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拽妃:娘子偷个娃-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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讪讪地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想了想,又倒了一杯放在对面,然后端起暖暖的杯子轻抿一口。
茶太浓,味太涩,根本就不合她的口味,只好端着权当暖手了。
黑眸偷偷朝着南逸玄看去,只见他依旧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似有什么心事一般,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今天在宫中不顺利吗?”
“没什么,就是繁杂了一些而已”南逸玄笑着转头,而后朝着云落走来。
只是他才走了一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南逸玄马上停住了脚步,就连云落都发现了异常,朝着他身后看去。
一身黑衣的冷冽出现在了窗口,见到两人之后立刻跪地行礼,“属下参见殿下,太子妃。”
云落并没有回答,只是皱眉看向了南逸玄。
冷冽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而南逸玄对于冷冽的出现好像并不意外,甚至都没问,只是冷声道:“起来吧。”
说完之后,他走到了云落的身边,轻轻将她搂住,满是歉意地道:“落儿对不起,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完了就马上回来陪你,你愿意等我吗?”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云落自然也不会去问,只是点头道:“嗯,那你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
“谢谢你。”在云落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南逸玄转过身就跃出了窗口,冷冽朝着云落点点头,也随之跟了出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云落起身走到了空落落的窗口,一颗心紧紧地揪起。
夜幕下,楼下那渐显热闹的人群中,已经遍寻不着那个她所熟悉的人。
会让南逸玄在这个时候离开自己,又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事情,就只可能是关于一个人的,那就是他的母妃
是她的身体又忽然变得不好了,还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挑拨自己和南逸玄之间的关系呢?
云落无奈地摇摇头,她并不想做一个坏儿媳妇,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未来的婆婆根本就不愿意给她做个好媳妇的机会啊。
反正南逸玄说了他会回来,那么自己就在这里等他就是了。
等会他愿意说,那么自己就听,他若是不说,那么自己自然也不会去追问。
只不过如果柔妃是故意让南逸玄离开的,又怎么会轻易让他回来呢?
其实此时的云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人都知道今夜太子是和金狐狸在约会,那么柔妃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这么做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早就已经知道云落和金狐狸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虽然云落不久之后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当时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为时已晚。
敲门声轻轻响起,只见小二端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推门进来,“姑娘,这是您刚刚点的菜和酒,热菜稍后就送上。”
“好的。”目送着小二轻轻退出,云落用筷子夹起一颗虎皮花生丢进嘴里,思虑着她身上没带钱,他要是真不回来了,她是不是得到下面去偷一点来付餐费呢?
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云落左手撑头,右手用筷子拨了拨那条已经被她吃的面目全非的糖醋鱼,眼睛瞟向窗口,原本的淡定慢慢变得焦虑起来。
都出去这么长时间了,南逸玄还不回来!
叹口气将筷子放在一边,云落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已是热闹非凡,那轮圆月作为今晚的主角,也在千呼万唤之下探出了云层,街上鼓声连连,一眼望去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千万点繁灯点缀于树下廊前,灿烂如昼。
心里的烦躁被眼前的美景渐渐平息下来,原来这古代一个小小的灯会,竟也别有一番风味。
时间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南逸玄还是没有踪影。
云落就这么站在窗口,眼看着路边的摊位一个个撤去,行人一个个离去,原本人影熙攘的街道渐渐安静了下来
一阵冷风吹来,挂在街道上的灯笼轻轻摇摆,灯影灼灼。
云落猛地一个机灵,缩起了肩膀,抬手拍了拍自己冰冷的脸,才发现上面有着一些不明的液体。
她苦笑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窗户关上,冻坏了自己也就罢了,可不能让肚子里的小家伙受罪了。
虽说是将窗关了,但也只是虚掩着,生怕南逸玄从这里来的时候进不来。
她回到桌前,看着满桌子的已经冷透结油的菜,原本冷飕飕的心又凉了几分。
是继续等?还是回去算了?
云落看着菜,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而后走到了旁边的软塌,在上面躺了下来。
一直以来,她对南逸玄都是信任的,但是今天,他很显然是要失信了。
只不过她并不会怪他,因为柔妃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说不定她又来了一次以死相逼呢?
她不会去啬望南逸玄不管母妃的死活来她这里。
因为她不是个无情的人,南逸玄更不是。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已经答应了他会在这里等他,那么不管如何,她都会等到他来的。
软塌上有毛毯,云落躺上去之后,就盖上了毛毯,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南逸玄,确如云落所料,正在馨柔殿之中。
柔妃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整个人虚弱不堪,床边放着的盆中,装着满满一盆的血水。
彦研跪在床边,一边洗着帕子,一边低头流着泪。
听着外殿传来的斥责声,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外殿,南君曜坐在主位,南逸玄站在旁边,他们的面前,跪了五个太医,均是瑟瑟发抖,吓得不轻。
“你们倒是给朕说说看,都这么多年了,你们这么就想不出个办法来?”南君曜大声吼着,气得眼都红了。
“皇上息怒,皇上饶命!”此时的太医们,除了说这两句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南逸玄看着他们,出声道:“父皇,您也说了都这么多年了,母妃的身体儿臣最清楚,怪不得太医们,先让他们回去吧。”
南君曜了没有看太医们一眼,只是疲惫地抬了抬手,南逸玄抓住机会连忙道:“你们走吧。”
太医们知道是太子殿下救了自己,连忙道:“谢皇上和太子不杀之恩,微沉告辞。”
说完,背起箱子,快速地离开了。
殿内只剩下父子两人了,南逸玄走到了南君曜的身边。
看着他放在桌上紧握成拳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轻轻地握了上去,安慰道:“父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刚刚彦研不是说暂时没事了吗?”
南君曜沉默了下,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是父皇对不住你母妃啊当年若不是朕的疏忽,你母妃不会中毒,而落儿的母亲也不会”
第398章 灾银失窃()
说到这里,南君曜忽的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这件事情南逸玄早就心存疑惑,这会儿他父皇主动提起,岂有不抓住机会的道理。
于是他假装没有看到南君曜的异样,顺着他的话题问道:“落儿的母亲?莫非落儿的母亲跟母妃中毒有什么关系?”
南君曜眼神微闪,看得出来,他不太想说这件事情,但为了不让南逸玄误会,只能含糊其辞地道:“没有任何的关系,当年是父皇糊涂,误会了她这件事情过去已经很多年了,不提也罢,只要你跟落儿以后都好好的,父皇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看着自己父皇那张苍老的容颜,纵然南逸玄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甚至错过今天或许以后也没机会问了,他也不忍心再去深挖了,只能点点头道:“父皇放心,儿臣跟落儿永远都会不离不弃的。”
顿了顿,他又趁机道:“不过也希望父皇能记得儿臣曾经跟说过的话,一生一世一双人”
南君曜点头,“只要你不愿意,父皇自然不会勉强你。”
南逸玄不再说什么,视线朝着内殿门看了看,眸中带着深深的担忧。
看着儿子的样子,南君曜道:“你刚刚不是还在安慰父皇吗,这会儿自己倒担心起来了。”
其实南逸玄担心的,不只是里面的母妃而已,还有那个正等着他的云落。
自己就这么没有任何交代地走了,她会不会生气?
现在都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他虽然心中这么安慰着自己,但又不敢确定,因为在离开之前,他让她等着自己,而她也答应了。
若是这丫头真的还在那里等着,那该如何是好?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是万万不能就这么走掉的,不然父皇这边都没法交代。
而冷冽又正好被他派去阁中处理一些事情了,都没法去给她送信。
南逸玄因为在想着事情,对于南君曜的话一时间没有回答。
南君曜看出了他有心事,转念一想瞬间就明白了,“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今夜是你和落儿约会的日子吧。”
南逸玄惊愕地看向自己的父皇,没料到他竟然连这些八卦也知道。
南君曜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你别以为父皇老了,就什么都不关注了,父皇不仅知道今晚是你们约会的日子,还知道这次筹款的主意,是落儿想出来的。”
南逸玄但笑不语,他一直都知道,父皇是个明白人。
虽然云落是金龟子的身份他没有特意提起过,但是聪明如他,应该早就有所怀疑了。
而这次的幸运花事件,正好让父皇证实了这个猜测。
毕竟口口声声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自己,怎么可能随意去跟别的女人约会呢?
“父皇,您说的没错,儿臣之前正跟落儿在馨月楼,收到消息后立刻赶来的,将她一个人留在了那里。”南逸玄的声音中透着无力和内疚。
“哎,你母妃这个身体啊”南君曜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你今天已经在这里陪了她一下午了,这会儿朕在这里陪着,你要不就先去落儿那边吧,别让她失望了。”
原来柔妃的身体从下午开始就已经很不好了,一直咳嗽吐血,连彦研都控制不住,只能找来了南逸玄。
他将五行圣者的真气输给了她,这才暂缓了她吐血的症状,但一直昏迷不醒。
南君曜得到消息之后,带来了宫中最好的太医,却均是毫无办法。
听得父皇这么说,南逸玄有点犹豫,因为他确实惦记着云落。
只是不等他开口,内殿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撕心裂肺。
两人神情一怔,立刻起身冲了进去。
南逸玄率先跑到了柔妃的床边,见床上的柔妃不断地咳嗽着,彦研用帕子捂着她的嘴,上面已是血迹斑斑。
“母妃!”
“柔儿!”
南逸玄连忙将右手抵在她的肩头,七彩光芒亮起,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
而南君曜则握住了她冰冷的手,焦急地问着身边的彦研,“刚刚不是平息下来了吗?怎么又开始咳嗽了?”
“刚刚是太子殿下的真气稳住了娘娘体内的浊气,现在两个时辰已经过去了,真气的效果消失,所以娘娘又复发了”
南君曜皱着眉头,看向正闭着眼输真气的南逸玄,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不由得担心道:“莫非每隔两个时辰,就得输一次真气?”
这样下去,别说南逸玄得寸步不离这里,而且明天早上他就要带着灾银去灾区了,怎么能撑得住?
“那倒不用,只要娘娘情况稳定了,能将药喝下去,就能止住咳嗽了。”
彦研的回答,让南君曜微微松了口气,就算他再爱柔妃,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为了她而有什么意外,这是人之常情。
片刻之后,南逸玄终于收回了手,汗已经顺着额头滑下,滴入脖子里。
彦研看到了,想也不想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帕子递给他,可是南逸玄却只是摇摇头,而后起身走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彦研递帕子的手缓缓地收回,然后拽紧。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并没什么,可内心却是委屈至极。
刚刚,她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可是他这一明显的拒绝,却使得她好像有什么一样了。
不就是一块帕子而已,他竟然都不愿意接受,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原本对于今天的事情,她还有着些许的内疚,可现在这点内疚早就被委屈和愤怒给驱散地一干二净了。
南逸玄坐下之后,稍稍调理了一下气息,然后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下去。
经过两次输真气,他确实是损耗了一部分的真元,但对于身体的影响倒不是很大,只要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