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绝色-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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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孔平应道,“属下立刻去安排。”
孔平离开,顾今夕居高临下的看着十分紧张的孩子们,但他们看到顾何时眼里一阵欣喜与快乐。
目光一转,顾今夕道,“我要考考你们,跟我来。”
“是。”他们本就是孩子,若是家庭稍有富裕他们应当在父母的怀里撒娇,而不是被人拐卖成为被别人打骂的奴才。
也幸好最先遇到的是顾今夕和范泽熙,享受到的一切就像是一般富贵人家少爷的待遇。
从一堆书里挑出相对简单的,顾今夕将书递给顾何,道,“你来检验他们的学习是否达标。”
“是。”顾何没有一点疑惑与停顿,她接过顾今夕手里的书,随意翻开一页,道,“千字文。”
千字文字数不多,故而没有单独一本反而是和其他书籍连成一本。
“小五先来。”
顾何起名最是简单粗暴,直接用数字代替,顾今夕挑了挑眉,不做声,只是听着几个孩子在顾何的指名下轮流背完了千字文,接着又是百家姓、千家诗。
“主子。”顾何把书递给顾今夕,恭敬沉默。
“很好。”将书放在桌上,顾今夕很满意他们的进程。
或许对于他们的年纪来说现在才开始启蒙已经落后,但她不需要他们文采飞扬,当然,他们各自有这方面的意向,她是不会阻拦的。
“从现在开始,你们增加课程。”
“是。”得到顾今夕的夸奖,十个孩子们立刻笑起来,那样灿烂的笑容,纯粹的不是顾今夕刻意做出来,眼底微微柔软。
“顾何,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教导他们。”从袖子里拿出一叠纸,不是其他,正是那天顾今夕写得的功法总纲,“若是有不懂之处,你要细心为他们解惑。”
看到顾今夕手里的纸张,顾何眼前一亮,她双眼明亮,道,“是,主子。”
“每日清晨,紫气东来之前浸泡药浴,开阔经脉,紫气东来之时,打坐练功。”
“直到打好基础再习其他。”
“是!”顾何道。
“不必急在一时。”她虽然心急,但练功不可心急,万一出了岔子她可是要心疼这些人才了。
顾何是不同的,她需要顾何行动达到她要的目的,而这些孩子们则不同,她需要好好打磨。
到时候,可是要派上用场。
“慢慢来,不要消耗你的内力去帮助他们。”
顾何不是顾今夕,她修炼的功法是皇室传下来的唯一功法,在三帝五国十二府里数一数二的,她那次给顾何打通任督二脉也是记起当初在帝国里流传着传说。
置之死地而后生,如同凤凰浴火重生,要是成功,功力则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底层,若是失败……
顾今夕低头看了看至今还有些无力感的双手,这一辈子都只能成为一个普通人。
眉色淡下来,神色也淡漠下来,顾何以及十个孩子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十个孩子各自低下头担心是不是他们做错了什么。
“主子?”顾何鼓起勇气轻声询问。
284。第284章 被算计走的解元之位()
“好了?”顾今夕听到范泽熙的声音,眉宇一软,道,“如何?”
“消耗了不少心力,倒也得了成果。”拿着白色的帕子擦手,顾今夕还能看到上面沾染着血色。
“哦?”顾今夕看了眼内屋,道,“需要什么药材,只能劳烦常老爷了。”
“这是自然。”常德安笑道,“能让范公子亲自过来,已经是老夫借了顾小友的光。”
“哪有你说得。”顾今夕轻笑道,“只要那个孩子没事就好。”
似是突然想起闵春秋,顾今夕转身介绍道,“这位就是救了屋里那孩子的闵先生,是一位解元。”
“在下范泽熙。”范泽熙带着一丝冷漠看了眼闵春秋,忽然眉头微微一皱,道,“姓闵,不知是否就是云州的解元?”
“恩~不对。”范泽熙又摇头道,“云州解元是当地有权有势的狄姓公子。”
“惭愧。”提到这件事,闵春秋脸色灰暗,一阵苦笑道,“故而学生惭愧,一直不敢承认。”
“云州盛传那狄公子的解元来路不明,又不敢拿出他科考的策论,而你又排名最后。”
“当然猜测的来源还是狄公子平日里的做派,腹中并没有多少存货。”
闵春秋摇头苦笑道,“即便他人多少猜测也与我无关,我只想着春闱得个好成绩,日后回去让母亲妹妹过上好日子。”
“原来闵少爷还有妹妹。”顾今夕浅笑道,“待日后金榜题名,自是能让你家人过上好日子。”
“方才听得两位的话,我已经不求状元及第了。”闵春秋心智坚定,要不然被夺了解元之位他还是赴京赶考,要是其他学子恐怕早就沉寂,不敢再来赴考春闱。
“但若是不拼一把,焉能知我真的不能状元及第?”闵春秋眉目没有一丝动摇,他紧了紧双手,道,“让三位见笑了。”
“你没有被我们的胡言乱语打击已经是强硬。”常德安道,“我那书房,虽没有多少存书,但为你这个志气,春闱之前你就在我那书房习字。”
“那边安静,也没那么多事。”
“多谢常老爷。”富贵人家的藏书是闵春秋拍马不及的,他早知这坞林主人是个读书人,有一藏书的院子但他并没有强求。
毕竟他们在有钱,但书籍这些无价之宝不是有钱就能求到的,故而他一直复习他自己的书册,或者偶尔到城里书局抄写。
“不知那孩子的情况如何?”
“恩,已经没事了。”范泽熙淡淡道,“不过他是在暗渠逃出来的,身上的伤口有化脓之势,平时要多注意清洁,不要把门窗关起来闷着。”
“这样反而不好。”
“是,是正理。”常德安道,“不过是多消耗些炭火罢了。”
“对了,每天早晚三次用酒水给他擦拭伤口,好得快。”
“酒水?”顾今夕配合的露出疑惑的表情,虽然当初她在战场上就曾经试过用这玩意洗伤口,的确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老爷子说的,酒不单是酒,还是一个救命的东西。”
“原来是范公之言。”常德安惊奇道,“我一定照做。”
“不知范公子可有方子?”
“放在里面了,你自己进去看就是了。”范泽熙把那帕子塞进袖子里,眉色越发淡漠,道,“也没什么要求,等他醒了之后换个药方,用量我都写在另一张纸上。”
“辛苦范公子。”常德安赶紧作揖感谢。
闵春秋听着,心里有一丝疑惑,但学习之人要不耻下问,何况孔子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这件事虽与学习无关,但闵春秋依旧十分恭敬作揖,询问道,“范公子的祖父,可是大名鼎鼎的范彦文范老前辈?”
“恩?”范泽熙挑眉看着闵春秋,道,“你认识我家老爷子?”
“范老前辈云游四海,曾到过我家乡。”闵春秋道,“范老前辈行路辛苦,曾在我家落脚一晚。”
“原来如此。”范泽熙并不在意,他转而对常德安道,“那小子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我送送范公子。”常德安并未摆低姿态,是平辈的礼节。
“不必了。”范泽熙摆手道,“论年纪常老爷虽比我家老头子小上几岁但也是我的长辈,没理让长辈出来相送。”
“这院子的路阿夕都认识,我和阿夕一起离开就是。”
“不可不可。”常德安却是摆起脸色,道,“今日辛劳范公子,我不曾留范公子吃酒已经是失礼,怎好再失礼。”
“常老爷素来重礼,兄长就不要推辞。”顾今夕笑着解围。
“我们告辞,希望下次再见时,是闵少爷高中及第之时。”
“多谢小姐吉言。”闵春秋连忙作揖感谢,道,“辛苦范公子连路奔波,我与常老爷一起送两位出去。”
“不必这么麻烦。”顾今夕失笑道,“看着春闱时间稍早,但也是争分夺秒,何况再过一二日就是十二月,闵少爷还是专心读书。”
“是啊,小友还是去读书吧。”常德安拍了拍闵春秋的肩膀,道,“顾小姐和范公子我来送,我还有一些问题请教范公子。”
“这……”顾今夕和常德安提起春闱,闵春秋脸色有些犹豫。
范泽熙淡淡瞥了眼,道,“书呆子还是在书房里呆着好。”
“……”范泽熙对外本就冷峻,闵春秋又不是他门下之人,他不必多加照顾故而言语冷漠。
“那我进屋看看。”
“去吧去吧。”常德安眉目满是慈爱,他道,“之后就去,以后要是状元及第,我也好再外面宣扬,你这个状元曾经在我院子里住过一段时间。”
闵春秋对着三人作揖,然后进入房间。
范泽熙看着闵春秋,眯了眯眼,道,“云州最靠近荣城,也算是得了荣城的风光,人才辈出,他能靠着这点成为云州解元,看来的确有几分才学。”
“只可惜没什么家世,被人白白谋了解元之位。”常德安叹气道。
“你是如何知道他是解元?”顾今夕淡漠道。
“小姐对于坞林的发展,属下有所察觉但不敢揣测,”常德安恭敬道,“于是就自作主张去探查了各州举子的情况。”
“哼,你这不算揣测算什么?”
285。第285章 找谁联盟?()
“哼,你这不算揣测算什么?”
常德安额头不知何时满是冷汗,但此地还有外人不方便说什么,顾今夕只是冷冷看了眼常德安,然后稍软下语气,道,“不过你做得不错,继续收集各州举子情况。”
常德安心里当真是打鼓,主子们最讨厌的就是下面的人揣测他们的心思,听得顾今夕的话后,常德安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然后道,“因时间尚短,属下手里人手不多,故而只能浅显的知道各州的解元和一些明面上的大事。”
“无碍。”顾今夕看了看屋里,然后转身离开道,“先把那院子的书填满,然后再慢慢发展人手。”
“年终时跟钱风栗拿些金银置办产业。”
常德安原本担心会戳到自家主子的逆鳞,但现在听着自家主子并非生气,反而是有让他独自发展事业的意思。
他双眼一亮,心里又忍不住自嘲,心道,怎能以揣摩一般主子的想法去想自家主子?若是主子真是一个安于本分的人,就不会弄出这么大的一个摊子,现今更是缓慢但稳定的发展。
“是,属下明白。”
没有再继续说什么,毕竟这枸兰院里还有一个外人,行之门口,顾今夕忽然道,“不必太过拉拢闵春秋,寒门学子总是主意正。”
顾今夕的话不明,听着倒像是不愿意再与闵春秋接触,可刚才在枸兰院里的对话,常德安还记得清楚。
范泽熙瞥了眼顾今夕,心道,自家妹子可真是天赋卓绝,在算计这方面。
但想起顾今夕之前受得苦,范泽熙眼里冷意一闪而过。如果没有柳芬母女还有那个弄不清情况的老夫人,他的妹妹理所应当是在所有人的宠爱下过着公主一样的日子,何故于现在耗费心力算计日后自由!
“是,属下明白。”至于是否真的明白顾今夕却是没有多问,只是似有深意的看了眼常德安。
两人再次花了大半个时辰走出林子,又在林子口等了一刻钟,马车绕回来。
“常德安当真知道你的想法?”范泽熙却是对常德安抱着一丝怀疑,虽说这人办事极好,看着也像是一个读书人,就是不知手段够不够。
“常德安是个聪明人,就算当时不明白,现在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顾今夕当真是不担心常德安会不会搞砸她的计划。
但她永远都记得阁老对她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她信任常德安,他会把事办好。
“好吧。”见顾今夕神色,范泽熙也就放心了,他靠在软垫上,懒懒道,“那闵春秋倒也是个传奇人物了。”
“恩?”顾今夕目光一转,淡淡道,“就你刚才在院子里说得那些?也算不得传奇。”
“云州刺史这回乌纱不保了。”范泽熙却是道。
“云州刺史今年四十有一,家里娇妻美妾还有儿女。”范泽熙继续道,“在云州政绩做得也好,我看着太极宫里那位的意思,明年要动一动他的位置。”
“没想到却在这里在了一个跟头。”
波光流转,顾今夕心里似乎有了算计,范泽熙剑眉一扬,道,“你又有什么坏水了?”
“倒也不是什么坏水。”顾今夕瞥了眼范泽熙,道,“只是想着这位云州刺史是不是个能用的人。”
“!”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