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无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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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知错,愿意领罚。”他们异口同声的道。
萧南朔脸色苍白,他怒声开口:“我可不敢,欺上瞒下的事你们都能做,我没那么大本事罚你们。”
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自己信任之人如此胆大包天。
果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萧无欲开口再说话,萧南朔抬头直视他。”皇兄,宫内朝事繁重,您还不赶快回。”萧南朔一字一句的说道。
萧无的嘴唇嗫诺了一下,“好好,你先好好休息,我过两天来看你。”说完,萧无便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显得有些惆怅与忧伤。怎么办呢?他能怎么办?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
他不应该瞒着萧南朔,他也低估了苏云歌的傲性。
待萧无走后,房内更加沉默了。婢女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婢女手里端着汤药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你们先退下。”萧南朔的这句话似乎给了她们特赦令,她们连忙俯身退下。
楚狂与林晓仍然跪在地上沉默着,他们何尝不后悔?一个小小的试探居然换来那么严重的后果。这算什么?他们是在弑杀自己的女主子吗?
萧南朔微微叹了口气,“苏云歌呢?”
林晓身体微微颤了颤,楚狂皱着眉头没有开口。
“你们现在是连回话都不会了吗?”萧南朔大声吼道,随后便猛烈的咳嗽起来。
林晓连忙抬起头,“我说,我说,王爷你别气。”
“说。”萧南朔眼眸直视着林晓“王妃她……”林晓吞了一下口水,“君王派了皇城卫去搜救,在湖里只打捞起这些东西。”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鎏金的玉盘。
萧南朔看向桌子上,瞳孔微缩。他下了床,缓缓走向桌前,在桌前站定后。他深呼吸了一下,掀开了玉盘上的白布。
玉盘上只有一层破碎的红软纱,和一个断裂的白玉镯。
萧南朔定定地看了几分钟,“这是什么意思?”
“回王爷,皇城卫在湖里只搜到这些。”
“你是在跟本王说笑吗?皇城卫去湖里,湖有多深我会不知道,这些软纱和这玉镯都能找到吗?”萧南朔眼里有了怒气,他怎能不怒,那红软纱是他亲自挑选的,那冷玉镯子是他亲自给苏云歌戴上的。
他还记得那皓白的雪腕在冷玉镯的陪衬下是多么的让人惊艳。
“王爷,皇城卫天家卫去找的。”楚狂终于开口说了话。
萧南朔一时无言,天家卫,帝王钦赐,没有他们找不到的人,也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
“那苏云歌呢?”萧南朔复又问道,既然能找到玉佩和苏云歌身上所穿的红软纱,那人呢?
“没有人。”楚狂复又开口,这才是他们感觉最奇怪的地方,衣衫和玉佩都有,就是人不见了。是怎么不见的?为何衣衫是破碎的?玉佩是断裂的?这些都是未知的谜题。
“人不见是什么意思?”萧南朔一顿,凤眸深处暗光微闪,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人不见或许是现在最好的消息。
“你们先起来吧!”萧南朔摆了摆手走到雕花椅处坐下。
楚狂和林晓起了身来,楚狂皱着眉头,“王爷,确实没有找到人。而且我们赶去的时候,您正在桃花小筑里昏迷着。”
萧南朔眼里划过亮光,“不是天家卫救的我?”
楚狂摇了摇头,“不是,天家卫和我们是一起的赶到的。”
“这样,那就行了。林晓你先去休息吧!我和楚狂说会儿话。”萧南朔眼里有了笑意,好似松了口气,又好似多了一些探究。
待林晓走后,楚狂才问向萧南朔:“王爷有何事与我说?”
萧南朔微微咳了咳,“楚狂,救我的不是别人,是苏云歌。”萧南朔顿了一下语气,“还有,楚狂,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明一下。”
楚狂正在惊讶中,忽听得萧南朔这样说,眼神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苏云歌并不是你们所想得那样。”萧南朔在思索了一会儿后,冒出了这样一句话。他想过了,他在湖里看到的那双眼眸绝对是苏云歌,他心里就是这样笃定,没有丝毫怀疑。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湖里有苏云歌的红衫和玉镯。
“王爷,您说什么?”楚狂有些不解。
“涅凤玉佩会在苏云歌的身上只是一个巧合,一个误会。”萧南朔想到了他与苏云歌的结缘,嘴角都有了笑意。
楚狂心里有些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误会了,这女主子并不是女主子,那所谓的追杀还是试探,都是笑话。他打心眼里都不愿意相信,他更不愿意相信自己做了一件那么傻的事。
第85章帝国来人()
“王爷,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不懂。”楚狂的话语都有些结巴。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苏云歌只是一个倒霉被卷入皇家恩怨无辜女子。
萧南朔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同你说。”
“我是对她很感兴趣,可是她早就心有所属。我原本是打算慢慢将她给留下来,结果……”
萧南朔看了楚狂一眼,“结果,你们却干了蠢事。”
楚狂站在那里似乎有一些傻眼了,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云歌并不是你定的王妃,她只是被迫拿了你的玉佩,然后又被宫逐风发现,就被追杀。然后我们也误会了,被君王试探。”楚狂有些机械的开口。
他的脸上已经展现不出任何表情,因为他完全傻了。他从没有想过,这是个误会,还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那我们岂不是已经铸成了大错,逼得一个无辜女子跳了湖。”楚狂眼里有了一丝愧色。
萧南朔摇了摇头,“也不尽然,苏云歌没有死。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救我的人可能就是苏云歌。”萧南朔顿了一下,向楚狂解释道:“我在湖里就感觉内力已被耗干,就昏死了过去。若不是她救我,那还有谁?”
楚狂思考了一阵,“万一是其他人呢?昨晚上的祈福之日是有很多人的。”
萧南朔摇了摇头,“不可能。因为皇兄昨日在桃花小筑,桃花小筑的周围是被封锁了的。若我是在桃花小筑被你们发现的话,那一定不是平民百姓救的我。”
楚狂皱了皱眉,“这说不通啊!可是……”
“没有可是。”萧南朔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说了,我先休息一会儿,你先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萧南朔缓缓抚摸着那断裂的冷玉镯,玉镯里的红丝若隐若现。他不知道他对苏云歌的感情是怎么样的?
他想要的东西一向只有掠夺的份,可是苏云歌……
“苏云歌,你到底想如何呢?”萧南朔喃喃低语道。
苏云歌究竟有没有事,大家都不知道,或许只有苏云歌自己知晓。
就这样,时间过了两天。
萧南朔坐在流水居里喝着茶,他无时无刻都在回忆着苏云歌的一颦一笑。说也奇怪,有些事情有些人若是过去了就过去了,但是有些人却会刻在心里,比如苏云歌。
萧南朔越想忘记,但记忆却越发清楚。她的笑,她的皱眉,她的身姿,她煮茶的姿态……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让萧南朔着了魔。
他再忙,脑海里都会浮现一抹红影。他走路时会想起苏云歌与他走路的情形,他喝茶会想起苏云歌煮茶时的优雅姿态,他用膳会想起苏云歌用膳时的表情,包括他睡觉,他都会想起那日与苏云歌床上的打架。
连带着以往的相处也越发的清晰起来,在凌天,他每夜都去看她,听着她浅浅若兰的呼吸,他便会觉得莫名安宁。
自然,他想起了他与她的吻,还想起了他们的裸裎相对。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睡不着,浑身如同火烧一般,滚烫的,煎熬着他。
苏云歌现在好吗?她身上不是中了毒吗?毒解了吗?他天天都在想着这些问题。
楚狂说,这叫相思。他不懂,相思是什么?相思就会让人吃不好睡不好吗?相思就会他变得不像自己了吗?
但是苏云歌却再也没有出现过,至少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王爷,明日的宴会可想好了送什么礼物?”楚狂在一旁摇了摇扇子问道。
萧南朔回过了神,他手指轻轻摩挲着苏云歌曾经用过的白玉杯,淡淡的说道:“你不是已经安排好了,有什么好问的。每年都是这样,又没什么变化。”
楚狂在心里哀叹,天哪!这王爷何时才会正常点?这些天说话都是这个语调,像个老头子似的,以往再冷酷至少说话还是正常的。若是苏姑娘再不出现,这王府马上就人畜勿进了。
“那啥,王爷……”楚狂用折扇敲了敲桌边,示意萧南朔注意一下他。
“嗯?”萧南朔抬头挑眉。
“是否撤了暗眼?”楚狂试探性的问道。当初苏云歌不见踪影,萧南朔将自己的暗眼全部派出去查找。暗眼已经在外不眠不休寻找两天两夜了,没有任何消息,苏云歌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似的。
如今这局势动荡,没有暗眼协助,如何保证萧南朔的安全。
萧南朔挥了挥手,“撤什么?继续找,没找到就甭回来了。”
楚狂皱了皱眉,“可是这么搜索下都没有消息,王爷,你可曾想过,苏姑娘是躲起来了。”
萧南朔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动,“躲起来了?”他喃喃低语道,“躲起来么?”
说罢此话,萧南朔忽然起身,扔了手中的杯子。
“哈哈哈……”他仰天长笑,“也罢,也罢,我萧南朔竟然会为这种事心烦。”
楚狂在旁嘴角勾起了微笑,萧南朔终于回来了。
萧无君王的寿宴,平日冷清的皇宫总算开始热闹了起来,各国的使臣都陆续的到来。虽说各国都暗流涌动,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一帝国五皇朝,平日里帝国都不怎么理事,似乎任由五皇朝相互牵扯,可是却如同茶杯里的风暴。
稍有不慎,全数炸裂。
萧无坐在麒麟椅上带着笑容看着各国的使臣。他感觉自己的嘴都要僵掉了,从两个时辰前他就一直不停的笑啊笑。他实在是很想离席而去,这宴会什么的,他最讨厌了。
舞姬在大厅里不停的旋转着,大厅里一片笙歌景象,觥筹交错。萧南朔此时却皱着眉头,他侧头问向楚狂,“帝国的使臣是不是没有到?”
楚狂点了点头,“是没到,帝国的使臣一向如此。”
萧南朔摇了摇头,“今年可不一样,帝王应该知道如今局势不稳,这是想要来个下马威了。”
正当他们说话间,有人忽然起身问话。
“不知这帝国使臣到没有?”
萧无皱了皱眉,是谁那么大胆,居然公然挑衅帝国,他看向萧南朔处。
萧南朔看向那个问话的人,是耀华国的使臣,宫逐风身边的人。
他向萧无做了个口型,“耀华。”
萧无点了点头,这就难怪了。如今这耀华国风头正好,人力物力在整个天元大陆都排在前面。如何敢不嚣张?
“本君也正在奇怪,这帝国使臣恐是有事在路上耽搁了吧!”萧无打着官腔。
“哼。”那使臣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这帝国也未免太看不起人,如今君王寿宴,都拖拖拉拉的吗?”
“谁敢污蔑我帝国?”大厅外传来一声怒吼。来人用了内力,厅内没练过武的文人都被震得两眼发昏。
大厅内的人都往门口望去,一共有四人。走在最前面的人似乎是主子,一身鎏金边的黑袍,面容俊美,看似一个俊朗无害的少年。
“帝国使臣袁立惊。”站在少年背后的人出声说道,听他声音便知晓正是刚刚吼话的人。
袁立惊站在大厅中央,沉默着,只是用眼神扫视着在座的人,浑身都带着霸气。
萧南朔缓步走上前,“袁先生好,欢迎来到我召月国做客。”
袁立惊看了眼萧南朔,“何人?”
“墨王萧南朔。”萧南朔自带一股张狂霸气。
袁立惊看了萧南朔半晌,“原来是摄政王,也亏你们君王心思大度,其他国可就没有了,听说耀华可是连丞相都没有的。”
袁立惊这一番话,似乎把在场的人都奚落了一番。刚刚出声挑衅的耀华国使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确实,耀华国是没有丞相的,耀华国所有的权力似乎都在君王一个人手上。袁立惊这一番话不是在隐射耀华国君王度量小吗?
“你别以为你……”耀华国的使臣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袁立惊站在那里,眼神不冷不淡的瞟了他一眼,似乎他只是一只小蚂蚁。袁立惊身后的人手上拿着一块鎏金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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