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秘术-第20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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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撞在塑料封套里面,保护得还挺好,估计摊主也觉得这个应该是好东西,所以就特别保护了起来吧。
“这个可以看看吗?”
张天元指了指那地契问道。
“可以,不过不能打开封套,您也知道,这老东西是最容易破损的,甚至一见着空气就会出问题。”
摊主提醒道。
“放心,我不拿出来。”
张天元的鉴字诀可是有透视能力的,不拿出来一样能够看得非常仔细。
古代的地契分为白契和红契两种,俗称“民契”与“官契”。
买卖双方未经官府验证而订立的契据叫做草契或白契。
白契在官府验证纳税之后,由官府为其办理过户手续,再粘贴上官方排版统一印刷的契尾,最后剁上盖县州府衙的官方大印就是官契了,由于官印是红色的,所以又叫红契。
而张天元手中的这张地契就是红契,内容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是民间买卖当事人的“立契文约”。
毛笔书写,字迹清晰工整,当头两个字比较大一点,写着立契两个字,之后,就是买卖双方的合约内容,最后,就是今人也非常熟悉的八个大字恐后无凭,立契为证。
(未完待续。)
第三零八零章 清朝的奏折()
这张地契品相还可以,字迹清晰,保存得比较完整,内容分为前后两部分,前部分是买卖人立的契约,地契内容包括土地面积、市价、转卖条件、亲戚和邻居是否知道并同意的情况,契约后面有族中人、中说人以及立字人的签名。
后半部分是契尾,契尾边缘与地契连接处盖有一半个四方形的印章,另外半个则落在前半部分的地契上。
契尾的内容除地址、姓名、价格以及编号外,都是统一的官方印刷格式,地契文约以及契尾重要的文字间都重重地盖了官方印章。
相比于现在,古人卖房显得比较繁琐,要先问遍亲戚,如果亲戚没有购买的意向还要继续询问四方的邻居和族人,从亲戚到邻居族人,这些都是有优先购买权的人。
如果在这些人中还找不到愿意购买的,则可以寻找中间人搭桥引线推荐购买。
从这张地契前半部分的内容和签名即可看出,这宗房地产交易中的“甲方”就经历了这么一段折腾。
此外,这张古代地契还有“防伪标识”。
前面提到的契尾纸张边缘那个官方红印,印章在契尾,另一半则在地契文约这边。
这样的印在古代称为“骑墙印”,起到防伪作用。
若要辨别真假,只需将地契文约和契尾对在一起就可知道,如果刚好吻合,那么就是真正的契约。
看完之后,张天元就很清楚了,这的确是一张真正的地契。
不,其实说地契并不准确,确切的说是房契。
“老板,这东西怎么卖?”
他看向摊主问道。
摊主笑眯眯地说道:“看您应该也是个行家,我也就不瞒您了,这东西价钱有点贵啊,这可是真正的古玩意儿,据说是中国一个人在拆迁的时候从自家地底下挖出来的,我花了重金买了回来。”
“你就说多少钱吧,跟我说这些没用。”
张天元摇了摇头道。
“好,您给五百美金,这东西就归您了。”
摊主咬了咬牙道。
“什么东西五百美金啊?”
就在张天元准备说话的时候,莉莉娅和温蒂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莉莉娅的父亲。
“这是一份清朝的地契吧。”
莉莉娅的父亲扶了扶眼镜说道。
“您老真是好眼光。”
摊主打量了一下莉莉娅的父亲,发现这人穿着打扮都十分奢侈,比张天元貌似有钱得多,于是便笑眯眯地取出了另外一件东西说道:“这位一看就是行家,您看看这件东西。”
张天元瞥了一眼,那是一份奏折。
奏折是重要官文书之一,也称折子、奏帖或折奏。它始用于清朝顺治年间,以后普遍采用,康熙年间形成固定制度。至清亡废止,历时两百余年。
现在很多电视剧里清朝之前居然也动不动就说什么递交奏折,那纯属扯淡。
奏折是清朝顺治年才有的,怎么可能清朝以前就存在啊。
这就纯粹是对历史了解稀里糊涂,所以瞎掰的。
奏折档案是最直接的原始文献史料。
由于奏折多为密情,因此,奏折存档后一般人难以看到。
奏折收藏可分为两个方面,一是官方收藏,一是民间收藏。
清代奏折分存内阁大库和存方略馆库的军机档。
军机档霉烂损失,古物南运,流走宝岛,现存大部分在帝都故宫博物院,属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故宫午门东侧文华殿南有两个档案大库,世人所谓内阁大库档。
清朝政府于康熙九年开始存放于紫禁城里内阁大库的档案,包括皇帝诏令、臣僚奏折、朱批谕旨、实录、圣训、会典、起居注以及殿试考卷等,内也夹杂宋元刻本残书等,总数已不可考。
截至到2000年,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存各类档案1000余万件,其余中国国家图书馆、帝都大学、宝岛故宫博物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也分别存有数量不等的奏折。
民间奏折收藏主要来源于1922年北洋曹琨贿选以废纸名义出卖存放于故宫午门外朝房内的明永乐至万历年间的档案。
同年不久,再次出售明崇祯以后包括清顺治到宣统年间的档案约8000麻袋。
这批档案一部分流散到民间,所余大部分经金梁、宝熙出面,为罗振玉购得。
现民间流通的奏折,大都出于此“8000麻袋”。
总之,清朝形成了一套特有的最高上行文书――奏折制度,历经200多年,为后人留下了一批丰富的档案遗产,具有极高的文献研究价值、文物保存价值和市场收藏价值。
张天元一眼就看出那份奏折是真的,绝对毫无疑问。
不过现在摊主问的是莉莉娅的父亲,他不好截胡,只能等着莉莉娅的父亲表明态度。
“我能看看那份地契吗?”
莉莉娅的父亲只是淡淡看了那份奏折一眼,就不再关心了,反而是盯上了张天元手里的地契。
摊主有些为难地看了张天元一眼。
“您看!”
张天元随手将地契给了莉莉娅的父亲。
这份地契是真的无疑,但是其价值太低了,不管是收藏价值还是历史文物价值都太低,张天元根本就没有购买的想法,倒是那份奏折,令他眼前一亮。
“你这地契多少钱?”
莉莉娅的父亲看了几眼之后,顿时就眼前一亮,直接问价了,完全就没有把张天元当回事儿。
这可是让张天元有些不痛快。
虽说这东西我原是不打算买的,可你总该尊重一下人吧?
好,本来还想提醒你一下这地契的问题呢,既然你这么不讲原则,那哥们我还就乐意看你笑话了。
“一万!”
摊主给张天元报价的时候,只说了五百,到了莉莉娅父亲这里,就变成了一万。
道理很简单。
张天元穿戴都不如莉莉娅的父亲,最起码这个土鳖摊主是看不出高端的地方的。
他给张天元要一万,怕对方支付不出来。
可是给莉莉娅的父亲要,那就不一样了。
宰肥羊,当然要宰真正肥的羊才行,张天元这头羊还是太瘦了,没有宰的必要。
张天元也乐得没有吭声。
“成交!”
莉莉娅的父亲根本就没有还价,直接就跟对方交易了。
张天元暗暗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了那份奏折问道:“这个多少钱?”
“一千!”
摊主想了想道。
“一百美金,你要卖就卖,不然就算了。”
张天元可没有莉莉娅的父亲那么不把钱当钱。
“给两百,你拿走!”
摊主似乎也懒得跟张天元啰嗦,摆了摆手道。
(未完待续。)
第三零八一章 银盒装玉碗()
通过初步了解,张天元得出了一个结论。??
莉莉娅的父亲虽然眼力不差,但他对中国古董的价值判断却不够精确,仿佛认为只要是真正的东西,就值钱。
这也是为什么莉莉娅的父亲会购买那份地契的原因了,换了张天元就不会买。
那东西在国内二十块人民币都未必有人会要的,除非是极为特殊的,蕴藏了非常重要的历史信息的地契才有可能卖上高价。
奏折则不然,只要是真的,而且稍微有点内涵,这价格就要翻上很多。
关键的是,民间现存的奏折并不多,张天元想要多弄一些充实神罗博物馆的藏品。
总之这件事儿,算他捡了一个小漏,莉莉娅的父亲吃了个小亏,倒也不算什么。
大家都是有钱人,并不在乎一万美金的损失。
于是各自揣着自己的想法继续转悠。
又来了一个摆满了玉雕的摊位上。
这可了不得啊。
玉雕一般来说都比较珍贵而且易碎,除非是用的劣质玉或者假玉。
张天元第一眼就瞅见了一件东西,那是一对玉碗,是造型特点非常特殊的玉碗。
此对玉碗,质地莹润细腻,无明显绺裂。
为整块和田美玉雕琢而成,不计工本,精雕细刻,应为皇家玉做之器。
全碗以减地阳雕为饰,口沿雕一圈向下的花叶纹,碗腹雕有百合花束,碗底雕琢一平展的莲花,外圈围绕似蔷薇的花瓣,自两侧下方沿着碗腹向上伸长莨苕叶至口沿处绻折,下方垂一花蕾。
两侧饰圆雕寿桃形小耳,俏丽可爱。
玉碗放在一个银制的盒子里面。
而这盒子居然也是一件古董,而且是英国的纯银器皿,上面有一个非常漂亮的“站立的狮子”图案,而这个就是纯银标记。
一只“站立着的狮子”的出现和使用,是起始于在十六世纪中期。
纯银标志在不断的使用过程中仍然存在着微小的变化,不过这只“站立着的狮子”的标志却几乎从未消失过,直到今天。
从1697年到172o年是唯一采用了另外的标记,也就是不列颠女神来记录纯银标志的时期。
据记载最早的官方银器标识系统被正式使用是在十四世纪早期的英国,一只豹子头的印戳代表着银器的产地:伦敦。
在这个银器标识系统制度执行下,只有每一件银器在出厂前经过严格的检验后,才被加上印戳允许离开工厂。
从那时起这样类似的银标被沿用了下来直到今天。
银匠标示的出现可以追溯到十四世纪中叶,制造商标记在此之前是不允许被使用在银制品上的。
到了十五世纪中期,银匠的缩写姓名被普遍采用在银器的制作上了。
十七世纪后期所有的银匠要求带着自己的印章到管理处登记存档,姓名的缩写被要求使用固定的字体,或者加以其他特殊印戳以区分。
而这件银器上,三种标示都清晰存在,而且确认是真东西。
另外还有从1478年开始银器上开始出现了由银匠打上去的表示生产日期的标志。
日期标志它是由一个英文字母来表示的,不同的字体不同的字母分别代表着不同的生产时期和具体年代。
四个标记,就是欧洲银器的典型特点。
张天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啊,居然有这么贵重的纯银盒子来装两个玉碗,这真有点奇特了。
摊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确定是亚裔,不过不像是水平来判断,多半应该是一个韩国人。
张天元听过韩国人讲英文,就是这个味儿。
“几位老板,看到什么喜欢的,尽管挑,我这摊位上的东西,可都是从亚洲运来的,尤其是中国,绝对真品!”
摊主笑眯眯地说道。
好像每个出售跟中国有点关系的古董的摊主,都喜欢说这样的一句话,非要把自己的东西跟中国联系起来,也是有点意思。
“嗯!”
张天元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摊位上移动了起来。
他并没有一直盯着一件东西看,因为从摊主的反应来看,这肯定是个商场老手啊,就算不是玩古董的行家,可是很会察言观色的。
如果他露出自己对某件东西感兴趣的表情,那么绝对毫无疑问的是,这家伙一定会将那件东西的价格抬得很高的。
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商人还是不要太相信的好。
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商人重利轻别离。
这话还真是很有道理的。
只是这随意的一看,张天元对这个摊位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