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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奋斗之第三帝国-第26部分

小说: 奋斗之第三帝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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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征召游击队员更为容易。必须注意,要留下能够陈述“德军暴行”的活口。对那些在德军战线后方身着敌方制服、毁灭居民点的人建议勋章。

    3。在我军被迫撤出某一地区时,要随军撤离所有苏联居民,并且摧毁所有居民区以免敌人利用。为这一目的首先使用指定给各团的游猎组。

    4。各方面军和各集团军的军事委员会要系统地确认前线指定范围内的居民区的摧毁任务的完成情况。每3天向大本营报告此前摧毁了那些居民区及其数量,以及使用了何种摧毁手段。

    最高统帅部大本营

    i。斯大林

    b。沙波什尼科夫

    这是一份用文字巧妙掩饰的残酷无情的命令,意思很明确:为了激发人民反抗德军占领,可以化装成德军对自己的老百姓和财产施暴。

    “‘德国占领者通常把苏联居民驱赶出这些地点。’多么善于给自己找借口啊。”李德内心颤抖,把文件传给大家看。

    经历过苏军占领的冉妮亚没有那么多的义愤填膺,她平静地说,在45师478团防区内活跃着一支游猎组,团侦察队清剿过一次,无功而返。

    李德说:“那是当然的,只能用非正规对付非正规,调卡尔梅克突击队来,让他们挑选几个精兵,明天一早赶到。”

    冉妮亚显得很高兴,一高兴把本不应该说的也说出来了:“还有一件事。我们抓到了两个破坏分子,对方很顽固。”冉妮亚说道。

    李德没声好气地说:“连个小毛贼都搞不定,还说什么全职特工呢。我看你在克格勃只学会了一样东西。”

    冉妮亚愕然,他凑到她耳朵上:“学会了怎样当色。情间谍,勾引男人。”

    “屁话。不过那个非常漂亮的女破坏分子可能受到过你说的那种训练。”冉妮亚边说边偷看他的表情。

    李德双眼闪闪发光:“让拜伦和卡尔梅克人共同审吧,我和施利佩尔师长监审,好了,就这么定了,你赶紧通知,还愣着干什么?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拜伦还在南方调研。”冉妮亚说。

    “什么调研?他和曼施坦因是好友。我们这里有这么多的事,他竟然在黑海吃鱼子酱,让他回来。”李德凶巴巴地说。

    “跟我发什么火。”冉妮亚咕嘟着下楼了。她听到身后爱得莱德小姐哧哧的笑声。

    第二天一早,卡尔梅克突击队挑选的精兵强将乘坐一架he177赶来了,一早赶来的拜伦、冉妮亚、师长正在等待,李德和鲍曼不便出去,站在二楼窗子旁边偷看。

    “你们先不要提起我们。”李德再三叮咛。

    师长一根香烟还没有抽完,一辆盖着苫布的欧宝卡车来到院子里,刹车动静很大。他们出去迎接,冉妮亚躲在门后面打扮,说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嘈杂声中,身穿苏军制服、挎着波波夫冲锋枪的突击队员从车上跳下来,从驾驶室下来一位身材魁梧的人,对站在门口的师长报告:“我是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中校,是卡尔梅克突击队队长。将军同志,请你介绍情况吧。”

    有人向车厢里喊叫:“格鲁勃斯,米沙,你俩赶快下来,别丢人现眼了。”

    几分钟后,两个活宝磨蹭着下车了,格鲁勃斯裤子的扣子还未扣齐,米沙屁股上湿汪汪的一片。

    鞑靼跳到格鲁勃斯面前学着他的腔调:“我的米沙,我受不了啦,我那么照顾你,让我爽一下吧,求你了。”又跳到米沙跟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格鲁勃斯忸捏着:“住嘴,别碰我,离我远点,我已经让你”

    大家哄堂大笑,盗窃犯一旁给鞑靼的话配着动作。队医狗蛋挑唆:“咋,他这么埋汰你,你还不削他呀。”格鲁勃斯便向鞑靼追去,鞑靼逃得快,没追上,他一脚踹在盗窃犯屁股上。

    师长悄悄对拜伦说:“这就是突击队呀?简直就是乌合之众,元首怎么把他们当宝贝似的。”

    拜伦回头望着躲藏在房间里打扮的冉妮亚,冉妮亚示意就要出来了。

    金发飘逸、冁然而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的冉妮亚出来了,脸像一撞会破的薄皮柿子,又像涂上了一层胭脂,她像一片轻柔的云,向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飘来。

    卡尔梅克人背对着门口对突击队员们训话,队员们冲他身后挤眉弄眼,惊回首,突然像烫伤了一般惊叫起来:“冉妮亚——”、“放羊娃——”两人大喜过望,拥抱在一起,下面的队形乱了,突击队员们也跑过来抱成了一堆蜜蜂窝。

    师长喊叫:“给每个队员发两包德国非那斯香烟。”除了狗蛋,没人把他的赏赐当回事,狗蛋扔给他一包美国“骆驮”说:“你整个老赶(外行),德国烟柔勒巴几(没劲),还是美国烟劲道大,七勒喀察(痛快)。”

    师长一脸困惑,问拜伦:“他说的是日本话吗?从那儿找来日本人?”当听说是中国人时,困惑变成了愤怒:“我们跟俄国人打仗,该人家中国什么事?”

    冉妮亚对卡尔梅克人耳语:“元首在上面。”他眼睛睁大了,一脸惊奇地奔向二楼,少顷他打开二楼窗户喊叫:“大家休息,米沙上来。”

    卡尔梅克人简要汇报了北方战况后,李德开门见山地说:“苏联破坏分子化装成德军,在我军后方烧杀抢淫,然后嫁祸到德军头上,目的是挑起居民对德军的仇恨。你的任务:第一、找出破坏分子向老百姓示众;第二、搜寻证据,包括人证物证,我要让英美看看他们支持的是什么货色。”

    卡尔梅克人不以为然:“这些家伙不会被俘获,只能坚决消灭。其实,就算我们掌握了证据,他们会说是捏造的”

    李德瞅着冉妮亚,她点头:“他们绝对会找出相反的证据,证明那些坏事是我们干的。”

    李德愕然,半晌,无可奈何地说:“好吧。你先审讯那两个该死的破坏分子吧。”

    卡尔梅克人转向冉妮亚:“犯人在那?”

    “地下室。”

    一小群人来到阴暗的地下室,李德和师长坐在审讯室隔壁的观审室,那里有一块玻璃,从这里看审讯室清清楚楚,从另一面看不见。

    李德烦躁起来,他忘记拿杯子了,最近口渴得厉害,一会不喝水就觉得胃里烧得慌,善解人意的爱得莱德小姐给他端来了水杯,他拍打了下她的手背,以资鼓励。

    爱得莱德小姐站在元首旁边,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师长瞟了一眼,不愿意当灯泡,他也要求去审讯,李德挥挥手,爱得莱德坐在他的位置上,替他端着杯子。

    地下室里有个分隔成几小块的大铁笼子,里面分别关着一男一女,女的好像睡着了,男的听到响声,抬起满脸血污的头。笼子前面孤零零一张审讯桌,旁边是两盏从照相馆搬来的造型灯。

    师长把拜伦拉向桌子中间位置,拜伦跳开,让师长坐中间,两个少将展开了一场角力比赛,卡尔梅克人鱼翁得利,大大咧咧地坐到中间,两个角斗士停止了动作,撒手时师长还拖着尾音:“你是上使,理应你坐中间。”

第09节 艰难的审讯() 
审讯室太简陋了,四个人挤在一张小桌子后面,担任记录的米沙只得坐在小板凳上,用膝盖当桌子,做出一副奋笔疾书的样子。

    坐在桌子两边的两位德军少将互相安慰。师长安慰拜伦:“人家是俄国人,俄国人审讯俄国人,比我们方便点。”

    拜伦自我安慰:“对方最多不过是个上尉,何劳我们将军亲自审讯。”

    “姓名。”卡尔梅克人当仁不让地担任主审。

    “都是她让我干的,不干我的事。”男的一脸惊恐,直往后缩,尽管已经顶在墙上了。

    卡尔梅克人一声断喝:“拖出去。”

    男人被拖出去了,冲着满脸猥琐样,充其量不过是个跑龙套的。

    卡尔梅克人转向女的发问:“你呢?”

    对方沉默。

    连问几遍,对方还是以沉默相对。

    卡尔梅克人勃然大怒,或者说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卫兵,把灯打亮,让我们看看这女人究竟是聋子还是哑巴。你们也认识认识,如果她不配合,我就让你们尝尝腥味”

    “是。”鞑靼和格鲁勃斯忙不迭地把聚光造型灯全部射向女人,与此同时,满屋子一阵由衷的惊叹:只见聚光灯下的女青年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像画中的人物,那毛茸茸的眼睫毛可能比冉妮亚的还要长一毫米。杏眼桃唇,只不过眼里射出的是仇恨,嘴里吐出的也不是幽兰,而是谩骂与仇恨;姑娘的皮肤不是一般的白,而是中西伯利亚女人那种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白,她试图用手挡住强光,让人顿生一个词语:惜香怜玉。

    “啪——”米沙手中的本子掉在了地上,他赶紧拾起,低头摆弄手中的笔。

    小房间旁听的元首也被她的美貌惊呆了,嘴里喃喃:俄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卡尔梅克人咽了一口惊天动地的唾液,缓缓呓语:“多么年轻啊,又是多么可爱啊,按理说,你这个年龄,正是享受美好爱情的大好时光,然后,与相爱的人共同生活,结婚,生育,你试想一下,你躺在产房里,旁边是你刚出生不久的小宝宝,那么小,那么可爱,小脚比你的大姆指差不多,蹬着小脚跟妈妈要奶吃我敢断定,你那么漂亮,你的儿子肯定英俊,你的女儿一定艳丽。”

    卡尔梅克人猝然从梦呓变成喝斥:“可是你知道吗,你的儿子们会这样说,我的母亲非常漂亮,但是非常恶毒,因为她不折不扣地执行邪恶的纵火者训令,放火烧毁自己人民的房屋,杀死妇女儿童,往水井下毒,烧杀抢淫”

    “那么,你的儿子会说你什么?我来替他说吧:我爸爸是不折不扣的德国法西斯的走狗。”女人抬头回敬道,仇恨中透着一丝哀伤,这一丝哀伤让卡尔梅克人捕捉到了,他没有生气,仍旧不愠不火地开导她:“姑娘,我也是苏联人,我知道,苏联各族人民应该有个比现在更好的政府”

    “够了。”女青年尖利的声音甚至让隔壁的李德都浑身一颤,爱得莱德小姐吓得扑向元首怀里。

    “婊。子养的叛徒,不许你用污秽的嘴玷污苏联。”女青年怒目圆睁。

    这对卡尔梅克人的攻击已近极致,但他还是没有生气,他深知对方巴不得杀了他,所以还是不急不燥:“我有个妹妹”

    她马上打断了:“狗怎么会有妹妹。”

    看来这家伙油盐不进,鞑靼摩拳擦掌,对女人兴味索然的格鲁勃斯拿起了鞭子,米沙站起来,卡尔梅克人脸色铁青,正要发作,拜伦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就坡下驴,骂骂咧咧着走了。

    身材矮小的拜伦在主审位置还没坐稳就被人家轰下去了:“不听话的狗走了,狗的主人上来了,但是夹着尾巴的哈巴狗怎么能撑起桌面呢?”

    拜伦出去了,桌子后面只剩下师长,他早已领教过她的顽固不化,吩咐动用刑具。

    “请稍等。”米沙迟疑不决地站起来,朝师长讨好地笑了笑,“让我来试一下好吗?”

    米沙走向桌子,半个屁股坐在最边的椅子上,声音颤抖着说:“丽达,是我,米沙。”

    女青年的眼睛里闪出温柔,眼睛毛茸茸的更好看了,不过这一切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秒钟,她马上冷眼相待:“怎么,连你也想抛弃苏维埃?”

    米沙耐心地开导,从列宁格勒前线的“人体盾牌”到德国人民的幸福生活,从学校的美好回忆到眼前的“纵火者命令”,最后深情地呼吁:“亲爱的丽达,回头吧,想想我们在喀山国立大学的美好日子”

    “哐”地一声,李德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水溅到爱得莱德小姐的脚面上,她再度吓得跳起来了。

    “喀山国立大学?”李德产生梦境的感觉,一个遥远的梦突然浮现在眼前。他使劲摇摇头,努力把这个梦幻泡影驱散了。

    李德定睛看时,审讯者与被审讯者角色置换了,丽达正给米沙说教:“米沙,我知道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包括你们所见到的德国农村。正如我们在波罗的海实习时见到的那样。但是,这些资产阶级虽然富有,他们的精神是空虚的,散发着铜臭。总有一天,资本主义制度固有的社会矛盾就会总爆发,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因为他们是建立在残酷的剥削和阶级压迫基础上的,而共产主义制度是人类社会的最高境界”一时间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可怕处境,仿佛置身于优秀党务工作者经验交流会上的讲台上。

    外面一声枪响,接着一阵惨叫,把优秀党员拉回到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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