑巾遮住他的脸,一双桃花眼显露于外,眼眸内光华流转,映入苏云歌的心间。
那黑衣人破窗的声音,惊醒了众人,也惊醒了苏培,安静的苏府一下子灯火通明。
“发生了何事?”苏培从远处匆匆而来,未束起的发披散在他的肩膀,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越发清雅。
“没事。”苏云歌摇了摇头。
“那么晚了,还来这书阁做什么?”苏培皱着眉头问道。
苏云歌看向苏培质问的眼眸,心里有了一丝怪异的感觉。她摆了摆手,轻声回答道:“我只是睡不着,随便出来走走。你们都回去吧!”
说罢,她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夜风撩起她的衣衫,留给了众人有些飘渺的背影。
苏培看着她的背影,再望了望那阴暗的书阁。
他皱起了眉头,“今夜谁在值夜,出来回话。”
“是。”
苏云歌在房间里静静坐着,她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思绪。
她看得今晚苏培不同寻常的表情,越发觉得那书阁不同寻常,且刚刚与她交手的那黑衣人,给她一种怪异的熟悉之感。
到底那废弃的书阁里有什么东西,会让贼人都想一探究竟。
最重要的是,她在这世界,什么都没有。经过这两天,她发现,她除了有杀人的经验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那邀月宫的势力确实如同一块天上的馅饼,可是却也带毒。不知要费多少功夫才能真正捏到手里,还有那镇南军,离她成年还有将近两年。
这两年内,相信各路宵小都会出动。
要她的命。
苏云歌现在是万分诅咒那个将自己丢到这乱七八糟世界的人,要是只是丢到平凡人家多好。
低调平静的过一生,不会惹上任何祸事,优哉游哉过就行。
可是却成为了这苏府二小姐,身后还有莫名其妙的势力。
邀月宫一个,还有那敌我不明的梅兰竹菊四大婢女。
镇南军一个,先不说其他,光是军队这一词听着就够麻烦,够渗人了。
要是她是君王,那还不得将军队集权在自己的手里,要想集权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那只不成熟的领头羊。
而现在,真不巧,她就是那只还未成熟的领头羊。
她自己都怀疑这脖子上的脑袋能够挂多久。
一番嘀咕,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城郊处,正欲靠在树干上休息会儿,忽有一阵疾风擦耳过,苏云歌反射性低头。
嘭,一声闷响。
箭矢直直射入面前的地上,尖锐的箭头订在地上,闪烁着点点寒光。
尼玛,真是想啥来啥,这还没想出个花花来,就有人来杀她了。
唰唰唰,树梢晃动,杀气窜动,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出,直攻向苏云歌。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