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之第三帝国-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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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米尔契把文件夹递给那个超级粉丝。他以为这个年轻军官是为他鞍前马后伺候来的。
第二天凌晨,元首得到朱可夫发动反攻的消息。于是他放弃了陪爱娃到圣彼得堡旅游的计划,带领自己的小班子匆匆到斯摩棱斯克。用冉妮亚的话来说,“元首再次回到情人的怀抱。”
让她们郁结的是驱狼入虎——下飞机后元首把那个其貌不扬的爱得莱德带在身边,她左手拿着元首的衣服、右手捧着元首的杯子,身上挂着元首的文件袋,头上戴着元首的帽子,活脱脱是元首的驴子。
让希特勒郁结的是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已搬迁到城市以东的一片森林里,又花两个小时的时间到达那里时,太阳已经西斜。
元首进入中央集团军群新司令部时吃了一惊:在他的印象中,司令部里一定乱成了一锅粥,电话铃声不断、喊声不绝,克鲁格元帅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没承想那里静悄悄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将军们正在唏哩哗啦喝玉米粥,克鲁格元帅像马戏团的小丑一样,穿着没有袖子的衣服站在镜子面前受裁缝的拨弄。他从镜子里看到元首急匆匆进来,先是一楞,继而揉了下眼睛冲着镜子敬礼。
谈起苏军的进攻时,克鲁格压根尔没把苏军的反攻放在心上,轻松地说:“这是朱可夫自毁名声。”
“怎么,你不担心?”希特勒不高兴了,因为在别人看来,他成了沉不住气的毛头小伙子了。
集团军群参谋长把胸脯拍得山响,抢着回答:“我的元首,我们一点都不担心,从去年冬天到现在,我们已经构筑了纵深一百公里的九道防线。假如敌人敢踏进一步,定叫他有来无回。”
元首松了一口气,问道:“兵力够吗?”
参谋长一副暴发户的标准形象,把头往后一仰,伸出三根指头:“嗨,如今我们中央集团军群可阔啦,兵力已经达到三”克鲁格元帅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费了半天劲仍未脱下没袖子的新衣,干脆套着不伦不类的半成品元帅服跑过来,涎着脸解释:“我的元首啊,你别听他胡柴,虽然我有三百万人,可都是乌合之众,足足有一半是杂七杂八的东方部队,你可不能再抽调我的兵力啦。”
“谁稀罕你的乌合之众?”希特勒呵呵了两声,提醒他们不可轻敌,因为敌人的指挥官是名将朱可夫大将。
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元首,你怎么长他人威风啊。”
李德猛然转身,莫德尔的眼睛里分明燃烧着火焰,他与元首拥抱在一起。荡平白俄罗斯游击队的莫德尔将军提前结束了休假,协助克鲁格迎击朱可夫的进攻。有了这位第三帝国的防御大师,希特勒放心了。
1942年8月,迪特尔的北线德军业已逼近苏联北方港口城市阿尔汉格尔斯克,已经完全孤立了摩尔曼斯克;南线德军已深入到高加索。绝望之余,苏联最高统帅部制定了一个围赵救魏、一战定乾坤的宏伟计划:在中央战线发起大反攻,对德军来个黑虎掏心,迫使德军撤回高加索的兵力。往好里说,这是一个扭转战局的战略,往坏里讲,这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妄想,因为苏军已失去了兵力优势。以往苏军反攻,在兵力取得三倍优势的情况尚不能取胜,这次想玩个以寡击众的把戏,只能说明苏军已经孤注一掷,孤独求败了。说得再通俗点:狗急跳墙了。
朱可夫相信粉碎莫斯科方向的德军是取得胜利的最佳方法。经过一个月准备后,8月25日,最高统帅部向西方和加里宁方面军发布了火星行动的训令,将在所有方向上同时进攻。
朱可夫试图以阵地进攻而不是以他的快速部队在坎坷的地形和恶劣的气候下进行复杂的机动的方式来合围德军。为了在进攻方向上尽快取得胜利,朱可夫命令他的方面军司令员在战役之初就集中兵力并投入所有的装甲部队。
苏联的朱可夫元帅是一颗最为璀璨的将星。作为斯大林最信任的军事将领,他多次在战场上力挽狂澜,扮演了“消防队员”的角色。在苏德一系列重大的战役中,朱可夫都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斯大林相信,正如一百多年前的库图佐夫在绝望中打败拿破仑,挽救俄罗斯一样,朱可夫也会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话一点都不错。继哈尔科夫的大败帐后,斯大林想胜利想疯了,而朱可夫也头脑犯迷糊了:要决战早干嘛去了,非要在德军如日中天的时候与之决战,而在几个月前他力阻哈尔科夫战役的。
朱可夫吸取了哈尔科夫失败的教训,采用齐头并进、互相策应的战法稳步推进。这场“火星计划”中,朱可夫野心勃勃的计划是以加里宁方面军和西方面军为骨干,用200万人、3万门大炮和迫击炮、3300辆坦克和自行火炮,以及1100架飞机的庞大兵力投入进攻,目标是消灭德军第九集团军。
继去年冬壁防线的基础上,中央集团军群的大半年时间都在修筑防御工事,德军以日尔曼人的一丝不苟的精神构筑了九道防线,建成了绵密的纵深梯次配置的战壕防御体系,配置了反坦克支撑点和防坦克障碍区,明堡暗碉下计其数,反坦克火炮深藏其中,而且把北至加里宁、南到库尔斯克的广阔战线工事下面都挖空了。
面对苏军的强大攻势,德军防线弹性十足,不断向后弯曲,却不破裂。驻守别尔伊的德军第246步兵师虽然身陷重围,却依托坚固工事沉着应战,吸引了苏军大量预备兵力。突破进来的苏军第1、3机械化军遭到德军第1装甲师和大德意志摩步师的顽强抵抗,开始举步维艰。第二周,苏军在东、北、西三面都取得了一定进展,但也都因为德军顽强的纵深防守而显露疲态,不得不转攻为守。
在战役最激烈的时刻,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副总司令莫德尔将军重新拾起了反游击战役时的法宝,将所有的空军力量都投入到中央战线,并大量使用了化装的东方渗透部队。他组织几十万俄国老百姓加入到心理战,削弱苏军的斗志。
苏军攻势成了强弩之末,莫德尔立刻抓住机会翻盘。9月7日,德军反击突破最深的苏军第41集团军,第1装甲师和大德意志摩步师一个团从北面,第41、42坦克、装甲师从南面,向苏军据守的突出部两侧发动钳形攻势。3天以后,德军南北两路会师,4万苏军被包围。
朱可夫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面对各条战线传来的坏消息,他表现出超人的果敢,孤注一掷将战略预备队投入进攻,企图从勒热夫东侧击破莫德尔的防线,救援被围苏军。9月11日,苏军第5、6坦克军2万官兵和350辆坦克,在宽仅4公里的正面猛攻德军的坚固防线。第5坦克军的战史这样记载:“一支信号火箭在空中爆炸,战场上立刻回荡着‘为了祖国前进’的呐喊声。这是上午10点,第243、247步兵师率先发起人浪冲锋,立刻遭遇敌军凶猛的火力。残酷的战斗进行了一天,整个突破面陷入瘫痪。第5坦克军的装甲集群投入战斗,硬冲德军防线,但是遭到敌军坦克的凶猛反击,被迫后撤。关键的高地几度易手,战场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坦克和被毁的大炮。”
苏军前仆后继的波次冲锋如同海浪冲击礁石,在德军坚固防线和精准炮火前撞得粉碎。经三天激战,苏军损失坦克300辆,官兵伤亡数万,完全失去了进攻能力。16日凌晨,别尔伊以南的被围苏军在索罗马津的带领下丢弃所有重武器向西突围,付出惨重代价以后返回苏军战线。至此“火星”作战以惨败告终。苏军阵亡和被俘37万余人,伤残50万人,损失坦克1847辆,大炮1100门。德军的伤亡在4万人左右。在德军阵营里作战的东方部队近10万人伤亡。
朱可夫向斯大林递交了一份旨在为自己开脱的报告中分析了原因:
“这次进攻是针对由敌人坦克占据的构筑良好的工事发起的,攻势的地点位于沼泽和森林地带,天气条件也复杂多边。这些以及其他的条件都对敌人有利。我们(坦克部队)缺乏和步兵之间的必要的配合,也缺乏可靠的炮兵和空军的支援。组织用火炮和空军来压制敌人的防御支撑点(特别是反坦克的工事)的工作做的很不充分,这导致了我们的几个坦克军蒙受了很大的损失。
正如我已经提到过的,我们的军,除了一个反坦克团外,缺乏它自己的炮兵。我们的侦察和通信工作做的很差,这对于指挥和控制部队产生了不利的影响。最后,方面军和集团军对我们坦克军的调动经常变更而且缺乏灵活性,跟当时的形势往往不相符合。所有这些都严重的妨碍了任务的完成”。
德军的情报也证实了很多苏军存在的问题。第9集团军的8月30日情报总结中也看到了苏军炮兵对前进的步兵的支援工作做的很糟糕:“看不到(苏军)攻击行动和炮兵火力之间有什么协调可言,随着攻势的进一步发展,步兵和炮兵的协调变得更乱了。”
德军报告同时也证实了苏军在步兵能够达成完整的突破之前,过早地投入装甲和骑兵部队。另外,德军还认为苏军一直低估德军的实力,这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倾向。显然,这种错误还引起了苏军指挥层内的很大的分歧。第9集团军9月3日的情报总结中证实,由于苏军低估了德军实力,当德军指挥部在战役过程中将新的师团投入到重要地点时,导致苏军措手不及。这份新的报告援引缴获的苏军文件说,苏军最初投入战役的部队损失了整整一半的力量!
第9集团军在其9月15日中情报总结中得出结论,苏军已经承受了惨重的损失,“流干了他们的血”。情报人员将苏军失败的最终原因归结于苏军的领导能力不足:
“流干他们的血”正是德国元首追求的目标。
第02节 苏联崩溃的前兆()
仗打到这个份上,有一个原因朱可夫是万万不敢说的,这就是苏军的士气问题。苏军接连丢失了卡累利阿、高加索和斯大林格勒后,联想到战争爆发一年来的败绩,正如1917年的俄国军队一样,苏军的士气一落千丈,已经不是依靠政工干部上下嘴皮一碰、许诺美丽的谎言所能扭转乾坤的了。
思想政治工作是党的生命线。斯大林的苏联与世隔绝,官方垄断所有信息,加上不断地洗脑,军队与人民对官方的信息深信不疑。但是,投降了德国的前苏军士兵在知道真相后,理想破灭,马上投身到俄罗斯新政府怀抱。
本来,苏军俘虏中还有一些潜伏的苏军政工人员。他们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名曰“曲线救国”:先假装投降,参加伪军,然后说服俄罗斯解放军的长官倒戈,拉上一支队伍回到苏军,让愚蠢的德国人和俄罗斯新政府丢了夫人又折兵。然而,这些政工干部发现,以前在苏军中强大的思想政治工作在敌营中竟是如此脆弱,不堪一击,根本没人听他们的忽悠。后来他们总算想明白,原来思想政治工作一抓就灵,是以严厉的惩治手段为后盾的,惩治手段一旦丧失,思想政治工作便土崩瓦解。
有一张照片在世界媒体广为流传:一名苏军政委向弗拉索夫的俄罗斯解放军士兵下跪,不知是求饶还是诉苦。苏联内地的读者是绝对看不到这张抹黑苏联的照片的。苏联的宣传部门非常苦恼:越来越多的红军官兵主动向德军和他们的走狗投降,整师整师的哗变,这该如何向人民交待啊?苏维埃的脸面在哪里放?好在艺术加工是他们一贯的看家本领——英雄的苏联工农红军指战员弹尽粮绝、身负重伤被敌军抓去,或者被敌人的毒气弹熏晕后,让万恶的法西斯捆绑成棕子抬走。列宁创建的苏联工农红军宁死不屈,永远不会投降!
哈尔科夫战役后,面对惨烈的伤亡,逃兵越来越多,在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短短一个月内就有一万名逃兵被督战队或内务人民委员会部队枪毙。当然逃跑的都是胆大包天之徒,胆子小点的呢?只好朝自己的胳膊来上一枪。
自残同样被认为是一种欺骗行为。一名来自罗季姆采夫第13近卫步兵师的战士被押送到绷扎所,因为他被怀疑用手枪打伤了自己的手。当德军开炮进行轰炸的时候,他企图趁着夜色逃跑,但是却被逮了回来。一名医生政委查看了他的伤口,确认这是自残行为。在他所在营的一名战友面前,这位企图逃跑的战士被枪毙了。
军官们也会因为自残而被判刑。第196步兵师的一名19岁的中尉被指控用冲锋枪射穿了自己的左手掌,于是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