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秘术-第18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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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的唐玄宗李隆基勤于政事,励精图治,开创了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开元盛世”。
但玄宗后期,由于宠爱杨贵妃,不理朝政,过起了侈糜艳逸的生活,并分封杨贵妃的三位姐姐为韩国夫人、虢国夫人和秦国夫人。
天宝年间是唐王朝由盛转衰的时期,为“安史之乱”的前几年,唐玄宗及朝内上下都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
这幅游春图描写的就是虢国夫人和秦国夫人两姐妹三月三游春的场面,与杜甫的《丽人行》相对应,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杨氏一家势倾天下的奢侈生活,在一定程度上揭露了统治阶级的骄奢、淫逸。
宋徽宗那幅临摹之作张天元见过,跟这幅十分相似,但也有着微妙的差别。
但这幅画作者是谁呢?
张天元不由看向了落款之处,那上面清晰标注着“山阴任颐”四个字。
作为一个收藏家,如果不知道任颐,那就太不及格了。
这个任颐就是任伯年,江浙山阴人,落款多为“山阴任颐”。
此人初名润,字次远,号小楼,后改名颐,字伯年,别号山**上行者、寿道士等。
任伯年是我国近代杰出画家,在“四任”之中,成就最为突出,是“海上画派”中的佼佼者,“海派四杰”之一。
任伯年的绘画轫于民间艺术,他重视继承传统,融汇诸家之长,吸收了西画的写、设色诸法,形成自己丰姿多采、新颖生动的独特画风,丰富了中国画的内涵。
他的绘画题材广泛,人物、肖像、山水、花卉、禽鸟无不擅长。
用笔用墨,丰富多变,构图新巧,主题突出,疏中有密,虚实相间,浓淡相生,富有诗情画意,清新流畅是他的独特风格。
晚清时期,著名花鸟画家和人物画家,与吴昌硕、蒲华、虚谷齐名为
“清末海派四杰”。
任伯年的主要成就是在于人物画和花鸟画方面,往往寥寥数笔,便能把人物整个神态表现出来,着墨不多而意境深远。
其线条简练沉着,有力潇洒。
他常画钟馗,他笔下的钟馗心胸磊落、不怕鬼,不信邪。
他的花鸟画,总是把花与鸟连在一起,禽鸟显得很突出,花卉有时只作背景,整个画面充满了诗的意境。
任氏一门中绘画杰出者亦有之,后有“三任”之说,指其叔伯辈的任薰、任熊,但成就最大的无疑当属任颐。
任伯年精于写像,是一位杰出的肖像画家。
人物画早年师法萧云从、陈洪绶、费晓楼、任熊等人。
晚年吸收华岩笔意,更加简逸灵活。
传神作品如《三友图》、《沙馥小像》、《仲英小像》、吴昌硕肖像、为著名词人与画家范湖居士周闲所绘《范湖居士四十八岁小像》等,可谓神形毕露。
任伯年的花鸟画更富有创造,富有巧趣,早年以工笔见长,“仿北宋人法,纯以焦墨钩骨,赋色肥厚,近老莲派。
后吸取恽寿平的没骨法,陈淳、徐渭、朱耷的写意法,笔墨趋于简逸放纵,设色明净淡雅,形成兼工带写,明快温馨的格调,这种画法,开辟了花鸟画的新天地,对近、现代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19世纪8o年代是任伯年创作的鼎盛时期,创作题材上范围扩大了,具有深刻的社会内容,用隐晦的手段寄寓深情。
9o年代,数量很多,但从作品的思想性看似乎没有出8o年代,但艺术手法上则更加熟练,大胆、概括,特别是花鸟画,达到“炉火纯青”的佳境。
任伯年作品在他在世时即广为流传,建国前前画店、地摊多有出售。
建国后则较少出售,多由国家收购,归各地博物馆收藏。
8o年代后民间收藏部分流入香港、宝岛、美国、尤以香港为最多。
任伯年现存作品,大多收藏在国内外各大博物馆内。
民间及港、台私人手里也留有一些他的作品。
香港的苏富比和佳士得两大拍卖行从1986年开始每年都拍卖任伯年画作,八十年代末半岛拍卖行和协联古玩拍卖公司也加入拍卖行列,但拍卖较少。
1986年5月第一次由苏富比拍卖的《人物册》就达到16万港元的高价,位列最高层次,以后有所降低,但保持在5…1o万港元。
1988年有大突破,达到7o多万港元,但小立轴价格较低,不如册页。
199o年拍卖的两幅较大的立轴中,一幅38万港元,一幅24万港元,算是较高的。
1991年价格又有重大突进,一幅《钟馗》立轴达93万港元,这是现今任伯年作品的较高价格。
2o12年,一幅任伯年所绘的《华祝三多图》拍出了1。67亿元,由此开创了海派书画的亿元先河。
可以说,随着人们生活水平渐渐提高,国内对于任伯年的画那是越喜欢了,再加上其稀少,所以价钱也就是水涨船高了。
不过上亿的价钱终究也只是特例而已,而且这《虢国夫人春游图》明显是临摹唐代张萱的作品,只能算是一件临摹之作,这价格嘛,很难说了。
但这幅画绝对精美,张天元甚至可以确定,这比辽省博物馆里珍藏的那幅宋徽宗的临摹作还要漂亮。
这幅《虢国夫人游春图》的表现手法,最显著的特色是精练集中,且富有节奏感。
在构图上,从单行的三骑到两骑并行,最后三骑并行,既符合这一类贵族出游行列的规律,又像一乐曲一样,充满韵律感,把人的视觉从序曲引导向主题和**。
画面人物的疏和密,分散和集中,色调的轻与重,浓艳与淡雅,甚至对马匹四蹄动作的安排,都围绕主题,富有变化。
画面人物不仅外部特征鲜明,而且个性突出。
(未完待续。)8
第二七五七章 狮子大开口()
虽然画中情节相当单纯,但画家注意到总体氛围中描绘人物的不同形态:
有的比较矜持,有的比较轻松,有的勒紧马缰,有的举手扬鞭,有的顾盼欲语,有的注视前方,使人物在统一的行动中,又具有微妙的变化。Δ
画家在安排画面时,除了在人物关系上精心布局外,还有意识地画出了春游人马并不十分严肃的气氛,这不仅体现了贵族夫人游春的闲情逸态,而且非常切合主题。
从中可以看出,画家对生活现象的敏锐观察和表现技巧上的高造诣。
此画前疏后密的构图极富节奏感。
三位封建权贵被安排在画面的显要位置,挥鞭前行的是主人公掳国夫人,着男装(盛唐有女着男装的时尚)、骑三花马,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骄纵之气。
一位从监和一掉女紧随其后。
后面三骑并行的是一男一女两位奴仆和一位怀抱小主人稍显老态的保姆。
位于画面中央的秦国夫人与其姊妹韩国夫人,神情自若,略带懒意,与唯诺谨慎的老保姆形成了鲜明对比。
华丽的衣着、精美的马饰加上前呼后拥的阵势,雍容华贵的贵族气息跃然纸上。
这绝对是神还原的经典之作啊,就算拿去跟辽省博物馆的那幅宋徽宗的临摹品相比,那也绝不逊色。
“童先生,你就这么一幅画?”
张天元心中震惊不已,不过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真实情绪。
用别人的话说,他看这些古董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张扑克脸,没人可以从他的脸上或者眼睛里看到任何需要的信息。
童先生明显有点紧张。
他并不是收藏家,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通过观察对方的表情来判断东西的好坏。
可是这个张老板从头到尾都一个表情,搞得他竟然有些心惊胆战了。
因为就连他也不知道,这幅画是真是假。
只是这东西来自于一个著名的鉴定大师手里,所以他有七八成的把握应该是真的。
“就这一幅,有什么问题吗?”
童先生有点紧张地问道。
“没问题,这幅画我要了,说出你的价钱吧,只要价钱合适,现金还是转账,你来决定!”
“哎呦呵,大老板就是大老板,够气魄。”
童先生明显松了口气,搓了搓手道:“张老板,这幅画我找人问过了,任颐就是任伯年,他最近的一幅画好像卖了将近两亿元,所以这幅画,我想价格也不能太低了。”
张天元笑道:“那这个人是否告诉过你,这幅《虢国夫人春游图》只不过是一幅临摹作品?你应该懂吧,所谓临摹,就是照抄别人的立意画出来的东西,虽说任伯年的确是一位大画家,但这幅画,真没那么值钱。”
“更何况童先生,你要明白,任伯年的画能卖得上亿的,也就那么一幅而已,而且炒作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其余的画作,基本没有过一百万的,你拿一个特例来做标准,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童先生根本就是一个门外汉,所以只要话说的巧,绝对能够让这厮失去自信的。
“可是张老板,这个任伯年毕竟是个大画家吧,而且还是清代的画家,他画出来的东西,那绝对算是名作了吧,您放心,我不会漫天要价的,不然也不会不让您还价了。”
果不其然,这位童先生有点紧张了,说的话很明显就是在服软。
张天元笑了笑道:“既然如此,请出价吧。”
童先生低着头思索了好一阵子,这才战战兢兢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
“不,是一千万!只要您给一千万,这幅画就归您了。”
童先生咬了咬牙道。
说完话的童先生明显非常紧张,因为他很清楚这幅画的来历,所以要这么高的价,心里头其实很害怕的。
害怕对方不给。
更害怕对方会因此出什么幺蛾子。
但他真得不甘心便宜卖啊。
就在这个时候,张天元看了一眼手机。
上面是蓝凤凰来的信息。
他看了看,不由笑了。
“童先生,这幅画来的不容易吧?”
“你说什么?我这幅画可是很干净的,是我们家传的!”
张天元很普通的问话,却让童先生好像炸了毛的公鸡一样跳了起来,要不是这贵宾间隔音效果极好,只怕外面的人就要来看热闹了。
“哦,是家传的啊,您紧张什么?”
张天元笑眯眯地问道。
“没,我没紧张,我紧张什么?”童先生笑了笑,然后重新坐了下去,可是明显都能听到他的心脏在加跳动,那声音即使普通人都能听清楚,更不要说张天元这耳朵听力可比普通人厉害多了。
“不紧张就好,我也就实话实说吧,一百万,这幅画我就收了,而且不会再问别的。”
张天元笑道:“要知道,你这幅画有很多地方都有问题,任伯年是很厉害,但毕竟是临摹别人的作品,以至于不仅没有把别人的特点表现出来,反而还把自己的特点也给忘了,实在算不上是什么上乘作品啊。”
一般来说,如果对方要价合适,而且东西来源正常的话,张天元还是会很大方的。
可是这童先生那叫狮子大开口啊,更何况这幅画本身也的确存在一些问题。
童先生听了张天元的话,不由脸色变了变道:“张老板,一百万是不可能的,我说了谢绝还价的,如果您不肯要的话,那这东西我可就拿走了啊,我听说任伯年的话非常吃香,就不怕没人买。”
“哦,那就请便吧。”
张天元耸了耸肩道:“不过听说你是在十天前找到飞雪的,这都过去十天了,你东西还没出手,现在告诉我想要买的人很多?莫不是当我傻了?”
童先生此时尴尬不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身体刚刚坐起,又那么停在了半空之中,简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实话说吧,你这东西就算是到了拍卖行,有人肯给你出一百万都算是抬举你了,人啊,是要学会知足的,别太贪心了,不然没你什么好事儿的。”
张天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有钱,不想占你的便宜,但也不想随便被人占便宜,明白吧?”
(未完待续。)8
第二七五八章 软肋()
“真不能再加点吗?一百万确实太少了啊。”
童先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新坐了下去,显然是选择了妥协。
因为张天元把一切都说中了,他这些日子在潘家园也转悠了很长时间了。
琉璃厂那边也去过,甚至上浦也去过,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肯出价一百万的,今儿还是头一次。
真要是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张天元笑了笑道:“我这人从来不会乱给价,一百万就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