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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部分

重生之嫡女庶嫁 作者:奚别离(晋江金推2014.01.02正文完结)-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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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这样,如筝吓得赶紧侧身躲了,又还礼:“夫君不必如此,有什么要我做的,我一定做到。”
    苏有容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怀里:“筝儿,我知道你是个灵秀的,如今的情势不用我跟你多说,也来不及细说了,明日早间,最迟午后这京师恐怕就要乱,如今殿下自然是要去雍顺宫的,这段日子来我们也安排的差不多了,只是事出仓促,宫里……贵妃娘娘那里尚不稳妥,今夜各宫苑已经落锁,但明日却难保不会有什么邪心人作乱,故而我要求你,明日替我带一个人入宫,保护贵妃娘娘!但是此事十分危险,不定……”
    如筝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便笑着环住他的腰:“夫君,你不用说了,我早就说过,我会陪着你一直走下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明日一早我顶着开宫门的时辰就递牌子带雪缨入宫,你放心!”
    苏有容点了点头,轻轻放开她:“雪缨是要带的,不过你还要带上另一个人……”
    如筝不解他何意,却看苏有容到外间撩开帘子,叫了一个人进来,她定睛一看,便认出是他管着前院书房的小厮筹棋,当下便愣住了:
    “夫君,他……却是无法带进宫里啊!”
    苏有容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自拿了大衣服走到门边:“你放心,这不是筹棋,是夏鱼。”留下这句,他便撩帘子出去了,留下屋里如筝满脸疑惑,旁边伺候着的夏鱼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筹棋是奴婢?姑爷什么意思?”
    她这一言出口,旁边的筹棋倒是笑了:“原来这位就是夏鱼姑娘……”他一张口,如筝便觉得不对,筹棋她也是见过几次的,根本不是这个声音,这个少年的声音听起来低沉黯哑,带着一股子别样的味道,倒有几分雌雄不辨……
    还没等她回过神儿来,那“筹棋”又说到:“夫人不必惊讶,听我慢慢说……”说着,他又略带羞涩地一拱手:“失礼失礼,您叫我小七就行了……”
    半个时辰之后,当“筹棋”从里间再出来时,如筝和夏鱼都愣住了,他俨然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夏鱼!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世间竟然真的有如此精妙的易容之术,如筝压了压心里的惊叹,对着小七说到:“我明白夫君的意思了,明日你和雪缨便随我入宫,夏鱼便带些干粮到内书房佛堂里躲着,我们不回来,你不要出来!”夏鱼赶紧仔细应了,如筝又让小七在堂屋暂歇,自带丫鬟们到里间安排去了。
    国公府里悄悄地安排定,恭亲王府的书房里却还亮着灯,恭王一边收拾行装,一边听着心腹谋臣和将领们分作两拨低声争执,心里一阵无奈,凌朔风和崔明轩认为如今京城形势堪忧,恭王离京必然会被太子钻了空子,更何况这一路上天黑路险,带多了人马会被陛下怀疑,带少了又不安全,更担心这消息根本就是假的,是太子府放出的烟幕,证据就是太子非但没有奉召的意思,还在京师里大肆联络,大有逼宫夺位之势!
    南大营几位心腹老将却力劝恭王一定要奉召前往雍顺宫,一再说占了大义才能名正言顺,恭王拿了斗篷,看着旁边一直低头沉思一言不发的苏有容,心里突然一动,问到:“子渊怎么看?”
    苏有容愣了愣才抬起头,目光中却没有一丝疑惑:“殿下,微臣也认为您一定要奉诏而行,陛下此举,定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京里有武威侯大人、叔罡兄和我,还有南大营的老帅们,定然不会让太子一党翻了天去,至于消息是真是假,臣可以很明确地告诉殿下,旨意是从雍顺宫出来的,且一路上无人拦截!请殿下早下决断!”说完,他便起身单膝点地,室内一时便静了下来,恭王低头看看他,笑着点了点头:“不愧是子渊,本王已经决意要奉诏前往雍顺宫伴驾,南大营的诸位请即刻返回稳住形势。”
    他一拱手,南大营几个将领也不再多言,行礼退下安排去了,恭王又对着凌朔风言到:“叔罡,你和子扬带上我府里的亲兵,还有南大营事前安排在城北的那些到北大营盯着,一旦他们起事,能招降就招降,不能招降就打,按咱们事前说的先把顾家旁支那几个人办了,其他人就好办了!”他说完又转向苏有容:
    “子渊便带着你自己训的那五百人,在京师埋伏好了,万一父皇……本王回来时便要靠你这些人马定大事!”待凌朔风和苏有容应了,恭王又到:“此番踏雪会守在王府不动,以免太子那边起疑,不过本王提前找她要了她那五百幽云铁骑的亲兵,如今也交给子渊你们,你俩在京师等我。”
    恭王这一句倒是把凌朔风等三人说愣了,他刚刚都已经安排出去,明明是苏有容带一千精兵留守,哪里来的“你们”?
    没等他们发问,恭王却低头笑了笑,笑容里含着十分的欣喜和慰藉:“所谓有福之人不用忙,我正愁没人可用,今儿早上就有人上赶着混进了王府来帮我了……”
    他话音未落,书房屏风后面便转出一个人,烛火摇曳中,苏有容等人都是一愣,又瞪大了眼睛,接着又眨眨眼,唯恐自己是认错了人,又要空欢喜一场。
    对面的人看到他们三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向柔雅的面庞因为风吹日晒和斜斜划过右颊的一道淡色伤疤而带了几分坚毅的味道,可眼中蕴藉又睿智的目光却还是那样熟悉,重重地敲响了凌朔风三人的心鼓:
    “二哥!”凌朔风先回过神儿来,上前一把抱住那人:“你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该活着的还活着,大家是不是松了口气……
    某奚码字码的半死了,去喘口气先……
    大家……明儿见~
    别离
 
        
☆、第255章 惊变(下)

    凌家男儿一向坚忍;自六岁开始读书习武;便不能哭了,可凌朔风此时抱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凌逸云,却是潸然泪下;旁边崔明轩倒是没哭,自看着恭王笑的合不拢嘴,又转头看看苏有容;却见他像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叹了口气冲恭王拱拱手说了一句:“殿下要千万小心;臣给您的人已经在随行卫队里了。”
    待恭王略一颔首,他却是……大步走了出去!
    此时凌氏兄弟也已经按下了重逢的激动;看到苏有容这样;凌朔风是大大不解;指着门口“诶”了一声,凌逸云却是笑着摆摆手,对恭王行礼说到:“殿下,如今既然已经安排下了,便请殿下即刻启程吧,臣等定然会稳住局面,恭候殿下返京。”恭王点了点头,自招呼了凌朔风和崔明轩出去。
    凌逸云送恭王三人出了王府,又返回外院一通找,总算是在一棵树下找到了蹲着的苏有容,愣了愣才上前拍了拍他,苏有容抬头看看月色下笑的带了些歉意的义兄,叹了口气:“大哥,装死好玩儿么?”
    凌逸云听他无精打采地说出这么一句略带怨气的话,又想到恭王早间跟自己说的他受的那些罪,心中也是一阵不忍,叹道:“子渊,瞒着你们是我不对,不过这其中也有内情,等闲下来我慢慢跟你们说,你若是怪我,就起来打我两下,怎样?”
    苏有容听他这么说,反倒笑了,蹦起来看着他:“大哥,你能死里逃生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怪你,我就是太高兴了,我一高兴脑子就断弦……我知道你定然是受了很多苦,自然不忍心打你嘿嘿……”他笑着拍拍凌逸云的肩膀,目光却突然停在他身后,坏笑了一下:“哟!打你的人到了!”
    凌逸云顺着他的目光一转身,却见身后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白衣素甲,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见他转过身来,便哭出了声,他头皮一麻,想了想恭王今日跟自己说的那桩轰动京师的“婚事”,心里便是百味杂陈:“郡主……”
    苏有容在他身后很不厚道地笑开了花儿,几步走到李踏雪身前:“郡主,你们叙旧,我先去点兵。”
    李踏雪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冲着凌逸云走了过去,凌逸云看着月色下一身素缟的李踏雪,几乎有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站住了,苏有容溜达到院子边儿上,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小郡主上去就对着凌逸云迎面骨来了一脚,虽说看着不重吧……
    大约还是很疼的!苏有容这样想着,看着她下一瞬就扑在了凌逸云怀里,痛哭失声……
    苏有容转过头,笑了一句“不错不错~”又收拾心情,出了恭亲王府。
    晨曦中,苏有容在事先定好的一个隐秘大宅里点齐了自己的五百兵士,心里才算有了点底,叮嘱了几个队长几句,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走到院子里想要透透气,便看到凌逸云和李踏雪联袂而来,逆光里青衫配着素裙,美好的像一幅画图,让他忍不住又想到了如筝,这个时辰……应该快要递牌子进宫了吧……
    小郡主走到苏有容身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兵符模样的东西递给他:“五百幽云铁骑,我的亲卫,交给你们。”苏有容一愣,略犹豫了一下,李踏雪却是笑了,笑容里透着十分的欢喜:“我父王是直臣,我也只忠于陛下,如今恭王皇兄和太子谁要害皇伯父,谁又是诚孝的,我心里很清楚,我知道三皇兄是怕我卷进来,不过这五百亲兵,却是我的私人卫队,我跟你们在一起,太子打我我还能不还手么?”说完,她又瞟了瞟凌逸云,脸上飞过一丝可疑的红云:“我自今儿起也改了刚愎自用这毛病,你俩商量过给我个准信儿!”说完一撩战裙,便进了堂屋。
    苏有容见她这么说,也知道她是为了帮着自己等人,便笑着将兵符往凌逸云左手里一塞:“行了,你自己决断吧!”他本是想取笑他一番,却不想那虎符却“叮”地一声落到了地上,凌逸云神色一变,赶紧俯身伸右手捡了起来,苏有容心里一沉,还没来及问,便被他一把拽离了门边:
    “别声张,踏雪不知道……”他抬起左手,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对苏有容说到:“在那山谷里被狼咬了,现在基本就是个摆设,外面看不出来,你千万别让踏雪知道了!”
    苏有容心里一惊,拉起他左手看了看,果然略有些萎缩,指尖也很冰冷,想来应该是肌腱断裂血流不畅之类的伤,当下心里一阵刺痛,却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我不说,等大事定了,我给你治。”
    凌逸云笑着摇摇头:“我却不知,你还有妙手回春的本事?”
    苏有容却笑不出来:“妙手回春不敢当,我只能给你治到拿筷子,拿剑开弓肯定没戏了。”
    凌逸云却是笑的眉眼弯弯:“那就已经很好了,而且本来我也不是左手拿剑啊……”
    苏有容愣了愣“哦”了一声,便随他进了堂屋。
    破晓,京郊雍顺宫左近依然是寒风刺骨,恭王李天祚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带着仅剩的十来个人和左臂上的箭伤,他叩开了雍顺宫的大门。
    进门的时候,他忍不住犹豫了一下,这一路上太子设下的重重埋伏已经让他筋疲力尽,而这扇门里等待他的,不知又会是什么,他回头看了看苏有容非让他带上的那个叫书砚的书童,忍不住叹了一声的确是仆如其主,深藏不露,但此时此处,谁也帮不上忙了,非要他独自面对才行!
    想到这里,他低声屏退侍卫,迎着秦顺恭敬的目光进入了明德帝的寝宫,慢慢走近龙床,他心里突然浮上这一路都来不及深思的问题:既然知道离开京师会遭人暗算,更加有可能被太子近水楼台,抢先登上皇位,那么自己为何还要来?为了所谓的“大义”和“正统”么?
    也许吧,但绝不仅于此……
    穿过青色的幔帐,李天祚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跪在水磨石地上,俯首行礼的一瞬间,他突然听到了自家父皇轻轻的呼吸声,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自己冒死前来的真正原因:
    不过是因为,那里躺着深受病痛折磨,心心念念想要见自己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仅此而已……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圣安。”
    明黄色的帐幔挑起,明德帝略带微笑的脸出现在帐幔之后,虽然略有苍白,却绝不是病重之态:“祚儿,你来了……朕知道,无论如何,你定是会来的!”
    明德帝抬手招了招,李天祚便惊喜地膝行过去:“父皇,您……御体无恙了?”
    明德帝摸了摸他头,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李天祚恍然似回到了儿时,眼眶也忍不住热了,明德帝看着他还渗着血的左臂,目色便是一厉:“他居然真的派人杀你?!”父子二人都知道这个“他”是谁,李天祚却只是笑了笑,明德帝也心照不宣没有再问,轻叹了一声,又笑到:
    “祚儿,虽然父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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