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之第三帝国-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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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摩托化部队成病猫啦,曼施坦因不是很能吗?牛皮吹上天,那是纸飞机。”他玩世不恭地说,所有人都惊愕地望着他,一时间怀疑眼前的不是第三帝国最高统帅,而是另外一个人。
希特勒轻车熟路地从冉妮亚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精美的、印有他头像的银质烟盒,破天荒地拿出一枝烟用大姆指和食指夹着,笨手笨脚地点着,深吸了口向冉妮亚吹过去一股烟雾,然后惊天动地咳嗽起来。
“活该。哼!”冉妮亚气结,屁股转到另一边,也捻出一枝烟叼在嘴上,点烟的手在索索发抖,独自纳闷:这元首又犯什么病啦?战局如此不顺他还有心思说笑。
丽达披着风衣从情报室冲出来,有人噌落了她的大衣,她看都没看直奔主题,挥舞着手里的一张纸叫唤起来:“败家子,真是败家子,仅仅两个小时,曼施坦因败光了800辆坦克。”鲍曼幸灾乐祸地点眼药:“我的元首,这个曼施坦因真是个败家子,上回进攻萨拉托夫时丢掉了800辆帝国最新式的坦克,今天他又扔掉了800辆坦克。上回你把他从军团司令降为小鸡师师长,这回”
“闭嘴,部队受挫你还笑得出来?真是神经病,二货。”元首一顿臭骂,鲍曼脸上变成了紫茄子,讪笑着走开了。几分钟前元首大吹大擂向太平洋进军,转眼间德军就被钉死在离太平洋四千多公里的地方,元首成了牛皮大王了,你鲍曼还兴灾乐祸,正是蛇獴眼前公蛇日母蛇——不看个火候。
鲍曼一阵聪明一阵糊涂,德军的进攻处在关健时刻,曼施坦因刚接替了古德里安,你说曼施坦因的坏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让元首再次临阵换将吗?再说了,上回曼施坦因大意失荆州,让元首精心策划兜击百万苏军的宏伟计划落空,这回对固若金汤的苏军防线硬碰硬,别说曼施坦因,就是把曼施坦因的爹叫来也只能是这个结果。
“800辆怎么是败光呢?我配属给他的坦克足足有4800辆呀,才是个零头。这还不包括4000辆自行火炮呢。”希特勒故作镇定地自言自语,但大家发现他拿烟的手指在微微颤动:毕竟800辆坦克不是个小数字。
他静静地坐着,笨拙地一枝接一枝吸烟,眼光仿佛透过车厢,望着遥远的地方。其实,元首早就胸有成竹,地球人都知道苏军在修建钢铁防线,英美报纸连篇累牍兴高采烈地做了报道,称它为东方的马奇诺防线,还不顾法国盟友的感受写出这样伤感情的话:与这条钢铁防线相比,马奇诺防线简直是垃圾当年马奇诺防线失败的地方,英雄的苏联红军一定会成功,这条伟大的防线一定会嗑掉希特勒的前门牙。
希特勒几天前就想到一个绝妙且绝密的破敌之策,只是要等到适当的时机拿出来,让那些志大才疏的将军们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时机已到,该出手时就要果断出手了。
希特勒狠狠扔掉烟蒂,忽地站起来冲副官们喊叫:“贝格!”
施蒙特习惯性地跑出几步,意识到不对头,冲空军副官恶声恶气地:“喊你呢,发什么楞?”
希特勒把别人挡在外面,把空军副官叫起小房间嘀嘀咕咕,少顷,贝洛板着面孔出来,一副“天降大任与斯人,舍我其谁”的自豪感,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下走到三号车厢,然后在双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下,与来自慕尼黑的金发准美女、默默无闻的元首准政治秘书荣格小姐一同走进元首的私密房间接着嘀咕。
冉妮亚和丽达眼巴巴地望着,直到铁门“砰”地一声关上。元首让她们坐冷板凳是少有的事,丽达愤愤不平地说:“看见了吧,我说什么来者?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东线战争即将结束,我俩也没用途了。”冉妮亚十二分的不忿加十二分的怆然:“你这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话都说了八百遍了,能不能换个新词?关健时刻人家还是要用德国人,我俩该下岗啦。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我回拉脱维亚参谋总部。”
“得得得,你回拉脱维亚参谋总部也一千回了,还不是在这里耗着。”丽达白了她一眼,脱掉靴子把脚搁在茶几上,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只苹果扔到空中,然后把嘴凑过去。她的杂耍没能玩成,路过的狗蛋把苹果从空中劫走并赶紧咬了一口。
丽达怒目而视,狗蛋惊叫:“呀,你脚指头有血。”低头望除了指甲油并没有其它东西,狗蛋趁机跑开。
小门开了,荣格小姐拿着一张纸扭着屁股走向打字室,假如她屁股上长眼睛的话,就会看到两双喷火的眼珠子恨不得烧烂她的裤裆。
荣格再次回到元首房间,将一个写着“绝密!帝国顶级机密”的信封递给元首。她退出后,希特勒把信封交给贝洛,用手拍着他的胸膛:“你拿着是破获苏军钢铁防线的锦囊妙计,你必须用生命去完成,我给你二十四小时。你先飞到摩尔曼斯克找希姆莱签字,然后到德国帝国保安局”
中午,满载着愤怒、不安、嫉妒、希望的专列开进新西伯利亚车站。新西伯利亚诞生在西伯利亚铁路大干线上,建于1893年,随着西伯利亚大铁路的修建而逐渐发展起来的,当时它是一个正好处在铁路干线和主要河流之一的鄂毕河上的一个车站,1926年改称新西伯利亚。30年代起成为西伯利亚地区的中心和乌拉尔山脉以东最大的综合性工业城市。
10月26日,就在元首山庄开海军会议期间,古德里安亲率21坦克师和22装甲师从西面和南面攻入这座城市,苏联仅剩的坦克都被调到满州,给小日本上演全武行,德军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战争的痕迹随处可见,矗立在车站月台上高达十几米的列宁像尤其让元首不快。苏联的铁轨太操蛋,松木做的枕木随便放在碎石上,且不说密度不够,道钉歪歪斜斜,轨道歪歪扭扭,让精工细雕的日尔曼人很不舒服。半个月来德国人忙于改造车站,这座钢浇铁铸的全金属建筑没来得及炸毁,给元首添了堵。
谁能想到坐拥全欧洲、尊贵的元首到亚洲溜弯呢,谁能想到新西伯利亚最漂亮的建筑、国立新西伯利亚歌剧院成为东线德军的总司令部呢,希特勒到来后,又升格为第三帝国武装部队最高统帅部行营。
虽说是11月中旬,新西伯利亚的温度已经下降至零下,古老唯美的石头建筑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教堂洋葱圆顶上字旗高高飘扬,旁边矮一点的圆顶上飘着嵌入字的俄罗斯三色旗,表明了这支实力雄厚的德俄联军性质,厉兵秣马的战争画面随处可见。
一长列车队驶进戒备森严、始建于1931年的新西伯利亚歌剧院剧场,穹隆圆屋顶下面担任警备的陆军宪兵向元首车队行完持枪大礼,还没一睹元首的芳容,随即被领袖卫队客气而坚决地请到门外溜马路。
第32节 冉妮亚的初恋情人()
德军东方司令部在剧场衣帽间,暖气烧得很热,但屋子里的空气如同冰冻,以东线总司令曼施坦因、新提拔的鼻子下面一点黑的参谋长蔡茨勒上将,第二坦克军团司令莱因哈特、参谋长斯特尔兹,空军主官、炮兵主官、后勤主官、通信兵主官、电子对抗主官、情报主官、工兵主官,部分装甲兵军长、参谋长,还有俄军驻东线司令部联络员梅列茨科夫将军。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鼻孔朝天的将帅们,此时像砍了头的鸡一样对元首垂手站立,有的干脆躲藏起来。曼施坦因无处可躲,只得站在最前面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脑门上渗出一层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希特勒的目光掠过满屋子套着华丽制服的拴马桩,他们都是帝国军人的精华,三年来随他东征西讨,南征北战与全世界作战,立下了赫赫战功,他们指挥着当今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今天却受挫于比法国马奇诺还要坚固的防线,不是他们的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恰如丽达的口头禅:不是你不行,而是路不平。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追究责任,而是抓紧时间继续进攻。
希特勒罔视笔直站立的将帅,在墙上那幅天鹅湖剧照前装模作样,曼施坦因首先吃不住劲了,猛地抬起头瓮声瓮气地说:“我的元首,很遗憾,这次我又损失了800辆坦克,我,请求处分。”
“这次,那么还有上次吧?噢,记起来了,两个月前你差点当了小鸡师师长。”希特勒连讽刺带挖苦,曼施坦因再次低下了头。
他对鲍曼说:“看起来你早上说曼施坦因坏话是对的,他竟然在两个小时内让近千辆坦克打回零件,的确可恶。”
鲍曼早上吃了亏,不敢造次,只是嘿嘿干笑,曼施坦因凶巴巴地望着他,眼睛里恨不得伸出两只手把鲍曼长在脖子上面的物件拧下来当夜壶。
“整整八百辆坦克”希特勒厉声说,曼施坦因赶紧低头望自己的裤裆,炸雷般的声音却变成了和风细雨:“不就是八百辆坦克吗?啊,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像煽了的驴一样。坦克没了可以造呀,士气没了,你们拿球去进攻呀!”
曼施坦因抬起头,急速向因意外而错愕的同僚们瞄了一眼,快步上前抓住元首的手,泣不成声:“元元元首,您您不处分我啦?”
希特勒甩开他湿漉漉的手,厉声说:“我要你戴罪立功,将功折罪。”
元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众将面前掠过,拖长声音:“负责一号堡垒的曼托菲尔何在?”
柱子后面闪出装甲兵中将,希特勒上下打量着他,继续他的恶毒:“曼托菲尔,指挥第7装甲师在十万法军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的家伙,你怎么”看到这家伙又要躲到柱子后面去了,他怒不可遏:“给老子滚出来,魔鬼师的师长不想着打胜仗,受了一丁点挫折就钻老鼠洞,什么玩意儿。”
元首几句就把曼托菲尔骂醒了,他像打了鸡血一样“蹬蹬蹬”从后面跑过来,涨红着脸大声吼叫:“我的元首,合死也要啃下一号堡垒。”
希特勒奚落道:“你那口虫牙金钢石镶过?”
“元首所言极是,是用金钢石镶过!”一个戴眼镜的瘦子中将高声回答,是以前在隆美尔非洲军团当参谋长的斯特尔兹中将,现任第二坦克军团的参谋长。
“噢?”元首眯缝着眼睛望着出言不凡者,连珠炮一般追问加盘问,“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让人家打得满地找你那颗金钢石镶过的牙齿?是准备不充分?是兵力不够?是我造的坦克不够坚固?是德军的战斗意志比不上苏军?是你们指挥不当?”
“对,是指挥不当”。斯特尔兹的惊人之语把大家打醒了,从低眉顺眼变成直眉瞪眼盯着元首,斯特尔兹话题一转讨价还价,“在今天早上轻率的进攻中,21坦克军损伤过半,22装甲军损失一半,23摩托化军三去其一,我需要增援。”
希特勒心疼坏了,一手捂着胸口中,一手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统统都是百败之将,不是失败的败,是败家子的败。一下子断送了我的第二坦克军团,崽卖爷田心不疼。对了,你刚才承认你们指挥不当,说说看,怎么个不当法,我——我要整顿军纪!”
斯特尔兹公开冲撞起来:“我的元首,我没说我们指挥不当。扳子打在我们身上不公平。早上第一次攻击失败后,我们本想暂停进攻,可您发来不惜一切代价攻占要塞的死命令,而我们遇上了这位惟命是从的新任东线总司令”他愤愤地指着曼施坦因。
“惟命是从有什么不好,服从乃军人的天职。”希特勒截断他的话,连他自己都感到底气不足。看来自已操之过急啦,但不能当众承任错误,领袖永远正确,错误只能由下面承担,斯特尔兹说得对,这个曼施坦因太惟命是从,假如早上是古德里安的话,一定会抗命不从,也就不会受到如此惨重的损失了。
话又说回来,正因为古德里安喜欢犯上,他才将他打发到后方搞后勤。从来没有那个领导会喜欢抗命不从者,更不喜欢当面受到下属指责,他死死盯着斯特尔兹,足足盯了他三分钟,一字一句地反问:“说的半天,你的意思是我指挥不当?”
斯特尔兹被盯得发毛,虽然算不上聪明人,但至少不糊涂,他已经够得罪人的了,如果再不给元首台阶下的话,他这个参谋长也当到头了,嚅嚅着低下了头赔笑脸:“不,不是,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都怪敌人的防线太坚固,嘿嘿”
“哼,算识相。”希特勒长出了一口气,毅然决然右手往前一劈,吼叫:“走,到前线,我要看一下那个乌鱼壳敢挡路,我要像咂核桃一样咂个粉身碎骨!”
新任东线参谋长蔡茨勒上将向元首报告说,陆军总参谋长哈尔德正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