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秘术-第17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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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张天元有点紧张地问道。
“孩子被送到了孤儿院,李老头出来之后才接回家去的,还真别说,这孩子虽然属于晚来得子,可是特别聪明,今年刚刚被美国的麻省理工大学给录取了,还拿到了全额奖学金。”
王思远回答道。
“这样还不错。”
“不错什么啊,估计去不成了。”
“为什么?”
“唉,孩子命苦啊,体检的时候发现得了怪病,身体里长了个瘤子,虽然是良性的,不过这瘤子你应该知道,良性要变成恶性也很容易,麻省理工那边得知这情况之后就拒绝录取了,把名额给了别人,这些资本家啊,就是不愿承担一点风险的。”
王思远叹气道。
“展飞,咱们马上去一趟上浦。”
张天元挂了电话之后就对展飞说道。
“不用这么着急吧兄弟,就算你觉得亏欠这孩子,也不用这样啊。”聂震疑惑道:“哥哥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事儿呢。”
“什么事儿?”
张天元问道。
“帮我鉴定一幅画。”
聂震笑道。
“这个简单,你把画带过来了没有?”张天元想要去上浦找这个李老头的孩子可不是因为觉得亏欠谁。
他是觉得可以挖人才了。
神罗集团太需要人才了,神罗研究所也需要这样的人才。
能被麻省理工录取,那绝对是个超级学霸啊,而且可能在别的方面也是有特长的。
这么好的机会,他能不着急吗?
第二五七四章 晓妆染梅()
良性肿瘤这种东西,是张天元最擅长处理的,地气只要用到,保证是肿瘤马上消除。
当然,聂震既然找上门来了,他的事儿肯定也是要先处理一下的。
“画我当然带来了。”
聂震说着就要将画拿出来。
“行了,别在这里看了,去咖啡厅吧,我这刚回家啊,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张天元说完话,看了翁红一眼说道:“妈,这仕女木雕您还是拿回去吧,这东西到了咱们手里,当然不可能换回去,至于说李老头那边的事儿,我会处理的。”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拿回去,这东西还是你来处理吧,一千万而已,你柳爷爷也不会太稀罕的。”
翁红摆了摆手道:“而且这也是他的意思。”
张天元愣了一下,想要拒绝,不过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这么好的东西让他往外推,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那行吧,东西算是梦梦的。”
张天元也没必要去占这个便宜,东西算在自己老婆身上也就是了。
虽然这样也就是个形式,毕竟咱们国家规定婚后财产是共同拥有的。
让展飞先将仕女木雕放到了地下仓库去,张天元则跟聂震到了咖啡厅。
“聂哥,你也真有意思,买幅画还要我来鉴定啊,你认识的书画鉴定师恐怕不少吧?”
两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了起来,聂震也将那幅画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那些人啊,看到我这幅画,都非常鄙视地看着我,好像我哪里得罪了他们似得,不给看也就是了,干嘛瞧不起人啊。”
聂震颇为不忿地说道。
他说话时,已经将那幅画放在了桌上。
只见此画乃是一张白净的宣纸,看起来有些年代了,上面花了雪梅,还有一首诗。
“试数窗间九九图,余寒消尽暖初回。梅花点遍无余白,看到今朝是杏株。”
“你在逗我?”
张天元也用十分鄙视的目光看向了聂震。
“不是,我哪儿敢逗你啊,这一看就是一幅文人画作啊,可惜没落款,不然的话估计很值钱吧?”
聂震苦笑道。
“你妹啊,你没听说过九九消寒图吗?”
张天元真是无语了。
九九消寒图是中国北方的一项汉族传统民俗,与数九的民俗密切相关。
九九消寒图是一幅双钩描红书法“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均为繁体字,九字每字九划共九九八十一划。
从冬至开始每天按照笔画顺序填充一个笔画,每过一九填充好一个字,直到九九之后春回大地,一幅九九消寒图才算大功告成。
也称作“写九”。
一般而言在九九消寒图的一侧还应写有《数九歌》。
除了文字版本的九九消寒图,还有用图形表示的九九消寒图。
将宣纸等分为九格,每格用笔帽蘸墨印上九个圆圈,每天填充一个圆圈,填充的方法根据天气决定,填充规则通常为:上涂阴下涂晴,左风右雨雪当中。
这种图形版本的九九消寒图简单易行,但显然没有文字版本的漂亮。
此外,也有些九九消寒图采用图画的形式,也称作“画九”。
在白纸上绘制九枝寒梅,每枝九朵。
一枝对应一九,一朵对应一天,每天根据天气实况用特定的颜色填充一朵梅花,在寒梅图的一侧常常写有“试看图中梅黑黑,自然窗外草青青”。
这种图画版的九九消寒图又被称作“雅图”。
聂震拿的这就是一幅九九消寒图中的“雅图”,只不过这诗句用了元代杨允浮的诗,所以更加文雅一点而已。
杨允孚的部分诗作着重叙述了元代宫廷的各种宴会及饮食。
如每年五月五日端午节,宫中都要设宴。
杨允孚诗说,人们食用美酒、凉糕。
六月三日,要举行“诈马宴”。
这个宴会盛大而隆重,杨允孚有诗喻其盛事。
八月,又要举行“马****宴”,杨允孚有诗记其盛况。
除宴会外,杨允孚记载了元代宫廷名肴——汤羊。
从他的诗句来看,“汤羊”与“八珍”一样,是由众多美味佳肴组成的,极为名贵,主要供皇帝食用,剩馀的纔赏赐给大臣。
杨允孚在诗里,还有许多涉及饮食的诗,如记元蒙族百姓日常的饮食生活﹐是典型的元蒙族饮食生活的写照。
他还记叙了元代各地优质饮食品:“喜鱼贡自黑龙江,西域葡萄酒更良。南士至奇夸凤髓,北陲异品是黄羊。”
杨允孚《滦京杂咏》及其诗注,对元代饮食作了较为详细的记叙,弥补了史籍中许多未详之处,是研究元代烹饪史的重要参考资料。
当然,他的诗句之中最能流传百世的,恰恰是那些记载了民俗节日的。
比如九九消寒图里的那首诗。
“冬至后,贴梅花一枝于窗间,佳人晓妆,日以臙脂图一圈,八十一圈既足,变作杏花,即回暖矣。”
这个就叫晓妆染梅。
这种设计,可谓独出机杼,由梅而杏、由冬而春,季节的变换又与佳人晓妆的胭脂联系,真让人叫绝。
无怪乎杨氏诗以咏之:试数窗间九九图,余寒消尽暖初回。梅花点遍无余白,看到今朝是杏株。
杨允浮的诗,也因此而流传了下来,在北方过去很多人都会背诵的。
“我知道这是九九消寒图,不过这图跟一般的图不一样啊,你再仔细看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聂震腆着脸笑道。
“不都是九九消寒图吗,还能不一样到哪里去?”
张天元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看得更加认真了起来。
“咦?好像还真是有点与众不同啊。”
这九九消寒图虽然非常普遍,而且可以说并不值钱,但关键还要看是谁的作品,若是名家的作品,那不说别的,光是这幅画和这首诗,那也能被人疯抢的。
先看梅花。
很明显这梅花的枝干是同一个人所画,尽管非常简练,可是却能看出来老到的笔法。
这分明是国画大师的水准。
而点缀在枝干上的梅花,虽然笔墨深浅不一,但这并不是因为画师的技术不行。
关键还是因为这些梅花并非同一个时期画上去的。
这也是九九消寒图的奥妙之处了。
可即便如此,整幅画如果仔细欣赏,大师的气息那是迎面而来啊,你甚至能透过这幅画,看到那梅花在雪中绽放。
(未完待续。)
第二五七五章 神秘石()
除了梅花画得精致曼妙之外,这字儿写得也是极为老到流畅。
当然,很显然这九九消寒图的作者更擅长的还是作画,因此从总体上来说,梅花的水平要更高一些,绝对的大师级水准。
不要看寥寥几笔,看似非常简单,可是越简单的东西,却是越难画啊。
就像做厨师,一盘蛋炒饭,就能看出你厨艺高低了。
更何况那梅花并非一天点缀上去,画师居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那八十一朵花瓣,居然都有着不同的感觉,你仿佛可以看到这幅画之后时间的流逝。
季节的变化。
水平到了这个地步,能做到的真是寥寥无几了。
只可惜没有落款署名,否则的话,这幅九九消寒图,那绝对能卖上极高的价格了。
至于那字,倒也极好,绝对算得上是书法高手,只可惜跟画相比之下,就显得稍微差一点了,但绝对差不了多少。
想必这幅画的主人,应该是既擅长作画,又擅长书法的人。
书画双绝之人,在历史上也并不是少数。
毕竟国画有个特点,那就是作画很多都要题诗,如果这字儿太丑的话,就未免有点让人觉得画蛇添足了。
只有书画双绝,那才能让书法和绘画搭配得更出色。
这首诗是元代的,那么这幅画的作者只可能是元代之后的画师。
不过元代之后的画师出众者那可是非常之多啊,尤其是明代,包括唐寅、文征明、仇英、徐渭等等,高手并不在少数啊。
清代也有八大山人等高手在,所以这幅画要确认是谁所作,一时间还很难有定论。
张天元看的画,毕竟还不够多啊。
他隐隐约约心里头有个答案,只是暂时还无法肯定,或许可以找出那人的画来对比一下,就比较清楚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幅画果然与众不同吧?”
聂震见张天元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就知道这幅画不简单了,于是兴奋地说道。
对于好哥们,张天元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笑着点了点头道:“你这九九消寒图还真得是有点与众不同啊,虽然只是梅花与山石,寥寥数笔而已,却将冬日的严寒尽数融于画中,更重要的是,还能从中看出画者那玩乐的心情。”
“真有那么好?”
“嗯,真有,不仅画出色,那字也是顶级的,只是稍微比画差上那么一点点,这幅画的作者,多半是书画双绝。”
张天元点头道。
“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就说嘛,哈哈哈哈。”
聂震显得非常高兴,心里头却是替自己捏了一把汗啊,这幅画是他跟别人打赌买下来的,这要是输了,那输得可不是一点点。
虽然后悔自己冲动的决定,可是现在总算有点放心了。
“不过”
听到这里,聂震忽然间紧张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很多人说话就是如此,前面说的都不重要,这不过后面才是重点啊。
“不过什么?”
他有点紧张地问道。
“不过可惜的是,你这幅画缺少落款和署名,这样很难确定书画的主人是谁,对于那些有强迫症的收藏家来说,这样卖不上价的。”
张天元苦笑道。
“你就没办法确认吗?”聂震问道。
“我当然可以确认了,不过我说的,别人未必信啊。”
“不会的,你张天元是谁,你可是当今中国第一鉴定师,谁敢不信你的话?”聂震摇了摇头道:“不过如果这画的作者不知道,那这幅画大概能值多少钱?”
“你老实说,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张天元没有直接回答聂震的问题,反而问道。
“没有的事儿。”
聂震摇头道。
“你若是不肯说,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我不会给你鉴定这幅画的,也不会帮助你甄别的。”
张天元站了起来,做送客状。
“兄弟,别翻脸啊,我告诉你也就是了,不过你可不能给别人说啊?”聂震苦笑道。
“说吧。”
张天元淡淡道。
“其实是这样的,你听说过美国神秘石吗?”
聂震问道。
“嗯,这个我当然听说过了。”
1872年,商人塞内卡拉德在美国新英格兰州温泥泊洒汲湖附近为栅栏柱挖洞时发现一块外表奇特的粘土,它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