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吻101次:早安,小甜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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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弄那么麻烦,杂物房里一堆尘,同房又如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时风澈瞥了一眼陶夕夕的胸前,意味很深长地补充了一句,“你还太小。”
陶夕夕完全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地反驳道:“我哪里小了?我都”
话说了一半,她捂面了,没脸见人啊!
时风澈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她的乱发,那动作温柔又宠溺,他缓缓叮嘱道:“乖,晚上睡觉安分点,未经允许,不准爬上床。”
顿时,陶夕夕整个人都黑脸了,她愤怒地抓起了一旁的帐篷气垫上的枕头狠狠地朝着时风澈砸了过去。
她会爬他的床?
“时风澈!你是不是没睡醒啊?倒是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别装疯卖傻地从床上滚下来,就蹭到我身旁了”
时风澈淡淡一笑,点头,“我不会的,你不用期待。”
陶夕夕捏起两只小拳拳,好崩溃,好气哦。
为什么她会沦落至此啊?
一个订婚宴,把她的美好生活都变成了泡沫
陶夕夕欲哭无泪。
“同居”的第一夜,天色渐晚了。
陶夕夕趁时风澈还在客厅看篮球赛,便随口说了句:“那个我先上楼洗澡了,你别再乱乱闯了。”
第202章 分明就是看到了()
时风澈目视着电视屏幕,抬都不抬眸看她一眼,只有幽幽的声音飘来,“你要是不信我,锁门不就好了。”
陶夕夕语塞一秒,“放心,这次我会连房间门也锁上的。”
说完,她就拎着装衣服的行李箱,“蹬蹬蹬”地快速上了楼,跑进卧室。
“砰!”
门一关上,陶夕夕就赶紧地在里面反锁鸟
时风澈瞥了瞥楼上的方向,缓缓勾起薄唇,漆黑的眸子,闪了两下,笑容邪肆。
他也从沙发上起了身,朝着楼下的卫生间走去,抬手,一颗颗解开了衬衣的纽扣
而进到房间里的陶夕夕则大大地呼了口气,马上去开了行李箱和时风澈的衣柜,寻找着最合适放她衣物的好地方。
shi风车的衣服并不多,大大的衣柜完全能容乃下她这次打包过来的衣服。
只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陶夕夕蹙着小眉头,望着衣柜里一目了然的空间构造,她的贴身小可爱们要怎么办呢?
她又动手去开了另一边的柜门,有抽屉!
太好了,终于找到地方放了。
陶夕夕高兴的同时,她拉开了其中一格,然后
omg!
她看到了很多的四角兄弟们,正整齐排列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陶夕夕一手捂眼,一手把那格抽屉关上。
吃过这一堑,陶夕夕果断挑了最隐蔽的一格,放好贴身小可爱后,还用几件她的衣服盖在了上面,以此作掩饰。
她深刻体会到,单独跟一个男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真的是太麻烦了!
陶夕夕抱着脑袋,无声哀嚎了几下,拿件睡衣就去浴室洗澡ing
洗完澡出来,她几步就扑去了软软的舒适大床上,还左右打了个滚儿,真恨不得把时风澈的床给霸占了!
“笃笃笃——”讨厌的敲门声传进了陶夕夕的耳朵里。
时风澈清冷慵懒的声音随之而响起,“陶夕夕,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直接用脚踹?”
陶夕夕哆嗦一下,骨溜溜地从床上飞了下来,“啊,我马上开,马上!”
她急急忙忙重新铺了铺床单,跑去房门后,又再次确认了遍
很好,可以开门鸟
陶夕夕扭头望向时风澈,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有些湿,哇塞!
他什么时候洗了澡,身上又不穿衣服!?
时风澈唇角莞尔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平添了几抹魅惑。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陶夕夕总觉得他那深邃狭长的眼,似乎在盯着某处在看
她缓缓低下了头,“啊——”
陶夕夕脸一红,立马双手护胸,奔进了她的蒙古包帐篷里,还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
她埋着脑袋,吸着鼻子,真的是太丢脸了。
竟然她竟然忘了穿bra!
以往在自己房间里,陶夕夕洗完澡直接穿睡裙,哪里还会去穿上
现在她除了想哭,还想死了算了。
“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时风澈宠溺地看着帐篷里的那条毛毛虫,摇了摇头,走去衣柜前找衣服穿。
陶夕夕欲哭无泪,他这样说,分明就是看到了嘛!
呜呜呜
第203章 写给他的“情书”()
她鼓起勇气地从被卷里冒出了小脑袋,说道:“我知道你看到了,但是你要马上给我清除记忆,一干二净的,半点都不能再留存在你脑海里。”
时风澈利落地套上一件t桖,“我出了名的过目不忘,这可怎么办?”
陶夕夕咬牙,难道这个时候他不应该装傻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呃,果然shi风车就是个大恶魔!
陶夕夕有气撒不出来,但她意识到,未来三个月想要与他和平共处,就必须建立几项条约原则。
她琢磨了一下,咬了咬唇,道:“时风澈你有没有纸和笔啊?”
时风澈转眸瞥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又想搞什么?
但他还是去隔壁书房拿给她几张a4纸,还有一支签字笔。
陶夕夕抓紧被子,伸出一只手去接过,乖巧地道了一声,“谢谢风车哥哥。”
可时风澈突然又把纸笔收了回去,谈判道:“给你可以,你以后不准再喊我全名,只能叫我”
他故意顿了顿,让陶夕夕疑惑地接话,“只能叫你什么啊?”
时风澈慵懒地撑在床沿,俯视着相当于在打地铺的陶夕夕,用纸笔引诱着她,“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就知道了。”
陶夕夕歪了歪小脑袋,揣测道:“风车哥哥?”
“真乖!”时风澈终于把纸笔给了她,还摸了摸她的头,“不过读音得纠正过来,是澈,不是车。”
“”陶夕夕撇嘴,翻了个白眼,无视他,默默地执笔龙飞凤舞中。
时风澈就安静地躺在大床上,侧过脸,看着她时不时挥笔写字,时不时咬咬笔杆
最后,陶夕夕擦了一把汗,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她一本正经地把将呕心沥血的条约纸,糊在他的脸上,说:“喏,为了避免相处过程中,出现什么误会或者不愉快,请你我都得遵守这些协议内容,当然你也可以继续补充的。”
时风澈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薄薄的纸,随便扫了一眼,纸上是字写得不错,有些潦草,但都比她小时候写给他的“情书”好看多了。
至于内容,他一条都没打算细看。
陶夕夕咕嘟地咽了咽口水,“你看懂了吗?其实只需要记住两点就好,一,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同居,二,我们只是假扮情侣的关系,不能对彼此有非分只想”
她还没说完,时风澈随手将纸揉成团,往后一扔,然后平躺熄了灯。
伴着明暗变化之际,空气中飘来轻轻的两个字,但却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睡觉。”
“”陶夕夕的汪汪大眼在黑暗中尤其的明亮,眨呀眨的。
她在风中有点凌乱,什么鬼?
怎么shi风车突然就说睡觉了呢?
正当陶夕夕内心哔了狗的时候,突然腰间一紧,人就被捞了过去。
黑漆漆的卧室里,伸手不见五指,陶夕夕心头一惊,很没来不及惊呼,身上骤然一重,一丝冰凉覆在了她的唇瓣上
陶夕夕吓得浑身都不会动了,更忘了要挣扎与反抗。
第204章 有床不睡,罪大恶极()
她知道那片微凉,因为有种熟悉的触觉,熟悉的香味
那是时风澈的唇,而他的吻仍继续毫无预兆地移落在她脸颊上。
陶夕夕终于伸手去推他,但他纹丝不动。
“你你快放开我,咱们说好的,你不能这样”陶夕夕吸了吸鼻子,颤抖着都快哭了,“你不是嫌弃我小么?我还未成年,不要”
时风澈充耳不闻,又轻啄了一口她粉嫩的唇,他声音低哑,“我等你长大,到那个时候不准拒绝我。”
陶夕夕觉得自己耳朵都要怀孕了,但她还是很害怕。
慌乱之中,她只好故意装可怜地哭道:“风澈哥哥,那就等我长大了再说吧。你现在能先松开我吗?”
听着怀里那小傻瓜的假哭声,时风澈轻声叹口气,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到床上睡,晚安。”
接着,陶夕夕就感觉到,时风澈温暖的大掌离开了她的肌肤,他是放过她了?
还让她去睡床?
这么好?当中真的没有诈吗?
陶夕夕有些不敢动,依旧在小声地抽噎着,努力在黑暗中观察他的表情。
谁知,身边的时风澈再次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还不上去?那我就不打算怜香惜玉了。”
陶夕夕一怔,立马挣开他,一骨碌地爬上了床。
有床不睡,罪大恶极啊!
也不知道这只shi风车抽了什么风,那么好心地把床让给了她。
可不知怎么的,她心口有一处地方,暖暖的
陶夕夕没过多久,就甜甜地睡着了,她也没有多少心眼去想太多。
但是躺在地上帐篷里的时风澈,却怎么都睡不着,似乎是下午睡得太多了。
闭眼之后,他脑海里回放着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想到两周后的订婚宴没了,他的之前计划也全被陶夕夕给搞砸了!
时风澈顿时又觉得胸口里,堵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个小傻瓜竟然来到了他的公寓,此时正睡在他的床上
时风澈猛地坐起来,掀开帐篷的帘子,将陶夕夕连人带被抱了下来。
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粉嘟嘟的唇瓣,低喃道:“同屋第一夜,就理应抱着睡,反正明天百口莫辩的,又不是我。”
睡梦中的陶夕夕,砸了砸嘴,甚至还蹭了蹭时风澈的肩膀,下意识地埋进他的项窝里。
她的气息均匀地萦绕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让时风澈不禁微微颤了一下。
时风澈闭眼叹息,哎
又自讨苦吃,不过这个肉肉抱枕,他很满意。
彼此相拥而眠,一直到天亮。
时风澈睁开眼的时候,怀里的陶夕夕还没有动,他转眸望向落地窗外微亮的天空,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听着外面的风雨声,时风澈继续懒洋洋地躺着,怀里的小傻瓜不醒,他就果断不起床了。
反正今天还是个周末,就让他再堕落一下吧。
抱着她,闻着她身特有的清香,多享受多恣意。
不过,时风澈低头看着美好精致的陶夕夕,总忍不住要上手捣醒她。
第205章 早安,我的小甜心()
陶夕夕睡得正香,可突然觉得脸上痒痒的,她嫌弃地咕哝了一句:“嗯哼讨厌的臭蚊子打死你!”
她还随手左右挥了挥,时风澈立马机敏地躲开。
脸上的痒意终于停下了,陶夕夕翻个身继续睡。
可是没过几分钟,陶夕夕的睫毛颤了颤,又轻轻地先打了个小哈欠,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时风澈果断闭眼,装睡ing
陶夕夕迷糊地眨眼看着面前的胸膛,好奇地抚了两把。
嗯嗯,不但结实,手感还一级棒耶!
突然她一愣,猛地抬起小脑袋,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这这又是梦到了时风澈?
陶夕夕狠狠摇头,不对不对!
这次似乎不是在做梦,那体温,那触感,哪有梦能做到这般真实?
她赶紧坐了起来,抓着被子往后撤,满脸不可置信地蹬腿连连踹着时风澈,“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帐篷里?昨晚”
时风澈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摆出一副刚醒的模样。
他半眯着眼,抬手揉揉头发,“早安,我的小甜心。”
陶夕夕下意识回了一句,“早安不对,谁要跟你说早安,还有谁是你的小甜心啊?”
时风澈轻笑,意味深长
陶夕夕咬咬牙,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快解释清楚,你什么时候睡到我的帐篷里的?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忘了?”时风澈耸肩道:“这是我的帐篷。”
陶夕夕怀疑人生,“什么?你的帐篷?”
时风澈侧身,撑着头点了点,“看来你睡了一觉,什么都记不得了,要我提醒你么?”
陶夕夕双手捧脸,挠挠耳鬓,昨晚关灯之后,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回想的片刻,时风澈突然腾座而起,俊脸倏地凑了过去,“案件重演。”
“哈?”
话音未落,时风澈就把胳膊圈上了陶夕夕的腰间,猛地收紧,两人同步一倒
陶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