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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部分

宗女-第226部分

小说: 宗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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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责葎与胡一沉早已起身,严责葎在院子里练武,而胡一沉则在做早点下面,见卫廷司归来。嘴角上扬,冰冷冷的脸庞也仿佛寒冬过后的暖春,满面春风得意。

    最主要的事,身为男人。看到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他太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而且外衫也不见了。

    在他身上一扫。看到男人的雄风收不住,立刻贱笑贱笑的低声道:“将军。要不属下去给您寻一懂事的来?”

    在印象中,将军这二十来年。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有时候练兵,一年到头,也都没见过女人的面,必须得找个有经验的来。

    卫廷司斜眼看他,脸上的笑容归于冰冷,手中长剑一指,气浪所过,院子里的杉木桌随即而倒,“打冷水来。”

    严责葎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后怕的看着碎在地上的木屑,暗自嘀咕,让您欲求不满的又不是我,您冲我发什么火,有本事您冲郡主发去啊。

    思及此,他立刻握住嘴巴,眼睛瞪大,发现了不得了的八卦,难道将军终于把郡主拿下了?想王大人大招小招,教了他无数招,五年了都不起作用,没想到王大人不在,反而有所进展。

    别问他为何知晓将军心悦君郡主,军中人人都为将军的亲事,操碎了心,一操心,便自然而然明察秋毫。

    看着卫廷司进屋的背影,他眼睛一转,摸了摸下巴,这般算来,将军会不会觉得王大人是有意让他不能抱得美人归?

    “严叔,将军让您去打水。”胡一沉幸灾乐祸的道,昨日他便看到将军一个人原本是坐在屋顶上,捧着一根链子看月亮,月亮从天边升到中天,他的视线都没变换过方位。

    后来,他确定将军不是在看月亮,而是在思念谁,这个谁大家都知晓,王大人常常私底下来询问,心悦一女子,该如何得到她?

    起初,大家都觉得王大人定是看上了哪位姑娘,然而哪知王大人取完经,润色一番那些技巧,装作经验很丰富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给将军传授取悦心仪女子的法子。

    彼时,王大人和将军都是在私底下商讨的,他是偶然间撞见过一次,那时王大人拿了张地图,放在桌上,手里执一狼毫,仿佛是在指挥作战般,什么长蛇阵、八卦阵,最后总结一句:“在心仪女子的面前,脸皮要厚。”

    至今,他都还在想,长蛇阵和八卦阵与脸皮厚有何关系。

    严责葎被他这般一提醒,八卦之心大起,提了桶在院子里打水,然后对胡一沉招招手,“阿沉过来。”

    胡一沉看了一眼锅里的水,还没沸,便走到严责葎身边,低声道:“何事?”

    “将军是何时出去的,我怎么不知?”

    胡一沉看了一眼卫廷司所在的屋子,凑到严责葎耳边,悄声说:“大约亥时,提了壶酒去的,回来不但酒壶没了,连外衫也没了,严叔,将军与郡主?”他暧昧的比划了个成双成对的手势,眉毛一挑,与严责葎对视,两人都笑了。

    一桶水打上来,严责葎干咳了两声,提着桶进了卫廷司的屋子,却见卫廷司此时坐在椅上,摸着唇傻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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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变法

    赵淑扮作下江南访亲的普通公子,一身淡灰色普通缎子书生袍,头上戴了一木雕发冠,极为不现眼。

    苏绣等人倒不用特意打扮,她们平日里穿着亦是普通,唯一乔装了一下的是小郭子,他扮作了女子,很是婀娜。

    洗漱结束,天边第一缕朝阳已穿过云层铺在大地上,用了早膳,赵淑折扇一展,出了客栈。

    刚踏出客栈,便听一大汉道:“贴皇榜了,听说霍大人颁布了新律法,于我等老百姓是大大有利。”

    “又发了什么?走走走,快去看看。”一扛着锄头,正准备下地的大爷道。

    “霍大人派人在皇榜前念,若听不懂,还可问,那官差很是随和,一点不凶。”大汉携同大爷一起,再次折返去看皇榜去了。

    赵淑摇了摇折扇,恰此时孙本先前来,抬手揖礼道:“小人参见贵客,货已上齐,再过半个时辰开船,不知贵客可还有事未处理?若此时方便,小人带贵客上船。”

    折扇打在左手掌心,含笑点点头,示意道:“多谢。”

    孙本先明了,做了个请的手势,“贵客请。”

    赵淑抬脚走在前,他落后半步,与小郭子并肩,领着赵淑去渡口。

    一路上,赵淑都看到有老百姓陆陆续续在议论皇榜的事,“江南和蜀中大水,我原还担心朝廷又加税,没想到还减税,老夫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减税的情况。皇上真是好皇上啊,霍大人也是好官。”

    “以前。好些大户人家,都不用交税。朝廷的人日日来咱们这些穷得紧巴巴的人家催税,每每我那婆子都要骂上了半天,到最后还是不得不把仅剩的口粮交上去。”一老头大约已五十多了,因常年劳累,比实际年龄要显老许多。

    他挽着裤脚,头戴草帽,肩上还扛着锄头,说完上句话,又喜笑颜开的接着说。“我大媳说,若今年朝廷再加税,便将幺妹送到大户人家去做丫鬟,虽签了卖身契,入贱籍,但总比饿死强,我这心里痛啊,好好的孙女,怎能去给人做牛马驱使呢?这下好了。不但不用加税,还减税,朝廷总算做了件好事。”

    “是啊,只是不知江南、蜀中水患。朝廷要去哪里征粮来赈灾,哎,不知又有多少良家儿女要给人为奴为婢咯。”走在他旁边。年纪比之要小一些的男人道。

    赵淑听到这里,不知为何哽咽了一下。淳朴的人民,如此的容易满足。

    “听村头的二妮说。她妹妹在郭家给郭家庶出小姐做贴身丫鬟,每月二百文,起初倒是常给家里捎几文,但过了几月竟没了音讯,二妮娘去寻,郭家却说没这个丫头,二妮娘不信,花了一年的积蓄才从门房哪里打听到,那丫头犯了事,被发卖去了窑子,你说,好好的良家姑娘不做,哎,可怜呐,那孩子我看着也是个老实的,哎。”说罢摇头叹息起来。

    赵淑听了这话,轻笑一声,问孙本先,“皇榜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哎。”孙本先也竖着耳朵听,这几日朝廷似乎大有作为了,一下子改了许多制度,都是有利于百姓民生。

    贴皇榜的地方不远,也不局限于贴在衙门门口或者城门口,而是在岔路口,平日里大家路过歇息的地方等都有。

    孙本先寻了一平日里大家闲暇之时聚在一起瞎扯的地方,此处长了两棵百年巨树,绿荫之下摆着几张木长凳子,好些准备下地的百姓已围在皇榜前听衙差念皇榜。

    苏绣等人为赵淑扒开人群,让她得以看到皇榜上的内容,只见明黄锦帛贴在巨树上,一带刀衙差正在不耐其烦的回答问题。

    “官爷,意思是说我们这些老百姓也可给皇上写信举报?”问话的是一年级十七八岁的少年,他肌肤黝黑,手里还拿着扁担,像是要下地干活,但他举止很有礼,眼眸不卑不亢,神情坦荡自信,很是阳光。

    官差二十出头,是个俊俏小生,肌肤与方才问话的少年一样,黝黑健康,他认真点头,“是的,今日起,朝廷将在城门口设举报箱,任何人,都有权举报贪官污吏。”

    “小哥,只能举报贪官污吏?”一中年男人问,他像是读过几天书的样子,身上穿了件书生袍,只是袍子有破损,原本玄色的袍子,已被洗成了灰白,手里还拿着镰刀。

    如今这个时候,田里的庄家正是长的阶段,家中的牛羊多是不能放出去的,会糟蹋庄家,家中若有牛羊,多是会上山割草,这中年男人像是要去割草。

    官差含笑再次解释,“自然不是,不孝不悌,企图谋逆,杀人放火,强娶民女,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总之一切不好的,都可举报,且可匿名举报。”

    “哦,原来如此。”围着皇榜的一众人听罢点点头,与相邻之人谈论起来。

    赵淑面生,身边又有人护着,通体气质与他们格格不入,便也无人与她讨论,只是见她模样好,气质佳,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仅在心中赞一句,这后生好俊俏,便了事,并未多言。

    不过倒是有人识得孙本先,知晓他是孙家在天津港管马头的管事,虽平日里比他们要富贵些,但士农工商,他们可是良籍,贱籍之人面前,心中自然而然便有股有优越感。

    “孙管事,你也关心国事?”有老头笑问。

    孙本先知晓自己是贱籍,自是比不得良民,如今朝廷又改了法度,对他们更是宽厚,听说朝廷还办了官学,由秋大人负责,教授拥有良民身份未满十六周岁男子技艺和习字,不然这举报箱设了,无人会写字也无用。

    听说是皇上是吃了一条烤鱼。便决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如今他虽得孙云看重。但若子子孙孙都做下人,再出现一个孙钟氏那样的主子。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女儿孙女一犯事便被发卖去了窑子,又该如何是好?

    他拱拱手,神色如常,并未表现出心中的羡慕,很是有礼的道:“陪公子前来瞧瞧而已。”他朝着赵淑揖礼,回了那老头的话。

    那老头借势便与赵淑攀谈起来,“不知公子出自哪家?”他活了几十年,天津这个地方的大户,便没有他不知的。

    赵淑含笑抬手揖礼。颇有几分儒雅君子风范,回道:“不才来自江南,游历到京,如今便是要归去了。”

    老汉打量了他几眼,又看苏绣几人不像好惹的,虽不害怕,却不打算惹事,便揭过了,不去追问赵淑口音问题。而是指了指皇榜上的另几条内容,道:“如今朝廷规定,世家大族也需交田税、商税,且交多少。以收入比例而定,想必公子也是知晓的吧?”

    他言语之间颇为得意,仿佛是终于扬眉吐气了般。“昨日周家人不肯交,官爷便让他补齐了十年的税银。若不补便抄家,最后周家当真是交齐了十年的税。”

    赵淑听罢。含笑不语,不交税便抄家,这事霍白川干得出来,不过那家人必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霍白川必定是个讲理的人。

    “不才素来不问家中之事,自然国事亦是不感兴趣,不过家父必定会响应朝廷号召,支持霍大人革新法度。”她颇有兴致的与那老头谈论起来。

    这般回答,老头眼睛一亮,好奇的问:“公子便不觉得朝廷有些不讲理吗?”

    “为何这般说?”赵淑见他欲要滔滔不绝高谈阔论一番,恰好她也想知晓,当下是个什么情况,便再次问道。

    老头个子比较高,他看了一眼周遭环境,对赵淑做了个请的手势,“此处人多嘴杂,若公子不介意,可否换个地方?”

    “好。”赵淑也做了个请的手势,苏绣等人开道,扒开人群,让两人从得以走出。

    从人群中出来,老头带着赵淑在不远处的长木凳子上坐定,卷着旱烟袋吸了一口,道:“前儿小老儿的长孙从京城归来,他得了一消息,说是霍大人要变法,杨大人不同意,两位大人便当即吵了起来,把皇上都给气病了。”

    不是因为卫廷司灭了京城堂口,胡霖将大庸开国以来所有未破的案件都扣在堂口身上,明德帝龙颜大怒才病的吗?

    “哦?然后呢?”这显然是另外一个版本,她很想知晓。

    这老头平日里八成嘴碎,赵淑一问,便恨不得将脑子里知晓的那点子事统统说出来。

    “然后杨大人身体又不好,家中后辈还不争气,听说杨大人家的侄子,把林大学生家的孙女给欺负了,哎,这世家子弟也真是够荒唐的,前几年日日说永王殿下荒唐,现如今以老夫看来,永王才不荒唐,他才是最聪明的。”

    他说罢吸了一口老旱烟,慢条斯理的吐一口白雾,继续道:“扯远了,方才说到哪儿了?”

    苏绣几人对视一眼,都觉着这老头与郡主说话,也太不讲究了。

    赵淑却并未在意,依然笑吟吟的,“说到杨家的子弟将林家的姑娘欺负了。”

    “哦,对对对。”老头立马接话,又恢复了村口讲故事老爷爷的做派,“公子可莫要学那杨公子,欺负了人还不主动求娶,而林家姑娘被人欺负了也不找家里人做主,后来出门去茶楼喝茶晕倒了,恰好有太医经过,一查,竟有了身孕,你说荒不荒唐?荒不荒唐,这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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