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秘术-第2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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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六九章 傲慢议员,笨蛋管家()
男人掏出一块大洋,拿着杯子马上走了。
女人很高兴,按今天的说法是精神物质双丰收,既不用担心那位男人的性骚扰,又有一块大洋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她至死也不会知道,她被人捡了漏。
那只杯子七转八转,最后卖了一万大洋。
故事二:也是在建国前的帝都。
一个老太婆卖酸梅汤,盛汤的是一个明代的大海碗。
老太婆当然不知道。
一个路过的古董商看到了,他想,如果直接向老太婆买碗,会引起她的警惕,即使花高价交易也不一定做得成。
正好此时有一支送葬的队伍经过。
古董商灵机一动,他先走进送葬的队伍,然后又从队伍中挤出来。
对老太婆说,大家渴着哩,你这碗汤全卖给我多少钱。
双方说好了价,古董商问,这碗咋办?
老太婆说,你们喝完了再送回来。
古董商说,喝完了再回来,我就赶不上队伍了,能不能这样,这碗算个价,我给钱,你再买个大新碗。
老太婆嘀咕道,现在买个新碗好贵啊。
古董商给了老太婆够买两个新碗的钱,生意成交了。
这只五彩大海碗是大明嘉靖年制的官窑瓷器,后来卖了多少钱,不知道。
但与它同时期的一件五彩大罐,2000年的拍卖成交价是4400多万元。
故事三:广省中城市有个藏家,是一个收藏钱币的发烧友。
1998年2月初,他从一北方来粤钱币贩子一堆旧铜钱中购得一枚“铜山通宝”圆型方孔古铜币。
这枚古钱币在字体、形状、孔穿等方面都与中国古钱十分相似。
陶先生查遍了中国所有的钱谱和有关历史书籍,没有关于这枚钱币的记载。
他又查日本的钱谱,终于,在日本1984年出版的《日本货币型录》和1998年出版的《日本货币商品目录》查找到了有关信息,书中虽然没有圆形方孔钱的图样,但有长方形圆孔的“铜山至宝”古钱币的记载。
陶先生有一股刨根问底的精神,他为了证实和研究这枚古钱币的历史,于同年3月用日文连同实物照片分别给日本国大藏省造币局造币博物馆、日本银行货币博物馆、日本东京“古仙堂”钱币研究会等有关方面连续发出六函要求查询。
陶先生得到了热情的回复。
日本大藏省造币局造币博物馆馆长井上正已先生和日本中央银行货币博物馆给陶先生复函,告知了日本在江户幕府时期曾试铸过圆型方孔铜山通宝铜钱,但随后全部烧毁的事实。
连日本的专家们也是第一次在照片中看到它,时隔不久,日本东京古仙堂研究会会长羽场光一郎专程从东京赶到中城,观看这枚“铜山通宝”。
日本方面为何烧毁所有的“铜山通宝”?
据陶永广先生考证,是因为铜山通宝的试铸时期,正逢日本江户幕府时代的“攘夷运动”,而铜山通宝圆型方孔,是典型的中国色彩,很可能是这个原因被否决和烧毁了。
长期以来,日本学术界一直否认“攘夷运动”中有“排华”存在。
陶永广通过考证认为,这枚铜山通宝,是对日本部分学者否认“攘夷运动”中有“排华”之事实存在的有力批判和佐证。
陶先生就此事写了一篇文章。
发表在《中城收藏》杂志上,从这片文章中,看不出日本方面肯定这枚铜币是真品。
其实谁都很难肯定它是真品,因为根本没有另一件真品来与它对照分析。
但如果我们排除了仿制的可能性,它就应当是真品。
日本人可以因为铜山通宝具有中国风格而将其烧毁,同样可以因为一个中国人拥有铜山通宝孤品而否认其为真品。
真品就是真品,并不仅仅由其出产国的专家来认定。
正如中国的元青花瓷器,最初的鉴定权威并不是中国人,而是外国人。
不管这枚铜钱是否真品,在张天元看来,一个收藏家,只要具有、这种执着追求、锲而不舍的精神,他永远有捡漏的机会,迟早有捡漏的可能。
捡漏,既是收藏家一生中最大的追求,最难能可贵的享受,也是收藏家一生中最大的敌人,最需要克服的顽疾。
捡漏,并不是每一个收藏家都能碰到的运气,因此,如何对待捡漏,如何克服捡漏心理对自己造成的某些障碍,是一个收藏家是否成熟的标志。
“当当当!”
张天元正在那里绘声绘色地讲故事呢,忽然间门被敲响了。
阿普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之前那个管家。
“少爷,张教授,老爷让你们过去一趟。”
他很恭敬地说道。
阿普皱了皱眉。
这茶厅本来就很大,用来谈事情最为方便,居然要让张天元挪动位置,这也太没眼色了吧。
“你确定是我父亲让我们过去的?”
阿普皱眉问道。
“这个,其实是托马斯议员。”
管家无奈回答道:“托马斯议员说来找张教授有事情。”
“他来找我,不自己过来,难道还要我过去找他啊?美国人都这么没规矩没礼貌吗?”
张天元冷笑道。
“这个,张教授,不是我说,托马斯议员毕竟是旧金山的议员,权力很大的,您得罪了他,肯定没什么好处。”
管家带着几分诚心劝慰的语气道:“说句不好听的,他如果当您是大师,那您就是大师,他说您是骗子,您还真就是骗子。
最起码在旧金山这个地方,除了李莲峰和我们家老爷之外,敢跟他不对付的人,根本不存在的,您可要想清楚了啊。”
“闭嘴!”
阿普阴沉着脸,实在听不下去了,心里头想着,自己这个管家难道是一头猪吗?
还是说因为这管家是个白种人,是英国培养出来的职业管家,所以就瞧不上张天元?
像张天元那种水平的风水师,性格可都比较傲慢的,你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兴许他还会帮你,居然用这种语气,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管家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有点困惑地看着阿普,还很委屈的样子。
“滚滚滚,回去告诉那个托马斯,要么过来,要么滚蛋,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啊。”
阿普非常愤怒的咆哮道。
第三七七零章 自己把自己吓坏了()
别人把那个托马斯议员看得很高,可是阿普却根本不在乎。
所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张天元能救他们一家人的性命,那个托马斯议员却曾经好几次地暗中对付他们。
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的。
“少爷,这样不好吧?”
管家皱着眉头道。
“让你滚没听到吗?”
阿普看起来快要发狂了。
管家这个时候才无奈转身离开,心道真那么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他去找了托马斯,尽量把语气变得客气了很多,并没有按照阿普的原话叙述,因为他知道,那样说的话可能会发生多么恐怖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托马斯依然还是愤怒了。
“呵呵,一个小小的中国人,一个风水师而已,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了吗?我要不是有事情让他帮忙,怎么可能来这里找他?”
托马斯呵呵冷笑道:“就算是中国的领导,见了我那也要客客气气的,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旁穆图斯心中暗笑,嘴上却道:“托马斯议员,不要生气嘛,有本事的人,一般性格都比较傲慢,这个张教授也不例外。
反正您是来找他帮忙的,不如过去见见,又不会损失什么。”
他其实早就知道会这样,只是托马斯根本不听他的话啊,非要让张教授来见。
还说他们托马斯家族的祖上当初去大清的时候,连大清的一品官员都是要对他们点头哈腰的。
“现在不是大清了,托马斯议员,那个崭新的国家都在东方屹立多年了,只是咱们美国的媒体比较会洗脑,所以咱们眼中的中国,要么是晚清民国,要么就是刚建国那会儿的贫穷样。
还是多走出去看看吧,现在的中国,大不相同了。”
穆图斯又补充道。
“那又怎么样?”
托马斯议员气鼓鼓地盯着那管家道:“你确定说清楚我的身份了?”
“说清楚了!”
“他说不来?”
“没错,他说让您过去,而且还要带上东西。”
管家又道。
“法克!这个中国人实在太嚣张了,就算是日本人也不敢对我这样!”
托马斯暴跳如雷。
“那您是去呢,还是不去?”
管家无奈问道。
“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嚣张的中国人有什么本事,居然敢不给我这个议员面子,哼!”
托马斯终究还是妥协了。
因为他这一次来找张天元,其实并非为自己而来,而是为了比他更高层次的某位长官而来的。
就算他再气,万一这个事儿办不成的话,那他可就惨了。
但是嘴上肯定还是要硬气一些的,完全就像是要去找碴的。
到了茶厅外面,只听到茶厅里面一片欢声笑语,这托马斯就变得更为恼火了。
你们竟然还敢在这里有说有笑?
真是不把我当回事儿啊。
他一把推开门,正要进去,却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虽说伤势不重,可是却疼得要命。
“看起来应该是脱臼了,我说这就是那位托马斯议员吧,走路的时候,别往天上看啊,要注意脚下,不然会栽跟头的。”
张天元淡淡说道。
本来以为这个托马斯议员肯定会反驳,或者暴跳如雷。
然而让张天元惊讶的是,托马斯议员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简直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救,救救我!”
托马斯议员惊恐地看着张天元说道。
“这人真是奇怪,见面先叫救命,不救是脱臼嘛,小事儿。”
张天元走上前去,然后抓住那托马斯议员的胳膊,轻轻碰了一下。
随着一声“嘎嘣”的清脆响声,托马斯议员的胳膊立即就没问题了。
在中国,老一辈的正骨大夫真得很厉害,摸一摸就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现在随着科技的发达,医生真得越来越没出息了。
不管什么症状,先让你去拍片。
长此以往,估计老祖宗那套摸骨的本事,就该彻底失传了。
现代机器固然不错,可是却也给很多普通百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尤其是在农村,即便外出打工,一天也未必能赚几十块,拍个片就全花完了。
那种心疼,有钱人是理解不能的。
但张天元经历过,所以很清楚那是什么滋味。
反正绝对不好受。
扯远了,回归正题。
托马斯甩了甩胳膊,急忙抓住张天元的手说道:“张教授,张大师,求求你帮帮我吧。”
然后,他也不等张天元说什么,就直接把自己这一次来这儿的目的给说出来了。
他有个顶头上司,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的人,那位的权力更大一些,而且直接管控着他。
所以两人的关系很是不错。
可最近古怪的事情却接二连三的发生。
那位身边曾经一起奋斗过的盟友,一个接着一个因为奇葩的事故而丧命了。
简直就跟电影《死和谐神来了》里的情景一样。
那位长官因为害怕这种事儿会牵扯到自己,就四处寻找巫师和风水师,希望能够解决问题。
然而到现在也没能解决。
这一次听说张天元与秦方斗法,表现十分出众,就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来求助了。
刚刚那托马斯议员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惊恐,估计也是怕自己会出事儿吧。
“这种事儿,应该去找警方啊,怎么找张教授?”
阿普没好气道。
“不不不,一定得找张教授的,警方调查过了,可以排除他杀或者自杀,完全就是意外。”
托马斯议员连连摇头道。
然后他就看向了张天元,希望张天元帮忙给指条明路。
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是什么态度。
张天元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似乎根本就没听到这托马斯议员的话似得,依然在喝着自己美味的红茶。
“张教授,我为自己之前的愚蠢和傲慢举动而深表歉意,希望您能原谅我的鲁莽。”
托马斯议员咬了咬牙,干脆开始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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